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九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因為我們裡邊具有眼睛,外面具有光明,曉得是非、好惡,所以我們在因地當中能夠如法地去惡從善,一步一步深入,最後得到果上面得到菩提、涅槃之果。這樣的五種想法。然後有了這樣想法的話,所以說,
【作是思惟,】
這樣的思惟,
【即是思惟聽聞勝利。】
我們這樣去想的話,那才曉得,啊,這個真正的好處。我們內心當中,有了這樣的好處跟沒有這樣的好處,有什麼差別呢?有什麼不同呢?我們也可以想一想,今天,平常,不一定是今天了,平常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我們都大家覺得高興,想做這件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去做呢?因為我們習慣性地,大家覺得好玩。大人有大人的好玩,小孩有小孩的,有的是是去摸摸人家,調皮,好像覺得好玩,實際上這種的好玩法,你現在是好玩,將來,好一點的墮落畜生。你們去看看哪,我們對面馬路上那些狗,牠們沒什麼事情,就搖搖尾巴、舔舔人家、然後去抓抓人家;想想看,我們得到了這個人身,如果不好好去做,你東去摸一摸,西去碰一碰,你跟那條狗有什麼差別?各位,尤其是你們年紀比較小一點的,有的時候跟人家開開玩笑,你想想,是不是這樣?所以我們都是浪費我們的生命。當有一天,我們自己想,這麼殊勝的好處放在這裡,雖然放在這裡,你不去想它的好處,不會引發你追求它;當你停在這裡想:這東西對我有這麼好處,你越認真去想,你越會能夠策勵自己,不再做無意義的事情,努力去做我們該做的。或者我們這樣去想,我們雖然坐在這裡,說有人送一個好東西來,放在西教室,當我們想到,哇,這東西這麼好,不妨想我們自己歡喜的吧,你隨便總有你喜好的一樣東西,然後人家送來了,放在西教室,我們雖然坐在這個地方,心裡面會不會老去想這個東西?我想我們都會。所以說你歡喜什麼,你自己的,因此不等到下課,你就一個勁地去了;現在修學佛法,我們內心當中要淨化我們的東西,假定我們也能夠思惟這個法的勝利的話,那我們心心念念就照著去做,當我們心心念念照著去思惟觀察的時候,內心當中就不斷地提昇,這是為什麼在聽聞佛法之前,要讓我們去思惟。所以這個地方最重要的,由於聽聞佛法思惟了,會改變我們自己平常一般的習氣,使得我們從我們平常的習氣當中能夠振奮,策發自己的恭敬、精進,來趨向於法,努力照著法去做,這樣這個聽的法就有用;不至於聽過了以後,啊,聽了一樣東西,這樣隨便講講說說,過兩天就忘記掉了,這就沒什麼意思,這個呢,思惟聞法勝利。
當我們思惟了,聽聞佛法對我們的殊勝的利益,它就會策勵我們努力去聽聞,那麼我們是不是馬上去聽聞呢?不是,還要一個條件。那個條件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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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法、法師發起承事者,】
說我們要對所聽的法,這個法哪來的?講法的法師講的,我們要去努力承事他。這麼承事法?後面有講。會詳細的告訴我們,這裡簡單的說,實際上這個承事,對我們真正最有價值的,就是這些。或者我們現在來說,最好的淨罪集資,莫過於此。現我們下面看一看,應該怎麼樣的去對法跟法師,去承事?
