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選擇中何以選擇?(續)

日常法師


要調整到什麼狀態呢?調整到不受外面客觀環境的影響,你完全能夠從你要衡準的標準,要完全不受外面的影響。因此到那個時候,你的衡準的標準就是固定了。他一定有一定的次第,這個智並沒有離開我們自己的認識作用,但是他有一套正確的方法,如果說你找不到這正確的方法,你就變成跟世間的凡夫一樣,永遠在這兒空轉。如果說你了解了正確的方法,照著他的方法去做的話,慢慢慢慢的你就會能夠把這個識,被外面的影響的這個力量,漸漸地漸漸地減低,減低到最後的話,影響力就整個消失掉了。消失掉了以後,他自己的能力恢復的狀態當中,他是自己由認識所有一切事情的真相,這個能力,根據這樣然後你去判斷,請問這樣判斷的話,是不是比較正確?至少我們現在不去談這個,理論上面是不是這個,所以我們很心平氣和的想一下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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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們說,這個科學用儀器,佛法不用儀器輸給他,跟這個地方啊正顯得高明,你現在有這麼多的儀器,弄了半天,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沒有儀器卻能夠,至少這個理論能夠這樣的認識,請問你認識嗎?那他憑什麼呢?不過我現在隨便舉個例子,至少現在不管信不信佛,好像那個靜坐,靜坐如果說在國外的話,他們現在西方世界很流行啦,meditation覺得這個人得到了meditation,他並不是因為信佛,那這樣的話,心情會相對的減少外面的干擾,他有一套方法在,何況實際上這個裏邊,是有他的一個正確的方法,因此我們能夠慢慢慢慢的減低到最後的話,整個外面的干擾,整個消失掉了,在這種狀態當中,我們稱這樣的認識能力,認識的能力佛法當中有一個專門名詞,叫無分別智,在座容或很多人曾經接觸過佛法,那佛法是非常講究,說你這個識根本是凡夫,你要想認識事情是不可能的,這個認識的事情,我們稱他為無明,這樣,平常有的人說,啊無明火高三千丈,好像發脾氣叫無明,不是啊,這個佛法裏面的無明你沒有智慧,因此不可能正確的明明白白了解這個實相,透過了正確的方法以後,然後恢復你的智慧,這個智慧完完全全不受外面這種事情的干擾,那麼為什麼稱他無分別智呢?就是我們這個心識一下子這樣,一下子這樣,一下子那樣,這種狀態通通拿掉了,於是恢復他真正的能夠像一個鏡子一樣,鏡子本身沒有什麼任何的裏邊的怪七八糟,可是任何東西露到它前面,他像你的本來的樣子一樣,還你一個本來的樣子,鏡子並沒有說,喂這個東西來了,我看看要不要照一照,我照我才照,我不願意去照它,他沒有這樣,也不會說,這個東西好看,這個東西不好看,所以說他那個智的特點,就是這樣,有了這個,這個叫什麼根本智,這個才是根本啊.

那麼進一步來說,這個東西是什麼呢?也就是說,他衡準事情的尺度本身是有他的一個標準,在我們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之前,並不是智慧,他有他的一個方法,所以我們平常佛法當中,學的有他進入的層次,譬如說他真的重要的智慧就認識,那麼這個智慧呢?剛開始叫聞、思、修,聞跟思那個是相對的正確,修到後來是絕對的正確,當我們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要這就是這個智慧,是得到這樣的認識能力,然後去實踐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稱他為戒,定、慧,那這個在佛法當中專門名詞我不去細說他,說前面這幾樣東西都是相對的,為什麼要相對呢?因為這個一定是漸次漸次的來,透過這樣的次第步步的深入,那麼才能把一片混亂的狀態,漸漸的漸漸的減輕,減輕、減輕,然後你的能力就提高提高,在這種狀態當中,才能夠達到最後的究竟圓滿的狀態,那麼這裡簡單的說一下,第一個,其次呢?他非常強調一點說,這個沒錯,這個道理當然現在這個道理,不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楚,真的說起來,整個的所有我們三藏十二部,佛告訴我們,他真正介紹給我們的,我們覺得三藏十二部已經非常多了,可是佛很明白的說,他真正告訴我們的,實在是非常有限一點點,他簡單舉出一個比喻,他有一次跟他一個弟子說,他拿一個爪,就他上面挖了一點土,阿難是他的弟子,“你看哪,這個大地上的土多,還是我爪上的土多?”那他那個弟子說:“世尊佛陀,當然這大地的土多,怎麼可以跟爪上比。”“我講過的就是像爪上一點點,沒講過的大地這麼多。”這個法呀,它本身,它自己是有它一步一步的次第,啊前面說,怎麼那一部分是理論上先告訴你,不是或者是依照這個戒定慧,依照聞思修,前面這個是相對的,到後來達到這個絕對的程度,有這麼圓滿的內涵,放在這個地方,現在要觀察這樣子的內容,我們自己想去摸索,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須要有一個過來人的指導。因此他是非常重視這個好老師,這個好老師絕端重要。

