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廿五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四冊 p21)
在這個根上面努力去防護。怎麼護法呢?
p. 47 (5)
"Guarding the sensory faculties" means protecting your mind against such attachment and hostility, and making a great effort not to produce them.
【從彼諸境護令不生。】
不要讓你這個根,對這個境界生起這個貪瞋的相應的煩惱來,這是第一個。第二呢,「即以六根而防護者,若於何境,由……」不是,這個不是第二個,就是解釋下面。
2) Practicing restraint with the six sensory faculties is actually stopping the sensory faculties. For instance, you don't let them engage those sensory objects that will produce afflictions when, for instance, looked at.
【即以六根而防護者,若於何境,由瞻視等,能起煩惱,即於此境,不縱諸根而正止息。】
現在我們防護的時候,怎麼防呢?就是說因為對這個境界,譬如說:你看見了或者你聽見了,能夠引發你的貪瞋的,你曉得了以後,這個境界就擋住它,不要放縱自己的根,不要放縱自己的根。這個話怎麼講,這個話怎麼講?譬如說:我們現在為什麼在這個學院裡邊說平常不放假,因為我們很清楚,我們平常一跑出去的話,對不起,你不散亂也(p22)散亂。那麼我們曉得了,現在我們到這裡來的目的是在什麼?在防止它,所以我們能夠這樣。如果說我們在學院裡的時候,說那個隔壁房間那個電視機,我看了電視機歡喜,那我不要去!然後呢,吃了這個東西會引發我的貪心,我儘量地少吃!眼不見為淨,換句話就這個。
當然到最後的話,主要的在你自己的心,可是剛剛初機第一步的話,絕對從境上面斷起,這個我們要了解,我們要了解的。所以為什麼修行哪,真正重要的,前面你有個認識,說:我為什麼要出家。你有了這個認識以後,曉得要去做的時候道理不懂,那麼選一個你信得過的這個依止的人,信得過他,他告訴你,這個不要做,你老老實實不做。那時候他幫助我們的無非什麼?喏,就在這上面。是真正重要的,就是你內心當中應該了解:這個對你不相應的,你儘量地就不要碰上它。這是我們了解的。
Furthermore, "guarding the sensory faculties" means neither to take note of the six sensory objects nor to imagine them,
【其守護根者,是於六境,不取行相,不取隨好。】
真正我們守護的時候,對於這個六境不取這兩樣東西:一個叫行相,一叫隨好。什麼是行相?什麼是隨好?下面說:
and to achieve this through restraint, even when a sinful attitude such as attachment arises due to forgetfulness and an abundance of afflictions.
【若由忘念煩惱熾盛,起罪惡心,亦由防護而能止息。】
(p23)如果說我們平常防止了,能夠防止了固然,萬一你忘念的時候,忘掉了,或者呢由於煩惱太盛,這是兩種狀態。忘念是你本來防,那時候忘掉了沒有防住;還有一種呢,雖然你防,但是這煩惱盛得不得了。啊!就我們很多時候,那個境界現起的時候,你心裡覺得:哎呀,不可以做!但是你就是擋不住,那個就是煩惱盛的時候,那時候又起了。你能夠像前面這樣防護努力的話,它都能夠止息。下面就告訴我們那個什麼是行相,什麼是隨好。
"Take note of" refers to perceiving and paying attention to the intentional or unintentional appearance of sensory objects such as forms that you should not look at.
【取行相者,謂於非應觀視色等,正為境界,或現在前,即便作意彼等行相,現前往觀。】
所謂這個「行相」就是,喏!說我們不應該看的這種事情,現起的時候,那時候覺得:哎呀,這個東西很好。你就去看,這個行叫行相。關於這個行相—不要,斷除它!後面呢,是說隨好。
"Imagining" can refer to the mental consciousness's apprehension of sensory objects that produce attachment, hostility, and ignorance, after the six consciousnesses have perceived them. It can also refer to hearing about these sensory objects from others and then imagining them despite never having perceived them.
【取隨好者,謂於六識起後,能引貪瞋癡三之境,意識執持,或其境界,雖未現前,由從他聞,分別彼等。】
「取隨好」呢,就是當那個行相已經過去了以後,你看見了以後,隨後跟著它,引發你對這個東西好樂貪著,這樣。那個時候你腦筋裡面,這個境界已經過去了,不在前頭,這個要防,防這個東西,防這個東西。前面這個解釋容或不大清楚,把五條統統說完了,(p24)我再一一分析,大家就很清楚了。第五,
Restraining means
【防護為何者,】
那麼為什麼要去防呢?防些什麼呢?說:
protecting the mind from being afflicted, and then setting it on something that is ethically neutral or virtuous.
