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廿八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四冊 p113)
這樣走不通,那樣走也不通!所以忙了半天,我說的這個原地踏步,想想看對不對?實際上呢理路是如此。在座的有過經驗的人想想看,有的出家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有一個發現:啊,怎麼這個弄了個半天,越弄越煩惱!經常現在有人說,那些初出家的人心還猛利,出家久了以後,慢慢就塌掉了。為什麼?為什麼啊?毛病都在這裡。這不要看哪,本論真正嚴密的地方,單單這文字上看不見的。
所以我告訴你們,我特別說明的,這在印度當年他就是抉擇這麼嚴密,正面是這樣、反面是這樣。那麼譬如我剛才同樣地說這個,現在我們決定用這辦法行了,贊成的請舉手!有幾個人舉。反過來,我不用這種方式,現在有這樣的一個決定,贊成的嘛舉手,反對的不舉手,問題解決了。到那時候,如果是你舉的手的,你是贊成的;不舉手的,反對(p114)的,這很明白。在座的當中,有沒有一個人說,我既沒有舉手,又沒有不舉手,可能不可能?沒有了對不對?要嘛正面、要嘛反面,在座的不外乎這個正反兩取當中。
現在這個地方為什麼這樣說?就是,哪!如果這樣行、如果那樣行,這個兩者當中必具其一,把問題弄得清清楚楚、確定無疑。那個時候你去修的時候,你會—對!這樣不行的話,那樣一定行;反過來,那樣不行的,這樣一定行。這所以為什麼,它這個因明真正嚴正的地方,把那個漏洞完全堵死了,這個你們要清楚。那麼我這地方順便一提,就是我想後面說明你們大概都懂了,至少現在這個情況之下,讓我們心裡種下一個印象,是我們將來真正要學的時候,這個是真正重要的。繼續下去,繼續下去。而這個道理上面已經說過了,「對法論中數宣說故」,菩薩的論裡面早就說得清清楚楚了。
p. 54 (2)
Therefore, understand "meditation" as it is explained in Dharmamitra's 《Clear Words Commentary》: "Meditating" is making the mind take on the state or condition of the object of meditation.
【故言修者,應當了知,如《波羅蜜多釋論》,明顯文句中云:「所言修者,謂令其意,成彼體分,或成彼事。」】
那麼所以「所言修」,我們應該了解修的內容是什麼。就像這個論當中,說得很清楚,就是使得我們的意,「所言修者,謂令其意」,就是我們的意,這個意現在廣泛的就是整個的我們的心識,「成彼體分,或成彼事」,就是成功你要修的這個。那麼這個我不(p115)妨把那個內涵說了一下,文字你們就懂了。先解釋:
For example, "meditating on compassion" and "meditating on faith" mean that the mind must be made to develop these qualities.
【譬如說云修信修悲,是須令意生為彼彼。】
譬如說你要修悲心、修信心。現在你的悲不悲呀?不悲。看見一個人是:這個傢伙活該!等到你修了悲這個東西,你看見他,哎呀,你就同情憐憫他,所以你要修。平常我們碰見這個人說的話,你覺得這個傢伙有沒有道理啊?你修了一下—啊,你完全相信他。平常你聽見了他:這有什麼了不起,我也懂!那個時候你不會一心一意地跟著他。就是把你的心,內心轉過來。真正我們修的時候要了解,它有各式各樣的內涵,大別分成四個大類,分成四個大類。沒有修的之前什麼狀態,修的之後什麼狀態。換句話說,沒有修的時候這一方面;除了這個,反方面,就是這兩種狀態。那麼沒有修的是什麼?就是我們現在的心裡狀態:起心動念、知見方面的見惑,大家吵架;然後呢情緒方面的思惑,大家想貪便宜,就這個樣。或者是你貪了便宜,損害別人,這個粗的;細的呢,塵沙、無明等等,分類的不一樣。
