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八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就是確定的,「忍可」是,對,沒錯,「忍可」的就是我完全接受,完全承認。現在接受承認到什麼?深忍。深深地內心上面,絕對堅忍不動地,完全接受,叫深忍。這個深忍以後,會產生什麼效果呢?假定我們真正深忍的話,我們就會願意追求它,「啊!對,這個我要的。」比如平常說這個東西蠻好,你想「這個好嗎?」,他講的很好,「對不起,我還是懷疑它,」在這種情況之下,不管他講得好,你會不會照著他去做,我想我們不會。然後經過了仔細推敲觀察以後,他講的真的好,確實好,那時我心裡覺得「對」,假定說對這個確定的好,你完全了解,而且真正的打動你的心的話,你一定會想辦法去獲得,何況這個好正是我們希望的。反過來,好一定有不好的那一面,而不好的那一面,正是我們現在具足的,既然透過了聽聞,了解了我們現在的不好的,它這個才是我們要的,我們會不會積極地去跟著它去,希望能得到這個好的東西?所以如果真正能夠深深地忍可這裡所講的法,我們一定會產生那個很強盛的好樂之心。

那麼這個現在講的法是講什麼道理呢?心淨為性。這些道理都能夠淨化我們的內心,我們內心是什麼狀態呢?煩惱。煩惱的行相現在這裡不細講。佛法的特點就是這樣。這樣的內容,我們聽了以後,產生這樣的效果,這個叫做佛法裡面的「信」。這樣,說現在有人聽了佛法以後發起內心當中正確的信心,那樣的內涵,這個情況之下有什麼效果呢?「成妙歡喜獲堅住」。平常我們世間很多東西也會歡喜的,可是這個歡喜、不妙,『妙歡喜』是真實的。比如我們剛才說的魚餌,這個魚吞餌的時候、蠻歡喜呀,吞下去妙不妙啊?不妙了,一吞下去、這下糟了、不妙了。我們現在世間有太多的東西,你第一步看見、很好,實際上害了!現在呢?這個東西「啊!真妙!」因為它是正確的、它是深遠的、奧妙的,所以我們真實的歡喜,那個時候內心當中一步一步的深入,一步一步的獲堅住。如果是不好的話,我們一定馬上後悔來不及,怎麼可能堅住?這個必須要的條件。

因此前面說的,我們現在這裡聽聞的時候,千萬不要單聽個文字,然後在口舌上面直談,那個絕對不可能內心上面來淨化我們的身心煩惱,所以啊!也不可能妙歡喜;既然不妙歡喜,怎麼可能能夠堅固地安住在我們身心上?這個是很重要!那麼這個是它聽聞佛法的特點,最重要的是啟發智慧。我們之所以引發種種痛苦,無非是因為愚癡,現在呢?愚癡的正對治是智慧;那個愚癡跟智慧呢?並不是,世間我們說的這個傢伙很笨、大笨蛋一個。 現在這個地方愚癡的智慧是特別講什麼呢?對於緣起、因果的事理法則,所謂業果、三寶、四諦這些道理有一個正確的認識;也簡單的來說,對於緣起、空,這一件事情的兩個面,及跟它相關的整個的佛法,這個才是。所以啊!有了這個智慧以後呢,我們這個愚癡的大病、無明大病就能夠整個的淨除。所以才能夠發深忍欲樂、淨信心,然後呢?我們依照著去做的話,能夠獲妙歡喜。在這種狀態這個非常難得,我們要努力去尋求,努力到什麼程度呢?乃至於拿自己身上肉去換,所以祂說「用自肉買亦應理」。

說到這裡,我們停一下,我們現在常常學法的時候,不了解這個必需要的條件就是前面說的,第一個,對法的是非、善惡不了解;第二個,資糧夠不夠不了解。所以我們眼前既然宿生有善根來了以後呢,特別要把握住這個特點。當年我的老師一再告訴我,我當年不太懂,現在呢經過了幾十年漸漸真的體會到,他一直說「資糧不夠沒有用,資糧不夠沒有用」,那到底什麼是資糧呢?我實在說不上來,可是經過了吃了很多時候的苦頭,現在才了解,我們現在真正重要的,了解了以後,集聚資糧非常重要!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你們。去過見過藏系三大寺,他們非常強調資糧,其實我們學佛法整個都是如此。所以在這裡常住,我們總好像我是跑得來學習佛法的,當大老爺,燒好了飯給我吃,吃好了飯講給我聽,聽好了讓我去修行,這個是要來修行,這是一個絕端錯誤、絕端的錯誤;我們真正跑到這地方來應該集聚資糧,該是我掃廁所、我去掃,要燒飯、我去燒,應該這樣的努力,這一點非常重要!我想到這裡,我最近又偶然之間又看到一個故事,這個故事跟大家講一下。

