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命之學 (一)
陳耀輝居士
各位同修,大家午安。今天主題是立命之學。主要的介紹這樣一個題目,意味著我們以後在整個學制的課程當中,有一部份關於業果的部份,了凡四訓,是我們非常重要的一個喻。從了凡先生的立命之學裡邊,給我們一個最重要的一個啟示,那就是告訴我們說,命是我們每一個人自己可以去創造的。因此我們知道了以後,應當好好的取去反省自己,然後創造一個有意義的生命,這是第一個,非常重要的,給我們的一個啟示。第二個就是,我們知道命運是可以改的,是可以改的。因為它可以改,因此我們可以靜下心來,好好的去看看,我們現在整個生命的狀態是什麼樣的狀態?然後我們可以從現有的狀態當中,嘗試著去改變、提升我們自己的生命。這兩個,就掌握這兩點。
今天我們就把立命之學,分成六個階段來說明。各位同學都有事先先看了了凡四訓,這本立命之學的內容吧?因為節省時間的關係,我就不再把文重新再複習一遍,它最主要整個大意就是袁了凡先生,他前半生完成隨著原有的命運,一點點都透脫不過來,照著原有的命運在走,中間一個關鍵,碰到了一位出家和尚,給他一個最好的教誡方法以後,他照著做,整個命運改便過來,就是這樣子。
我們今天最主要就是從他的整個經驗的過程當中,一方面我們對他改變的整個的過程,可以進一步的了解,而且那一部份,我們可以透過他一個現實呈現出來的,做為我們的一個比對。這是一個很現實的一件事情,而不是只有一個理路文字而已。如何從這個先生的事情裡面找到我們整個廣論裡邊,它所呈現出來的理路,如何在這當中互相對照。可以從它的喻當中,給我們很大的廣論產生最大的信心,我們願意照著廣論給我們的一個教授,這樣的一步一步走上去。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第一個就是他,袁先生,在一個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或者是說,我們大多數的人,在不知道命的狀態之下,是怎麼樣過著我們的一生?在座又沒有算過命的?大概舉手一下。算過命的不算少數。我想談到這裡大家多多少少有一點相應。不過在現在要找到孔先生算得這麼準的,好像我們都沒有碰到。一生當中每一點每一滴都算得那麼準。我們多少有一部份是會準,有一部份好像也就無從對起,那種感覺,不太明顯。
不知道命運的一個狀態裡,孔先生他給我們的呈現出來的狀況,就是他父親很早就過世了,在過世之前,告訴他的母親,說希望這孩子以後能夠學習醫學。古時候做醫生也是相當了不起的,他說不但可以救人,對自己也可以養生,一舉兩得的事情。所以他母親就告訴他說,你父親生前有這樣的遺志,希望你做醫生。因此他前半生,早年就是一個醫生。(你們可能對著課本看)短短的這樣的一行裡邊,一般我們看完就是看完了,不了解裡邊到底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呈現?大家想一想,這是他母親的一句話,最後他照著母親的話去做,這句話變成他生命當中的一個活動的主體,對不對?他照著去做,也學了醫學,以醫為業,是他的一個求生存的重心。就這麼一句話。從這句話裡邊,我們對照著廣論來看,他是不是告訴我們,袁先生的生命裡邊,被他父母的一句話所影響,是不是這樣?一般我們在自然的狀態裡,我們的生命裡,始終離不開的,兩個影響的主要來源,一個就是我們週邊的家人,想想,是不是?第二個就是外在的整個大環境。外在的整個大環境,在明朝當時,這應該是明神宗那時代,社會就是很純樸,我想大部份都是以農為業居多,真正要做個醫生,那已經是非常困難,必須多少要讀一些書,然後刻意的要去學這個事情,這算是極少數的人。這是他整個大環境的緣,他母親告訴他,他就這樣去做了。
我們從這句話裡邊,再回過頭來看看我們自己,在前半段裡,或者說我們在學佛之前,自己去看看,你的生命是不是受到你的家人的影響,是受到家人的,我們說得比較強一點,受到家人的指控,控制,然後在整個因應這社會的大潮流當中,就是在那環境裡面,安排著你怎麼做?我大概回憶一下,我小時候常常聽我的祖父告訴我,我父親的情況,我父親小時候完全聽我怎祖父的安排,小時候就安排他去做學徒,做木工木匠,以前做木匠也是一技在身,總是吃飯沒問題。那是日本時代。送去學木匠,結果好像過了一兩個月,我祖父去看看我父親,到底學得怎麼樣?結果一去看,哇,一個眼睛這麼大,嘴巴都凹下去了,這樣!問他原因,他說,他一天才吃一餐飯,老板都不給他飯吃。為什麼?