修了以後改變了,改變不妨編成四個大類。剛才這種情況就是我們的心識狀態,這個我們心識狀態啊,平常都是貪著,然後呢平常都是排拒。修了以後有一種,把你的心識轉(p116)變成功所修的那樣東西。譬如平常一看見那樣東西貪著,現在呢,厭離,一看見就厭惡。啊!這些東西以前我還把它看成好東西 ,原來生死冤家,你一看就厭惡。所以凡是修那個不淨觀的人,修成功了以後,以前對這種東西貪得不得了,他一看見了,那就厭惡得不得了,也許在我們想像當中,這個事情好像很難哪,這是你沒有學,的確的。
這個我前幾年,我忘記掉是哪一年,大概可能十年以前。在台北,那地方我都忘記掉了。有一次我跟他們隨便談了那件事情,在座的有一位信徒聽完了,眼淚直流痛哭。我曉得她總有什麼感受,我就問她,她自己就在家修那個不淨觀,真不幸,修成功了。你說為什麼修成功了不幸啊?她是個在家人,而是個女的,又結了婚。所以一旦修成功了以後,她對這個慾,厭惡得不得了,那個時候就麻煩了,你不要,別人要啊!她不曉得怎麼辦是好,所以一談到那個,痛哭流涕無法忍受。這個的確不難,就是沒有如理的教授。
我昨天也跟大家說過了,我對這個飲食那個對治,花了多少年這麼吃力。後來得到了善巧以後用,到那時候,真好,清涼啊!清涼啊!解脫啊!那時候,就以前的感覺就被它綁住,你儘管說:你不要去貪,不要去貪!對不起,那個地方辣椒醬擺在那地方,你口水直流,就被它綁住了,心裡面就熱惱了。現在這個情況之下你放下,清涼、解脫、調伏,一點都沒有錯。所以這個時候怎麼?你的心裡面從原來的染著,那個心本來的現象是染著(p117)心,變作厭離。同樣的呢,本來你什麼都了不相干,根本就不管他,我的才算,他,不管他!那時候你不!我的不一定重要,慈悲、憐憫,一種。
還有一種呢,就是你要去觀察、思惟了以後,對於所觀的境,應該了解它的內容是什麼。譬如我們現在說,把這個看成—我我我,一直看成我。等到你真正了解原來「無我」,啊!你了解了—我一直是以為是「有我」,原來這個是「無我」,生死冤家!你就不會把它看得重要。平常我們把它「常」看做「無常」,這個就是你應該所了解的這個對境、對象,這是第二種。
第三個呢,就是你修習了以後,你的心所願的地方。譬如說我們現在說要求淨土,那就是你的願的地方對不對?剛開始的時候是,當然到後來的話,是唯心淨土,你的心就是淨土。可是我們現在修的是這樣,哎呀,這個地方不是我要的,一心要求那個地方去,就是我所願之境。
最後一個呢,就是你應該銘記的,記住這種事情。這個大別不出這幾類,那麼我們現在經過了修習以後,使得我們的內心的意,「成彼體分」,成功這樣的,或者「成彼事」,就是上面講的這個。
Because of this, even the great translators sometimes use the term "path of meditation," and at other times use the term "conditioning,"
(p118)【以是諸大譯師,有譯修道,有譯串習。】
所以那些大論師、大譯師,翻譯的時候,有的就翻成功「修」,有的人「串習」。習跟修是一個,但是修的時候,要不斷地、不斷地去做,叫串習。然後呢,
as in the phrase from Maitreya's 《Ornament for Clear Knowledge》,
【如《現觀莊嚴論》云:】
經論上面又這麼說,《現觀莊嚴論》,就是至尊慈氏,彌勒菩薩造的。
"the paths of seeing and conditioning." Conditioning and meditation are synonymous.
【「見習諸道中。」蓋修習二,同一義故。】
說見習諸道,這些都是同樣的,修、習是一個。
Furthermore, Venerable Maitreya says: As for the branch of certain differentiation,
the path of seeing, and the path of meditation, It is repeated reflection, comprehension, and definite discernment that constitute the path of meditation.
Maitreya says that repeated reflection, comprehension, and definite discernment constitute the path of meditation for a Mahāyāna noble being.