這個民國以來,有幾個大法師,平常我們講的時候呢,明末清初四大師,實際上呢這個比較更早的,那麼這下面有幾個了不起的大師,其中有一個倓虛大師,他東北人,那個倓虛大師是諦閑老法師的法子、非常精彩,他那個《影塵回憶錄》裡面有這麼一段公案;那個公案裡邊特別提出來的,公案就是一個故事啦,這故事裡講一個人,這個人叫曬蠟燭的法師,什麼叫曬蠟燭的法師呢?我們平常供佛的時候要香、燭、花、燈,那麼平常時候在大陸上面又不像這裡天氣那麼暖和,而且現在種花的人很多,一般以前窮苦的民間,那個花不像現在那麼普遍,但是燈跟燭那是一定有的。那麼現在呢我們用的蠟燭叫做洋蠟,以前那個蠟燭不是洋蠟,那個是自己做的,那個洋蠟好像是用石油的、提煉出來的,所以它不太容易融,以前的那個蠟好像是植物當中提煉出來的,所以它比較容易融、容易融化,那以前的這種老式的那個蠟燭是不能放在太陽底下曬的;現在這位法師叫「曬蠟燭的法師」,他就、那個法師把那個蠟燭放在太陽裡面去曬;那麼為什麼有這樣的一個曬蠟燭的法師呢?說,在好像揚州的高名、還是金山,就是大陸上面、江浙一帶最精彩的一個禪宗的叢林,出了很多人才,這裡邊有一個人,很笨、非常笨,大家平常都拿他開玩笑,拿他開玩笑他也不在乎,他也不懂,實際上。

因為江浙一帶到了春天、梅雨呀,下雨很多,所以過了以後很多東西發霉,就曬;平常呢寺院叢林裡面還有一個習慣,每年會曬那個藏經,就拿出來在那邊曬,曬好了弄弄好收起來。那麼那一天大家都在曬,那麼這個很笨的那個曬蠟燭的法師,他是做什麼的呢?他是大殿裡面香燈、大殿裡面香燈師,香燈師就關照大殿裡的東西,大家都在曬,他想「曬,那我大殿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好曬的。」人家說「欸!那個蠟燭發霉了,你也拿出來曬一曬。」他說:「對呀!」他就把蠟燭拿出來,一看真的蠟燭上面已經發霉了,他就把那個蠟燭拿去曬;那個蠟燭是不能曬的,一曬就融掉了;以前那個老方法做的蠟燭,你們有沒有看見過,蠟燭裡邊有硬的一根芯,這樣;曬完了以後,那個蠟燭也就都凝結成一塊,然後呢那個裡邊的那個蠟燭芯子一根根就露在外頭,到了晚上呀他去收一下,「咦!怎麼蠟燭不見了呢?」一看呢只剩一根一根的芯子,然後呢那個蠟燭油都流在地下,他自己也並不懂,他想大概曬完了應該這樣,所以他就把一根根的芯子收下來,那個蠟燭油呀都已經流在地下了、挖出來、然後裝在罈子裡裝好,收起來了,這樣,他做他的啦,

到了晚上要點蠟燭了,結果呢?那個蠟燭本來就是裡邊是芯子,外面是紅顏色的蠟,中間心在這裡,可是他拿出來的蠟燭,外面的東西沒有了,只剩裡邊那個芯子,他拿來點了一點,就譬如我們上殿了,他忘記掉了,那個維那就說「耶!今天晚上怎麼蠟燭沒點啊?」他馬上拿出來,維那看到大為驚訝地說:「怎麼這麼回事情你怎麼搞的?」他回答說:「今天我曬過了就變成這樣。」因為平常大家曉得他是個非常傻的傻瓜,要碰到情況的話,一定會處罰他,可是那大叢林裡面的維那師都是有一點工夫的,就是即便沒有真的工夫,不能學很忍的話,當著大眾很嚴肅的狀態當中,你發脾氣,不對,所以他就忍住了,一想:「唉!這個傢伙笨頭笨腦,人家跟他開玩笑,上了當了,說也沒用。這樣」。所以呀!他就說:「啊!某法師啊!像你這樣聰明哪,留在我這裡太可惜了」,應該怎麼辦呢?