【謂從雜染守護其意,令住善性,或無記性。】
那這個就是我們防的目標,這是宗旨。那平常我們這個意根一縱,對這個境的時候,一定是雜染的,一定是雜染的,不是貪、就是瞋、就是癡,就是這樣。那麼在這個時候,你經過了這個努力地防護的話,不讓它雜染,不讓它雜染,使它住在善性當中,最起碼的善成無記性,無記性;無記性就是不是惡的,但是也不是善的。這個時候這是我們要防護的,
Here, the time for setting the mind on something that is "unobscured and ethically neutral" is not when the mind is apprehending a virtuous object of meditation, but at other times, such as during physical activities.
【此中所住無覆無記者,謂威儀等時,非是持心住善緣時。】
他特別說明這個無記是什麼?無覆無記。哪些是無覆無記呢?就是威儀,就是你行走啊、坐在那地方、做一點什麼事情啊,那個時候談不到是善是惡。因為你那時候的的確確,你不是全心貫注在上面,譬如說我禮佛,當然禮拜佛,你要走路,那個時候是另外一(p25)件事情。無記有兩種:一種有覆無記,一種無覆無記;這染污的,那是有覆,不染污的,無覆,簡單地說一下。那麼這個五條文字解釋了,我現在離開了這文字來從頭說一下。
首先我們要了解我們平常一般狀態,我們這個心念做些什麼,我們心念做些什麼?我們的心念就是自然而然的,我們的六根,眼睛去看,耳朵去聽,嘴巴不是講話就是吃東西,這個,那一定是這樣;身上的感觸,這個歡喜的,軟軟舒服的,涼快一點、熱的等等,就是這樣。然後呢,當這個五根對了境以後的話,它一定順著緊跟著意識就來了,然後你在這個地方就做種種的邪妄分別,這樣。這種邪妄分別都是什麼?增長雜染、染污的,都是這個染污的。
那麼那個時候我們就要想辦法去防護它。拿什麼東西防護呢?靠前面的正知正念。一定要曉得說哪個是對的,有了這個對的,那個時候才對比出來,原來我習性當中的那個不對的,那個才可以防嘛!否則的話,你混沌一片,你什麼是哪個好、哪個不好不知道,當然無從防起,所以一定要正知正念。那麼這個正知正念就是防護的最佳的武器。
關於這一點呢,第一個,所以你在正式學習之前哪,先要數數練習這個東西;平常我們呢真正修行的第一步,真正說起來,這個才是最重要的。聽,聽這個,然後呢思,思這(p26)個。等到你經過了思,思實際上是一個什麼樣的?行心所。等到你思惟成了習慣了,它隨時隨地這個念頭就起來了,你不提它也起來,一提隨時就起來了。就等於說你使用的武器一樣,你在任何情況之下你要拿,掏出來就是,而且你利用得很熟。
那個武器防什麼呢?就防我們的這個六根。這個六根的情況是什麼?對了境以後就生染污。這個染污有兩種:一種呢對行相的染污,一種是隨好的染污。行相的染污就說,欸,這個好看的,你去看,看了以後:啊,歡喜!隨好呢,看完了以後你心裡想:嗯,這東西這滿有味道的。啊!你心裡想明天該怎麼辦,或者你想動腦筋要去獲得它;反過來,對不歡喜的東西,那就是引發另外的瞋。現在清楚了沒有?