【◎ 又如至尊慈氏云:「決擇分見道,及於修道中,數思惟稱量,觀察修習道。」此說大乘聖者修道,尚有數數思惟,稱量觀察。】
這個上面的解釋。這至尊慈氏就是什麼?《現觀莊嚴論》,這是最完整的教授,從我們凡夫到成佛。當年印度所有的大乘,都主要的學這個。現在的西藏也是,紅教也好、黃教也好,這個是必學,因為修行的整個完整的次第嘛!那個論就是慈氏,彌勒菩薩造的,說「決擇分見道,及於修道中」,換句話說,前面這是見道,就是登地,以及修道,這是(p119)前面的加行。都幹什麼啊?「數思惟稱量,觀察修習道」,「數數」,就是不斷不斷地去思惟、去稱量,觀察修習,這個通於現、比二量。就是說「比」是什麼?你思惟這個什麼道理,然後把握住了以後,然後呢認真地去觀察、現觀;然後呢觀了以後,這真義現起。所以說大乘的聖者啊,尚且要不斷地思惟觀察,我們居然說不要了,那多可笑!
In light of this, it is ridiculous to claim that meditation and sustained analysis are contradictory.
【思擇此語,則知若說,將護與修二事相違,是可笑處。】
喏,想想上面這個話,那麼就曉得了。說我們居然哪說把這個聞思、把它修,這樣地弄糊塗了,那真是可笑!所以上面有一句話—極大亂說,雖然這個文字翻譯起來,很有意思,但實際上,這兩個字給我們絕大的警惕。我們現在了解,現在我們動不動說:「你不要分別嘛!」阿彌陀佛,真是!這個事情,我們現在應該有一個正確的了解。是,無分別智,是的!那是什麼?果嘛!你怎麼得到它呢?就是你前面的如理的聽聞、如理的思惟,把錯誤的、邪的、執著、無明,經過了正確的認識,把它淨除的最後的結果,它才是。現在我們是倒因為果,佛法是說的因果的必然性,現在修學佛法的人都倒因為果,還談什麼!所以這個地方我們也感到高興,啊,好呀!現在我們了解了。
現在看下面一段,上面我們已經了解了,說這種錯誤的執著,說這個聞思跟修的這種(p120)不能配合,那是非常可笑的,實在非常可笑的。那麼下面就正式地告訴我們,哪些是怎麼修法的:
Furthermore, there is no end to statements which explain that the purpose of sustained and repeated analysis is meditation. For instance, there are references to "meditating on faith," "meditating on the four immeasurables and the spirit of enlightenment," and "meditating on impermanence and suffering."
【◎ 如是如說修習淨信,修四無量心,修菩提心,修無常苦,皆是數數思擇將護,說名為修,極多無邊。】
就像上面告訴我們的,現在我們正式將來修的次第,就是下面真的修行的要幾樣:「淨信」,那就是對善知識所生起的清淨的信心,以及「四無量心」,然後呢「修菩提心」,「修無常苦」,那個主要的是策發厭離心跟精進心的。這些東西都要不斷地思惟、觀察去修,這個叫修,太多,太多,不曉得多少!那麼到現在為止,我們並不曉得上面那個淨信、菩提心、無常苦,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實際上這個好處大得不得了,詳細的內容在後面講,這裡我簡單地說一下。
我們現在所以沒辦法修行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對這個無常苦沒有修過,不曉得世間是苦,所以放不下,你如果曉得苦的話,叫你不放絕不可能。眼前一杯毒藥砒霜,然後你雖然沒有吃,你曉得吃下去是馬上七竅流血,痛得你要命。然後把十斤的蜜放在這裡邊,不管是辣椒醬也好,然後呢是白脫油也好,然後叫你吃,你願意不願意呀?送到你面前,你逃都來不及,為什麼?曉得這個是苦。
(p121)然後呢還有一個無常,雖然修是要修的,慢慢地來。假定你曉得我們生命無常的話,說明天就要死了,你今天什麼東西都不要了,說:「某人哪,銀行裡還有二百萬家財沒解決。」「什麼二百萬、二億跟我有什麼屁事!」我趕快拼命念佛的要緊。為什麼?那時候你等到無常觀真正生起來,苦諦真正了解了以後,你絕對沒有問題。所以我們現在常常說要去忙大法,要求這個、求這個,為什麼原因求不成哪?根柢沒有建立。他這個地方,次第都告訴我們很清楚,所以說這些東西非常多、非常多,都要思惟觀察。
Santideva in his 《Engaging in the Bodhisattva Deeds》 and 《Compendium of Trainings》 states, "I compose this in order to condition my own mind." In this way, he says that all the stages of the path that he explains in these two texts are meditation.
