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五十五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七冊 p223)
我現在還記得這麼一件、一個公案。有一個人造一個大廟,他是非常好的人,有一次他人家供養一個石頭,不曉得作什麼碑的,他們沒有做,供在那裡也不做嘛!那時候正好造房子,在前面缺一塊階石,他想這個碑反正沒有用,在那裡做了一個階石,就是這樣,然後就做了,做了以後就死了。死了以後就墮在地獄裡,不曉得受無比的苦。但是他畢竟還是個修行人,後來他一個特別的因緣,就來託夢給他的一個弟子,說:「我生前就犯那麼一點點,現在一直不曉得這個大石地獄當中煎熬,不得了地苦啊!然後我還有一點點什麼東西,你代我贖出來……。」然後把那塊石頭挖出來,擺在那個地方,經過多少人的懺悔,才得到解脫。你看,太多這種類型的公案!
所以我們現在啊,這種事情說起來真可怕!隨便我想到一件事情,也是隨便提一下。 (p224) 我第一次到淨律寺去,淨律寺有一個很好的辦法,他們那個打電話都要錢的。我那次跑得去打,打了以後,我這個同修真好,淨通法師,他也沒有跟我說,打過了,他就代我丟了個錢。當時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回過頭來想一想:好像這個地方有一個丟銅板的箱子嘛,我就一看,果然沒有錯。我心裡還想:這地方丟一點,這個打一個電話還要錢。但是,幸好我還算三寶加被,我說:「哦,不可以,不可以!」我自己還覺得種種理由,我自己覺得跑得來教書的,他們那地方,因為我的心目當中,對這個師長無比地恭敬,老師什麼東西給他;我來教書的,到那個打一個,打一個還要丟銅板。但是我心裡想:馬上懺悔,這個念頭萬萬不可以!我馬上拿一個銅板擺在那地方。以後看了一看,不、不、不,不是一個銅板欸,打到台北去要好幾個。然後我每次去打的時候,看那個,我還心裡想:煩哪!後來想:啊!這個就是我的錯誤,我就懺悔了好幾次。以後高高興興,每次看看,萬一這個錢不夠,寧願多丟幾個。
所以我說到這地方,倒不是說我什麼,所以有很多客觀的環境,我說明了什麼?像這個,我們平常以我這個條件,我常常給你們這麼講,我自己都做不到。所以我很了解,這種地方啊,千萬注意啊,千萬注意!因為眼前這地方大家鬆鬆散散,目前已經這樣地努力向上,已經非常難得,我非常讚歎。所以我曉得一下逼得很緊的話,這個不是你們的過錯,那 (p225) 是我害了你們。大家肯這麼向上,一步一步努力,今天會提到這個地方,我順便一提,將來這個地方,我也要慢慢地改善。所以改善的原因,絕對不是為我,這個你們大家曉得的。這個地方,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來,去的時候也就這樣去,這是為了保護大家。
所以這個「委重」,這個是三寶的地方的話,是一點都不能錯。不要以為這反正不要錢的,坐在那地方,一個電話打個半小時。沒什麼事情,公事都不可以打,還在閒事無聊了,跟人家聊聊天,千萬不可以、千萬不可以!凡是三寶之物的話,千萬注意!所以這地方說到「盜,不與取」。不過這裡順便一提,就是因為我們常住,將來的的確確,你們有的人有錢;自己沒有錢,常住供給你們,這個沒問題,這一定沒問題,該用的一定要用。可是這地方,隨便一點小地方的話,千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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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 stealing from the lowly, the impoverished, renunciates, or other Buddhist practitioners; or involves stealing what is highly valued; or stealing the property of learners, arhats, pratyekabuddhas, the community, or stupas.