「現在,諦閑大法師在(溫州頭陀寺)開講座,這個要最好、最聰明的人去,法師你這麼了不起的人,你應該去聽經,留在我們這裡是沒用的。」曬蠟燭的法師心想:「哦,我居然還這麼好啊!」他聽了很高興,「對對對!像我這麼聰明的人不應該在這裡坐禪,我應該要去。」那既然是看他這樣的話,那位維那師就說:「那你就早一點走吧!」他居然高高興興的,人家都在暗暗地笑他,他居然好高興,馬上打打包,請了假,跑的去跟諦閑大師、就跑到諦閑大師那裡去了。那個諦閑大師那裡學教的人不太多,所以凡是有來學的人,他就告訴這個客堂,『客堂』就是叢林裡:監院、維那、知客接待外人的地方,說,凡是外面有人來學教的,不管是老少,我們總好好地接待他,給他機會。結果那位曬蠟燭的那個傻瓜,傻頭傻腦地就這樣,也跑來、也跑來,一看這個人又憨、又直、又傻的一個人,那知客師一看「你來幹什麼?」「嗯!我來學教的」「你是哪裡來呀?」「我是哪裡來的」。

平常以前大陸上面坐禪的門庭跟那個講教的,彼此的概念,大家不大能夠相容,互相不能相容,現在居然一個講教的,一個坐禪的地方叫他來,總有原因,於是就問他:「你在那裡好好的,這是一個大叢林,你為什麼會來呢?」他答:「我的維那師父告訴我,像我這麼聰明的人應該來學教。」他居然把那個故事就搬出來了,知客師一聽,這麼一個大傻瓜跑的來,但他一想到老法師說的,反正不管什麼人來學教,總要好好地接待他,「好好好,你坐下來」,他就跑到那地方去,跑到那地方去然後呢,這個來了以後當然第一件事情一定會晉見老法師,就是諦閑大師,那種都是大德,絕對不會像我們從表面去看事情,就問他:「你從哪裡來啊?」他答:「我是從揚州高名寺還是金山寺來的」。一聽,高名、金山寺是一個坐禪的禪宗的道場,「你怎麼會來的?」那個曬蠟燭的法師又如此這般,他一下聽老法師,當然啊!理直氣壯把那套東西搬出來。

這一下那個諦閑大師一聽:「我的天呀,那個曬蠟燭的法師跑得來」也曉得這個人資糧不夠,就說:「好!好!你發心來,非常好」,你了不起、讚嘆他幾句,「但是資糧很重要」「老法師,什麼叫資糧?」「那現在這樣,你去掃廁所。」「好」他就掃廁所,然後他就在那裡掃廁所,然後呢反正別人不能做的事情、他都做,做苦工,在那裡苦苦地一做就做了七年還是八年,剛開始的時候一個字都不認識,「既然要來學教,就要聽法啊!」他說:「嗯!老法師告訴我,我資糧不夠,要在這裡做。」他就會有這種絕對的信心。後來那個老法師告訴他:「現在你可以了,稍微來聽聽。」剛來的時候一個大字都不認識,就這樣熬下去,他最後變成功(頭陀寺)中一位最了不起的一個大法師。

當年那個金山、反正那個禪宗,把他轟出去的那個(維那師),不曉得經過了九年還是幾年,他後來成為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一個大法師。那麼通常呢諦閑大師因為那時是國內最了不起的一個教下的大師,這都是再來人喔!你們去看他的故事,非常感人,人家那到處全國上下都請他去講經。那個講經的時候要請幾個重要的人,萬一老法師有事情,可以副講;比如,今天我有事情了,這就梵音法師你講一下,那是弟子當中最精彩的人;在那個時候,那位曬蠟燭的法師已經變成了學生當中最精彩的,所以老法師就說:「那你跟我去啦,就跟他去了。」事先也沒說什麼,那最後呢又跑到那地方去講經,講經正好講了一座以後,老法師身體不好,那就叫曬蠟燭的法師來副講,結果從頭講到尾;當初那位維那笑他,把他趕走的時候還跟他說:「你這個聰明人哪,將來去了以後,學好了以後回來講,我來給你做維那。」「維那」就是侍候他,果然經過了九年;這個原來那個大叢林裡、大叢林要做到維那很不容易喔,是由小和尚開始做起,直到最高的職務,維那;經過了九年,這位維那還在那裡,做那位曬蠟燭法師的維那,做這件事情。