【《入行論》及《集學論》云:「為自意修我造此。」是二論中所說一切道之次第,皆說為修。】
這個《入行論》,是《入菩薩行論》;《集學論》,《集菩薩學論》都是大乘行者必須要修學的,非常好的論。那麼這個裡邊說:「我為了自己,為了修習我自己,所以要造這個論。」告訴我們怎麼做。這兩個論當中,說的各式各樣的修道的次第,太多、太多,都是要像我們前面所說的修。
Further, the 《Compendium of Trainings》 says:
【《集學論》云:】
他又印證。
"Therefore, meditate continuously on any distribution, protection, purification, or enhancement of your body, resources, or merit." This indicates that meditation includes any performance of the four practices of distributing, protecting, purifying, and enhancing with regard to your body, resources, or roots of virtue.
(p122)【「以如是故,身受用福,如其所應,當恆修習,捨護淨長。」此說身及受用善根等三,於一一中,皆作捨護淨長四事,】
下面的解說。這是說,就像因為前面的緣故,為了你要離苦得樂,解決一切眾生等等這個原因,所以現在你要什麼啊?要對「身體、受用、善根」這些東西,這些東西,為什麼啊?都要修呀!如果你得不到人身,你能修嗎?當然不能修。如果說你得到了人身,你沒有受用的東西,窮得個要命,裡邊外面一樣東西都沒有,你能修嗎?不行!你跟人家做工人都來不及,討飯都來不及,這些,然後善根不夠都來不及。凡是這種東西都要去長時地修,而這些東西修到最後究竟的時候,就是佛的報身報土。那麼在這個裡邊這三樣東西,一一中都要作「捨、護、淨、長」四樣。這個真正修的時候,就是說:不該要的—捨,該捨的時候捨;該護的時候保護,要做的要做;然後呢?都要淨除、淨化;來增長這些。啊,所以這四個大綱,所有的大概都在這裡頭。
With this in mind, do not take "meditation" to be very limited.
【說此一切皆名為修。故言修者,不應執其範圍太小。】
所以「修」很廣泛,絕對不能執很小的一個範圍,拿了一粒麥說:啊,所有的五穀就是如此了,這樣。所以說,我就是人,所有的人就是我了,你們都是妖魔鬼怪,等於這個(p123)話一樣,那是不通的。那麼隨便一句話,無關緊要,你修行的時候你執在這個上面,你怎麼成就呢?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Moreover, to claim that all conceptual thought involves the apprehension of signs of true existence, and thus prevents enlightenment, is the worst possible misconception insofar as it disregards all discerning meditation.
【◎ 又說一切分別是相執故,障碍成佛,棄捨一切觀察之修,此為最下邪妄分別,】
有一種人說這個分別都是執著、都是執相,成佛要去相,要無分別的,現在你執著的話,那個都是障礙,所以不要它,不要它,要去掉它!「哎,你不要分別啊,要無分別才對啊!」要曉得這個是什麼?最下—最差的邪妄的分別,這個最糟糕、最糟糕的錯誤。這我們要了解的,一定要把前面的那個道理,正確的,所以我們一定要靠如理的分別,才能夠淨除這邪妄的分別,這個很清楚、很清楚。所以你現在一開始的時候,莫名其妙地說,哎呀,不要分別,倒果為因,那請問你不分辨得是非莫辨,你怎麼做?我們總不能說,反正不管了,你一股腦兒不去管它,那麼然後呢,做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功。燒飯,你米、菜、油、鹽、那個泥巴等等都擺在鍋子裡面燒,行嗎?當然不行!沒有一件事情例外的,何況是修學佛法。
那麼這個見解,在西藏有一個時候很流行。它為什麼流行?這個原因,我這個公案先簡單地說一下。西藏的佛法開始,開始的松贊岡布,到後來持松德真大宏。那麼松贊岡布(p124)他藏王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那時候他娶了兩個:一個是尼泊爾的公主,一個是中國的唐太宗的文成公主。那麼跟文成公主進去,帶了很多經像,以及中國的醫學、天文、曆書等等。那麼這個佛教當中,還有一個和尚出家人,那個出家人學禪,但是呢,他對這個禪並沒有了解得透徹,並沒有了解透徹,所以他就說,什麼都不要分別的。
所以上次我跟大家說過那個田雞和尚,諸如此類的這個公案。他沒有真的透,他自己說:「老僧兩腳一盤,什麼都空掉了。」據說這個人是普陀山的,他平常歡喜吃田雞,人家說:「那個出家人怎麼可以啊!」他就說:「啊,老僧兩腳一盤哪,什麼都空掉了!」他不見道。「這經上是說的,假定你真正的見了道,或者什麼成就的話,黃金萬兩也消得,何況這個田雞值幾個錢啊?再說,我兩腳一盤什麼都空掉了!」所以人家說:「老和尚,你什麼都空掉了,田雞空不掉!」他現在什麼都空掉了,只有一個田雞空不掉。啊,我們現在是沒有一樣空得掉,然後呢自己的主見,然後呢自己的嘴巴,自己要貪圖的尤其特別厲害,在這個地方也照樣地說:「哎呀,你不要去管它了,不要去分別了。」那可想知多嚴重啊!多嚴重啊!所以這個地方我們說,他下面說:
This is the system of the Chinese abbot Ha-Shang.
