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五十六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七冊 p275)
你憑這個心的話,那個懺悔就根本就是連它動都沒動。這是我們要了解的。
p. 133 (6)
Further, in five ways even light causes of fruitions in the present will ripen in a hell:
【又說五相,雖是當感現輕異熟,能令熟於那落迦中,】
下面這個五樣東西,就是一點很輕微的,本來現生就可以受到,那最輕微的!就可以感到那落迦有情地獄。這個不得了的可怕,那是不得了的可怕!哪幾樣呢?
being ignorant,
【謂重愚癡,】
這是第一個,所以真正的「重愚癡」,第一件事情正對治的就是什麼呢?正知見。所以我們儘管沒有得到正知見,當我自己覺得:唉呀!我是錯的。你有這個的話,這個愚癡就絕對不會重。真正重愚癡的人,他自己總覺得自己對的,總為自己辯護。這個實際上這種心情,這個本身就是個愚癡的現象。
having small roots of virtue, having weighty sins, not having been regretful and performed a purification, and not initially cultivating virtue.
(p276) 【善根微薄,惡業尤重,不起追悔,先無善行。】
這個五樣東西,很清楚、很明白。對自己任何一點點事情,要隨時曉得:錯啦,錯啦!所以本論一開始學的時候,就告訴我們斷三器、具六想。六想第一個,我們要了解,我們在長夜無明當中,這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然後呢具善行等等,這個尤其對我們目前來說,真正地,說到了這個地方還沒有善行的話,真是如入寶山空手而回啊!尤其是末法的時候,在這種支離破碎的環境當中,更是你最容易積福、積德的地方。
所以當初我跑得來,別人一看那個支離破碎,啊!覺得一塌糊塗,有人告訴我:「哎喲!某人哪,這個地方你怎麼能去呀?」我以前要是,也是一樣,我一看的話,趕快走!我現在恰恰相反,一看,哎呀!這麼個大肥沃的沃田哪,像我這樣差勁,一點用場都沒有的人,只有跑到這個地方,我多多少少做一點,馬上現出功效來了嘛!這是很千真萬確的事實。實際上我在這裡沒做什麼,都是你們做的,你們有沒有發現?那沒多久,前後這一個月你去看看,啊,這麼好啊!所以的的確確地,說跑到這個地方來居然還沒有善行,那個東西真是好可惜。我們現在地方,說實在你懂得了,要造惡倒不大容易,要造善啊,隨時到處都是,到處都是!這個五點我們了解。
Therefore, the Buddha said that nonvirtues are light for the knowledgeable
(p277) 【故說輕微是指智者,】
什麼叫輕,就是有智慧的人。
who regret their former nonvirtuous actions,
【能悔前失,】
第一個,我們凡夫一定有錯的,但是做錯了,馬上懊悔、懺悔:「哎呀!我又錯了。」不要去保護它,保護它你就完了。然後呢,
restrain themselves from future nonvirtuous actions,
【防護後過,】
以後的千萬注意,唉呀,不要再犯!
do not conceal their sins,
【不藏諸惡,】
對惡的事情拿出來發露。
and do virtuous actions as remedies for those nonvirtuous actions.
【勤修善法,諸惡對治,】
就是這些事情。
However, nonvirtues are weighty for those who make a pretense of being knowledgeable and do not do these actions but belittle them and engage consciously in nonvirtuous action.
