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三十一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四冊 p221)
你這一點你能思惟觀察的話,啊!那你真的會很努力了。
p 61(10)
Human life plants the seed for going beyond cyclic existence. The supreme seed of glorious enlightenment. Human life is a stream of good qualities better than a wishgranting jewel. Who here would attain it and then waste it?
【如聖勇云:「得何能下種,度生死彼岸,妙菩提勝種,勝於如意珠,功德流諸人,誰令此無果。」】
說我們得到了什麼樣難得的機會,能夠下什麼種子啊?下那個度脫生死、超脫彼岸,那個殊勝「妙菩提」種子的這種狀態當中啊!就像得到一個最殊勝的如意寶珠,這個寶珠集種種的功德,這樣,能夠超脫生死,在這種狀態當中,怎麼可以白白浪費啊,而讓它得不到結果,絕不可能、絕不可以!得到了這樣的難得的人身啊,一定要得到這個好的果報—超脫生死輪迴,這才行!
And also, 《Engaging in the Bodhisattva Deeds》 states:
There is nothing more deluded and nothing more confused than for me to have found such leisure and yet not to cultivate virtue.
【《入行論》亦云:「得如是暇已,我若不修善,無餘欺過此,亦無過此愚。】
(p222)這個論上面。換句話說,前面一再地把祖師、菩薩的這種話來策勵我們啊!說我們得到這樣難得的暇滿以後,而我們不好好地修行,那是自己欺騙自己,這個是最大的愚癡啊!而這個是再沒有比這個更嚴重的愚癡,再沒有比這個更嚴重的自欺啦!不要自害啊!
After I have recognized this, If I remain idle through confusion, great sorrow will befall me at the time of my death.
【若我解是義,愚故仍退屈,至臨命終時,當起大憂惱。】
假定我了解了這個東西啊,還「退屈」,不認真努力,為什麼啊?還是因為愚癡。這個愚癡—無始以來的習性在這地方,一時拿不過,所以我們要懺悔,所以我們要思惟。假定你不這樣去做的話,聽懂了沒有用,那麼仍舊在那兒馬馬虎虎。唉!退屈,就是提不起來。到那個時候臨終啊,起「大憂惱」,來不及了!那時候來不及了。
When my body roasts for a long time in the intolerable fires of hell, blazing flames of unbearable regret will certainly ravage my mind.
【若難忍獄火,常燒我身者,粗猛惡作火,定當燒我心。】
如果到那個時候,這個地獄之火,一直要燒我的心,無法忍受的話,那麼這個時候這個是果。這個果怎麼來的?欸!一定前面的因。將來也是如此,現在我們看看現在就可以了,「猛利惡作火,定當燒我心」。「惡作」是什麼?悔惱,悔惱!這是猛利這種悔惱一定燒我的心。這個是以後「等流」,因為是等流,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體會得到的。怎麼體會呢?我們常常這樣想,哎呀!心裡面就會的啊,浮浮泛泛的,做這個也不是,做那個也(p223)不是—「惡作火」!現在我們經常在這種狀態當中,想想看,對不對?如果你跟法相應了以後這種心情沒有的。再不然就癡癡呆呆那地方,哎呀!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眼前的因就是將來種的一定墮落這個果!我們眼前必定要好好地策勵,所以這個行相很清楚、很明白。
This is a rare and helpful situation; Somehow I found it by chance. If despite my intelligence I am drawn again to hell, Then, like one bewildered by a magic spell, I will have simply lost my wits. What is it within me that causes this confusion? I do not know even this.
【難得利益地,由何偶獲得,若我如有知,仍被引入獄,如受咒所蒙,我於此無心,何蒙我未知,我心有何物。」】
這都是策勵自己的。說現在啊難得、非常難得,獲得這樣有大利益的一個狀態—這個人身,這個是難得極了!假定我是正確了解而仍舊沒有好好利用,被引到地獄裡去的話,我算什麼啊!我有心嗎?我是木頭嗎?我到底什麼東西在這地方障礙住了?這個話,不是真正地說一下,實際上就是告訴我們,我們要就用他這個方法,不斷地找這個答案,不斷地找答案,總要把自己策動這個心,說:一定要努力啊,一定要努力啊!不要馬虎啊,不要馬虎啊!那就對了,那就對了。
Furthermore, Geshe Dromdönba asked Jennga,
【敦巴亦謂慬哦瓦云:】
那麼除了上面那個菩薩的論以外,下面就引那個祖師的,這個實際上的狀態給我們看(p224)看,說這些大祖師們怎麼說的:
Are you mindful that you have a human life endowed with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憶念已得暇滿人身乎。」】
那個老師告訴那弟子的時候啊,每次都說:「欸,你有沒有想想,得到暇滿人身啊!」他們都是這樣的。印度當年都是這樣,現在西藏也是如此,所以西藏傳那個儀軌當中,一開頭它一定這樣的:「暇滿人身寶,難得而易失啊!」就這樣,一開頭的時候就告訴。實際上不是唸一遍,就要我們認真地去想,你看這種大成就者,都是這樣啊!
