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十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同樣的道理，現在我們學法的人，下面的法，對於這個說法的法師所「垂」，就是給我們的教授，如果我們不照著去做的話，那同樣的也不能降伏這個心病的根本，煩惱。所以在這裡，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應該修，而且要殷重地修，非常殷切、非常慎重，不是馬馬虎虎。
下面這段，這個是正面告訴我們，應該的，下面通常我們很容易犯這個毛病，要避免的。就下面說
【不應無修，唯愛多積異類文辭，而為究竟。】
我們應該去修，不應該不修，實際上呢，我們現在，前面是告訴我們策勵我們要多聽聞，我們很容易犯的毛病，什麼呢？聽是要聽的，聽了以後呢不照著去修，所以這地方就說「唯愛」，單單歡喜集很多各式各樣的文辭，講道理，啊，講得頭頭是道，比誰都行，以為這樣就是，以為懂了，這就是我們非常嚴重的，現在我們的修學佛法，目前有兩種，一開頭《廣論》就告訴我們，有一類呢要修，也不要聽聞的；現在這地方就告訴我們，聽聞了以後，我們要不要修行的？懂得很多道理，這個是錯誤，不應該的。為什麼要這樣呢？下面說明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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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亦猶如害重癩疾，手足脫落，若僅習近一二次藥，全無所濟。我等自從無始，而遭煩惱重病之所逼害，若依教授義，僅一二次，非為完足，】
告訴我們這個道理。就像害了很重的癩，這個「癩」就是痲瘋病，這個痲瘋病是非常厲害，現在這痲瘋病很少，大概你們也沒看見過。我曾經看見過這痲瘋病，痲瘋病非常可怕，剛開始的時候好像看它不出來，然後到後來他也不會有很大的痛苦，這痲瘋病會很癢，癢得要命，臉上有點腫，紅紅的這個樣，等到真正癢的時候，他一直這麼抓，越抓越癢，恨不得把肉挖掉，那真的抓得都是血，它還是癢，是這樣。痲瘋病的厲害，我曾經看過這種人，弄到後來這個人會手腳都收縮掉了，眼睛呢，那樣子真是，整個的，或者腳，這個肢體，整個的去掉。我有一次曾經到那個，這地方靠近台北有個痲瘋病院，看見那個痲瘋病院，這個情況，以前在沒有癌症之前，痲瘋病是最可怕的一樣病，治也治不好的。現在癌症，遍地癌症，所以痲瘋病就很少聽見了。換句話說，這最嚴重的病，這麼嚴重的病，然後拿了藥，只吃一趟、兩趟就好了嗎？沒有用，一定要，毫不濟事！這個比喻，所以現在我們來說呢，從無始以來遭到這麼嚴重的煩惱病，因為這個病，所以我們要找如法的教授，找到了這個教授，不修固然不可以，我們修呢，也是象徵性地碰一碰，那不行，沒有用。應該怎麼辦呢？看，
【故於圓具一切道分，應勤勵力，如瀑流水，以觀察慧，而正思惟。】
所以我們對於「圓具一切道分」，不但要聽見，而且要圓滿具足，前面說的，我們對這整個的內涵，或者是道的整體，或者是道的支分，要圓滿具足的。這個不但要了解而且要努力，努力到什麼程度呢？像瀑流水。這流水有幾種，有一種慢慢地流；有一種像瀑布，換句話說，這個水不斷的，不停止，而且很猛利、快速地，這樣聞思，這樣去修。