(p278) 【若不修此妄矜為智,由輕蔑門,知而故行,是為尤重。】
他現在不如此,「妄矜」,矜是矜誇—還自己覺得我很懂!「唔,這個怎麼不懂啊?我都知道!不但是什麼小乘的東西我都了解,大乘的唯識、中觀我都懂。」對不起,如果說你真的行相對了,那當然了不起。如果說只有嘴巴上面懂,像剛才這種心理的話,那就害了!這個情況是「妄矜為智」,還「輕蔑門」,「知而故行,是為尤重」,是為尤重!所以在這個地方,不是看你有多少學問,講得多少好聽,真正看的,看你的行持。
其實不但是我們,我還記得,我們中國一個孔老夫子門下一個典型的公案—子張,那是一個能說善道的人。啊!腦筋很聰明。孔老夫子怎麼講啊?他說:「以前哪,人家怎麼講我就相信他,現在啊,人家怎麼講,我不!先要看看他的行為。我為什麼這樣啊?於予與改是。」予就是宰予,就是子張﹙編者按:疑應為子我或宰我﹚。所以說:「我因為看見了子張以後,就改了。」子張這個人哪,哦,這個講起話來,講得非常好聽,腦筋非常聰明啊!可是你一看他的行持,對不起!「我看見了這個人以後,不,我不聽他的話,先要看看他的行為。」非常簡單!這是別人來看你,我們自己修行,自己看自己,再清楚不過,非常清楚。所以這一點我們要了解,我們要曉得我們的愚癡,努力改善,對! (p279) 然後呢自己啊,自己以為覺得我很懂,懂得很多佛法,你就錯了!乃至於你覺得人家看不見,更錯!這個就是說「尤重」,前面的已經夠重了,這個地方是更重。
《The Heap of Jewels Sūtra》 speaks of a bodhisattva who has renounced the householder's life holding a lamp wick coated with a trifling amount of butter in front of a stupa. The merit accumulated from this is then compared to all the living beings in the universe of three billion world systems having entered the Mahāyāna, possessing the kingdom of a universal monarch, and then each making offerings to a stupa of the Buddha with butter lamps whose vessels were the size of an ocean and whose wicks were the size of Mount Meru. It states that even this would not match even a hundredth of the former's merit.
【《寶蘊經》亦說:「三千所有一切有情,皆入大乘,具輪王位,各以燈燭器等大海,炷如須彌,供養佛塔,其福不及出家菩薩,於小燈燭塗以油脂,持供塔前,所得福德百分之一。」】
下面,引經上面。所有三千大千世界一切有情,統統入大乘。注意哦!剛才我們已經了解了,這個大乘這個行相是不可思議哦!因為任何一個人,他一旦屬於入大乘,入大乘的門是發菩提心,一發菩提心,他那個心跟法界相應的,法界相應的。不要說是登地的菩薩,就是發了這樣的心;不要說發了真正,已經發了世俗的心—大家還記得那個沙彌跟這個羅漢的公案吧?一個小沙彌,一個證得羅漢。他只是學:「哎!我、我、我,我可是要學大乘。」哈,那個證得羅漢那個聖果欸!馬上恭恭敬敬地把他東西拿下來,說:「啊!你請前面走。」過了一下,那個小沙彌想:「唉!證菩薩真不簡單哪,我還是跟我這個師父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來學。」那個羅漢是有神通的,馬上叫那個小沙彌:「來、來、來!那個包裹你揹,跟著我後頭。」現在我們不要說證羅漢,乃至於連它這個戒相自 (p280) 己都摸不清楚哦!這樣。
所以這個地方說,三千一切有情入大乘,還具輪王位,然後呢,以什麼?以燈燭如大海,哇!「炷如須彌」,這都是世間最亮的,供養這個佛塔。這個福德之大,是不得了、不得了地大!第一個,這個裡邊能供養的心,它是個大乘的,單單這個就不得了地大!所供養的物,所供養的東西,像大海水,像須彌山;然後供養的對象,他不是供養一個螞蟻,供養佛塔。三樣東西,每一樣東西都是這麼個大。嘿嘿!下面你看呀,「其福不及出家菩薩」。同樣地,他還是個菩薩,是個大乘,換句話,這個心本身是一樣的,但是呢不同的,一個出家—他是什麼?「於小燈燭」,小小的燈燭,一點油脂,拿得來供養這個佛塔,所供的對象是一樣的。他那個福德啊,前面這個在家人,比起那個出家人,「百分之一」!