那麼現在我們頭上兩則一比,一個呢?第一點本身根本就是自己,說要觀察這個非常重要的這個觀察的主體這兩則有一個很明顯的比較,其次呢?要觀察這件事情的方式本身,他是有一個非常好的好老師,然後呢?你遵照看去做,第二則我們就不談了,這兩則如果大家比較一下,你們會說什麼,當然現在你說,這個是講一個道理,是因為佛法的這麼深廣的內涵,下面呢?我想因為前面這兩個,這純粹是個理論部分,對各位來說,這個容或有很多是久修上座,有很多剛剛接觸,不一定能夠很清楚明白了解,我在這裡願意舉一個例子來說明,那麼這個例子,我想將來介紹大家看一本書,這本書的名字叫《射藝中之禪》,前兩次我介紹的這幾本書,都是外面書局裏有得賣的《射藝中之禪》,我們這裡有一個福智法人免費送,如果你們願意要的話,打一個電話來他就送給你,這樣剛剛開始,你不妨把他當做故事這兒看,當然這個都有是真實的內涵,那麼現在我要憑著這本書,介紹給各位什麼內容呢?讓大家從這本書裏面對比一下,智慧跟我們平常凡夫,認識的差別何在,這本書的作者德國人,然後推算他的年代,他大概生於十九世紀的下半期末業,這是一個德國哲學家,這個西方講究科學,講究思辨的,可是這個人對東方的玄學很有好感,所以他想學禪,到日本去學,那個禪師真正夠條件的禪師,都給他一個閉門羹,不接受他,說你的西方人學禪沒份,你們西方人動腦筋想這東西根本沒有,他怎麼弄也不行,後來有人說,如果你要想學的話,要先轉一個彎,也就是念預備學校,他就說轉一個彎念預備學校,總比沒有好,好,我還是願意念,還是願意去學,那兒學什麼呢?學射箭,老師一開頭就告訴他,如果說你把他看成功練身體或這些那你就錯了,所以做這件事情的根本意趣在那裏,他們是很講究道,叫大道,要為了這個大道精神,那個德國教授說好對,我就是為了這個精神而來,所以這個老師也蠻欣賞他。