我們現在，不修，固然是一個毛病，還有一種毛病呢，才聽到一點點，啊，自己覺得很了不起，我都懂了！不要說你聽到一點點，就是你聽多了，是不是真正圓滿具足？都是問題，聽到了圓滿具足了，你要很認真地，這都是實際上的問題，我們曾經看過《密勒日巴尊者傳》上面，密勒日巴尊者跟著他的老師，跟了這麼多年，這樣，然後老師叫他去修。跟很長一段時候，最後老師，跟了相當長一段時候，老師才告訴他，現在告訴你這個道理，密勒日巴有這樣的條件，老師還說：你先要弄清楚，看看對不對喔！所以我們現在經常很容易犯，聽見一點皮毛、碰到一點影子，啊，自己覺得好像都懂了。或者去修行，通常情況之下都是一層一層深入，哪一個地方都不斷地不斷地我們會產生這種毛病，這個是真正對修行的時候，為什麼一層一層、一層一層的。宗大師這麼再三地教誡我們，我們總希望能夠，每一個同學，拿這個法，不斷地在內心當中認真去思惟、觀察、決擇。下面又舉一個祖師的話來策勵。
【如大德月大阿闍黎《讚悔》中云：】
這位大祖師怎麼講呢？
【「此中心亦恆愚昧，長時習近重病疴，如具癩者斷手足，依少服藥有何益。」】
祖師講的話，就是在證明前面這一段。
【由是於自作病者想，極為切要。】
因此，自己看成真正的病，這是最最重要的，實際上這個六點當中的重心，這個六想當中，重心就是這個。乃至於前面的斷器過，為什麼要斷器過？重心還在這個上頭。下面又正反兩方不斷告訴我們，
【如有此想，餘想皆起。此若僅是空言，則亦不為除煩惱故修教授義，唯樂多聞，】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如果這一個，知道自己病，這一點，真正能夠生起來了，那其他自然會生起來；這個道理很簡單，我們真的知道自己病了以後，一定會找醫生。前面說的，身體稍微有一點病，哎呀，不舒服，會趕快去找醫生；現在有這麼嚴重的大病，我們居然不找，我們還覺得很高興、還輕鬆，這個就是我們的最嚴重的大病。但是問題要用什麼方法來自己，每一個同學，或者我們互相切磋琢磨來淨化，這是很實在的一個真實問題。進一步來說，以我個人的經驗，後面會簡單的說明，當然真正修學佛法，真正要解決這問題，只有佛法，可惜的呢，現在到了末法以後，一般人佛法到底講些什麼，我們不太知道。當初我以為什麼叫修行？出了家就修行了，實際上不一定，出了家只是剃個頭、換件衣服，人家稱你為法師，如此而已。那這樣的話，隨便便哪一個人剃了個頭，不就是法師了嗎？錯誤。進一步呢，有人就，喔，跑得去學會法器怎麼敲、怎麼弄。
我曾經遇見過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在我們國內傳統的習慣，人家大法師們，這個唸珠，用很大的大唸珠，掛在這個脖子上面，你們有沒有看見過？大概看見過哦！那麼，那時候我出了家不久，老師告訴我，「其實」他說「這個唸珠掛在脖子上面」，因為我們平常古人哪，古人這個唸珠是非常重要，像那個中國有一個最了不起的大祖師－清涼澄觀國師，他曾經有過「手不離圓明之珠」，就是說，就是他心裡的念力已經很好了，他要策勵自己，心裏面一直念，比如說我們念阿彌陀佛、我們念釋迦牟尼佛、或者我們念什麼咒，心裏不斷地這麼念念念，那有的時候碰見重要的事情要做了，唸珠往頭上一套，那是一個方便，這樣；所以嘛，有一次就有這麼一個居士，他也這樣到一個廟裏去禮佛，非常虔誠，這個禮佛，他的唸珠怎麼辦呢？他也聽這麼說起來了以後，就把唸珠往頭上一套，那這個是他聽見的方便啦，結果有個旁邊廟裏的大居士馬上把他呵斥一頓，「你怎麼一回事情啊？你到底信不信佛？」他想「好端端的，我來這麼虔誠地來禮佛，為什麼人家要呵斥我？」他說「你這個不對，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呀？」喔，這個就告訴他這個「念珠，都是要算什麼情況之下，才帶在那個上頭」，就是這樣，好像你要做了一個大和尚、一個大法師，才可以拿這個唸珠掛在那個上頭，所以他跑到那裡告訴他，「你要這樣，那個要那樣。」