這近代雖然佛法很衰頹,可是很精采的很多地方都有這種類似的故事,這個都不是笑話,都是真實的,老一輩的人很多人都曾看見過這種人。在那個倓虛老法師他們都是一起過的,親自曉得這個人。那我們現在總不會像曬蠟燭的法師那麼笨吧!這麼好的資糧,假定我們肯好好地集一點資糧,我想這個成就應該不只如此;反過來說,我們今天有了這麼好的資糧,假如自己驕傲不好好努力的話,那趕不上那位曬蠟燭的法師!佛法很實在,一點都虛假不了,所以我講到這地方呢,我就隨隨便便說一下,

說曬蠟燭的法師,還沒有真的用自肉買,可他的確的肯做人家不能做的事情,這就告訴我們這一個內涵。像這種地方,但願我們不要把它當成文字看,當成文字看,那腦筋最好的人,總覺得最了不起,但是他一定跟法最不相應的,聽見了法,他就拿著法到處去觀察、到處去辨別,只在文字上面轉,而不能用在自己身心上面淨化,萬一不夠,要好好的集聚資糧,這幾個特點。那麼現在下面再看,下面舉個比喻、例子來說明它。

p. 15 (-2)

【聞除癡暗為明燈,盜等難攜最勝財,是摧愚怨器開示,方便教授最勝友。雖貧不變是愛親,無所損害愁病藥,摧大罪軍最勝軍,亦是譽德最勝藏,遇諸善士為勝禮,於大眾中智者愛。】

這一段簡單說一下,說由於聽聞了以後,能夠淨除一樣東西,什麼?愚癡!那麼通常這個愚癡我們稱它為無明,就是黑暗;因為這個愚癡,所以事實的真相看不見。就像前面告訴我們的,這是一盞明燈,能夠真實的認識,然後下面呢?真實的認識了以後,我們能夠真正的去實踐,實踐了就有功德,所以下面說「盜等難攜最勝財」。平常我們有很多功德,比如說我們有錢、有勢、有各式各樣的東西,人家都會拿得走的,你有錢,或者小偷來、或者強盜,所謂五家所共,世間的人的話,子弟、然後天災、人禍、不安全;佛法不是,如果我們了解了以後,真實去做的話,沒有人能夠拿得走,既然是業嘛!惡業也沒有人代你,善業同樣的,沒有人,強盜、什麼東西能夠搶走你,這個才是真正最殊勝的。

還有呢「是摧愚怨器」,那是開始解釋下面一句的;『摧』是摧毀、摧破;那個現在我們真正的怨害,「怨敵」就是什麼?就是我們的愚癡、無明;對我們要想摧毀的那個怨家、敵人,是用我們的武器,現在呢,對於愚癡的這個怨家,是用什麼?用「法」這個武器。所以說,是摧毀這一個愚癡怨家的最好的武器。

下面「開示方便教授」,因為它能夠指示我們、開啟這個正確的方便;『方便』就是我們這個法,成佛的種種正確的方法,那是個教授;那才是最殊勝的朋友。我們有各式各樣的朋友,很多人說,酒肉朋友、道義之交,現在這個是最殊勝的法友。那麼還有呢下面說,世間最親近的人是什麼?就是親戚、親人,可是世間的親人在很多情況之下還是會背叛我們,乃至於雖然不背叛,到死的時候也各走了,現在這個不會。

世間的背叛通常是什麼?因為你窮了,這樣;所以世間有一句話「高頭白馬萬兩金」,然後下面呢?「不自親來強就親」,下面呢?「一朝馬死黃金盡」,有一天馬死掉了,黃金沒有了,「親者如同陌路人」,真正親近的人就像陌生人一樣,這樣,這個亳無可以貪戀之處。現在這個再貧、再窮,它還是一樣的、絕對不會離開你,所以這個是真正我們可愛的親人、親友。還有呢?這個平常的藥,有了病這個藥啊,它雖然有一些好處,可是藥同樣的還有害處,或者呢?藥就算是好處,但吃下去很苦,藥總有藥的副作用,現在這個什麼呢?能夠治療我們心愁,這一個愁病的藥,這個藥對我們亳無損害。