Jennga replied, each time I enter into meditation, I recite:
【慬哦亦於每次修時必誦一遍,】
這個祖師每次修的時候,他一誦,他實際上誦,不是嘴巴裡面哦,心裡面就跟它相應了!將來我們看下去,就會曉得這個祖師的這個行持是怎麼樣的。這個就是說「如救頭燃」—他一想到啊,哎呀!一點都不肯放鬆。所以經上面告訴我們說:「火燒頭燃尚可暫置,無常盛火應速除滅。」頭上著了火,沒關係!暫時停一下,我們要幹什麼啊?努力擺在那個消除無常盛火啊!這麼精進努力啊!因為唯一的得到人身才可以消除無常盛火,這是千真萬確。火燒頭,身上著火的什麼狀態他都不管!我們現在能這麼安樂,還不肯去管哪!所以這個東西這是我們要真正策動的。所以前面告訴我們:我是什麼狀態?就是從(p225)這個地方找到答案,然後呢想辦法推動自己,也這樣去做。
Now I have independence and favorable conditions. If I do not take full advantage of this time, I will plunge into the abyss and fall under the control of others. Who will lift me out? Thus, every time he meditated, Jennga first recited this verse of teaching, which is from Candrakīrtis Commentary on the Middle Way" (Madhyamakāvatāra).
【《入中論頌》中:「若時自在轉順住,設不於此自任持,墮險成他自在轉,後以何事從彼出。」】
這個《入中論頌》上面有這麼一段話,說假定那個時候啊,你能夠得到「自在」,得到自在就是我們得到暇、滿兩樣東西,能夠隨順正法好好去做。而那個時候你不努力而認真去做,那個時候你又墮落了!又墮落的時候,「他自在」,樣樣東西要聽他們招呼的。怎麼叫聽他們招呼的?地獄裡邊這猛火,餓鬼是餓得要命,畜生,不管是哪一個,那時候一天都是被外面的轉,請問那個時候你怎麼修行,你怎麼修行?這個文字很好懂。
《入中論頌》這一點,這個話這個地方說一下,這個上面你看不見的。平常我們看《入中論頌》的話,就是隨便這麼一句話看過了。這個裡邊所以擺這一段話,它有它的意義在,意義是什麼?就是說那些大經大論啊,次第無誤,一點都不錯。所以我們平常學的時候,總是趕快前面的翻過去,欸,看看它裡邊講的重要的是什麼,所以我們得不到好處。不但是論,經也是如此的,這怎麼講呢?經上面一定說「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平常我們看經的時候向來這些話,欸,翻過,趕快翻過,看看裡邊告訴我們怎麼念佛的;(p226)怎麼樣念得一心不亂;《金剛經》怎麼樣告訴我們說「應無所住」就行了,前面那個基礎不要。就是說不管是若經、若論,它前面的次第告訴我們這樣。所以說,你只要真的次第、基礎,步步這樣努力做對的話,一定有成就,差別在此。那麼下面說:
You should also do the same.
【而為心要,應如是學。】
這個《入中論》上面告訴我們啊,這個是「心要」哦!嘿,我們不要看那個中間才是心要,卻是前面這個地方就開始。所以祖師也說、經上也說,初、中、後都善;初善也善,中善也善,後善也善。有的人說那個初中後善,是指前面那個從「序」,中間的「正宗」,到後來的「結」,叫初中善;有的祖師說這個初中善—戒善、定善、慧善,那都沒關係。換句話說這個次第本身是必然的,一點都不能錯,這我們要了解的。我們真正要學,要從這個地方學啊!要從這個地方學啊!
Contemplate the great importance of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in this way with respect to your final goals. Also reflect on how important they are in terms of your temporary goals.