【劫盜孤貧,出家之眾及此法眾。若入聚落而行劫盜,若劫有學,羅漢獨覺,僧伽佛塔,所有財物。】
這個是盜,這個是盜。想起來了,所以講那個盜,五台山有一個叫人皮鼓,不曉得你們聽說過沒有?可能有人聽說過了,這個鼓怎麼會人皮的呢?不是。五台山是文殊師利菩薩的道場,這個道場有種種神異不可思議的。有一個大廟,那個大廟有一個人,那是廟裡 (p226) 的一個當家。那個五台山的香火盛得不得了,非常盛,但是有很多慢慢變成子孫廟,他也莫名其妙地亂搞,那個公家的錢啊,反正人家看不見,他就拿這個錢自己私吞了。私吞了以後,他倒不一定,出家人哪有錢的?弄了那個錢,然後給了他徒弟。給了他徒弟以後,這個出家人,完了以後,就投一條牛,就在這個常住裡邊。這條牛力氣特別大,因為他們那個地方都是自己耕作的,那個工人外面雇得來的,那個農具什麼等等,往往都是常住的,牛牠們也是一樣,做起來特別勤力,特別地勤力。
後來有一次,他那個徒弟就夢見他的師父來告訴他:「我生前因為侵了那個常住的錢,然後買了這個田,這個田現在在這地方,所以我要投牛,還那個。」什麼時候還得清呢?他說:「這個田,就是滄海,就是這個田變成功滄海桑田,幾番以後,對不起,我這個罪還消不掉。」你想想看,那個滄海桑田要經過多少時候啊?那不曉得要多少億劫,但是他這個罪還還不清楚。
我們眼前貪一點點,啊!所以注意啊!眼前我們好容易這麼貪一點點,將來這個果報,這個是我們真正講業的地方,講,講得很容易,你們好好地思惟。當你想到了這一點的話,眼前這個錢,千萬不要積在抽屜裡,積在這個銀行裡邊,這個常住一點點,寧願多給它一點,對你只有好處的,絕對沒有壞處。這個事情,我們千萬注意,千萬注意!所以 (p227) 剛才旁邊的人,就旁邊的人,我們不要說一個旁邊的人隨隨便便,已經在這個地方,不在乎。可是我現在曉得了,所以我告訴你們,一定要保護他們,還給他們,還得清清楚楚,這個是我們千萬要注意,千萬要注意的!下面哪,這個盜,盜下面是淫。
Sexual misconduct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sleeping with those whom you should not have intercourse with—your mother, those who are her relatives, the wives of men who are close friends, nuns, probationary nuns, or female novices. In terms of an inappropriate body part, sexual misconduct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oral intercourse. In terms of improper time, it is intercourse with one observing a one-day vow, a pregnant woman at the end of term, or one who is ill. In terms of an inappropriate place, it is intercourse in the vicinity of a stupa or within the compound of the community.
Lying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through desiring to delude and deceive, telling lies with many purposes; telling lies to those who have helped you—from parents through the buddhas, to good persons, and to friends; and telling a lie that gives rise to one or more of the three weighty actions—killing, stealing, and sexual misconduct. Telling a lie in order to split apart the community is the weightiest among all of these.
【由其事故重邪行者,謂行不應行中,若母母親,委信他妻,或比丘尼,或正學女,或勤策女,非支行中謂於面門,非時行中謂受齋戒,或胎圓滿,或有重病,非處行中謂塔近邊,若僧伽藍。由其事故重妄語者,謂為誑惑多取他財而說妄語,若於父母乃至於佛,若於善賢,若於知友而說妄語,若能起重殺生等三而說妄語,為破僧故而說妄語,於一切中,此為最重。】
前面其他的比較容易,最後一點啊,「為破僧故而說妄語」,一切中這個是最重。真正破僧,現在我們也說實在的,不大……做不到,只有佛世的時候有。可是破僧的因,我們很容易犯,這一點要特別注意。我們在這個團體當中,一點小小的不好,大家說那種離間語,萬萬不可以。所以我剛出家的時候,我的老師就告訴我,說「不會說話的兩頭搬」,搬弄是非的搬,「會說話的兩頭瞞」,我一直到現在受用不盡,一直到現在受用不盡!難免地,人家有的時候,碰見事情啊有點不大痛快,然後我們往往願意做人情,「對 (p228) 啊!你對啊、你對啊!」你不要去說他對,你說他對,他覺得對的,火上加油。你倒是同情他,你是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那時候應該怎麼辦呢?碰見這種情況的時候,如果你有這種機會的話,你不妨說:「其實他對方倒無心的,我了解,他做過了事情以後,我跟他談起來,他還覺得滿對你抱歉的。」如果你背後這麼一說,他心裡面這個也就慢慢地舒解,對不對?