【乃是支那和尚堪布之規。】
(p125)就這個,就是指這個人。「支那」,就是中國,自古以來他們這樣稱。那個和尚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堪布,這個西藏話的堪布,就是我們這裡說的一個住持。那個就是他的錯誤的見解,那麼關於這個見解,到後來在西藏被一個蓮花戒大論師破除了,這個蓮花戒大論師是印度人。後來因為他那個概念不正確,大家討論的結果沒辦法,最後就到印度去請個大論師來,結果那個中國和尚就敗掉了,敗掉了以後就跑掉了。但是他那個遺留下來這個錯誤,一直遺留到現在。所以任何一件事情,一旦留在世間的話,你要消滅它真難哪,這個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在談那個正文之前,我不妨說一下,只要他那個錯誤的見解還留在世間,還有人受害的話,那麼留下這個禍害的這個人,在地獄裡面就沒得出來。注意喔!就算你出來了以後,將來還有種種的餘報。所以我們不要輕輕易易地隨便留下一句有毛病的話,很多東西留下來,你這個留下來的影響輾轉無窮,所以真的這個苦報是不得了地厲害。這個地方警惕我們,隨便我們的行持、說法等等啊,實在要小心啊!要小心!
I explain its refutation in the section on serenity and insight.
【破除此執,於止觀時,茲當廣說。】
那麼關於這個道理,到下面講到那個最後止觀的時候,他會詳細說明的,這是一點。(p126)那麼下面繼續:
This misconception also interferes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deep respect for the classic texts,
【又此邪執障碍敬重諸大教典,】
像上面這種錯誤的執著,是產生一個大障礙,障礙什麼?障礙對於這個經教的敬重。為什麼呀?本來這個修學佛法,你在因地當中,還沒有正確之前先要有個大恭敬、大仰望。由於這樣的話淨除罪障,你能漸漸深入,就這樣。假定你不恭敬它,這個法的沈沒;法必須要恭敬的,你不恭敬它,那就完了。為什麼現在不恭敬呢?說修的時候沒有用的,你不要去分別,經論上面都是分別。當然嘛!啊,說這些東西你弄了以後,反而「塞自悟門」。現在那個很多人都這樣,你去看這些東西,塞住了你將來自悟的門,這個你不要的;既然不要的,當然不恭敬它!你修學佛法你都不恭敬,請問還要誰來恭敬它?這個是一個很嚴重的!
p. 55
because these texts are mainly concerned only with the need to use discerning analysis,
【以彼諸教所有義理,現見多須以觀察慧而思擇故。】
因為實際上呢,這個經典上面,告訴我們道理都要思惟觀察。現在你居然不要思惟觀察,你說思惟觀察執相,障礙成佛,你不要它了,當然這個經論你就不要了,不要了就不恭敬,不恭敬的結果呢,佛法就消失掉了,消失掉了。
whereas Ha-shang's system sees all analysis as unnecessary during practice.
(p127)【諸思擇者,亦見修時無所須故。】
不要說那些邪解分別的人,乃至於有很多人哪,就是說,他也曉得要去講道理,換句話,這地方講,不要說是這個上面講學禪學錯的這個人,就是很多學教的人哪,嘿!也妙了,他到修的時候,他也說修的時候這個不要的。唉!那怎麼辦?