所以說到這地方,我們不要害怕。出家固然你做錯了非常可怕,可是做對了,那不得了,這不得了!以後會特別告訴我們的。所以這件衣服的殊勝,真殊勝哪!儘管現在說我做不到,我心裡一直高興,我還是覺得最高興的—被這件衣服。拼命要做好它,這個功德是不得了的!
This is a case in which the attitude—
(p281) 【此中意樂,】
下面說:
the spirit of enlightenment—and the recipient—the stupa-are not different, but there is a pronounced difference in the object offered.
【謂菩提心及其福田俱無差別,然所供物,殊異極大,】
換句話,三輪當中,兩輪是一樣的—你發的心是一樣的,所供的對象是一樣的。但是物也沒有差別,三輪完全一樣的。就是什麼—所依門,就是一個是出了家,一個在家人。
However, this is clearly a case exemplifying strength in terms of the support [vow].
【是所依力極為明顯。】
看見沒有?那為什麼這個出家有這麼大的功德呢?這個也說一下:這件衣服是什麼—三世諸佛清淨幢相,對吧!記得嗎?三世諸佛的清淨幢相,這個是跟法界相應的量,就這樣。所以前面那個菩薩,他是發了大乘,他是什麼?他並沒有證得佛果,他雖然大,是勝解行地的;但是這個清淨幢相可是佛的果位上的東西哦,那這個真正地寶貝的、可貴的地方就是如此。所以同樣你了解了這一點的話,是不管他小乘大乘,乃至於《地藏經》上面說,到末法的時候,破戒比丘,十惡不赦做種種壞事,他這件衣服一穿,你把他看成 (p282) 佛,你就有這樣的功德,這個本身是個清淨幢相嘛!所以我們了解了這一點,然後「說四眾過」那個就很容易避免掉了;「自讚毀他」很容易避免掉了。
你了解的什麼?我要修學佛法。對,你要修學佛法要跟著佛,然後呢這個清淨幢相,清淨幢相你恭敬他,就是你的嘛!他自己亂來那是他的事情嘛!假定說你真是個大乘行者,你趕快努力,將來救他,這是你的事情。如果是你只管你自己的話,那你趕快把你修持你自己,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啊!他的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啊?這是很明白的道理嘛!就這個正知見啊!所以你了解了,修行的的確確非常容易。繼續下去:
Following the line of reasoning in this passage, it is evident that, regarding cultivation of the path by someone without the support of a vow, someone having a vow, and, within having a vow, the support of possessing one, two, or three vows, the latter will have quicker progress than the former.
【◎ 由是道理,則無律儀與有律儀,同是有中,具一具二具三之身,修行道時,顯然後後,較於前前,進趣優勝。】
哦!由於上面的我們了解了,你有沒有律儀,跟沒有律儀就差得很大。有律儀就是戒,可是這個律儀有七種,說近事、近住兩種:一個就是五戒,一個是八關齋戒。然後呢出家一共有五類: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尼,然後比丘,比丘尼,這個。然後呢除了這個以外,根本的是什麼?根本的是比丘,這個最主要的。比丘上頭的話呢,比丘是別解脫,然後呢攝善法戒,然後饒益有情戒,這個三種。還有一個就是普通一般的是比丘,然 (p283) 後呢大乘,然後呢密乘,三樣。總是這個層次—具一、具二、具三之身,修道的時候,越後這個效果越大;換句話說,你這個律儀越大,那麼進趣的時候越大。這是所以我告訴你們,現在對於這個南北傳當中,你們千萬不要妄加是非。