結果那個那位居士，本來是一番高興，跑到一個寺院裏去瞻仰三寶，廟理這個人就跟他這麼說，他後來問我，「他講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當時聽了以後，心裡面覺得「唉，我自己想，我以前也是，很容易也犯那個毛病。」是。我們修學佛法要許多，當然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大概習慣，是有它輔助的運用，我們不要否定掉說，一定不對，但是佛法有一個主副，真正的中心是認識煩惱、對治煩惱，然後呢為了這個，乃至於平常寺院的儀軌、很多的規矩，乃至各式各樣的我們唱唸，這個配合是需要的，它後來呢，它真正的中心，這個佛法的根本－認識煩惱、對治煩惱，通常我們不知道，那現在比較好一點的呢就打坐，打坐你有什麼功夫，一盤腿「我可以盤一個鐘頭喔」、「我可以坐多少時候」，然後呢，這個叫做功夫，就這樣；那都是到後來不太了解真正的狀態。
這我也曾經遇見過一個很奇怪的一個現象，有一個在家居士，學了佛、學了幾十年，講的道理、講得頭頭是道，好像很多經、很多論、很多大德他都看過，他有是告訴我「法師，我有一次跑到哪裡去，打坐，然後參加一個佛七，那一支香坐得真好。」，我說「作了什麼？好在什麼地方？」，唉，真是，現在末法的時候，有這樣奇怪的怪現象，那個後面慢慢的我會告訴大家，這個特別是本論就告訴我們，那個你如果走錯了以後，都沒有用。真的得定，尚且不一定是正確的方法，他跑得去坐在那個地方的話，在一種昏沈狀態當中，一小時打的是細昏沈，不是粗昏沈，粗昏沈的話我們常常會頭磕下去的，細昏沈是迷迷糊糊的，就是這樣；然後呢，雖然一支香一個小時很快過去的了，他自己得了定了，好高興來告訴我，他學了幾十年，沒學得那麼好過；我就問他了，「你到底是個什麼好法？」，他敘述給我聽，當時我聽了以後，真是啼笑皆非，這樣；其實我一開始，我學佛法，也同樣犯這個毛病，所以呀今天看看你們在座的諸位，實在是非常的歡喜、非常讚歎，你們真是宿生有大善根，不過但願諸位呀千萬不要浪費，我們以為覺得「大善根」，自己的慢心增長、不好好的努力，那跟他們比是好不了多少，這是我們眼前呢要稍微小心一點！那麼，所以在這地方呢就特別告訴我們，這個我們聽見的不是空話，假定說我們不照著去作的話，我們不會拿這個聽到的法來對治自己的煩惱，而幹什麼呢？不照著去作，「唯樂多聞」，聽得很多、然後到處去講給別人聽，儼然大法師，我自己深深的感覺，就是犯了這個大毛病，所以一直為這個事情，感覺得很後悔，唉也很慚愧，所以我但願我們在座的各位同學，將來能夠有更多的機會，淨除自己的毛病。它下面說
【猶如病者，求醫師已，而不服藥，若唯愛著所配藥品，病終無脫。】
就像生了病，然後呢我們去找醫生，不錯，找到好醫生、也開了藥，但是，就很歡喜「這個好藥、這個好藥。」到處去告訴別人，「我有一個好藥。」可是這個藥拿在手上面給別人看，沒把它、自己照這個藥吃下去，那這樣的，病是弄不好的。下面引經來說明
【《三摩地王經》云：「諸人病已身遭苦，無數年中未暫離，彼因重病久惱故，為療病故亦求醫。】
這個文字很容易懂。下面
【彼若數數勤訪求，獲遇黠慧明了醫，】
這個「黠慧」就是很精彩的意思。
【醫亦安住其悲愍，教令服用如是藥。受其珍貴眾良藥，若不服用療病藥，非醫致使非藥過，】
我們得到了而不照著去做，對不起，這不是醫生的問題，也不是藥的過失。是什麼？
【唯是病者自過失。如是於此教出家，遍了力根靜慮已，若於修行不精進，不勤現證豈涅槃。」】