【如其觀待畢竟義大,如是觀待現時亦然,】
像上面告訴我們的啊,就是我們好好地認識、觀察,說這個暇滿人身啊,有這樣殊勝究竟的大利益;不但是究竟,而眼前也是,對我們眼前來說也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這究竟固然重要,眼前怎麼重要呢?下面,
That is, consider how you can easily achieve with this life qualities such as generosity, ethical discipline, and patience, which are the causes of resources, perfect attendants, and the body of a being in high status [rebirth amongst humans or deities].
(p227)【謂增上生中,自身受用眷屬圓滿之因,布施持戒及忍辱等,若以此身易能成辦,此諸道理亦應思惟。】
你眼前求些什麼?眼前就叫「增上生」嘛!眼前增上生就是自己的受用、眷屬,各式各樣的圓滿,這個圓滿還是要什麼?還是要修這些東西啊!要修這些東西,還是要拿我們的暇滿的人身,這個道理應該正確地思惟啊!懂得了這個,懂得了這個道理,說增上生以及究竟決定勝以前啊,那個時候,我們才去看那個《了凡四訓》跟《俞淨意公遇竈神記》那些殊勝利益。在這個次第當中,曉得怎麼生生增上,我們下腳第一步怎麼下腳,向上去!沒有認識這個之前,看了那些東西啊,往往會害一個「三世怨」,儘管是眼前得到好處的,就這樣,這地方順便一提。
Think as follows: In this way, this life is very important in terms of attaining high status and certain goodness [of either liberation or omniscience].
【如是觀待若增上生,若決定勝,義大之身。】
哦!像我們前面這樣地觀察,不管就眼前的、就究竟的殊勝的利益,說這個難得啊,這個難得啊!這個人身之難得啊!你了解這個,那怎麼辦呢?自然我們去努力,所以說:
If I were to waste it and not strive day and night to create the causes of these two goals, it would be as if I were returning emptyhanded from a land of jewels. Also, I will be bereft of happiness in the future and will not obtain a life of leisure.
【若不晝夜殷勤勵力此二之因,而令失壞,如至寶洲空手而返,後世亦當匱乏安樂,莫得暇身。】
(p228)假定你了解了這個,而不努力啊……不管是白天乃至於晚上也要拼命努力。它現在已經告訴我們了,說白天要怎麼努力,晚上要怎麼努力。努力什麼?努力這個「因」,你能夠集這個因,將來就感得這個果。所以像這個地方,它處處地方啊,不像我們平常一般的文字,一定講「此二之因」,這個就是法相真正的美的地方、好的地方!我為什麼要這樣說啊?這兩個字「此二之因」提醒我們一件什麼事情啊?修行是件苦事情,提醒我們。我們往往不了解,總覺得:哎呀!在這地方像順世外道一樣,只談眼前的快樂,只談眼前的隨順適意,隨順著自己的我見—我要這個樣,這個對、那個對,然後呢找種種快樂。你認識這兩個字的話,你曉得很清楚,不是說「我」覺得這個對,不是!我這個錯的。不是眼前的快樂,現在是應該辛苦的,然後呢努力種這個因,才能夠感得將來這個果。
所以這個不是說這本書是西藏翻譯過來的,真正圓滿的教授,法相清楚的都是這個樣的,它有它的特別的理由哦,這我隨便一提。實際上這個理由,就是我們修行必不可少的認識,以及將來最重要的行持,都在這個上頭。那麼我們了解了,把握住了,啊!絕對不會讓它空空地浪費掉了。如果浪費掉了就像什麼?到了寶洲空手而返一樣,結果呢?「後世亦當匱乏安樂」啊!唉!以後呢得不到快樂,而且得不到暇身。
Without leisure, I will undergo continual suffering. Thus, what kind of self-deception is worse than this?
(p229)【若不得此,眾苦續生,更有何事較此欺誑。】
假定你得不到,後面的、以後的安樂也得不到,暇身也得不到,請問那時候是什麼狀態?「眾苦續生」,永遠在受苦,這個是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欺誑!我們真可憐,眼前貪一點小便宜,將來受大苦啊!所以我剛才說這個善知識,這個善知識真好!實際上我們眼前哪,都可以體會得到的,體會得到什麼啊?牠真正地重要就是愚癡,真正重要的—愚癡。平常我們看見那些動物,狗啊、豬啊,那個有一些聰明的,那狗什麼,你給牠吃東西,牠馬上就圍繞而來,跟你吃。這假定這個豬啊像我們人一樣聰明,說這個主人養牠幹什麼的話,啊,牠看見那個主人來了,逃都來不及!對不對?