所以你無形當中就做了好事了,所以記到,說「不會說話的兩頭搬,會說話的兩頭瞞。」如果說為了你自己的利益要去這樣說的話,那是更可怕,更可怕!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往往我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然後呢,往往談佛法上面,說這個不對,這個對。所以說這個對不對,是為什麼?為你這樣。譬如說輪到我去做廚房,或者看見別人做廚房,欸!配我的胃口,然後他說種種理由,要這樣、要那樣;然後這個人要那樣、要這樣,然後呢這個團體起了個衝突了。這雖然眼前是一點小小的,可是使得這個……凡是你為了不管什麼理由,使得這個大家共同和合而不和合的話,你的破僧的因就在這個地方,這個是最嚴重的妄語跟離間了。我們現在修學佛法,一開口就在那地方,出毛病就在這裡啊,千真萬確!所以在這我這裡特別強調,不准大家隨便說閒話,說來說去,沒有別的,還是保護大家,你們千萬要注意!這一點是千萬注意,千萬注意!我們要想爬上去是千辛萬苦,要想墮落是容易極了,因為無始以來的習氣,你隨便坐在那裡兩三句話 (p229) 一提,你不知不覺當中造了大罪惡了。
Divisive speech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speech that splits apart those who have been friends for a long time, teachers, parents, parents and their children, or the community; and divisive speech that gives rise to weighty actions—the three physical actions.
【由其事故重離間語者,謂破壞他長時親愛,及善知識父母男女,若能破僧,若能引發身三重業,所有離間語。】
這個。
Offensive speech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speaking offensive words to parents and the like, or to someone like a guru;
【由其事故重粗惡語者,謂於父母等及餘尊長,說粗惡語,】
所以前面是告訴我們哪,這一點我們常常容易犯,也是太容易了。這個世間呢,在那個什麼?在那個這次講的《大寶積經》上面就告訴我們,這個迦葉尊者就說:「平常我們對菩薩起一念瞋心,或者瞋的行為,這個東西果報不得了!」但是哪一個是菩薩,我們不知道,你怎麼曉得他是菩薩?的的確確有太多的菩薩在這個世間,我們的確認不清楚。我修學了佛法二十多年,現在總算經過善知識的引導,種種跡象看起來是,太多這種。我們現在大家了解,廣欽老和尚他就是那種再來人,他走了我們才說,不走我們不談的。有很多明確的事實,而這種不斷地一直有,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怎麼曉得現時沒有呢?所以我們隨隨便便妄加批評,妄加那個的話,都是對我們造成絕大損害,這個地方千萬注意!平常我們總想到:我在無明當中,我總在無明當中。你能夠這樣想的話,總好!繼續下去。
speaking offensive words with untrue and inaccurate lies; and directly scolding, criticizing, or reproaching.
Senseless speech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as follows. The weight of the senseless speech of the three other nonvirtuous vocal actions—lying, and so forth—is as above. Other actions of senseless speech that are weighty due to their bases include senseless words based on fighting, faultfinding, disputes, and divisions; such activities as reading the treatises of non-Buddhists with an attitude of attachment; and ridiculing, taunting, or speaking inappropriately toward parents, kinspeople, and someone like a guru.
(p230) 【若以非真非實妄語說粗惡語,現前毀罵,訶責於他。由其事故重綺語者,妄語等三,所有綺語,輕重如前。若諸依於鬥訟諍競所有綺語,若以染心,於外典籍,而讀誦等。若於父母親屬尊重,調弄輕笑,現作語言,不近道理。】
這個我們最容易犯,最容易犯。
Covetousness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ncludes desiring the offerings made to the community and stupas; and with arrogance about your own good qualities, desiring to receive, from kings and the like or from learned religious companions, profit and services for your knowledge.