【如《地藏經》云:「專信恭敬聽聞法,不應於彼起毀謗。於說法師供養者,謂於師起如佛想。」】
那是《地藏經》裡面的一個偈子。下面解釋,
【應視如佛,以獅座等恭敬利養而為供事,斷不尊敬。應如〈菩薩地〉中所說,而正聽聞,】
先解釋一下《地藏經》上面的。現在我們流通的《地藏經》有三本,現在這個《地藏經》是《地藏十輪經》,《地藏十輪經》裡邊有這麼一段話,有個偈頌。說應該專一,「專」是專注,專一;「信」是淨信;「恭」是謙恭;「敬」是恭敬;平常我們這四個字,每一個字有一個特別的意義。平常我們聽法的時候,專心不太容易,浮浮散散的,精神好的時候胡思亂想,不專一,精神差一點的時候打瞌睡;不是揚、就是沈,要全部精神貫注才是,那個是專。「信」呢要淨信心,我們對這個有一個清淨的信心,那後面都會講。什麼是不淨的,什麼是淨信?「恭」特別是指謙下,自己要放低,至心恭敬的;或者我們連在一塊,就是恭敬也可以。以這樣的態度,就是把內心當中跟佛法不相應的拿掉,而且必須要真正聽法相應的這種條件提起來去聽聞,不可以對所聽的法去毀謗。在前面「甲二」裡面我們特別談到,我們往往以我們的知見任意評是非、好壞,說「這個大乘、這個小乘」,這個什麼,那個什麼,那是我們最嚴重的一件事情,這是對法。
下面呢,對說法師,對法是這樣,對說法師呢,除了不毀謗以外,還要去供養。到什麼程度呢?就是把說法師看成是佛。實際上,說法師是不是佛?我們可以先不去管,他可能是佛、可能不是佛。因為佛是千百億化身,現各式各樣的身,所以到底是不是,我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知道我不是佛,我可以肯定。但是我們在別的地方去聽的時候,我寧願把說法師看成佛,實際上它有個原因。第一,他現在是不一定是佛,可是他講的法是不是佛講的?我們是不是從法師身上聽到佛講的法?所以平常我們舉一個比喻來說,譬如說:我要喝甘露,甘露是最好的藥,用這個碗裝,這個碗的價值是什麼?沒有這個碗就沒辦法把這個甘露拿給你,既然你要受用這甘露,珍重這個甘露,你捨不捨得把碗弄破,不要,不珍重?你捧這個碗戰戰兢兢,惟恐把碗打破,碗一破,甘露就沒有了,這我們要了解。當我們真正對說法的法師起恭敬的時候,你不知不覺當中對他講的法也接受,所以我們在這種狀態當中,它是聽的法對我們有受用。所以這地方才真正了解,對說法的人起恭敬,實際上自己最最受用的地方,下面會詳細說明這一點。所以在這裡,《地藏十輪經》是這樣講,這等於佛菩薩說的。宗大師再說「應視如佛」,要像佛一樣。那麼怎麼去承事供養法呢?「以獅座等」,「等」是舉這個例子,他坐的地方是最好的,樣樣東西都最好的東西來供養。要「斷不尊敬」,這是非常重要的,平常我們倒不一定說很輕慢,這傢伙看不起他,心裡不會,可是我們很不容易提起恭敬心,我們總是馬馬虎虎,真正想學佛,我們真正想學法,這一點儘量地要改善要努力。應該怎麼樣做呢?應如〈菩薩地〉所說的,這個才是正確的方法,來去聽聞。下面說,
【謂應無雜染,不應作意法師五處。】
它有兩種條件,一個不要雜染,還有一個,不應該作意,從這地方去想,不應該從這五個地方去想法師的事情。所以雜染分下面兩部分。
【離高舉者,應時聽聞,發起恭敬,發起承事,不應忿恚,隨順正行,不求過失,由此六事而聽聞之。離輕蔑雜染者,謂極敬重法及法師及於彼二不生輕蔑。】
這個就是前面說的離雜染,這「雜染」就是不對的、染污的,是這樣,我們現在要清淨、純淨的。這個雜染分兩部分,哪兩部分?一個呢,把自己高舉,自己覺得了不起。我們平常不一定真的好像我很了不起,但這裡邊有一個特點,我們一切眾生無始以來的最大的困擾在上面,就是這個「我」,錯誤,我執,這個我執只要存在一天,我執本身就有一個特點:我癡、我慢、我愛、我見。慢,就是個高舉相,只要有這個「我」在,它自然而然會這個。所以現在聽法的時候它會產生兩個毛病:第一個把「我」抬得高高的,然後把法師跟法輕視,這兩個都是個錯誤。