我這個地方想到一個公案,阿底峽尊者,這個是大家所了解的,他在印度當年的時候,那真是不得了!十八部奉為宗主,任何一部,換句話說,在任何一部,不管大乘也好、小乘也好,性宗也好、相宗也好,有部也好、說一切有部也好、大眾部也好。真正的論,理論,他最清楚;真正的修持他最高明。所以他後來到了西藏去了,不但是其他大乘的人去請教他,小乘的人,有一次有兩個比丘,這兩個比丘持那個十二頭陀行,持得非常圓滿。喔唷!要小乘而持頭陀行,持得圓滿的話,這個戒律的嚴明,可想而知啊!那麼,那次去請教那阿底峽尊者,還是有問題,還是有問題!那麼請教阿底峽尊者。阿底峽尊者跟他說,啊!他說得非常歡喜,這問題解決了。
最後說完了以後,阿底峽尊者把大乘的道理跟他說,跟他說了以後,他就不願意聽,說:「阿底峽尊者,尊者啊尊者!(「阿底峽」就是最尊貴的稱呼。)啊!這個話你不要說,不要說!我聽了我覺得害怕,這個話我聽不進。」這樣。阿底峽尊者怎麼?後來走了以後就說:「可惜呀!像這麼兩個人,他持戒能夠持得這麼圓滿,稀有難能可貴啊,但是 (p284) 單單憑這個,無其所至!」他說了。你們自己看這個《尊者傳》,說得很清楚,他單單這個東西沒有用。這個「沒有用」,我們不要誤解哦,不要誤解哦!這個「沒有用」是照證果那一點上來說。像這樣的人,他完了以後一定生天,然後呢生天一定是一再,一而再、一而再,生不曉得多少次,然後呢這個福完了以後下來,遇見下一個佛,證羅漢果,這種典型的例子。
阿底峽尊者說的「無其所至」,他上面說得很清楚的,他本來教你出家的真正的意義要你解脫,就是如果說你不了解這個佛法的特質的話,儘管你做得這麼好,對不起,這一生你不能解脫。這個是我這個地方特別說明一下,以後你們處處碰見這地方,要注意!總之,我們第一件事情,最重要的要想辦法對這個圓滿的教法有正確的認識,然後到那個時候才有機會去如理行持,現在這個地方就處處地方告訴我們這些。我們從正面、反面—反面來說策勵我們不要做壞事;正面來說策勵我們,啊!策發好樂心,不要怕,好好地努力去做,好好地努力去做。
所以經上面告訴我們,尤其是末法的時候,如果你能夠認真,哪怕持一個學處的話,這功德無量無邊,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為什麼呢?所謂功德,是什麼叫做功德?就是你做了這件事情,留下來對大家有善的、好的果報的影響的,這個叫做功德。所以這個布施 (p285) 得到的功德是怎麼樣的?原則上面說,比如說你送一個銅錢,送給別人,然後呢他那個錢擺在那裡的話,這個功德不一定得到;他拿到了那個錢,然後呢買了吃飽,吃飽了肚子,那個時候你的功德就得到,這樣的啊!現在你做了一件事情,如果做了一件事情,你這影響力量,在世間產生了影響力量,那功德就得到。
假定我們現在很認真地去做,在正法的時候,像我們這樣去做的話,你做得再好,對不起,都是這個佛菩薩,再不然的話,都是這個羅漢聖者,你跑得去做對了有什麼用?還跟在後面都跟不上呢!現在呢?那個時候像法已經沒有了,大家都支離破碎,儘管你是個凡夫,你稍微認真做一點的話,哦,大家覺得:哦!原來這個佛法是這個樣的。那個留下來世間的影響是不可思議哦!這樣。所以經上說得千真萬確,千真萬確哦!所以你末法的時候,你只要認真做一點點,就有這麼大的大功德在。所以我們把握住這一點的話,我們就不要怕,只要心裡面只要懷著慚愧。不要怕而說:「欸!然後我做對了。」那個心裡面就已經錯了。這心裡面懷著慚愧,然後認真去做,我能做到多少就算多少。你做到一點點,這個功德就不可思議,這個功德就不可思議!所以這一點說到這地方,特別對我們的一種最好的策勵,最好的策勵。繼續下去。
p. 134
It is clear as well that when people such as householders practice such things as generosity, there can be a great difference in the strength of the roots of virtue produced. This difference comes from whether they act within having a vow such as a one day vow or whether they act without a vow.