因為他當學徒。我祖父聽了很難過,因為那時候都很窮的。也不是去怪老板怎麼樣,那時候日本時代,大家都沒飯吃的。就是這樣子,做事情,一天吃一餐,我祖父看了,不行不行,學了兩個月就叫他回來。叫他回來以後,不行呀,小孩子還是要繼續呀,總是要未來生活,總是要有一技在身,後來又送他去造船場,那時候不是農就是漁業的。我們那時候是在海邊的,我家是在後龍。送他去造船場,結果去了沒多久,我祖父又去看一看,看學得怎麼樣?他說,沒有,我們每天就是老板叫我們到外面去捕魚。我叫你來學造船,每去捕魚,捕魚到我們家裡,我們家裡也可以捕魚,我們家就是捕魚的,何必到這裡來。就把他叫回去。後來就送他去學習漁船的,我們如果說司機來講,在航運界叫輪機長。他專門在機器房裡,送他去學習如何開船。從那時候開始,他一生當中就是做這個事業。做到老。他的生命完全掌控在我祖父一個人的手上。我自己想想,要不你聽我的,要不有時間你回去想你們自己,想到我,我們那時候還是一樣,慢慢的,小時候,台灣工商業慢慢起步了,我們在鄉下還是蠻窮的。所以鄉下人,大家都知道,嚮往的,就是希望能夠到台北去賺錢。我們鄉下就很多比較前輩的同鄉,很多人都已經到台北去,每次回來都看到他們穿得,好羨慕,這樣子,一邊讀書一邊想,我也要到台北去賺錢。自然而然,初中畢業沒多久,就到台北去賺錢。從此到台北以後,就在台北過著這一生。我這一生,整個的轉變,被整個的大環境周遭這樣影響我們。
我再看到我自己的兒子。我兩個兒子,慢慢我們經濟已經發達了,自己多少,吃啦,穿啦,用啦沒什麼問題了,所以能夠供給孩子好好的去讀書,讀的過程當中,我那時候就有一個想法,就像袁先生的母親一樣,我就告訴我的大兒子,你以後好好的去當醫生。以前我們大家都有這想法,我這也屬於老輩的,喜歡還是當醫生,現在醫生聽說馬馬虎虎,不像以前。後來從小學、初中、高中,高中就在建國,完了以後,讀建國就已經灌輸他這方向,他也願意這樣做,所以自然而然他一考,考到台大醫學系裡,台大醫學系現在四年級,今年開始可能要到外面去實習,我在想,他的一生的命運大概也操控在我的手上,我的嘴巴上面。做太大的改變可能性很少。我的另外一個兒子,小的。那時候我就已經進到我們這個團體,後來不是那個沙彌預科班,自然而然,就把他送到沙彌預科班去,去了以後,那時候開始,要留下來了,又說準備這些小孩要留下來,就不回去了,不回去了那時候他很苦呀,那時候要到鳳山寺之前,想起來也實在是,他不是像我們一般對佛法很相應的那種小孩,要去父母不讓他去,他不太相應,家裡太溫暖了,又有個哥哥,兩個人天天在那邊吵來吵去的,非常有伴。他一送去,那時候決定要留下來,他就有一點不太願意,後來我就花了幾乎一天的時間,好好跟他談,談完了以後,那時候他大學也考上了,考上了我說,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註冊了,你那個大學沒有了,他一看,算了,回去也沒書好讀了,就留下來。留下來以後就出了家,出了家現在就到北印度。北印度以後,最近寫信回來,說他想一想,現在學的藏文也好,他們現在正在學__[17:14]學,是辯論也好,師父講說學得還不錯。他自己也寫信回來,說智慧好像有一點開了。這樣子。我不曉得智慧開什麼樣子。可以看出,他這個命運掌控在他父親手上。
我再看看我的弟弟。我第二弟弟也是進到廣論的。他小時候,我先到台北,自然而然他初中畢業,一下就跟著到台北。到台北我看一看,沒有得什麼書嘛,那時候看起來水電工程蠻不錯的,好吧,身體也壯壯,那就去學水電工程的那個學徒好了,他就開始,很聽我的話,就去學,學好了以後,他就變成水電技工了,最後做冷氣,因為他是相同系統。他的一生裡面就受這種控制,水電,冷氣工程,被我影響。可是他的命,他中間還被另外一個人影響,因為做這樣東西太苦了,太苦,太苦了以後,他結了婚以後,妻子方面的都是做賣皮鞋的,想一想,他覺得那個太苦,跟著他的妻子一起做賣皮鞋,到現在還在賣皮鞋。這樣子。我們也可以看到,他完全被兩個人,一個我,一個他的太太,影響。
所以在我們生命的整個過程當中,仔細去看,幾乎是被我們周遭的親友,或者是大環境所左右和影響,沒有一個人例外,沒有一個人例外。這樣的一個狀態,我們了解了,袁了凡第一個部份,讓我們能夠看到,生命當中我們做不了主,是完全被別人影響。先有這樣的一個認知。進一步呢,再來看,袁先生他給我們一個最大的一個,感觸最大的,就是他第二階段的命運的改變。
