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人事業總論 1 B
盧克宙居士
不能指望說,我永遠在研討班裡面,就可以把佛法,把學佛這件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所以我一定要加上行持,去實踐、去實行。這就是我們開放很多義工的機會,很多甚至於來當志工,當職員,然後不只是這樣,而且還要我們接下來做善行的實踐。所以我們真正去實踐這個善行,或者說我們去推動法人事業,它除了代表了實踐的內涵以外,它同時是希望我們在這樣實踐的過程當中,對於師父講的,宗大師的這個教法,對於佛法的內容,能夠真正的去體會到。讓我們在知見的建立能夠更清楚,更穩固。所以往後的善行實踐,除了前面所說的,它代表行持以後,它同時也代表另外一個含義,就是它其實是見和行輾轉增上的部份。也就是說,當我們去實踐的時候,是不可能拋開以前學廣論所建立的知見,一定是把那個知見,合起來去做的。
我們從這樣子,漸漸的由我們個人開始,然後慢慢的,把我們身邊的人,能夠影響,先生來了,太太小孩、父母親進來,太太進來了,先生小孩父母進來,然後我們從個人推展到整個家庭,當推展到家庭以後,我們是不是這個佛法的實踐,就能夠帶到家裡面去做,然後我們這一群人,努力的互相對待,互相來建立這個事業以後,如果我們能夠做得成功的話,在這個社會上,我們非常的清楚的,就是我們必須透過競爭,和別人爭奪,而且努力防止別人來傷害我,才有辦法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如果我們在我們的法人事業裡面,我們能夠創造出一個結果,就是這一群人,他們不必互相爭奪,他們真的可以照佛法的道理去實踐,如何為對方著想,如何誠信的互相對待,而能夠很快樂的生存,成功的活下來,這對社會上的人來說,對他們來講,是一個鼓勵。也是他們一個追求的目標。那麼,當他們願意的時候,我們把這個方法,讓他們能夠來倣效。這樣子推展出去,整個十善的社會要建立起來,就不是天方夜談了,而是真的可以預期的。這就是關於具體的法人事業的內容跟未來的展望。
第三再介紹一下法人事業在我們學的次第上,到底算在那裡呢?我們老一點的同學,都非常清楚的記得,師父早期的時候,曾經說,學佛要去修行的,可是修行這一條路,對在家居士來講,是沒有份的。所以在家居士像一個燒不開的開水一樣。我想大家都還記得這段話。那這段話的含義在那裡?也就是說,什麼叫修行?我們學了廣論以後知道,宗大師對修行的定義,其實有兩個。一個是非常嚴肅的,非常嚴肅非常嚴格的定義,那就是「數數於善所緣,令心安住,將護修習所緣行相」就是假設現在要修無常,這個無常就是你的善所緣,要讓這個心安住在無常這個概念上,這個心一定會不聽話,到處亂跑,對不對?跑了出去抓回來,跑出去抓回來,將護修習,令心安住在所緣的這個無常的形象,所以要這樣做的話,一般來講,你必須要照個廣論的次第,前面六加行,淨地設像、莊嚴供具、入座皈依、觀想聖眾、積資淨障(資糧田,修七支供養),供曼達;開始以後就正行。對於所緣的次第,數量,決定以後,不令增減,是不是這樣子,這叫「修」。 所以要你這樣做之前,宗大師還特別講,要這樣做之前,一定要先怎麼樣? 聞思決定,遠離疑惑,數數串習,是名為修。是你要這樣做之前,你要先聽聞,然後思維,然後確定抉擇,都沒有疑惑了,努力地一直串習,這才叫做修。
好,如果這樣叫修,那請問我們可不可能這樣做?現在很多老同學參加過淨智營,第一天進去的時候,師父說,好,我們現在萬緣放下,一心皈依,那時候好辛苦喔,嘴巴要唸,念給自己聽,皈依是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嘴巴要唸,耳朵要聽,身體要拜,就是希望說你就緣在這裡,它偏偏不要,到處亂跑,所以第一天去的時候是最累的,然後過了三四天以後,才慢慢的沒有那麼離譜,還不能說是真的一心皈依,只是說,那個時候雜念比較少。然後再過幾天,心更穩定了以後,對不起,七天到了,要回家了。還真的是燒不開的開水。從冰箱拿出來,放著煮了七天了,剛好有一點溫溫的,有一點樣子,就重新回去放冰箱,這樣子。真的是燒不開!所以以這樣的情形來說,我們是燒不開的開水。可是宗大師一樣,對於修行這一件事情,他同時也有做一個非常寬廣的定義。
他說,我們對於修行的概念,不能太狹隘,怎麼樣呢?他說,身、受用、善根等三,做捨護淨增四件事情都算是修,也就是對於我們的身體,我們所受用的這些福報,還有我們種下來這些善根,做捨護淨增,對於那些錯的、不對的,我們漸漸漸漸把它捨棄改過,捨嘛,對於那些對的,我們把它保護著,讓它不要毀壞,然後對於被污染的,我們想辦法把它漸漸的淨化,對於那些還微少的部份,我們設法把它漸漸的增長,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們去做的時候,這個都叫做修。如果這樣子來定義修的話,那我們即使以散亂的心,在佛前供一枝香,唸一聲佛號,如果我們對於我們最錯什麼事情,心裡面生起一念追悔的心、慚愧的心,這個是不是對於捨護淨長都有幫助的。照宗大師這個寬廣的定義來說,這個叫做「修」。如果這個叫做修的話,那麼我們是可以做的。
[9:35] 所以照宗大師他在甲字裡面,如何正與教授引導學徒的次第上面來說,第一個就是依止善知識。所以__室對於第一個修行的馬車,第一個是依止善知識的修行馬車,可見這一些都是屬於嚴格的那一種修,從這個嚴格的眼光去看,我們現在確實不夠格。那個都還要上觀想,皈依的念力的。但是在依止善知識之前呢,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做淨罪集資的工作,所以在六加行的時候,我們還沒有辦法正修,可是在做六加行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要淨地設像,是不是要端重供具,然後設法把皈依的心提起來。當我們去做這些準備工作的時候,按照寬廣的定義來說,這個都在「修」。那麼我們法人事業所做的是不是就是這個內涵?在座這方面的淨罪跟集資的工作,所以如果我們要知道說我們今天所在的位置在哪裡。也可以說,就在這個地方。我們對於這個六加行的了解,根據這一次仁波切的開示,發現說,原來六加行,它對六加行的看法,不是那麼狹隘的。就比方說,今天等一下九點要開始修了。所以八點的時候,先去進去佛堂掃掃地。好,那把佛像擺好,然後上香供花。這個叫做六加行。對,窄小的六加行。窄小的六加行來看,因為這六加行,盤起腿來正修的吧!