那麼就開始學了,學了以後分三個步驟,那個三個步驟很有趣,哪三個步驟呢?第一個要學會拉弓箭,這個好簡單,但是要學,第二個呢,拉開那個弓簧拉開了以後放簧,這個拉弓是把那個弓張開,第二步,這個箭,他在那弓上放箭,第三部份,射中那個紅心。那麼做這件事情,平常我們都曉得,瞄準了,對準了以後的,拿氣力來射,這個老師怎麼告訴他,拉這個弓啊,不可以用氣力用心來拉,來拉做的事情,叫他做的事情,叫他不用氣力用心來拉,如果你平常聽過也算了,如果你認真去想一想的話,這個我也舉個比例來說,比如說今天在這個地方呢,桌子很重的一張桌子,叫你把它抬出來,然後抬出去了告訴你,不要用氣力,用心來抬,請問你怎麼做,可是老師告訴他,因為他看見這張弓,這日本的弓非常的強,卻是要用心來拉,就這樣,那麼如果單單講理論的話,我們大家都會覺得很荒唐,這簡直是開玩笑,哪有這樣的事情,不過好在佛法真正可貴,就像在這個,它已經流為佛法的末端了,但是它不但有完整的理淪,而且又照看正式的理論驗證的辦法,那麼這個學射的人,就開始去學,那個老師就拿一張弓,就給他射,他自己試了一下,非常硬非常硬的一張弓,結果老師拿開來一拉,拉開了,拉開了以後叫他來,你摸摸我的肌肉,通常我們都知道,如果很用力的話,肌肉硬得雖然不像石頭塊一樣,至少像木頭一樣這麼硬,結果一摸摸上去好像棉花,請問,如果你們碰到這種情況的話,你會不會覺得很驚訝,是啊,我還那手來抬,可是我抬上去的話,就象兒戲一樣,實際上這張桌子的話,好幾百斤重,幾個人扛都扛不動,那麼他就在這兒學,當然這位老師也有講多少道理,就是告訴你怎麼做,就是一個簡單的一個技巧,我們也不彷這樣說,當我們做一樣事情的時候,現在的科技,你可以科學家,然後呢到工廠裏指導,你也可以,工人什麼都不懂,聽那科學家告訴你怎麼做,怎麼做,你也可以做出一個很熟練的工人,那他現在去學,老師也這樣告訴他,經過了一年他真的學會了,真的拉這個弓用心不用力。

那下面一步就要放箭,第一件事情已經蠻有趣,然後放箭,那我們放箭的時候,就是弓張開了把箭搭在上面,然後呢?就這樣放,那個放箭的時候,那個因為要很穩,稍微動一下的話,那個箭就射不準,對射中那個紅心都有問題,所以他現在很強大的,要去放箭,放箭這個老師又很奇怪,說你放那個箭不要放,你不要放誰放了,它會放的,你是什麼不要你管,也就是說,我現在叫你去做一件事情,你做了然後告訴他,你不要去管,你要叫我做,又叫我不要去管,怎那麼說呢?它會做的,它是誰,老師也不告訴他,到時候你自己知道的,照著我的方法就可以啦,那經過了很長一段時候,也終於也學會啦。

最後呢?要射中那個紅心,那射中了紅心是更妙,平常射中了紅心瞪大了眼睛,放了射進去,現在,不要看那個外面的紅心,看什麼,看你自己,看你用心,這下麻煩了,這個心,當然不是這個心,這個心看也看不見,如果我看到,看得到這樣,那個箭是在這裡,我射箭的時候是看這裡,不是這個心,他心就是說,平常我們講的是大道的心,那心到底在哪?不知道。這個真正重要的在那裏,說平常我們用心是用我們的意識作用,它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要求,是你必須做這件事情呀,它這本書上,有一個很明白的交待,必須跟無意識,無意識,我們現在做事情是不是用我們意識的,用我們的意識去判斷,那個射箭的大師告訴他,你必須把這個意識整個的拿掉,要跟無意識相應了以後,那個時候你才能做得好這件事情,最後這個大師之所以讓他學會的話,有這樣的一個缺點,他前後大概六年,他看到後來實在就無法忍受,你想想看,他並不說三天五天,一天到晚照著大師,一點味道都沒有的,重復重復這麼好簡單的動作,沒道理好講,去做那件事情,特別是受過這種嚴密的科學訓練的人,一點道理都不講,叫你去做這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一天,那個老師告訴他,那你來,然後表演給他看,他那個射箭呢有一個箭廊,比如說我們演講,那個是一個講堂,射箭是一個箭廊,人站在那裏,靶子在遠遠的地方,那個地方相距六十米,然後中間把它隔開的,所以射就對那個,那天晚上,老師請他來,然後呢,他就照著儀軌,然後他就射箭,射了以後呢?他說一共射了兩支箭,射完了兩支箭以後,這個老師就讓這個學生,射的時候還有一個,到了晚上六十米天很黑,射箭的地方是燈火通明,就像今天這麼亮,對那個靶子所在的地方,黑的什麼都看不見,六十米以外,你想眼前你看這麼刺眼,看漆黑的地方當然看不見啦,這個老師射了兩支箭,然後叫這個學生,就是這個德國人,說你去看一下,他就跑到那個靶子,把燈打開,這下把他赫住了,他說那支箭正一點不偏不倚的中那個紅心,平常我們學過打靶的人知道,要想真的打到紅心很難喔,打不到的,也許你碰巧碰上的可以,你要想打上真的很難,你現在第一支箭射到紅心,妙的是第二支箭怎麼射法,從第一支箭的箭屁股刺穿了以後,射在它的旁邊,所以老師說也許第一支箭你會想有一點,那請問第二支箭,所以那學生說,這個老師啊不但射擊中了紅心,射中了我的心,所以他死心踏地跟著他去學,最後終於學會了.

