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六十三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那個就是死,在什麼條件之下他會死了。也就是說,這個當他死了以後,我們平常造的這個業以後,透過集諦,造了這個「有」,十二「有」支的「有」,他下一生一定會「生」。但是前面這個生命沒有捨去之前,它這個「生」還不現起,所以因、集、緣、生當中,這個也可以說為因、集、緣的「緣」當中。那它會下面感得這一生。
那麼死的時候,死心,下面我們了解了死心,就知道為什麼特別要講這個。平常我們一般狀態當中,心裡面都不外乎三種:善、惡、無記。那個正常的一直是如此。平常的時候,這個善惡無記呢,由於心裡邊的這樣的三種不同,所以就會造集善業、惡業跟無記業﹔同樣的,臨終的時候,這個三種心就不僅僅是造善、惡、無記業,而是會引導我們到善、惡兩道去,所以這是對我們非常重要的一個關鍵所在。如果說我們進一步來說,什麼時臨終,我們大家都不知道,這個是確實的,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前面說,我們平常隨時要準備,而且臨終之所以這個出現,並不是到臨終它莫名其妙而來的,如果我們平常經常串習,習慣這個的,到臨終的時候,這個就自然而然出現。
因此,既然是這件事情會對我們這麼深遠影響,我們也希望要求好的話,豈不是在平常我們就要努力呢?我們所以修學這個,所以平常研討,做種種,無非都在這個問題上面談,所以這地方,那個「死心」對我們是非常重要的。或者再說一遍,不是等到死的時候才講那個「死心」,平常我們一切時處,對任何境界的時候,如果自己能夠提起正念,如果環境許可,我們都應該說,嗯,這就是,因為這個心相續,是念念向前推衍的,每一念,當向前推衍的時候,那一念就是死心,當如果我們了解了這樣的特徵的話,那就對。所以這個關鍵,也就是說,我們談無常,不是有粗、細兩個嗎?真正你去觀的話,那就是從粗相而進入細相,在這裡,我們現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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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死心分三。善心死者,謂由自憶,或他令憶,乃至粗想現行以來,信等善法現行於心。】
第一個說明善心死,怎麼一個狀態,什麼叫善心死?說他臨終的時候,或者自己能夠記起來,或者旁邊的人記起來,而這個時候,內心當中緣著善法,這個到什麼情況為止呢?就是要到臨終,也就是到粗想現行,也就是說我們的念頭現起,細想的時候,一旦進入細想,這念頭就不會再變。實際上,這個臨終前面最後的那個粗想,就是我們下一生到哪裡去的這條路,已經放在這裡了。善法是指什麼呢?這個善法有特別的意義的。就是信、精進、念、定、慧,這個都是《百法明門論》當中,這樣的善法。看哪,第一個是信根,平常我們歡喜講道理的人,一般來說信根都不夠。如果我們自己仔細去觀察的話,就是這樣。信有一個特點,大家也知道。就是我所不了解的,或者我雖然能夠了解,我只是推理當中大概我可以接受的,真實的內涵不了解的,這個信的特點就是這樣。但是並不是叫我們盲目地去信,佛法絕對不主張盲目的信,集佛法經過的我們這個如理地觀察、思惟以後、決擇以後,那我信得過這條路。這樣,譬如說,前面信善知識,信什麼,這個都是這樣的原因。因此平常我們以前一直談論,說「讓我了解了,我才去接受」,這句話,是,我們應該了解,但是你堅持這句話,這句話往往對我們有很大很大的傷害,所以這個一個特點,我們平常要注意。平常我們信,信什麼?最相信自己,而我們有種種理由來成立,必須相信這個,實際上對我們是絕大傷害,這我們要了解的。那麼,這個信的行相,這裡不細談。