所以這個底下密護根門。譬如說我們現在講《遺教經》,一開頭就是告訴我們這個,說「此五根者,心為其主」啊!就是這樣,從這地方防起,處處地方,所以最開始第一步我們要學這個。請問假定我們真正在這一點上做到了,修行有沒有困難哪?的的確確沒有困難,的的確確沒有困難。所以這個說起來很容易啊!喔,但是呢做起來是不大容易;做起來雖然不大容易,這個功效不得了地大!我們所要求的東西,全部在這個裡面,你只要這點做到了,其他什麼都不怕。
那麼下面就「正知而行」,因為的的確確的,現在如果說你努力這樣去做的話,我們現在我(p27)們這個裡邊有很多事情我們要行為,要主動地去行為的時候,那時候該怎麼辦?欸,對!你如果說離開了你修行以外,當修行的時候,你全部精神緣在這上頭,然後呢剩下來的時間,你也能夠保護它。可是有很多事情,卻你沒辦法保護的,譬如他告訴我們防那個行相,叫你不要出去,結果啊常住派我一個事情,我要出去,那個時候該怎麼辦?所以他下面告訴我們正知而行,對於我們該做的事情,而前面這個密護根門當中沒有弄清楚的,他下面告訴我們:對於你所知道的事情,了解怎樣是正確無誤的,照著你所了解的正確無誤的方法去做。這個時候它不但不是染污,而且是增長你的功德,那就不怕了嘛!所以下面我們看,下面的:
b) Acting with vigilance【◎ 正知而行者有二,】
兩樣東西。
i) The foundations upon which you act. ii) ii) Acting vigilantly with respect to the foundations
【何為所行事,於彼行正知。】
這個分兩方面,說正知而行,「行」是做事情。那麼你要做的什麼事情,這個你首先要弄清楚,該做的、對的去做;不該做的、不對的不要做,這個第一個分別。第二個呢,說「於彼行正知」,對於你所該做的事情,還要保持著正念正知去做。那麼下面又分,
The foundations upon which you act has two parts:
(p28)【初中有二,】
就是我們所行的事情,
the five actions of movement, and the five actions of activity in a temple.
【謂五行動業及五受用業。】
在說下面這些每一個行相之前,我真的感覺得:啊,這法相之美啊!他把我們的生活細的,從你早晨張開眼睛到你晚上睡覺為止,每一個部分,他每一個地方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這個不是個文字,這文字你要記這麼多東西的話,啊呀,你背多少時候都背不起來!這個就是告訴你,你當下認得,認得以後,你隨時一直在這地方,你就很清楚:喔,錯了;隨時很清楚,這個對了,對了就是修行了嘛!
這個現在我們常常講要修行、修行,修了個半天,所以修不起來,你根本不曉得你修的內容是什麼,你怎麼修啊?自己一直跟著煩惱,不知道!往往還自己跟著煩惱,還覺得很得意咧!喔唷,我想了這個辦法投了個巧哦,騙了他一下,自己還覺得很得意。啊,錯了,完全錯了!所以這一定要從法相上面,每一個地方很嚴密地擺在這地方,然後你自己衡量。本來我們修行是自願的事情,絕對沒有人逼著我們說:啊,某人,你要剃了頭出家!沒有這件事情。我覺得好啊!既然自願的話,就應該這樣認真去做。那麼現在有五(p29)樣,五個是行動業,五個受用業,我們真正出家人做的,做來做去就這麼幾件事情。「行動」就是說你的走路什麼等等,「受用」你的吃啊等等。下面我們看,
The five actions of movement are:
(1) actions of the body:
【其中初五之身事業者,】
行動,你該做些什麼事情?
going out to other places, like towns and temples, and returning from them;
【謂若往赴所餘聚落餘寺院等。若從彼還。】
就是這樣,說我們身體的行動,除了我們所住的常住這裡要做的事情,你還要跑到別的地方去啊!其他的地方,或者是城市那邊買東西,或者其他的寺院結夏、參訪、邀請等等,那麼說去、來這是一件事情。
(2) actions of the eyes:
【眼事業者,】
眼睛,我們走路的時候這眼睛—
both slightly looking at various objects because you have seen them unintentionally, and fully viewing those objects you have intentionally looked at;
【一若略覩,謂無意為先,見種種境。二若詳瞻,謂動意為先,而有所見。】
那麼第二呢,眼睛,這個眼睛看有兩種:有一種呢你無意之間的,嗯,隨便看一下,(p30)這是一種;第二種呢,你認真地,你先想去,哦,要幹什麼,你要看什麼,那個時候你去看。所以我們不外乎身體,然後眼睛,還有呢?
(3) actions of the limbs, fingers, and toes:
【一切支節業者,】
這個身體啊,還要這樣。支節是什麼啊?
stretching out and contracting the limbs, fingers, and toes;
【謂諸支節,若屈若伸。】
為什麼這個行動還不擺在那個身體當中?因為譬如說前面那個身業,它主要的是你到哪裡去,那麼然後我坐在這個地方,這個好像……那麼這個是動身做任何一件事情,換句話說,做任何一件事,身上、動作,把這兩樣都包括進去,都有了。再下面呢,
p. 48
(4) actions of religious robes and alms bowls: handling and making use of the three kinds of religious robes and the alms bowl;
【衣缽業者,謂若受用及其受持三衣及缽。】
這個就是我們的衣缽業,這是我們出家人必須要做的。
and (5) actions related to alms: eating, drinking, and so on.