有一天他到一個寺廟,叫慈雲寺,可能他這個人也蠻有善根的,可能是去拜拜啦,看到一個老者,非常恭敬的對著他。這老者看著他,告訴他,某人某人,你是官場中的人,你怎麼不去讀書呢?告訴他這個。你們也可以對著課本看。我今天用白話講就好。聽完了以後,他就告訴他說,我是某某人,我姓孔,我有一個叫做邵子皇極數,一個算命的傳承,邵子是邵雍,宋朝的一個理學家,學問非常好,著了很多算命的書,非常準。這個一直傳傳到這孔先生,他告訴他說,你的命運,我的傳承理該傳給你,傳給他。這個袁先生聽完了以後,就把他帶回家,見他的母親。他母親就試試看啦,好吧,既然這樣子,請他講一些生命當中的一些事情。結果發現每一樣都是非常準。緊接著他就告訴他,以後,你讀書了以後,明年什麼考你第幾名,什麼考第幾名,一一的,很清楚的告訴他。最後告訴他說,你會做到的官,縣尹,就像我們的縣長一樣的,這樣一個官。到了53歲的8月14日,你壽終正寢。也就是你就命終了。你的生命就是這樣走過來。然後,命中沒有兒子。整個生命,從這個當中,我們知道宿命的因緣,碰到這個孔老先生,最後他整個生命的過程是這樣,告訴他,全部都了解。
知道了這個生命以後,他自己想一想,很有意思喔,好吧,就開始跟,他的一個,應該是堂兄的介紹,跟著一位老師開始學習讀書。讀完了,第二年去考試,果然,裡邊他寫了,第二年他縣考第十四名,就再縣裡面十四名,府考七十一名,提學考,這是省的,第九名。去考,三個地方名次都和孔老先生給他算定的完全一模一樣。這當中,當他知道孔老先生給他算的以後的生命以後,他就在嘗試。所以我們第三,說性命,他知道了命運以後,開始去嘗試、去信到底孔先生告訴我的命運是不是真的?轉變過來去讀書了以後,第二年他就嘗到了。唉喲,都一樣。都一樣了以後,是不是漸漸的,那種信,對命運的信心,是不是越來越有信心。他現在只是在提學考這個部份,也就是整個童生,那個時候叫童生秀才,還不是得到科舉,就像我們現在在學校的學習當中,還不是真正的進入政府的有奉祿的這樣一個科舉的功名,還沒有。所以對他未來還是充滿很強的對未來的信心吧。所以他還是一直努力。真正讓他感覺到深信的,就是,真的命運是這樣子的!是什麼時候呢?就是有一次,他們秀才完了,還要經過一個叫「稟生」,他經過考試,稟生就可以領到政府的米,那時是以米做為他們的俸祿,不像我們現在用錢。所以那叫做稟生,稟生呢,孔老先生就給他算了,說稟生再上去就是貢生,說你吃稟米要吃九十一石五斗。等到他吃到七十一石的當時,有一個機會,他的老師給他提報,說這個人可以開始吃貢,當貢生了,他內心就在想,好高興,終於這孔老先生給我算的不一樣了,沒想到他的公文呈上去被駁回來,是另外一個老師駁回來,駁回來就沒辦法了。過沒多久,他另外換了一個中師,他是學才裡的一個老師,他看說這樣一個文章的人,應當要入朝做官的,寫得這麼好。就把他提報,最後把他上了貢。入貢,變成貢生了。當他成為貢生的那一天,他算了一下,剛好,一點都沒差,九十一石五斗,這樣。當時,他內心裡完全的接受孔先生給他算所有的命運,那天已經不折不扣的,不再懷疑了。命運就是這麼死死的。
後來他到了北京,我們可以看到,這個人一旦命被算得這麼準,未來什麼時候會感得什麼樣子,已經很清楚了。因為他到了北京政府辦的一個大學堂,在大學堂他根本就不上課了,他也不讀書的,天天就坐在那邊,反正心灰意冷,他那時候就告訴自己說,余因此益信進退有命,遲速有時,澹然無求。他覺得自己的命運就是這樣子,他內心裡面已經無所求了,無所求,心灰意冷。也許還不是心灰意冷,反正命運就是這樣子嘛!我們再想想看,袁先生透過孔先生這樣命運,最後他走向全部一樣了以後,其實講,像袁先生這樣的命運的人,在我們在座的,非常少非常少,會碰到這樣的一個事情。你說對不對?太少了。所以這個人,如果以他生命的歷程,是不是非常特殊的一個歷程?而且我們可以看到一個,孔老先生的皇極數,能夠是它的一個傳人,這表示袁先生他前輩子和這個傳承是有因緣的。而這個傳承,是宋朝的一個理學家,是宋朝主導社會的高層知識份子,這樣一個層次的,那也就是表示袁先生的過去世,一定是一個很高級的知識份子。這輩子轉世過來,他們因緣又結上了。這是一個很特別的例子。
那麼從性命一直到對命的深信,這樣一個過程,給我們什麼樣的啟示呢?我們剛才講,像袁先生說,我們今天也碰到一個算命先生告訴我們,你的命就這樣這樣,__,在座的有沒有?還努力的不得了,對不對?一般的人很難很難,達到這樣的一個境界的。可是我們有一個境界,在座的容許很多人會碰上,誰今天見了你生命中的貴人,是不是你們在座很多人生命中一定會碰到你的貴人,當你碰到這位貴人以後,生命開始轉變,不一樣了,你們仔細去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