「等」就是講下面這些,因為你相信,所以自然而然啟發好樂的心,所謂「信為欲依,欲為勤依」,那個時候就策勵了自己,不要隨順著自己的煩惱、業習氣,而是會隨順著我們所信的這個道理去做,這個往往是違背我們心意的,這是它的一個特點。當我們了解這個以後,去實踐過程當中,我們自己很明確地會了解,嗯,這是隨順著、軟暖習氣,增長習氣。這個的確是,如理地透過那個信根,依法來對治我們的煩惱習氣,下面等都是指這個,由這個而來的。在臨終粗想現行的時候,這個先現起,這個叫做「善心死」。
【又行善不善補特伽羅將命終時,或自憶念,或他令憶,昔於何法多所串習彼便力強,由此令心於彼流注,餘皆忘失。】
通常情況之下,不管你一生當中,習慣,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有的時候做好事,有的時候做壞事。可是平常最多的,就是做習慣的,或者自己憶念起來,或者別人告訴我。這個是為什麼我們我們現在要臨終關懷做助念。注意的就是這個對我們太重要。所以臨終的時候要讓別人提醒。不過這裡有一個特點,注意想想看,你自己串習的,那個時候別人提醒才有用;你平常不習慣的,平常一般就算是你聽說過,如果你不努力去串習,別人提醒,有沒有用?沒有用!有的時候,別人提醒了,你還心裡面就不歡喜,會不會?我們常常這個樣。
我曾經遇見過一個,剛剛上一次講《廣論》的時候,在台中,就遇見這麼一個居士,她自己說,是個女居士。她先生已經死掉了,死了沒多久,他們夫妻倆都信佛,可是兩個人信的法門不一樣,到底信哪一個,我不知道了,譬如說一個歡喜念地藏菩薩的,一個念觀世音菩薩的,一個說這個好,那個說那個好。那麼,很不幸,真以為如此,臨終的時候,那個太太就提醒那個先生,那個先生心裡就不歡喜,當時她還一番覺得好意,我們人往往把自己的要強迫別人,最後當然臨終的時候,這個先生心裡面非常混亂,後來她聽了《廣論》以後非常後悔,一直為這個事情懺悔。
這件事情,我們要知道,因此這裡分兩點。第一點呢,就是我們要懂得《法華經》的意趣,佛了解人的根性就是這樣,儘管有更好的法門,如果他不能接受,不必勉強他,所以《法華經》上講三乘。關於那個三乘,有兩種說,有一種說三乘,大家都說三乘究竟,唯識說的三乘究竟,說有一些人,只能證得羅漢,到了羅漢就為止了。他不能成佛的。為什麼?說三乘究竟。另外一派不是這樣講,說他一定成佛,那為什麼叫三乘究竟呢?他這個根性就這麼差,你一口氣要用大乘來救度他,不行。他會這麼執著,你只好讓他先證得空性,證得了空性以後,他到後來他自己一定會覺得不圓滿,後悔,再來走,只是走得遠一點,但是他最後成佛的。這個叫做三乘究竟。所以我們了解這個道理以後,平常能幫人家忙,勸,否則的話,不必勉強。這是第一個。勸別人。
進一步來說,對自己來說,這真正重要的,不要說,唉,我臨終的時候要善法,多找幾個朋友,臨終的時候,叫他提醒我們就可以了,如果我自己不努力,臨終的時候,沒有用。我自己聽見,然後大概多多少少,看是沒正式的看見,聽見好幾個人這麼說,非常有修行的人,臨終的時候,人家也跑得去,來幫他忙,照理說我們想像當中,這個人很有修行,臨終來一幫他忙,應該馬上念佛了,可是臨終的亡者,卻告訴他:「啊,我現在痛苦得要命,你跟我麻煩這個幹什麼,快去找醫生來呀!」他平常一天到晚是「生了病不要找醫生,你趕快叫我念佛」。他一天到晚說這個話,也勸別人,但是他臨終的時候,別人告訴他,你把佛號提起來,他提不起來,絕端痛苦,「我非常痛苦,你還來找我麻煩,你趕快給我造醫生去。」所以諸位呀,這個事情不要騙自己啊,說好聽話,讓人家感覺得你這個人學問很大,這個很容易啊,到真正生死關頭的時候,這個是一點假不來的。這才是我們應該平常觀察觀察自己內心,這一點分兩方面講。