【由其事故重貪欲者,謂若貪欲僧伽,佛塔所有財寶,及於己德起增上慢,乃於王等及諸聰叡同梵行所起增上欲,貪求利敬。】
這個貪,這個重的是什麼呢?造寺院裡面,這是最嚴重的。你可以說積功德,這是最好的,不得了地好;反過來的話呢,是非常嚴重,一點的小便宜,貪了,不得了!然後呢,「己德起增上慢」,譬如說我們現在大家共同的話,人家講的什麼,或者人家的德行,自己總覺得:「那有什麼了不起!」哦!這一句話,不得了地可怕呀!我們處處地方要想:啊,不如人家!啊,要讚歎人家!原因就在這個地方,原因就在這個地方。下面是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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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ice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ncludes malice directed toward parents, kinspeople, gurus, those without fault, the poor, the suffering, the pitiful, and those who have done something wrong to you but confess this to you from the depths of their hearts.
【由其事故重瞋恚者,謂於父母親屬尊長,無過貧苦諸可哀愍,諸誠心悔所作過者, (p231) 起損害心。】
這個是瞋心,對於自己的尊長,或者是貧苦的,或者他來懺悔了,你還呀心裡面放不下。
Wrong views that are weighty due to their bases are the rejection of all the fundamental religious tenets (this is weightier even than other wrong views)
【由其事故重邪見者,謂能轉趣謗一切事,較餘邪見此為最重。】
這個是邪見當中最嚴重的一件事情。凡是你的邪見,由這個邪見,而毀謗真實的因果緣起法則的,這個是最嚴重。
and also the view that in the world there are neither arhats, those who have reached reality, nor those who have entered reality. Understand wrong views that are the opposite of these to be light.
【又謂世間無阿羅漢,正至正行,此見亦爾。與上相違是輕應知。】
跟上面相反的,那個就是輕的,這是我們應該了解的。那麼上面說重的,關於這個輕重的相,你們要好好地自己的細細地觀察一下,自己的思惟一下。平常我們修學佛法啊,剛開始第一步真正要注意的就是這個地方,往往一點點很小的,小的這個善惡,就得到無比地大的果報。尤其是我們現在修學佛法的人,尤其是近事或者居士,乃至於出家的同修們,這一點千真萬確,千真萬確!這件衣服,真是被上的是大幸、大幸,有絕大的功德!但是你弄得不對了,一被了這件衣服,造起罪來是可怕,也是不得了地可怕,不得了地 (p232) 可怕!所以佛經上面一直跟我們說:白衣人,白衣啊下地獄還不大容易咧,但是出家人的話,啊,那容易得不得了!當然反過來說,作功德的話,也是一樣,這個原因我們要注意。我們現在一天到晚,自己也被了,周圍的人都是這個,不是佛寶,就是法寶,就是僧寶。我想我們今天就講到這個地方。
《菩提道次第廣論》131頁。關於這個業的輕重,我們同樣做一個事,結果往往因為不了解這個,雖然你做小小的一點,說業會增長廣大,固然。這個業的增長廣大是屬於我們內心的,這一點我們還容易了解,容易控制。而有很多啊,它本身因為它的這個事情的特質,就顯出了輕重很大的差別,這一點我們要特別了解。所以往往有的時候,在一個很小的小事情上面,你做好的,感得絕大的善果;惡的,也同樣地感得絕大的惡果。前面已經說了,說這個重的,哪幾樣是比較重的。後面又說〈本地分〉,《瑜伽師地論》上面也告訴我們:
《The Levels of Yogic Deeds》 speaks of six ways in which actions are weighty:
【◎ 〈本地分〉中說有六相,成極尤重。】
這個六種狀態是最重、最重的,哪些?