This is also a major cause of the teaching's decline, because those who have this misconception do not recognize the classic scriptures and their commentaries to be instructions and therefore belittle their value.
【又此即是聖教隱沒極大因緣,以見諸大經論,非是教授,心不重故。】
今天末法、末法,聖教的真正隱沒大因緣就在這裡。為什麼呀?你見到「諸大經論不是教授,心不重故」,說這個大經大論不是真正的教授,你心裡不敬重。你不敬重怎麼辦?當然沒人敬重。然後你不敬重,現在的因,將來感得的果,你就沒辦法再接觸佛法,就這樣。所以為什麼這地方我們要起大恭敬的原因。所以說上面那個故事,以前說的那個故事,那小沙彌恭敬那個老和尚,那個老和尚說:「這是為你好!」這個小和尚不管他了,「這樣為我好!」就這個道理。你真正恭敬的,真正得到好處,是你的,這個我們要了解。
Question: If, as you say, there are two types of meditation—analytical meditation and nonanalytical stabilizing meditation
【◎ 如是修道有思擇修,及不思擇止修二種。】
所以正式修的時候有兩個:有一個要思惟觀察,有一個不用的。前面那個邪解說只要(p128)止,不要思,實際上呢真正講起來,兩個都要。所以在這裡,他絕對是不偏的,而是把兩個需要的互相配合得天衣無縫,這樣才能夠圓滿的結果。
—what kind of practice involves analytical meditation and what kind involves stabilizing meditation? Reply: I will explain this.
【然如何者思擇修耶,及如何者止住修耶,謹當解釋。】
那麼什麼是要思惟觀察?什麼是不需要思惟觀察,一心安住?那麼現在認真地下面說明一下。
Analytical meditation is necessary for meditations such as those on faith in the teacher; the great importance and difficulty in obtaining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death and impermanence; karma and its effects; the faults of cyclic existence; and the spirit of enlightenment.
【如於知識修習淨信,及修暇滿,義大難得,死沒無常,業果,生死過患,及菩提心,須思擇修。】
下面這些東西要思擇修。下面這個這裡不解釋,因為後面每一個項目,都會很仔細地說明。等到你仔細地說明,就了解得非常清楚,這是我們修行過程當中必不可少的完整次第,既然後面有,所以這裡不講了。那麼這些東西有什麼功效呢?下面說:
This is because these meditations need an awareness that is long-lasting, very forceful, and capable of changing the mind. Without this, you will not be able to stop the forces that oppose these meditations, such as disrespect.
【謂於此等,須能令心猛利,恆常改變其意。此若無者,則不能滅此之違品,不敬等故。】
下面就解釋,修習上面淨信、暇滿等,說你經過了修行以後,它能夠使得我們的心裡面哪,產生一個什麼效應啊?「猛利、恆常,變改其意」。在沒有改變之前,我們現在(p129)不妨想一想看,現在的狀態是什麼?換句話說,還沒有改變,現在的狀態就是不猛利的,就是悠悠泛泛、馬馬虎虎、輕輕鬆鬆這種狀態,做事情就是有氣無力。修行不是這樣!還有呢,改變了以後就不是!而且不是說一下改變,恆常的。我們有的時候還是很認真這樣去做一下,有的時候我們說,今天早晚課做得很好、很高興,明天就沒勁,那不行!或者早晨起來滿有勁,過了一下不靈光,這不行!他是說經常能夠這樣,把我們現在這種不相應,跟正法不相應,跟無明相應的這種狀態改變了。改變而且恆常,把這個心識改變成正確的這種心理狀態,提得很猛利。
這有什麼用呀?先不說,說假定沒有這種改變的狀態,「此若無者,則不能滅此之違品」。那改變了以後,他有一個效應的—那個改變的心,能夠消除跟它相違的,相違的什麼?不恭敬。你對善知識有了淨信心,你就起恭敬了,你修了暇滿人身,死沒無常,你拼命地要去修去了,不敢等了。你了解了這個業果這個關係的話,你就不敢一點點投機取巧了,這你曉得投一點點機,討一點小便宜,結果是你自己倒了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