第一個「離高舉」,要離開,把自己的高舉,因為自己覺得很了不起,所以下面這個都是離高舉,應該時聽聞,時時,隨時有因緣,我們去聽,聽的時候發起恭敬,不但恭敬而且承事。「不應忿恚」,說我們為什麼無緣無故要忿恚?這是有它的道理的,當然忿恚有很多原因,最主要的有個重要的,因為法的特徵是什麼?對治我們無始以來的煩惱,現在講,煩惱主要的是我執,有個我,現在講的法是要把那個「我」拿掉,你捨得不捨得啊?捨不得。然後煩惱所現的現相是貪、瞋、癡,這個東西我要的貪;叫你不要貪,然後障礙你的時候就瞋;癡,都是在這裡。所以真正去講法,他一定針對著這種狀態,所以當談對治悉檀的時候,對治我們毛病的時候,我們很容易犯這個。就世間來說也是一樣,我們古人有一句話:最好的朋友叫諍友,什麼叫諍友呢?他看見你的缺點會告訴你:「某人你這個地方錯了。」世間的比較好的人會,哇,實在感謝,因為我自己的錯誤看不見,謝謝你看見。所以當人家指出我們的錯誤來,我不但接受,而且感謝、恭敬。現在呢,人家如果告訴你:「這個你錯了。」「我錯?你就不錯啊?」我們會不會犯這個毛病?連尚且世間做一個好人,都需要周圍的人來告訴我們這個錯誤,現在我們要求無上菩提,對治我們這種三毒,假定我們在這地方不能認識正確的方法,不能調伏這個的話,行不行?所以這裡要告訴我們,要恭敬、不要做這個,然後下面這樣才可以隨順正行,那佛告訴我們的這個方法,正確的方法,我們也才願意去做。
我們還有一個毛病,聽了以後說:「你講的都很有道理,你自己做到了沒有?」我們會瞧人家的過失。千萬不要瞧人家的過失,聽了法,照自己,這是最最重要的。假定我們做到這一點,那麼這個說法師,就是不是佛你也受用,因為他可能不是佛,他講的法你受用,是正法。反過來說,就是佛你也沒有用。這兩點了解了以後,我們自己就曉得我們應該怎麼辦。所以真正聽聞的時候,應該有這樣的六樣東西。這個是離高舉,自己的高傲,把自己舉得高高的,拿掉。還有呢,離輕蔑,輕視、不尊重這法跟法師,所謂不輕視,應該怎麼辦?它也不細說了,只把那正對治-要以最最恭敬的,恭敬法跟法師。下面就是指這個。這個離高舉離輕蔑就是指上面的雜染。下面再不應作意法師五處講一下。
【不應作意五處所者,謂戒穿缺、種性下劣、形貌醜陋、文辭鄙惡、所發語句粗不悅耳。便作是念,不從此聞,而棄捨之。】
我們聽聞佛法的時候,有可能有幾種毛病。這個戒穿缺,我們修學佛法,當然我們去聽法的一定是法師,那個法師是跟世間的老師不太一樣的,他是以佛法來指引我們的,我們稱他為法師,世間的,我們稱他為老師,或者師。那麼這個法師指整個佛法,佛法在行持方面來說不外乎戒、定、慧,所以我們衡準法師是以這個標準的。現在我們去聽的時候,說:「嗯,這位法師不靈光。」為什麼?「他自己戒都沒持好,戒沒持好,定、慧就不談了。」像這種念頭我們很容易犯,所以第一個謂「戒穿缺」。受了戒以後,有個破戒,最嚴重的,根本完全失去了。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最嚴重的叫破,然後在戒沒有破之前,有的時候缺了一點。比如一個裝水的大桶,整個裂開了,那當然不能用;現在桶上面,缺掉一個口,還可以用,可是這個桶並不完整了。所以說「穿缺」是有一個洞,凡是有缺、有穿,那個戒就是不完整的。所以說我們現在批評這個法師,作意就是腦筋當中去想,還沒有形之於身口,身口固然絕對不可以,腦筋當中也不應該這樣去想,說這位法師持戒都沒有持好,還談什麼別的!這是從他如法行持的德行上面去講的。
下面四點,從外表上面去講的,這個法師出身不好。比如我們現在常常說,這個人出身很好,這出生就像阿底峽尊者,說他的家庭背景很好,因此這個人的前世因緣很好;這一世來的時候是念書念的很好,世間來說,小學、中學、大學都是最好的。研究所。拿我們現在來說,唸佛學院。而現在這位出身背景不好,種性就是指這個。然後長又長得很醜,至於說他今天講前我們的,法的話,講起法來,所講的法的內容,文辭鄙惡,現在我們一般來說,這個非常的文雅,反過來是不文雅,而聲音又很怪、也很粗!實際上這個跟法的內涵沒有直接關係,像我剛才舉的比喻來說,盛甘露這個碗,我們現在要飲用的是甘露,不是這個碗;假定要吃這個碗,那你當然這個碗要越弄越好,現在我要吃碗裡裝的甘露,這個碗的好壞有什麼關係呢?這就是我們犯的毛病-我們不聽法師講的,對我們法的重要,而在這外表上面去批評他,這是我們一個最大的錯誤。因為我們前面有了這種概念,所以直覺地,唉,不要從這地方去聽他,長得這麼醜,講話講得這麼粗,這樣,或者我們舉一個比喻來說,常常說的,除了剛才那個甘露,你生病,病得非常厲害,這個藥是一定能夠把你病弄好的,結果你一看裝藥的碗不好,你就不吃了,對你的結果是什麼?結果是什麼?一條死路。有的時候我們舉這個比喻,這個屋子裡一片漆黑,裡邊有很多有毒的東西、有很多害人的東西在這地方,現在點一盞燈,你看見了你就避開了。當然現在用電燈,以前用燈籠,一個燈籠,那個燈籠是個破燈籠,也許那個燈籠看起來一無是處,你會不會因為這個破燈籠,不要這個光明?不管我們用什麼比喻來去思惟觀察這件事情,主要的這地方在這上頭。所以了解了這一點,那個對我們障礙的,使得我們不能跟法相應的,這個毛病去掉了。夠不夠?不夠,去掉了以後,我們還要具足下面的這個,請看文。