就像這樣，我們現在出了家，我們對我們應該了解的力、根，就是修道的道品，五根、五力這些，無非是修學佛法，照著層層次第。道品內容包括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這個總結起來，戒、定、慧三學，由於了解了以後，照著這個戒、定、慧次第，這個修行要精進。假定我不努力去現證，那得不到涅槃之果！涅槃是把我們所有的問題徹底地解除。
p. 19 (2)
【又云：「我雖宣說極善法，汝若聞已不實行，如諸病者負藥囊，終不能醫自體病。」】
又說，它這個經上面，『我』就是佛、世尊，親口說了最圓滿的善巧方法，假定你聽了、不照著去做，那就像什麼？病的人把藥揹在身上，不照著醫生的這個開的方子去吃，那病是弄不好的。下面的也是
【《入行論》亦云：「此等應身行，唯言說何益，若唯誦藥方，豈益諸病者。」】
這個是要去做，不是單單嘴巴上面講的，假定單單嘴巴上面講藥，那個弄不好的。這一點我們特別注意。
【故於殷重修，應當發起療病之想。】
所以對於修，不但修，要殷重修，應該了解這是治我的病。這個前面特別的教誡，下面又特別的說，什麼是殷重？
【言殷重者，謂於善知識教授，諸取捨處，如實行持。】
所謂「殷重」，就是對於善知識告訴我們的道理，通常這個道理，應取、應捨，不外乎這二樣，我們錯誤的地方應該捨掉，我們要做而不夠的地方，應該去取，應該去努力。照著他開示我們的如實去做，這是非常重要的。
【此復行持，須先了知，知則須聞，聞已了知，所有須要，即是行持。故於聞義，應隨力能，而起行持，是極扼要。】
為了我們要去修行，所以這個要修行，必定要先了解怎麼修法？為了要了解，所以要去聽聞。既然為了修行所以要了解，要了解所以才聽聞，那麼聽聞了以後，我們就應該把我們所了解的照著去做。所以對於我們聽聞的道理，隨力，應隨力，我們隨分隨力，能做多少就算多少。這裡平常我們常常會說，哎呀，這個道理是蠻好，但是我自己條件不夠，我做不到。大家會不會有這個感覺，我想普通人會有，我當年就是這個樣。當年不太懂，現在漸漸地了解，實際上我們自己要去做，沒有做不到的。《論語》上面孔老夫子曾經說：如果你說你自己做不到，那是你限制自己。世間最糟糕的事情就是自己限制自己，所以平常就應該策勵自己：我一定要努力，我只要肯去做，沒有不能克服的道理。反過來說，還沒有做我已經覺得我不行，那你這心理上面已經排拒了，心理上排拒的話，就算你有能力，也做不到。本來做是我們一步一步如法去做，只要肯如法去做，哪有做不到的？所以我們這一點，我們可以自己內心當中去觀察一下，比如說我們到了這地方來，我們從背書、寫字這一方面一步一步地來，剛開始的時候對於不會、不認識的，總覺得很難，可是實際上呢，過了一段時候，不知不覺當中，當初覺得很難的也都克服了。所以只要我們真正照著這樣去做的話，沒有一樣不能克服的。因此，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剛開始的時候，內心當中應該策勵自己：對，我一定做得到！只要我肯去做，一次不行，二次！二次不行，十次！所以《中庸》上面：「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雖愚必明，雖柔必強。」再愚，一定有了解的一天，再弱，一定有成功的一天，反過來就算你聰明，自己覺得不行，那好了，就到此為止。這個特點，所有世間、出世間，聖人，共通的特點，我們要了解。現在下面，
【如是亦如《聽聞集》云：「設雖有多聞，不善護尸羅，由戒故呵彼，其聞非圓滿。設雖聞寡少，能善護尸羅，由戒故讚彼，其聞為圓滿。若人既少聞，不善護尸羅，由具故呵彼，其禁行非圓。若人聞廣博，及善護尸羅，由俱故讚彼，其禁行圓滿。」】