不過這個故事要說什麼,這是個哲學家腦筋這麼好,結果他用他的方法去學,中間有一度老師告訴他,你要跟我學,你必須全照著我的方式,如果不照著我的方式,對不起你不要來學。他曾經學了有一段時候,他實在無法忍受,老師用什麼方法都告訴他好簡單的都不跟他講道理,他有幾次想自己偷偷摸摸的用自己的方法,老師曉得了把他趕出去,就這樣,結果他只好完完全全的聽老師的,結果呢?妙的是我們的常識,所有做的任何一件事情,跟我們的認識是完全相反的,我們要拉這弓要用氣力,他說,不準用氣力用心,然後放箭的時候,我們想辦法用控制了放,他說你不要管它,它會放的,然後射箭的時候,不要看那個目的,心可以,結果我們做不到的,他卻完完全全的做到了,我在這裡這個故事,當你很認真的看完了以後,如果讓你們去選的話,你們會選哪一個,當然你會把它看成小說,這個我根本不相信,丟掉了,你可以,我也覺得,如果說,你拿來了,如果丟掉了,至少也可以讓你消遺一下,假如真的這個裏邊道理合適的話,請問你們選哪一個,現在不僅僅是射箭,我們做所有的東西,這是兩套不同的系統,一套是這樣做的,一套是另外這樣做的,一個呢?是這樣象射箭一樣,能夠第一支中紅心,第二支從它箭屁股進去,也就是說,能夠正確到百分之百,沒有絲毫的錯誤,在平常情況之下,一定有錯誤的,那麼請問你選哪一個,那這是非常明白的,我現在這個故事主要是要講什麼呢?主要要講的就是智識之辨,除了這個以外,它還非常重視真正的知識,就是說你要真的學好這個東西,一定要有一個真正的夠量的老師,你要死心踏地的跟著他,把你以前犯的錯誤通通拿掉,然後你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

現在前面真的要說比較,就是把佛法真正的內涵跟科學這樣做一個簡單的扼要的對比,諸位如果說,我們自己能夠很理智,覺得了這個人生是我們值得這樣去要努力的,然後你們自己,也經過了這樣兩方面,每樣東西的利弊好壞,比較了以後你會選哪一個,我在這裡並不是一定百分之百說哪一個好,我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個中心的地方提出來,諸位你們怎麼辦,所以說前面這個東西,就是說從這個故事裏告訴我們這個知識本身,它是有它一套知識,只是我們眼前還並不知道,所以佛告訴我們智有兩種,一種叫無分別根本智,一個是有分別的後得智,為什麼有這樣的一個原因呢?第一個要想認識事情必須你把衡準的標準要弄對這是根本,有了這個標準以後,再利用這個標準衡準世界,這個叫後來,根據這個認識的智慧去得到的認識世界的真相叫後得智,這兩樣東西圓滿的時候,你就是圓滿的人身,剛開始我跟你是一樣的,這個以前這種人身是無明,現在這個人身,叫做覺悟的覺者,我們現在稱他為佛,這個佛是印度話梵文,這個印度話的梵文,實際上呢?翻譯成我們的中文叫覺悟的人,我跟你一樣,我是透過這兩樣,所以因此這兩樣就是說它有一個正確的方法,然後經過這樣一個很嚴密的老師,你如果很認真去學的話,我們人人都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那麼我剛才講的這個內涵是用這種射藝中之禪來比,那麼現在呢?