【乞食業者,謂飲食等。】
就是這個,這是我們要乞食。那麼我們現在呢就是跑到齋堂裡面去,從煮到吃,吃完了以後清洗、去買菜等等。
The five actions of activity in a temple are:
(p31)【寺內五種受用業中,】
前面的是行動業,然後呢五種受用業。
(1) actions of the body: walking in a designated area; going to one who is in accord with the teaching; entering a passageway for the sake of receiving the teaching;
【身事業者,若行謂往經行處,或往同法者所,或為法故行經於道。】
這個「身」做些什麼呢?就是行、住、坐、臥等。行包括這個。
standing in the presence of those whom you are going to see and who are in accord with the teaching—the abbot, master, guru, and the like;
【若住謂住行處,同法親教,軌範尊重,似尊等前。】
住嘛,我們就住在這裡,或者是同行哪,然後呢這個親教師、軌範師,尊重跟似尊重。除了親教、軌範以外的,譬如我們現在這裡,哦,這個請一位法師來跟我們講,或者這個上座等等。那麼有的是直接尊重,有的「似尊重」,換句話說,總比我們哪,他並沒有顯著的尊重的特質,但是他的的確確是我們的上座,我們該尊重的。住以後呢,行、住、坐,這個前面那個「住」就是站在那個地方,下面是「坐」,
or sitting in the full lotus posture upon a seat, and so on;
【若坐謂於床等上結跏趺坐。】
這個行、住、坐。臥啊,後面睡覺那一點,他特別開出來,所以這個地方沒有包括在進去。
(2) actions of speech:
(p32)【語事業者,】
講話啦!
receiving the oral transmission of the twelve branches of scripture on which you have not previously received oral transmission; understanding all of these; reciting that which you have received; teaching them to others; and conversing with others in order to encourage their joyous perseverance;
【謂若請受,曾所未受,十二分教,分別了解。諸已受者,或自誦讀,或為他說,或為引發正精進故,與他議論所有言說。】
下面就是「語事業」,我們要講話,講些什麼?他就告訴我們,如果對我們沒有了解的經論道理等等,「十二分教」是包括了所有一切,那麼這個要去了解它。已經了解了,那麼自己讀誦,或者呢是幫別人,或者為了「引發正精進,與他議論所有言說」。你看他這個地方要嘛不開口,開起口來,沒有一個跟法不相應的,眼睛也是如此,起心動念無不如是。
(3) actions of mind:
【意事業者,】
最後呢,就是我們的意怎麼辦。
sleeping in the middle period of the night; retiring to a quiet place and then not speaking while you think over the meaning of what you have heard, practice concentration by means of the nine mental states, and strive for insight; and, when feeling fatigued during hot weather, doing something to dispel your desire to fall asleep at an improper time; and
【謂諸默然,若於中夜而正眠臥,若赴靜處,思所聞義。若以九心修三摩地,若正勤修毘缽舍那,或於熱季極疲倦時,於非時中起睡眠欲,略為消遣。】
(p33)那麼意業怎麼辦呢?或者平常的時候默然,默然就是說靜默的時候那怎麼辦;還有呢就是保持內心怎麼個寧靜。「若於中夜」那麼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有呢,若赴寂靜處「思所聞義」,自己啊在那個地方真正好好地思惟,那個地方不要讓人家打擾。或者跟人家,嗯?對!沒錯。「若以九心修三摩地」這個九心修三摩地,下面那個止觀,那個奢摩他品會詳細說。這個「九心」就是我們修上去的次第,第一個這種心相怎麼樣,第二個怎麼樣,到了第九心那是證得三摩地的時候,這就是止。還有呢,下面就是觀。另外一種呢,就是到了很熱的時候,那雖然不該睡眠的,睡眠只有中夜,平常的時候,你起來的時候,怎麼樣消遣一下。他唯一讓我們消遣的就是那個時候,你把那心裡放鬆以後,都放鬆。然後呢這個是關於意業方面。
(4) actions of day and (5) actions of night:
【晝夜二業者,】
除了前面這個以外,他把晝夜兩樣東西再合併起來,晝夜合併起來二十四小時都在裡頭,沒有一個例外。
both of these refer to not sleeping in the daytime or in the first and last periods of the night. These also refer to physical and verbalactions. Furthermore, the above statement "Sleeping in the middle period of the night" refers only to actions of night and actions of mind.