所以我們現在生為人,自己還自命為是個修學佛法的人,真是啊!剛才說的話一點都不騙啊!的的確確我們了解了這個,自己,至少我自己一直在這兒反省,啊!這真是畜生都不如!這樣。是明明一個人,要是看見他給我吃了以後要殺我的話—喔,這東西我連忙逃都來不及!我絕對不想去吃它,至少你不吃它瘦一點,挨到最後才挨刀欸!你又有多一點逃走的機會啊!對不對?想想看。所以我們真正了解了,那個時候就不會討這種小便宜,受大損害。所以這個了解因、果的關係在這裡,這個要清楚、明白的。
(p230)了解這道理了!道理是了解了,下面是「應勤思惟」。正確地了解以後,還要努力地如理思惟。前面是正知見,下面這個地方呢?正思惟、正精進。你能夠這樣去做,得到了、保持著相應的正念的話,那就差不多了,修行就是這些!所以修行不是說,單單兩個腿一盤,坐在那裡,不是!就要怎麼樣得到那個正知見,怎麼樣去正思惟正知見,使得這個正知、正念相續,繼續不斷地在你腦筋當中維持著。然後你起心動念,身口行為都跟善法相應,那個才是真正的修行。那時候你拜佛也得、念佛也得,乃至於吃飯、睡覺也得;當然,你坐起來盤著腿在那兒觀想什麼,當然更是。反過來你這個沒有得到的話,對不起!做什麼啊都是空費力!這個憨山大師的〈費閒歌〉就是從這個地方著眼的。
As Aryašūra says: Those who have obtained a human life rich in virtues through a collection of merit over innumerable eons, and who then, due to confusion in this life, fail to accumulate even the slightest treasury of merit will in future lifetimes enter the house of unbearable sorrow. Like the traders who go to a land of jewels and return home empty-handed,
【如聖勇云:「若眾善富人,由無量劫得,愚故於此身,未略集福藏,彼等趣他世,難忍憂惱室,如商至寶洲,空手返自家,】
就像很多「善富人」,他無量劫得到了這個暇滿的人身,現在卻是愚癡,現在愚癡,愚癡到什麼程度啊?只把宿生積累的這個福浪費掉了,而不趁這個機會好好地再修習,集一點福德、智慧。所以我們現在眼前這個東西啊,都是我們宿生勤苦所得的。我們常常覺得:哎呀!投一點機、取一點巧,可以得到一點好處。對不起!你宿生沒有修集的話,投(p231)機取巧得不到;你所以能夠得到的話就是你努力集的,這是該得的!你何必枉費心機呢?這個我們要了解的。由於這樣的話,你就心安理得,凡是你有的,絕不欠少你,而真正重要的:我們努力啊!努力怎麼樣修,再集下一世的,生生增上,這個才是真正重要的。如果我們在這一點上面不了解、愚癡,不好好地去集那個福德的話,將來到壞的地方去了,就像到了寶洲,空手而返。如果我們這一生不好好的,
Without the karmic paths of the ten virtues you will not obtain a human life again.
【無十善業道,後亦不能得,】
你現在不修,將來怎麼可能呢?將來怎麼可能得到這個善惡業道所集的人身,暇滿人身的果報呢?那得不到的話,
How can there be happiness without a human life? Without happiness, there is only suffering.
【不得人唯苦,如何能受樂,】
到那時候永遠受苦了!
Therefore, you have only deceived yourself before going to the next life. There is nothing more confused than this.
【他欺無過此,無過此大愚。」】
所以每一個祖師,每一個經論,都是告訴我們,再沒有比這個更愚癡的!再沒有比這個更自欺的!所以現在不要說被人家欺了以後發脾氣,要曉得對「自欺」發脾氣,那就有(p232)希望了。所以啊真正修學佛法的人,不是跟別人鬧,要跟自己的煩惱鬥,那個時候我們就有希望了!
After thinking like this, develop a great desire to take full advantage of this life of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如是思後,當發極大取心要欲。】
來了!你經過這樣地思惟,這個「思」是思惟哦,現在我們單單聽,這是「聞」。所以第一件事情你們一定要聽懂!如果聽得不懂的話,一定要去找同學,真正呢我們彼此之間,談是需要的,要談,這個才是我們該談的!說,欸!剛才老師說的什麼?經、佛菩薩告訴我們的是什麼?把握住,把握住了,緊跟著想—思惟;等到你這樣地思惟的時候,那時候心裡面覺得:啊,對啊!你會逼不及待地全部精神貫注在這裡,幹什麼?「取心要欲」!說「啊!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要了,什麼事情都不要了!」一心一意啊,只要去做這件事情,這個是堅實的中心,重要的!這個叫作「善法欲」。你有了善法欲,成功了!就會精進了!不要人家來催你,人家不催你,你都拼命去努力了,何況人家來催你。
《Engaging in the BodhiSattva Deeds》: Once you have given this body wages and bonuses, you must make it act for your welfare. Do not give it everything if it does not help you.