下面呢,我們種種的罪惡的軍隊,這個「罪惡」指什麼?惑、業;它現在能夠摧破惑、業的最最嚴重的、這個罪業的軍隊,就是最殊勝的佛法。亦是,翻過來「亦是譽德最勝藏」,那個譽徳就是,『譽』就是讚譽、稱讚,那個真正我們有了德行,德行呢讚美那個德行、最好的讚美德行的方法。「遇諸善士為勝禮」,那麼對於一些善士啊我們通常,對於我們恭敬的,我們要供養他最好的禮物,那麼現在這個對這些人,最好的禮物是什麼呢?佛法!比如說,對做弟子的人來說,那老師給我們的佛法對我們最有用,反過來,弟子對老師呢,也是再沒有比法供養更好的;老師當中最好的是什麼?佛!所以佛告訴我們最好的供養是什麼?法供養!你如法的去供養,請問那如法的供養要怎麼辦啊?從聽聞開始。聽懂了道理,照著如法去做、到實踐,這樣。所以這個是一切真正的善士;這個「善士」不管是師、弟、跟佛法相應的這些人;最殊勝的禮物。

「於大眾中智者愛」,這個「大眾」有各式各樣的很多團體,有世俗的、出世間的,這個地方特別的是,在岀世間的團體,實際上包括世間。世間當中你做了事情,有人你做了這個,通常情況之下,有人歡喜、有人不歡喜,現在我們這個佛法,在那個大眾當中,哪一類歡喜呢?智者所愛!真正有智慧的人、佛菩薩都會愛;那些反過來的人,他不一定愛,他們沒有智慧的人,但願他不要愛,他來愛你,你也愛他,你就完了,世間就是這樣的狀態。那前面說明這一點,最後兩句我們把它簡單的講一下。

p. 16

【又云:「聽聞隨轉修心要,少力即脫生死城。」於其所說諸聞勝利,應當決心發起勝解。】

那都是《本生論》上面的。說現在不是講聽聞嗎?那麼聽到了以後,聽到了以後兩種可能,前面說的,假定我們只是在文字上面聽聽,那也就算了,通常情況之下,也許為什麼這樣呢?現在算了呢?聽了以後不當一回事情,後面會詳細說,不過我們經驗當中,我們可以體會得到,就是聽過了也就算了、或者是根本沒有專心去聽、或者聽的時候自己有自己的意見、或者聽過了以後就忘記掉了,這一類都是實際上的問題。它現在我們認真地聽以後,沒有前面的過失,我們能夠真正的照著去做,這個非常重要!

所以聽、要聽懂,不能聽錯;聽懂了以後要記得;要正確的聽到、又能夠記得,下面呢還要一件事情,照著它做。第一個已經很難了,照著它做更難;但是反過來說呢,正因為這個非常殊勝、這個很難,這麼殊勝、這麼難得的方法,你聽到了、不做,太可惜了。假定我們了解了這個道理以後的話,一定要想辦法做到,不做到的話,你是白聽,你前面是白白浪費。所以我們正面、反面真正把握住了,一定會有一個力量推動我們、認真的去做。所以不但要聽懂、記住,而且要跟著它做。

跟著它做、做些什麼?「修心要」。『修』就是修行、或者我們說「修改」;我們從無始以來,這種方法都是隨著無明,錯的。在這裡說一下,我們到了這地方來,做任何事情,最常見的一種狀態都是配自己胃口,不配自己胃口的,實在沒興趣,雖然勉強去做,做得很苦。那麼現在呢?必須要經過聽聞、隨轉,產生什麼效應呢?去修改自己的習性;說:「不要隨順著我自己,嗯!我覺得這樣的,我覺得這樣,這個不對,那個不對、這個不對」,不是!照著法看--我自已,我這個不對,我要去改,修改!那修改呢心要,這個是法告訴我們的精要,在哪裡修呢?在我們內心上面、最關鍵性的問題上去著力;

所以依法從我們內心上面下手,那其他外面的是輔助的。而我們現在往往表面做得很好,裡邊不相應,這個很遺憾。不過假定一時做不到,至少外面做到了,裡邊一步一步地來,還是一個辦法。所以我們平常情況之下,看自己隨分隨力的去做,能夠這樣去做有什麼效應呢?來了,我們不是要跳出生死輪迴嗎?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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