下面說,「於何法多所串習」,那個力量就強,自然而然這個心就在這裡,「於彼流注」,其他都忘失掉了。
【若於二事平等串習,先憶何法便不退捨,不起餘心。】
這個才是真正重要的,他如果說兩個,善跟不善,他都差不多,那麼那個時候有人去提醒他,先提醒,只要提醒,他這個就先提起來,這個上面就告訴我們真正重要還在平常的習慣裡邊。前面共下士已經很明確地說過:「諸業於生死,隨重、近、串習。」近就是講這個。這裡特別再說一遍,因為這個跟我們修行是有絕大關係的。
【又作善者如從闇處趣向光明,臨命終時,猶如夢中,見有種種可意之色,非不可愛,安祥而逝。】
這個是作善,臨終的時候善心死,這樣。
【臨死其身無重苦受。造妙業者,解肢節苦,亦極輕微。】
臨終的時候是這樣,身體上也不會有很大的苦受。如果這個業越好,那麼臨終的時候,死的時候,肢節一一分解,這也很痛苦。如果造善業,現在好,將來也好。不過造業的時候,通常不會隨順著自己的習氣,我們現在就是這樣,造業的時候很痛快,隨順著習氣,到臨終就麻煩,將來就絕端痛苦。所以我們真正的學佛的佛弟子,就要在這地方下,千萬不要平常做任何事情配自己的胃口,要如理觀察佛法,去如法去行,這個才是我們最最重要的。下面,
【◎ 不善心死者,謂由自憶或他令憶,乃至粗想現行以來,追念貪等現行不善,臨死其身受重苦受。造不善業當死之時,現受先造不善業果,所有前相,謂如夢中多怪色相,於彼顯現,如從光明趣向闇處。】
這個不善心死,跟那個善心死一樣的,平常的習慣,只是這個境相不太一樣。這個文字很容易了解。所以都不解說。
【諸造上品不善業者,由見彼等不可愛相,身毛恐豎手足紛亂,遂失便穢,捫摸虛空,翻睛咀沫,此等相現。】
如果造上品不善的話,那麼死的時候會看見,就像夢中夢見可怕的事情一樣,因為看見這種,所以他那個汗毛直豎、然後會亂,乃至於會大小失禁、就這樣,手啊,嘴巴翻、直吐嘴沬。這我倒想起,我曾經看見過一次,而且很妙,我當時看見的,是個小孩子喔,那個小孩子看起來只有十歲上下,臨終的時候就是這樣。那看過就看過,也不太知道,後來學了佛後,我想過:這個小孩子他造過什麼惡業呢?這種情況之下,可能是上品惡,中品惡,那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可能會造什麼業呢?那麼想想看,可能會造什麼業?一般來說,造惡業的機會不大。後來再想一想,大概有個了解,有可能他的確有造什麼惡業,有可能。不能說沒有。可是另外一種可能的話,十歲就死,這個人的,是不是他的業報非常糟糕?就是前生造了惡業,然後這次跑得來的話就是,就算是他地獄裡出來了,壽還是很短,而且下面說不定還要去。
還有我曾經看見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我們姑妄言之,姑妄聽之,說有一個人生前做了很多惡,可是他念過佛,到臨命終時,閻羅王要把他送到地獄去的時候,或者油鍋煎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了,拼命念佛,一念佛,那個油鍋就炸掉了。閻羅王就沒辦法給他想,就說,好,讓他去投生到善道,然後投生了善道了以後,才出娘胎就把他再弄得來。所以他就投生去了,投生去,很短的壽命他又來。那這個時候到地獄去,他就這個佛號等等,通通忘失掉了,一入胎、出胎,那個東西通通忘記掉了。