(p286) 【如諸在家修施等時,受持齋戒律儀而修,與無律儀所修善根,勢力大小,亦極明顯。】
你不要說出家,同樣在家人,你受了戒跟不受戒就不一樣。所以現在有的人說:「哎呀!你只要做好事嘛就好了,你何必去舉行那個儀式啊?」好像皈依也不要,那個受戒也不要。說得清清楚楚,皈依跟不皈依,同樣做一個善事,就差得天差地遠。然後呢,你同樣地持那個戒,你受了這個戒去持,跟不受戒就差得天差地遠,就這樣耶!這個道理就在這個地方,後面還會詳細地說明,後面還會詳細地說明。
《The Sūtra on Overcoming Faulty Ethical Discipline》 speaks of a monk who does not observe ethical discipline but who drapes himself in the flag of a sage [monk's robe]. The nonvirtue that such a monk incurs when he enjoys for a single day what a donor has given with faith is far greater than the sins a human being possessing the ten nonvirtues would accumulate continuously over a hundred years. The Buddha is saying that this is a case of the strength of sin from the viewpoint of the support.
【《制罰犯戒經》說,較諸世人,具十不善,經百歲中,恆無間缺所集眾惡。若有比丘毀犯尸羅,仙幢覆身,經一日夜,受用信施,不善極多,亦是由其所依門中,罪惡力大。】
前面講的是好的,好的固然好得不得了;現在呢,下面這個經上面告訴我們是壞的。說現在做一個比較,說世間人「具十不善」,換句話說十惡。我們常常說:「你這個人十惡不赦。」那可想是這種人壞到極點,換句話說,這個壞到極點的人,他經過一百年,啊!那個時間長得不得了,而且「恆無間缺」,一百年當中從來沒停過。現在我們再壞的壞事啊,有的時候還做做好事咧!他現在這個人十惡不赦,一百年當中從來沒停過,做 (p287) 這麼大的壞事情,這個罪不曉得多大。但是另外一方面,是個出家人,毀壞尸羅—犯了戒,「仙幢覆身」,就是被的這件衣服,你只要一天一夜,你沒做壞事哦,沒做怎麼大壞事,就是你犯了一點點戒。「受用信施,不善極多」,就是施主來的,你跑得去吃,然後呢這個罪不曉得大多少。
所以對這一點我自己常常深深地警惕,以前我犯了個大毛病,總覺得:哎喲,出了家,欸!那個信施,當然我出了家嘛,他該供養你的。哪裡有這種事情,哪裡有這種事情!該供養是他的事情,你出了家該什麼?該如法行持,這個是出了家該做的事情。啊!說出了家,穿了這件衣服看看,我該什麼?該持戒,戰戰兢兢。他送來那他的事情,這個我們要弄得很清楚。然後呢,我自己是不是跟它相應啊?所以吃的時候,道宣律祖告訴我們的「對施興治」—一面吃一面想,啊!吃一口想一口:我跟這個相應嗎?這樣才對啊!這個是我們應該注意的地方,應該注意的地方。
Also, the 《the Exegesis of the Discipline》 speaks of both those who have faulty ethical discipline and those who have slackened from their precepts:
【《分辨阿笈摩》亦云:】
這個就是戒經上面說。
For those who have faulty ethical discipline or who are not correctly restrained, it is far better to eat iron lumps blazing with flames than to eat the alms of their region.