(1) conditioning—actions motivated by intense forms of the three mental poisons or by their absence;
【加行故者,謂由猛利三毒,或由猛利無彼三毒,發起諸業】
(p233) 這第一個。由於加行而產生的業,重,或者是你加行的時候,由於三毒,猛利的三毒—很大的貪心,很大的瞋心跟癡心。現在貪瞋癡的行相,我們已經了解了,那麼如果說跟三毒相應,那個是最重的惡業。下面是「猛利無彼三毒」,那個是善業,恰恰相反,第一。第二:
(2) habituation—frequently doing or becoming used to and deeply involved in either virtuous or nonvirtuous actions for a long time;
【串習故者,謂於長夜親近修習,若多修習善惡二業。】
這就是習慣。這長夜的話,就是我們無始以來,這個目前我們不管是張開眼睛、閉上眼睛,那心理上面,你很清楚或者不清楚,都是。這一個習慣養成功了,真是很難改。現在我們常常自己找個藉口:「哎呀!這個習性難改啊,佛菩薩告訴我們習性難改。」那好像我們領了那個令箭一樣的,說佛菩薩告訴你習性難改,你就不要改,這完全錯了。你要修學佛菩薩,因為要修學佛菩薩,佛菩薩就告訴你這個很難改,你要注意喔!我們要聽懂這個話,你聽不懂的話,一句很好的話,你把它轉過來了。告訴你:「這個是很難改的,所以你要拼命努力去改,才可以改得過來!」這個才是佛菩薩的原意。所以我們現在弄錯了以後,說這個難改的,啊,你就不去改它了,那你修學佛法修些什麼啊?這是我們要了解的,要去了解的。
(p234) 所以這個習氣還是最重要的,而且這個習氣啊在不知不覺當中,我們自己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就害在這個裡邊。所以我們剛開始修行,一定要真正努力地去克服這個習氣。然後呢要克服這個習氣,一定要有正確的認識,了解這個錯了,然後哪一個是對的。這個錯、對,不是文字上的認識,必定要把文字所指的,就是我們內心當中這種行相你認識。改的時候不是講文字,所以講文字,你講得頭頭是道,然後講完了,變一個大法師,哎喲,這個名氣很大,然後呢這麼多人擁護你,一點用場都沒有。如果你不能在內心上面這個地方淨化的話,那個都是染污的事情,這一點我們要了解。第三:
(3) nature—
【自性故者,】
它本身就是這樣。
in that among the three physical and four vocal actions the former ones are weightier than the ones after them, and among the three mental actions the latter are weightier than the former;
【謂屬身語七支,前前重於後後,屬意三支,後後重於前前。】
這個身口七支當中,殺最重,盜其次,淫第三,越是前面,這個本質越重。然後呢,意:貪瞋癡三樣東西,越後越重,這個我們要了解的,這個我們要了解的。這個貪瞋二相容易了解,這個癡相、邪見,尤其是邪見啊,最難了解。不要說外道這種邪見,就是我們現在修學佛法的很多同修佛弟子們,這個基本的概念都弄不清楚,這個基本的概念都弄不 (p235) 清楚。
我現在聽見太多這種似是而非的那種說法,今天早上還有一位同修跟我談起這個問題,其實這個話我聽見不曉得多少遍了,太多人都犯這個毛病。他常常說我們現在這地方,譬如說我們要努力去做,他總覺得這個有護法,他如果做得不對,護法會護持他、會排斥他,把那個責任都推到護法頭上。然後呢,有的人做得很成功了,其實他做錯了,他完全是做的世間那個事情,然後說,他如果說做得不好的話,護法怎麼會護持他呀?這個概念你們說對不對?表面聽起來好像很對,表面聽起來好像很對,實際上這裡邊大有問題。
護法絕對會護,但是護法只要護法,不是像我們想像的護。假定說真的樣樣是護法在護的話,現在這個時候絕對是正法,對不對?是不是很清楚?非常明白,有護法要護啊,難道這個護法會不護持佛法嗎?為什麼從正法而變成像法,現在變成末法,護法到哪裡去了?這不是很清楚、很明白地說明了這件事情嗎?所以我們動不動說護法,護法是什麼?就是如果你自己能夠真正如法地去做,護法會護持你的,這一個叫護法。你如果亂七八糟顛倒來的話,這護法可不一定護你喔!護法所以護的「法」喲,你跟法不相應,護什麼法?這個我們要了解的。
反過來說,如果他真的是以世間的標準來衡量護法的話,那盧勝彥應該對的了,他的 (p236) 事業做得這麼大,你看他一個人創出這麼大的局面來;一貫道這個事業創得這麼大,那不是護法在護他嗎?他在那裡也是拜的佛啊!這概念很明白,所以你們不要糊裡糊塗。這個邪見跟正知見兩個字,不是說我們看一點文字,啊!那隨便講一講,看一點行相啊,這個裡邊有它深刻的意義。所以首先我們修學佛法,第一個應該一個正確的了解,說我們在長夜無明當中,好好地努力啊,我們這個起心動念,實在是大成問題啊!所以這一點是我們應該特別、特別注意的地方。再下面:
(4) basis—actions that help or harm those like the Buddha, the teaching, the community, and gurus;
【事故者,謂於佛法僧諸尊重所,為損為益。】
由於你所作這件事情的本身而判輕重,或者是功德田,或者是恩田、尊敬之田,這種。譬如說佛法僧,那個是最重的地方,以及自己的父母師長等等。三寶當中就是三寶,在家的就是父母師長等。如果說你有點損的話,一點小損就大害;然後呢你益的話,好好地做一點小小的供養,就得到的大福,這個是第四點。第五類:
(5) fixation on incompatible factors—for as long as you live you completely take up nonvirtuous actions and do not cultivate virtue even once;
【所治一類故者,謂乃至壽存,一向受行諸不善業,未曾一次受行善法。】
所治就是我們所對治的,那種問題本來是修學佛法要對治的,這一類東西當然都是壞事了,這個壞事就是我們修學佛法對治的。說你「壽存」就是在你一生當中,一向你做不 (p237) 善,沒有做過一次好事,這個不善都是要對治的,結果你偏偏都忙這個,那是最嚴重的。所以第五個是專門講惡的那一類。第六:
(6) eradication of unfavorable factors—
【所治損害故者,】
那是專門講善的,就是說對治損害了的,經過你的對治,懺悔損害了的。
having eliminated the group of nonvirtues, you become free from attachment and cultivate virtuous actions.
【謂永斷除諸不善品,令諸善業離欲清淨。】
當然從開始的時候,你怎麼曉得它的過患,然後呢生起了厭離,然後如法地行持,先降伏它的現行,到最後斷除它的根本,能夠把這個不善的東西統統清除掉。那個,這個第六一類是善,這個特別重。
The 《Friendly Letter》 says:
【《親友書》中亦云:】
除了這個〈本地分〉,再引那個《親友書》。本地分是相宗,是《瑜伽師地論》上面的,是彌勒、無著菩薩傳下來的;《親友書》是龍樹菩薩,主要是性宗傳下來的。他就說:
The five types of virtuous and nonvirtuous actions Arising out of persistence, obsession, a lack of remedy, And the principal foundations of virtue Are huge; among them, strive to cultivate virtue.
【「無間,貪著,無對治,從德,尊事所起業,是五重大善不善,其中應勤修善行。」】
(p238) 有五樣東西,「無間」就是時間,「貪著」就是猛利的貪心,沒有對治。那麼還有呢,從有德的,有德的,下面說就是三寶等等;尊重就是父母等等,有恩的。這五樣東西啊,做一點好的,就得到大的果報;壞的,得到大的惡報,這個都是最重的。它下面說:
That is, there are five types because the "principal foundations of virtue" are divided into foundations that have virtues—such as the three jewels—and foundations who provide assistance, such as your parents.
【其三寶等為具德事,其父母等為有恩事,開二成五。】
這容易明白。關於這裡我提一個公案給你們看看,這個公案是在《德育古鑑》以及《感應篇彙編》。所以在正式講那個公案之前,如果你們已經看過的,你們馬上可以曉得。那個山西地方,有一個人姓王,叫王用予。那個時候古代的人,他們念書人都非常重視供養這個文昌帝君,所謂文星,的確。然後呢一方面供養,一方面遵照著這個,他非常講究世間的德行。真正古代有功名的話,都要看他所積的福德,稍微有點虧損,往往本來得到的就削掉了。那麼他們以前都組這個文昌社,大家一定行種種的好事—戒殺、放生,雖然不一定吃素,但是初一月半,六齋啊,乃至於不吃牛啊等等,那麼惜字啊,做很多。他也做非常多的好事,那麼他有一個同社當中,一個姓薛還是什麼,我名字忘記掉了,他很早就進了學,換句話說考取了秀才,以後怎麼爬也爬不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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