所以我後來想,有很多,這個造了一個業,有的很多個業,感得一生果報。有一個業,會感多生的果報。這地方也告訴我們,這個惡業,往往有的時候很可怕,我只是說隨便這上面,確定是否如此,我不敢說。不過,我自己看見的現象,我曾經看見,幾個人臨終的淨相,這是我唯一看見的,很恐怖的現象。我也看見過死的時候很安詳,到那時候,好像閉上眼睛,就是這樣。那就是說,不行了不行了,那閉上眼睛,安安心心就走掉了。那現在回想起來,就是說,平常的時候,造的業,到那時候,會有這種現象。再下面,
【若造中品不善,彼諸相中有現不現,設有不俱。】
中品不善的話,前面所說的相,有的時候會現起,有的時候不現起,就算是有,不會全部都有,只有一部分。
【作惡業者,解肢節苦,最極尤重。】
如果造惡業的話,臨終,將來固然是非常可怕,臨死的時候,肢節解也絕端痛苦,
【又解肢節,除天、那落迦,所餘生處,一切皆有。】
解肢節的這個苦,除了上天,這個上天,說起來應該也是什麼?天界,那落迦是地獄,這兩個,其他的各道當中,都會有這種解肢節,身體好像。我們通常說,這個身體像被割一般的這種痛苦。
【又一切人臨命終時,乃至未到昏昧想位,長夜所習我愛現行,復由我愛增上力故,謂我當無,便愛自身,此即能成中有之因。】
死的時候,臨命終的時候,他昏昧,就是先是粗想,後來細想,到後來最後那個就完全昏掉了。想心完全不存在了。那個是在這個之前,他因為無始以來習慣這個「我愛」,那時候會感覺到,好像快要失去了,他基於非常強烈的我愛的這種執著,那種強烈的我愛的執著,這使他將來感得那個中有的原因。而這種情況只有凡夫才有,聖者不會,所以他下面說,
【此中預流及一來者,雖其我愛亦復現行,然慧觀察制而不著,譬如強力制伏羸劣,諸不還者我愛不行。】
聖者已經真正見到無我。聖者看他功夫的深淺,小乘,比如說預流,預留果還會在生死輪迴當中,臨終還有,多的還要來七次,一來呢,要來一次,不還,不再來了,那到哪裡?到天上。天上就是證得羅漢果,他那個「我愛」不再現行。雖然這個習氣還在,他用慧的觀察可以制住它,比如說一個很強有力的人,把一個比較差的人,把他困住一樣。這個道理,這個後面特別會說,「成辦中有」的道理中,再詳細地說明這一點。那一點,跟我們平常修行是有非常重要的關鍵的。上面說善心,不善心,再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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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記心死者,謂行善不善者或未行者,自未能念此二種事,無他令憶。此臨終時俱離苦樂。】
所謂無記心,善或者不善,或者沒有作,自己沒有想到這兩件事情,也沒有人提醒他,就糊裡糊塗,所以這個時候,臨終的時候,既不,沒有什麼想起善的,也沒有想到惡的。就是中庸。
【善心死者,是於有粗想時,若細想行時,善心即捨,住無記心。】
特別地講到無記的時候,就是善惡都沒有。這個善惡都是指粗想,不是指細想。所以真正到細想的時候,善心也沒有,惡心也沒有。都是無記心。這個要了解。現在這地方講的無記心,死時,就是粗想的時候,他腦筋當中沒有善心,惡心,平常我們自己觀察一下,就可以。比如我坐在這裡,腦筋還蠻清楚的,可是說不上來想什麼,就是睜大了眼睛,望望,這腦筋當中,是不是,這個什麼?無記心。臨終的時候,腦筋也還是蠻清楚的,可是想不出自己想的好事、壞事來,就是這個狀態。等到這個粗想過去了,細想的時候,那都是無記。
【彼於爾時,於曾習善亦不能憶,他亦不能令其憶念,不善亦爾。】