【如《入行論》云:「與此工價已,令今作我利,於此無恩利,不應與一切。」】
哪!就世間的來說,你要雇一個工人,給了他的工價了以後啊,應該給你做一點事情,對你有好處的,對不對?當然嘛!現在啊假定說是對你沒有好處的話,你什麼東西都(p233)不應該給他,這是千真萬確的!你請一位工人來,喔,這個工人要一佰塊錢或者一千塊錢,那你要把它工做還啊!如果說,來了以後他不給你做工的話,你當然不會給他啊!現在我們得到了這個難得的人身,還給它這麼吃,還給它穿、給它住。喔唷,吃了這個還不行!哎呀,等一下沒水果又不行!哎呀,等一下這個沒有豆腐也不行!哎呀,等一下沒這個也不行!結果吃了這麼多,對你有多少好處啊?這個要思惟思惟哦!如果說對我們沒有好處的話,這些東西都不應該給它。
Also: Relying on the boat of a human body, free yourself from the great river of suffering. Because this boat is difficult to obtain again, do not sleep now, fool!【又云:「由依人身筏,當度大苦流,此筏後難得,愚莫時中眠。」】
我們得到了這個「人身寶筏」,這個寶筏是渡生死大苦流啊!這個寶筏以後是好難得、好難得啊!所以千千萬萬不要白白地浪費。但我們不是有意地浪費啊,我們是愚癡,所以我們趕快策勵自己:趁這個時間還在的時候,絕對不要在那兒浪費啊!絕對不要再浪費啊!這個「眠」不是說到了晚上這個眠,就是我們在癡癡呆呆的無明大夢當中就是眠。這個無明當中,破這個無明大夢,就是我們真正用功的地方。所以這個包括了正知見,第一個要把這個正知見建立起來,那個時候你才會不能忍受。不能忍受什麼?不能忍受說,起心動念,我要這個樣;覺得:來來來來,來了,這個才是我要跟它鬥的!是啊,我們現(p234)在叫這個人這樣,叫這個人那樣;不是,叫我—喔!好傢伙某人,你又來了!你又想貪這個,你又想占便宜,你又覺得這個……。那個才對!
Furthermore, Bo-do-wa states in his 《Jewel Heaps of Teachings Through Analogy》: An insect's obeisance, a ride upon a wild ass, the Tsang person's fish, and buttered balls of roasted barley flour. By thinking along these lines, develop the desire to take full advantage of a human life of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又如博朵瓦《喻法》中云:「蟲禮騎野馬,藏魚梅烏食。」應如是思,發起攝取心要欲樂。】
這個是,這個祖師的一個比喻,這個比喻,他那個每一個比喻啊,有它的特別的說明,這個說明在這裡不講,在這裡不講。關於那些祖師的語錄當中,他每一個都有很有趣的公案,但是那時候啊,一個故事可以說一個鐘頭,都是策勵我們的重要的內涵。
那麼前面是說重大的意義,有了這個重大的意義以後,啊!那你就會努力地去做了。欸,不夠!還要「難得」。你想又有這麼大的好處,又這麼地難得,那時候我們真的拼命了。真正地把這個兩樣東西,如果說你能做到的話,我們人人都可能說「火燒頭燃尚可捨置」,頭上著了火了,你可以放得下,千真萬確,你們不妨去試試看!所以我那一天曾經跟你們,很早以前跟你們說,最早以前洛杉磯那個同修,再說一遍。他就是想那個東西,他還不是想這個,他還不是想暇滿人身—喔唷,一想到啊,他整個地什麼事情都沒勁了,什麼事情都不想做了,全部精神貫注在那裡修行。現在我們儘管懂了這個道理,修行(p235)就是修不起來,就是前面這個沒有。所以我們現在繼續地看。
c. Contemplating the difficulty of attaining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Moreover, whether you start from a happy realm or a miserable realm, it is difficult to obtain such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For, the Buddha states in the 《Bases of Discipline》 that those who die in the miserable realms and are reborn there are similar in number to the dust particles on the great earth, whereas those who are reborn from there into happy realms are similar in number to the dust particles on the tip of a fingernail.