(p288) 【「寧吞熱鐵丸,猛燄極可畏,不以犯戒身,受用國人食。」】
就算吞熱鐵丸,不要犯戒吃人家的東西。因為吞熱鐵丸,最多你把它這一身毀掉了,死掉了嘛就死掉了。如果你犯了戒去吃的話,哇!那眼前受用滿快樂的,將來到地獄裡邊啊,烊銅熱鐵啊,那豈只一趟的熱鐵丸!現在吃了一趟熱鐵丸你吃死了,到這個地獄裡邊,這個熱鐵丸一直在那裡,你就偏偏還不死啊!你願意受哪一個?我當然願意現在這個熱鐵丸,死掉了就算了,這非常清楚、非常明白。
One of the sayings of the Precious Teacher Drom-dòn-ba states that compared to sins that are related to the teaching, the sins of the ten nonvirtues are insignificant. This appears to be the case.
【通說犯戒及緩學處。敦巴仁波卿云:「較依正法所起罪惡,十種不善,是極少惡。」現見實爾。】
總之一句話來說,就是這個意思指什麼呢?前面說就是「犯戒」,還有一個「緩學處」。注意哦,現在我們常常有這個說,叫乘、戒—有一種叫「俱急」,有一種叫「乘急戒緩」,有一種叫作「乘緩戒急」,有一種呢「乘戒俱緩」。這個道理簡單地說一下:戒,就是戒,我們說的戒。不過我們這個戒也要有一個了解,這個戒不是說單單戒相哦,戒的內容一定法、體、行、相—你了解這個戒為什麼這樣制;然後呢,你受戒的時候應當怎麼樣才跟戒相應,得到戒體;得到了戒體當中,內心當中應該有什麼的正確的意念, (p289) 所以自淨其意,然後自然啊,心裡面的行為跟它相應;心理行為相應了以後,然後呢,這個戒相流露於外。
可是我們剛初學的時候,的的確確不可能完完全全學會,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的。絕對不是你完全學會了來做,你一面做,一面在學,那麼我們學戒也是如此。所以正規地學戒,現在你了解一點,然後你有好樂心,然後你去出家。出了家以後呢,第一件事情,在相上面,因為這個容易學。所以一定要有前人指導,所以一定要五年依止那個善知識。那個時候啊,這個善知識,前人告訴你,這個不可以,你就不要做。心裡想:「哎呀!對呀,我現在不懂得。」這個該做,雖然你不願意去,去做。相先弄好,然後靠著這個環境的保護,然後呢,一方面淨化自己的罪障,一方面提升自己的力量。進一步地去了解這個戒法的內容,然後呢圓滿這個所受的法體,然後再依法起行,那個時候是戒相圓滿的時候。所以我們要學的時候要了解這個。
正學的時候的確,先從內心上面策發你的內心的好樂,然後呢進去了以後,那時候對法、體已經有一個依稀彷彿的概念,有一個強烈的好樂心。說正學的時候在戒相上面最重要,可是並不是單單戒相。然後呢在這個裡邊,一步一步真正學的時候—法、體,然後由體而了解如何去行,那個時候這個行相圓滿了,這個那是圓滿的時候,這個才是真正的 (p290) 戒哦!這樣。
這是為什麼以道宣律祖這麼了不起的人,他聽那個戒,一聽聽了二十遍。然後我們看《阿底峽尊者傳》,他這麼了不起一個人,他聽那個《大毗婆沙》,一聽聽了十二年,所以他能夠開、遮、持、犯完全了解。我們現在學一點東西,人家講了半天都不懂,啊!居然說隨便剃了一個頭就說:「啊,我就是!」這個就是我們太差啊,愚癡相啊,愚癡相啊!所以我提這種事情,無非提醒你說,想到這裡,說:「哎呀,好啊!我們趕快要努力啊!」這個是「戒」。
什麼叫「乘」呢?通常人家乘的話,說這些人講道理,或者這是這些人在那個地方學禪。這個是不是?是。真正的內涵是什麼?那我們要說明的,這樣。真正學禪的人,比如說近代像來果老和尚。哦!他在任何情況之下要看,說「什麼是你本來面目?」、「念佛的是誰?」他一定要找到那個東西,他全部精神貫注在這個裡頭。所以他跑到了那個高旻寺以後,住了三個月,人家問他:「欸!某人哪,我們大殿上面供的三尊,是什麼東西啊?」「哎呀,對呀!大殿上供的三尊是什麼?」他不知道。你說,要我們想想,這不是荒唐嗎?他天天上早晚殿做了三個月,大殿上供的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這是典型的「乘急」的典型樣子哦!他心裡面全部精神貫注在「我這個本來面目」,換句話說,「本性是什麼」,一定要找到它!他吃飯也是、睡覺也是、打坐也是,任何時候,然後呢做早晚殿拼命地念,念完了以後他腦筋裡什麼……。 (p291) 什麼?」一定要找到它!他吃飯也是、睡覺也是、打坐也是,任何時候,然後呢做早晚殿拼命地念,念完了以後他腦筋裡什麼……。