所以這個無記心死是怎麼呢?那個時候,他既不想,也沒有自己想起善事,也沒有別人讓他想起,也沒有想到不善,這個才是這裡所說的無記心死。
【故細想行時,一切死心,皆是無記。】
進入細想的時候,不管你是善、不善、無記,都是一樣的。都是無記心。所以真正決定我們下一生,是臨終粗想的時候,這個善、不善、無記。
【《俱舍釋》說:「善不善心行相明了,不能隨順當斷死心。」】
這個就是都是根據《俱舍釋》上面解說。善心,不善心,這個形象非常明了,那個時候,這個前面就是這地方講,那個無記心,既沒有善心,也沒有不善心,那個時候,心還是很清楚。那是將要斷命的時候,這個死心的狀態。
【◎ 第三、從何攝煖者。】
實際上,壽命捨的時候,壽命離開的時候,就是那個煖,收攝,慢慢地消失掉了。
【造不善者,識於所依從上分捨,上分先冷乃至心處。】
如果造了惡業,不善業,那麼這個捨,從哪裡呢?先從上分離開,慢慢地向下,那個煖,跟識是一樣的,所以造惡業的話,上面先冷,冷到心。
【造善業者,自下分捨,下分先冷,二者俱從心處識捨。】
造善業者下分先冷,冷到心,就是腳那個地方先來,最後都從心這地方離開。
【識最初託精血之中,即為肉心;】
投生的時候,這個識,來的時候,就是我們這心臟的地方。最後離開的時候,也就是最初來託生的地方。
【最後捨處即最初託。如是先從上身攝煖至心,或從下分收煖至心。次雖未說,從下或上,亦攝至心,然當類知。】
這個都是根據《俱舍》上面的,這個識跟煖是同樣的。就是說當這個煖從上面先捨,到心,那是造不善業。識也是這樣走法。然後如果是造了善業,先從下分捨,換句話說,腳先冷,向上,到最後,慢慢地從下面冷上來。那個是造了善業。還有呢,就是他真正臨終的時候,想,就是下一道去的地方。
不過說到這裡,有的時候我們就說,因為經上面說,看看這個人下一道到哪裡去,你摸摸他,這不要摸噢!千萬摸不得!這毫無意義的事情,這點事情,注意,平常的時候,要平常多鍛煉,真正重要的,還是,說來說去還是對自己,就是你真正要幫忙他,你平常能夠勸他固然好,就是他不聽你,如果我自己心力很強,他臨終的時候,能夠代他觀想、代他憶念的話,亡者也能受用,這一點對我們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 第四、死後成辦中有之理者。】
為什麼死了以後,中間有個中有出現?看這一點,我們好好地看一看,
【如前所說識從何捨,即於彼處,無間而成,死與中有,如秤低昂。】
就像前面,一個個照著來,死緣,死心,然後是的時候煖就捨掉了。也就是說識就離開我們的報體了。識一離開報體的話,那麼就死了。死了,那中間有個中有,這個中有,當這個識從哪裡捨,識從哪裡捨我們不知道,只要看煖的捨處,就知道。他識捨了。當這個時候,無間,就是說中間沒間隔的,什麼時候捨,什麼時候就是死。所以死跟中有同時現起的,就像秤一樣。那個地方低的時候,正是那個地方高的時候。它為什麼會成辦中有呢?
【依二種因︰】
這兩種因,我們應該了解的。也就是我們修學佛法的中心、重心所在。中心跟重心。
【謂我愛已生故,無始樂著戲論已熏習故。】
這是第一點,這個是生死輪迴當中的總相,只要在生死輪迴當中的異生,所謂異生是凡夫噢,它真正重要的,什麼?就是無明。無明是什麼呢?就對於「我」是什麼,看不清楚。所以說這個看不清楚,因為「我」,我愛已生,而且這個是無始以來的,這個叫戲論,無始以來所熏習的。不管你投生哪一趣,這個東西一定都會現起。下面,
【善不善業已熏習故。】
除了這個以後,還有業,由於有無明,所以有煩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