【◎ 第三思惟極難得者。如是暇身如《事教》中說,「從惡趣死復生彼者,如大地土,從彼死沒生善趣者,如爪上塵。】
那個經上就有這麼一段公案:那個佛有一次跟阿難說,他用那個爪,在地上挑了一點土說:「阿難啊!你看哪!那個大地的土多啊?還是我手指上那個土多啊?」你們大家可以分別得出來的,這個大地像地球一樣的土,比之那個手指上的一點點,能比嗎?完全不能比啊!下面他真正告訴我們:
p 63
Further, those who die in both types of happy realms [human and divine] and are reborn in the miserable realms are similar in number to the dust particles on the great earth, while those who die in the happy realms and are reborn there are similar in number to the dust particles on the tip of a fingernail.
【從二善趣死生惡趣者,如大地土,從彼沒已生善趣者,如爪上塵。」】
說現在我們一般的人從「善趣」,善趣當中就是指人、天,從人、天死了以後,生到墮落的人就像大地土;而能夠繼續不斷地保持人身的,就像那個手上那麼一點點。所以要曉得啊,真正再得人身的機會是難之又難,難之又難啊!
今天翻到六十三頁,這個暇滿人身難得的程度,這個我們實在無法想像,所以佛陀啊用一個事實,來讓我們體會這個難得的程度。說,從我們現在的人身或者天道—說「善(p236)趣」,然後死了以後往生,哦,不是往生,再投生。再投生能夠保持善趣的,就像爪上那麼一點點。就手指上面,你那個手指再大,你能夠抄多少土呢?然後呢失掉了人身,而墮落三惡道的像大地土,這樣。換句話說,我們不一定是善趣,在我們生死過程當中整個的六道當中,這一生結束了,向下去的,以及向上的比例之差就這麼多。墮落惡道的,大地這麼多;從這個地方透脫出來,得到善趣的像爪上那麼一點點。那這個比例你簡直無法想啊!現在我們說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百千萬分之一,那這些數字都沒辦法比,沒辦法比的!這個失掉人身這個機會之大呀實在,這樣。那麼為什麼會這樣難呢?
Question: Why is a human life of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so difficult to obtain?
【若作是念,彼由何故如是難得。】
我們會想,為什麼原因這樣難呀?下面就引那個經論告訴我們。
Reply: It is because beings of the happy realms—humans and the like—are frequently involved in such ignoble activities as the ten nonvirtues. Because of this, they are reborn in the miserable realms.
As Aryadeva's 《Four Hundred Stanzas》 states: Humans for the most part are involved in things ignoble. Therefore, most ordinary beings will surely go to the miserable realms.
【如《四百頌》云:「諸人多受行,非殊勝善品,是故諸異生,多定往惡趣。」】
下面解釋:
As this is so, it goes without saying that you will have to stay for many eons in the miserable realms on account of having in your mind-stream the imprints of many sins that you previously accumulated over many lifetimes. These imprints have not been erased by an antidote and have not yet issued effects.
【謂善趣人等,亦多受行十不善等,非勝妙品,由是亦多往惡趣故。」】
就算在善趣當中的人,也都做種種不善。這個整個的業,粗粗地大別,不外乎這個(p237)十善業,反過來就是十惡業。那麼現在呢?在人身當中都是如此,所以都結果啊,造了惡業嘛當然到惡趣。在畜生地獄當中啊,牠根本就沒辦法造善業的,這個我們要了解,一天到晚這麼痛苦。然後呢做了畜生以外,那個畜生牠有辨別的能力嗎?不可能!這貓啊、狗啊,牠一天到晚做的工作,一天到晚做了什麼業?牠沒有做善業的可能,這我們要了解。唯一的就是人道當中,而我們人道當中呢,也都是造這個十不善業。到現在為止我們還,說實在地,並不了解我們到底造了善業、惡業,而我們還自己覺得自己很不錯了,說起來真是可憐啊!我們真正糟糕的,就是我們在造惡業我們不知道。這個地方暫且不講,等到下面詳細這個業道的時候啊,說明了,請大家自己好好地觀察。我想我們立刻會感受得到,我們起心動念,身口的行為,真正跟善法相應的,實在很有限,實在很有限啊!
前一頁 (30b) [31a] 下一頁 (31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