【謂於永日及初後夜,不應睡眠。此亦顯示身語二業,言睡眠者,顯示唯是夜間之業及是意業。】
(p34)白天以及初後夜兩個時間,那個時候不要睡。總括的是不要睡,那不要睡幹什麼呢,就是說那個時候我們該做些什麼?所以說那個不睡的時候,身業、語業做些什麼。下面呢,中夜這是十點鐘到兩點鐘,該睡眠的時候那該怎麼辦?他下面告訴我們—睡覺,儘管睡覺,他也告訴我們睡覺的時候,這個心用功怎麼用法。
現在我們看看,到這地方,前面守護根門,但是我們有一些必須要的行動,那麼所有的這個行動,你該怎麼個做法。每一部分你該怎麼去做,他告訴我們清清楚楚。所以現在我們常常說,哎喲,說他們南傳,他們怎麼弄、怎麼弄,好像很細緻啊!我們北傳沒有嗎?絕對有啊!現在我們大家真正重要地方大家也不好好去學,告訴你了也不認真地去行,主要的就這種地方。就是你在任何情況之下,一舉一動、起心動念,它都有很細緻的法則。
那個十多年以前的時候我還不懂,不大懂這個東西,雖然聽說過了不了解。曾經遇見過一個學南傳的人,他就講那個止觀,譬如說走路的時候,喔,他那個步子走得非常慢,然後呢那個念頭應該怎麼個觀照,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時候。啊,我覺得這東西這麼好!後來回過頭一看哪,哎,原來我們自己的是「家寶」!我們偏偏這樣,那個家寶不去善巧地利用,羨慕別人。實際上真的別人告訴你,做得到嗎?你也做不到。實際上就是我們心(p35)裡面哪,這種懶散的心情,真的要提起起來就提不來的。欸,看見別人好的話心裡好羨慕哦!不過你不要小看它哦,這是很重要的!就幸好有這麼一點的好樂之心,我們凡夫之所以凡夫就這個,就靠這麼一點的好樂之心,就想辦法用種種方法,培植這個好樂之心,想想種種方法把那逆緣拿掉,順緣讓它加強。然後你這個好樂之心,越來越強、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到那時候你去做就做得到了。
所以我剛才這個地方,絕對不是輕毀這東西,我的重點就是這個—保護這個東西。而不是說只一味好樂之心,哎呀,總歸羨慕別人,那個時候你永遠坐在這個地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張大了口,等到死也沒有用!這個概念我們要順便在這裡一提。
ii) Acting vigilantly with respect to the foundations. Acting vigilantly with respect to the above-mentioned ten foundations is as follows.
【◎ 於此十事正知行者,】
上面是告訴我們所為的事情,那麼這個所為的事情當中,我們怎麼樣去做法,是說對我們所做的事情要如法正確無誤地了解,照著你正確無誤的了解去做。下面再解釋。
When you begin either movement or activity, right from the outset act conscientiously and establish mindfulness with respect to that action.
【謂隨發起若行動業,或受用業,即於此業先應住念,不放逸行。】
關鍵就在這裡!說我們現在所有做的事情就是這些了。這個裡邊有一點要注意喔!換(p36)句話說,我們真正出家修學佛法的人要了解,除此以外—不相干的已經淘汰得乾乾淨淨。所以真正修學佛法,尤其是深入的時候,他一定要全部精神貫注,一定要出家。所以現在我們出了家,還要忙這個、忙那個,那個放不下,啊,說起來這是弘法利生。好啊,當然要弘法利生啊!你一定要自己先做到了、體驗到了,然後你不惜犧牲自己為了別人,你明曉得這樣對你不利的,你去弘法利生,這個叫弘法利生啊!現在是滿心煩惱,就是為了這個煩惱所使,唉,這個也放不下,那個也放不下,找這個弘法利生的藉口。啊,顛倒啊!顛倒啊!