我們佛法當中也有個標準,平常情況之下,如果我們學佛的話,一般狀態,就是說你至少有一個基本,我們對我們人生,有很多人如果說含含糊糊,糊裏糊塗,我這一靠子過的蠻好的嘛,也就是說,當然多多少少,自己有一些基本的能力,然後在這個情況之下,你會對我們世間上面有機會,或者你是主動的有機會去學,或者你在這個人生過程當中,遇見了一些挫折,或者你沒有經過挫折,只是,今天的在座在這個地方談,聽見我說起,我仔細地分拆我自己的一生,你有機會回過頭去看看,對啊?我也是這樣,所以那個時候,這是一個重要的原則啊?你也覺得對,我不應該平白的浪費,我這個無限的人生,好像表面上沒有眼前的一生,實際上這個一生是生生相續,所以我應該好好把握我的人生,來真正的解決我的問題,這樣那個時候你會看出,現在一開始並不是說,馬上叫你學佛,以至叫你去做和尚,這個和尚並不是那麼容易,再說真正的學佛決不允許這樣去做,特別的因緣不算,正常狀,是應該很理智的了解了以後,然後老師很認真的選學生,學生一樣的很認真的選老師,所以選就是剛才這樣的,嚴密的思辨考驗,那麼在佛法當中呢?最主要的,就是我們已經感覺到,這樣的世間的生活方式不理想,因此我覺得就要找一個,我所想像當中這麼好的,這個好的,我們要願意去跟他去學的,他有一個標準,這個標準原則上面我們有時候說三點,真的時候嚴密一點說四點,你要找的跟他說的這個人,他自己本身一定對眼前,你自己關心的這個問題他解決的,比如說我有病,然後呢?我要想解決那個病找醫生,當然這個醫生本人不是病人,如果連醫生也是病人的話,你找他幹什麼,關於我們現在關心的問題,他是自己徹底解決的,才從這個實際上的實例上面,才能夠保證,我們去跟他學沒問題,就像剛在這個射箭大師一樣,告訴你,你要用心不要用力,結果他果然一射他就是用心,你才願意跟他學,第二他們不但自己解決,而要懂得道理,有很多的人他解決了,你問他,他說我是碰巧的,我也不知道,那你跟他有沒有辦法,所以他對所以能夠解決問題,是有他很完整的理論,一步一步,所以他也懂得解決這個的方法,除了這個以外,下面還要願意幫助別人,我懂我懂,對不起,我不願意幫忙你,比如我們現在看見,有的時候要有了病去找醫生,找醫生的時候,對不起我很忙,對不起,他是個好醫生,可是他不願意幫你忙,你沒有用啊?所以他要有什麼樣的心情呢?要有悲心,他真正願意幫忙人家,幫忙是這三個條件最重要的,幫忙人家還要有一個,他自己本身不分親疏,或者這個人好我幫忙你,這個人我討厭你,我就不幫忙你,那個是一個,拿我們世間來說,是一個比較嚴密的尺度,具有了這個尺度,然後你去找他這就對,所以我前面這個例子,為什麼這兩者當中,我們選擇學佛,它有這樣的一個條件,前面我們曾經談過科學,談到科學的時候,科學雖然好,但是科學控制在科學家手上,科學家不是科學,現在佛法也是一樣,佛法是在佛手上,佛是什麼?具有這個條件,那麼請問這兩者在比較之下,你會選哪一個,這都是很實在的,下面我想不細講。

我最後剩下的一部份時間,我要特別跟大家介紹一下,研討。平常啊,以我自己學的過程,前一段時候花了很多時間,但是得不到什麼效果,有的時候老師不好,固然不談,很好的老師很認真的聽,聽完了過了第二天,第二天以後忘掉一大半,這樣,一直到後來遇見很好的老師,好的環境以後他告訴我們要經過這樣嚴密的研討,那時候才發現這個非常的重要,可是真正研討的話,還是要找一些真正的能夠對內涵比較清楚的人,他會以不同的方式來引導你,我想我今天的這個解釋,主要的到這裡為止,下一堂再談學佛裏邊細部的一步一步的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