這個《聽聞集》上面告訴我們，這裡分四句。就是我們要去行持，要行持先要了解，要了解先要聽聞；所以現在呢，我們聽見了以後呢要照著去做，這個是分兩方面：聽、懂，然後呢去實踐；這第一個呢，雖然聽得很多、不做，這不行的；第二個呢，雖然聽得不多、但是去做了，就對；這兩點相反的；第三個呢，聽也不多聽、做也不做，那最糟糕；第四個呢，又聽得多、又做得多，認真去做，那個最好。那在這個裡邊呢，我們可以體會到，最好的－聽又多、做又多，那這個必須要有宿生的善根，萬一不夠的話呢，那我們聽完了以後阿，聽能夠聽多少、隨分隨力做多少，就算聽得少，但是我一定要去做到它，這個可以；那另外兩個就不靈光了，反過來說，你雖然懂得很多，講得頭頭是道，做得不靈光，那個不行；當然最差那個，自己條件也不夠，聽也聽不懂，做也不去做，那就不談了。這個四句，我們要辨別得出來，兩種好、兩種差，「好」當中有一種呢宿生條件又好、現在也努力，這是第一種；第二種呢宿生條件雖然差，比如說聽的條件不夠，可是我努力去行，這個也可以，而且我們現在相應的，正應該從這一階不斷的去增上、不斷的提升；反過來說，儘管我現在條件很好，可是懂得很多，一聽就懂，而不去做，那錯了，那是浪費了自己、耽擱了自己；最後一種，自己條件又差，還不去努力，那請問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行？這是我們最最應該策警的！千萬不要說「我差！」我一直感覺「正因為我差，我更要努力呀！」這樣我們就有希望。下面再看，
【又云：¡j
在《聽聞集》上面，
【「雖聞善說知心藏，修諸三昧知堅實，若行放逸令粗暴，其聞及知無大義。若喜聖者所說法，身語如之起正行，是等具忍友伴喜，根護得聞知彼岸。」】
這兩個正好相反，說雖然聽見了很善巧正確的道理，也曉得所講的內涵，那是理路，而且曉得修行的訣竅，但是聽懂了、聽見了以後，行為很放逸、不照著去做，那麼這種情況之下，他的聽、以及他所了解的，沒什麼多大的意義；這個就是我們要避免的。前面已經說。反過來，假定我們真正內心當中好樂、歡喜這個佛、或者善知識告訴我們的，道理我們聽懂了以後，身語跟著照著去做，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是「具忍友伴喜」，這個『忍』就是、最前面的就是思惟，思惟所聽聞的道理以後，我們忍可於心，然後呢層層深入，那這樣的話，那『友伴』就是我們真正修行的那個善知識，大家都很歡喜，那自己能夠保護自己的根門，能夠真正的一步一步從生死的此岸，跳出生死輪迴，達到生死的彼岸。那再下面是，
【《勸發增上意樂》亦云：「謂我失修今何作，歿時凡愚起憂悔，未獲根底極苦惱，此是愛著言說失。」】
這一段一段都是祖師所著的論或語錄上面的教誡。假定我有機會真正修行的時候，實修而不去修行，然後到臨終的時候就會憂悔了，為什麼呀？因為生前有機會的時候，未獲根，沒有好好把握根本。就是我們修學佛法的最精要的在哪裡？現在我們這裡最精要的：聽聞了如法去修行，而不是停在文字上面，這樣，這是最最重要的。這個時候假定生前不好好做，到臨終的時候，憂悔了，那苦惱，為什麼原因呢？「愛著言說失」，在文字上空轉。這裡下面又舉個比喻，
【又云：「如有處居觀戲場，談說其餘勇士德，自己失壞殷重修，此是愛著言說失。」】
它是舉個比喻，就像我們去看戲，就像我們去看戲，然後呢，戲台上面作得好起勁，我們也能夠品頭品足的，但是自己呢？沒有用！這個就是一個比喻，說假定我們在文字上面空轉，就等於像這樣一樣。
【又云：「甘蔗之皮全無實，所喜之味處於內，若人嚼皮故非能，獲得甘蔗精美味；】
說這個甘蔗，就是要吃那個甘蔗，甘蔗皮不能吃的，是吧？或說這個甘蔗皮是沒有味道的。真正的味道在裡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