【如《本生》中亦云:「處極低劣座,發起調伏德,以具笑目視,如飲甘露雨,起敬專至誠,善淨無垢意,如病聽醫言,起承事聞法。」】
我們要這樣去做,要自己非常謙恭,自己處在一個非常低下的,這個「低劣」是用有形的東西說明我們內心當中的謙恭。實際上我們坐的時候,平常的時候,譬如中國古代的傳統,現在也是,到現在還有,老一輩的法師都知道這個,年輕的不懂得了,這很可惜!在這裡為大家學會,我們總會把說法那個法座,任何人來說法,那個法座一定要座得高;還有,如果我們去聽聞,我們一定要坐得比他低。藏系,凡是這種有正法所在的地方,哪怕正法沒有,像法,這個法只要沒有毀掉,它一定還會尊重這些儀軌,尊重這個法。所以外表上面自己坐得很低下,內心當中更是非常地謙恭。所以外表處在低劣坐,內心發起調伏德,坐得低劣處幹什麼?聽法,聽了法,又拿這個法來調伏自己的煩惱,調伏了自己的煩惱,這個才是真正的功德,這個才是我們要的。所以這樣一來,不管裡邊外面我們都做對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告訴你:「這個事情不對,你不要貪;這個事情不對,你不要瞋。」平常我們聽了這個話,我們聽不進,發瞋恚,現在不是,「以具笑目視,如飲甘露雨」,啊,心裡好高興,「對!把我這個煩惱病指出來,把我調伏了。」所以心裡面真非常歡喜、非常高興,當我們歡喜的時候,那個笑容,就是歡喜的這種笑容來看法師,就好像我們飲了甘露一樣。甘露是民間說的,叫不死之藥,吃了這東西,把我們最嚴重的痛苦去掉。現在我們在煩惱生死輪迴當中,由於佛法,相當於甘露,調伏了煩惱,把我們生死輪迴解除,所以同樣的也是去除這生死輪迴之苦,在這種狀態,宜起「敬專至誠」,恭敬、專心、至誠,這樣來,內心當中這種狀態當中,內心當中一點雜染都沒有,淨善,善淨。平常我們所說善法,這個不但是善而且清淨,這是絲毫沒有雜染的。就像聽醫生告訴病人的話,聽了以後我們去承事,如法的照著法告訴我們的,應該做的去做。這個部分就是在聽聞軌理當中的前面,思惟聞法勝利,跟於法、法師發起承事,前面這兩個準備好了,那下面才正式聽聞。再下面,正聞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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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聞軌理分二:①斷器三過,②依六種想。今初﹞
正確的聽聞方法分二方面:一個,斷器三過、第二個具六種想。有了這個,正聽的時候,還要在上面,再把自己錯誤的地方。器是器具,就是器我們平常裝東西的。現在對我們來說,我們就是個法器,我們平常裝的都是什麼?都是煩惱,現在把它弄乾淨,這種情況之下,才可以裝佛法,使得我們成為裝佛法的法器。所以人家說「這個人是一個法器」,就是宿生有善根的,也就是說我們以前已經淨化了,已經慢慢慢慢地裝了佛法了。現在這個法器有三種嚴重的過失需要把它拿掉,其次再把應該具足的六種條件加進去。
【◎ 若器倒覆,及縱向上然不淨潔,並雖淨潔若底穿漏;】
這個實際上這三種,第一個這器具,倒過來的,不行。還有一個呢,雖然不倒過來,是向上的,裡面髒的,不行;還有一個呢,雖然向上,裡邊也乾淨不髒,可是裡邊有個洞,那也不行,漏掉的。所以他下面說,在這種情況之下,
【天雖於彼降以雨澤,然不入內,】
第一個,如果這個器具倒過來的話,雖然下雨,對不起,你倒過來,根本裝不進去;第二個呢,
【及雖入內或為不淨之所染污,不能成辦餘須用事,】
現在你把那個碗,不會倒過來了,放正了,但是裡邊不乾淨,這樣,所以雖然雨水可以放進去,但是放進去的一團黑,一團糟,這有沒有用?這個還是不能用它;另外一種,
【或雖不為不淨染污,然不住內,當瀉漏之。】
這第三種情況容易了解。這個是比喻,比喻什麼?比喻我們看,
【如是雖住說法之場,然不屬耳;】
第一個,
【或雖屬耳然有邪執,或等起心有過失等;】
是第二個。第三個呢,
【雖無上說彼等眾過,然聽聞時,所受文義不能堅持,由忘念等之說失壞,則其聞法全無大益,故須離彼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