所以你們不妨去看看其他所有的經典,地藏菩薩的《十輪經》是特別說這一點,特別說這一點。前面我們也說的,很多地方引《地藏經》,實際上不是《地藏菩薩本願經》哦!《地藏十輪經》,你們去看,都是告訴我們這一點。我們現在往往說這個大乘人毀謗聲聞,不可以,不可以!你真正的大乘人哪裡有毀謗聲聞的道理,這個絕對不會的!我這地方順便呢提一下。
那麼現在我們說,對我們所做的事情,不管是行動業或者受用業,對於這個業,對於我們該做的事情還沒做之前,先要有一個準備。什麼準備啊?住正念。「先應住念」安住在正念上面。然後這個正念怎麼能安住啊?前面已經告訴了:數數思惟。思惟些什麼?(p37)先要把什麼是正,什麼是不正,正確了解。要正確地了解,要聽聞,所以這個次第這麼清楚。先是聽聞什麼是對錯,把握住這個重點,然後呢擺在腦筋裡,所以叫「諦聽、善思」,那個最重要的!所有的經上面都告訴我們:「諦聽、諦聽,善思念之。」然後再告訴你這個道理。你諦聽、諦聽,善思念之,然後你去做這個道理,你這樣的話就對了。然後正做的時候不放逸,把握住了,一點漏洞都不讓它來。
Imbued with both of these, analyze the elements of the situation and analyze how you should proceed;
【由彼二種所攝持故,應以何相而正觀察,如何方便而正觀察,】
就照著前面這兩個道理,換句話說,「攝持」就是你那時候心裡面就在這種狀態當中,就在這種狀態當中。你對於做這個事情,你了解得清清楚楚,然後安住在這個正確認識這個念頭上面,這個是正念。然後精進地說:欸,我現在曉得我怎麼去做到,千萬不要亂來,不要讓那煩惱來打進來。這個精進是最佳的保護,保護這個正念。這個兩樣東西攝持著,那麼你就想:現在我做這件事情「應以何相而正觀察」,先去觀察說怎麼做;「如何方便而正觀察」,就是說「何相」是觀察這個行相,「方便」是處理的方法。
then think about and arrive at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situation in light of what you have concluded.
【即以是相,如是方便觀察正知。】
就照那個行相,那個方法去觀察。這個裡邊,
In this regard, there are four elements:
(p38)【此中復有四種行相,】
所關及這個行相去談。
1) The element of basis: With respect to any of the ten foundations—those of the actions of body, and so on—you should analyze what will be happening and how to proceed, and then consider the situation in light of what you have concluded. For example, with respect to actions of going out and returning, understand the manner of going and coming as it is taught in the texts on discipline. Then reflect while going and coming, "Now I am doing this and now this."
【初謂於其身事業等十種依處,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於是處以是行相,如是觀察,譬如於其往返事業,如律所說,往返行儀,正了知已,即於其時正知現前,行如是事。】
這文字比較滿容易懂的,不過還是要說一下。什麼行相呢?譬如說:我們現在看哪,我要去、回來,那麼這個行相是怎麼樣的?說去的時候啊,譬如說我們走的時候不要「掉臂」,不要什麼,這個不要做,不要東張西望,這樣。所以我現在想起來說,我們當年,那個時候剛剛出家沒多久,住在同淨蘭若,法師就叫我們:「欸,那個地方有法會,你們要去聽。」他還公家出了錢,非聽不可!然後臨走之前告訴你們:你們不要什麼一字兒排開喔!然後路上面這個不可以,然後怎麼哪,前後一個對著一個對著,這樣。那我們跑出去的時候,真像軍隊一樣的,那個步伐很整齊。當時心裡還覺得:唉,這個法師怎麼這種地方都要管!現在想想一點都沒有錯!沒有一個地方沒有根據,沒有一個地方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在這個地方就是,那這個就是我們的行相,我們應該想:我們應該怎麼做呀?那(p39)麼然後你正確了解了,那個時候正知現前;你真正走的時候,你腦筋就走對了,我要走的是要這個樣,然後呢就照這個去做。所以這樣子做的話,沒有一個地方……不會有問題。所以我們平常的時候持戒,這個地方真正講威儀等等,不但內心當中防範得非常嚴密,行持上面的話,的的確確一點漏洞都沒有,這麼個好啊!
2) The element of direction: With regards to directions, you analyze to discover what will be happening and how to proceed, and then consider the situation in light of what you have concluded. For instance, when going out, do not go to the five places—one that sells liquor, and so on."Having understood that you should go to places other than those, be vigilant with regard to this when you go out.
【二謂於其何種方所,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於是方,以是行相如是觀察,譬如行時,應先了知沽酒等處,五非應行,除此所餘是可行處,於彼彼時,安住正知。】
第二個,譬如說前面這個說,我們往返的怎麼個走法,第二呢,我們要去的地方。他上面告訴我們,譬如說我們要去的地方,說有五個地方不可以,沽酒、淫女……這種地方我們都不可以去。那麼除了這個以外,該去的地方,那麼我們就去;去的時候也是如此,對於所去的地方「安住正知」,我曉得我到哪裡去。
現在我們平常閒閒蕩蕩沒事情,看見一個人你出去,你出去我也跟你出去,你幹什麼?無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