我們現在有嗎?不要說三聖殿,十萬八千里之外一點動,欸,早就曉得了!喔唷,那個地方,人和馬路上面什麼消息一動,「啊!那裡什麼?」什麼事情都被我們了解,我們的消息遠比新聞記者還要來得靈,這個就算乘急了嗎?這個是我們要了解啊!所以古來的人他的確,不管是乘,哪一個急,他有成就的。以我們現在這樣的話,你拼命去急,連它兩個一個都急不起來。這是我特別把那個重要的內涵說明一下。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了解了這一點哪,有一個好處,然後我們心裡面起慚愧說:「對呀!對呀!至少我現在有幸,宿生的善根,我要努力向上!」嗯!你能夠這樣去做,看看的,勉強可以爬得上去。
下面就引那個大祖師告訴我們這個話,唉!說依著正法起的罪,這個算十惡,那算起來很少很少一點點—眼前的確是如此。這個第二,所依的門有大力量。第三:
(3) Strength in terms of objects.
【◎ 由事物門故力大者。】
下面說
Among the giving of gifts to living beings, the gift of the teaching is vastly superior to the gift of material things. Among offerings to the buddhas, the offering of practice is vastly superior to the offering of material things. Following these examples, understand the others.
(p292) 【施有情中正法布施,供養佛中正行供養,較諸財施財物供養,最為超勝,此是一例,餘皆應知。】
這我們了解,你所做的事情,譬如說,我們供養也好,布施也好。然後你布施,什麼最好?「正法布施」最好;然後供養中,「正行供養」,這是對我們出家同修來說最好的。所以我們現在常常覺得:「哎呀,我們現在要造大廟啊!」在家人這個非常了不起,出家人不必忙這個事情,出家人不必忙這個事情。不要說你弄得很多錢,這件事情,人家來送上來,這個好,這是你宿生的福報;你現在到處去動腦筋,這件事情千萬辦不得,千萬做不得!這個心裡面寧願拿掉,千真萬確重要的。沒錢沒關係,這時候你幹什麼?你可是身貧道不貧哦!那時候你正行供養哦,這是最大的供養,後面還說得清清楚楚的。如果說你求這個錢,不相應的話,你再大的三千大千世界,被你求來了以後,你只有下地獄的份,對不起!所以我們真正的供養當中,是正行供養,如法修行供養,這是最重要的,這是最大。此是一例,你依此類推,我們就了解了。
意樂,那就是我們三輪當中的前面這個,一個「事」是對象,「意樂」就是我們的內心。
(4) Strength in terms of attitude: 《The Heap of Jewels Sūtra》 mentions all of the living beings in the universe of three billion world systems each making a stupa of the Buddha as large as Mount Meru, and each paying reverence to it in all their actions for ten million eons.
(p293) 【◎ 由意樂門故力大者。《寶蘊經》說,較三千界一切有情,各建佛塔,量等須彌。於此諸塔,復經微塵沙數之劫,以一切種可供養事,承事供養。】
先看看這個經上的,這是經上的,說明了這件事情,這正確性,千真萬確。
前一頁 (56a) [56b] 下一頁 (57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