[12:00]可是廣義的六加行來看,當我們把修行這件事情看成是一個一生,或者生生世世的事情,那麼做這個生生世世的修行工作之前,是不是要有一個階段,你可能好幾輩子的時間在做六加行的工作,所以那時候掃地是掃什麼?掃你的心地,一直希望把自己的這些壞的意念拿走,所以叫掃地。掃除這個惡念。然後設像,這一次仁波切在開示的時候,設像,我們要去想說,這個像就好像真的人存在一樣,去對祂祈求,對祂抱怨,對祂訴苦,把祂當成真的在這裡一樣。射像不是把相擺上去就是設像,而是去覺得說,佛像就真的佛在這裡,然後端正供具就多了,我們現在日日夜夜在供養,供水、供燈、供花等等這些,甚至於承事善知識,依教奉行,這都在供養的範圍裡面,然後入座皈依,那就多了,對不對?正皈依法以後,就怎麼樣?不觸惱有情,不與外道共住,這都在皈依的範圍裡面,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法人事業所做的這些內容,就長遠的眼光來看,是屬於六加行的部份。
[13:32]所以後來師父又說,法人事業對我們來講,正好是十大的因緣。所以從那個時候,師父就沒有再說沒有份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去看那個緣起,看那個因緣,早期師父這樣講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沒有這個團體存在,那個時候是師父親自在帶班,所以跟著師父學的人,來上研討班的時候,對著師長,當然是一種心境,回家去以後,就另外一種心境了,但是漸漸,當眾生的業力改變,因緣成熟的時候,師父在民國80年,先創立了福智之聲,讓大家的心聲,有一個共同的所緣,然後接著在民國81年,有創造這個團體,才讓法人這個團體,學員多,大家有機會能夠互相切磋,互相增長的時候,師父就漸漸開始強調是法人不但不是燒不開的開水,而且對我們在家居士來講,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而且還非要在家居士來做不可,它的原因就是在這裡。
所以這個法人事業是我們真正要走上去的眼前的下手處。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希望照著宗大師的教法,從依止善知識,暇滿等等,這樣一步一步修上去的話,雖然它是一個道次第,就是這樣一步一步上去的道次第,可見我們發現,這個道次第的第一階,對我們在家居士來講,對我們今天的在家居士來講,是太高了!我們幾乎跨不上去。或者是正修,依止善知識,我們是做不到的。所以師父在這個下面的部份,再創造一個法人事業的這個概念,讓我們可以在日常生活當中,就能夠真的照這樣去做,所以這一階,是讓我們跨上去以後,可以再跨上第二階裡面的,多出來的這一個部份。所以這個就是關於說,法人事業在我們整個學佛的次第上面的位置在哪裡?當這一步基礎建穩了以後,當我們資糧集夠了,我們要正式上去,是有機會的。
再來就是第四件事情,就是關於法人事業的必要性。或許有人會覺得說,你講的當然有道理,對不對?可是實際上,在經典上面並沒有提到法人事業這樣的事情,宗大師的教法裡面,也沒有提法人事業這樣的概念,那為什麼你是必要的?我想這件事情,為什麼法人事業是必要的。這件事情我們從兩個方面來看
(1) 從團體的,或者說從整體的角度來看。
(2) 從個人的角度來看。
從整體的角度來看,我們知道說,這個法,要怎麼樣才能夠在這個世間能夠留的下來?法,存不存在,也是依著緣起。所以如果這個世間有對法希求的眾生,這個世間有一個有福報的眾生,他能夠得到佛法的攝受,那麼,法就會留在世間。假使這個世間沒有這樣福報的眾生,眾生對佛法也不希求,它就會消失。那以今天的情形來看,今天整個思想主流,是西方的科技的概念,我們強調的是物欲上的發展和滿足,強調的是個人主義的抬頭,在這一種情形之下,對於心靈的淨化跟提升,已經被忽略了。那麼,佛法是心靈淨化和提升的最圓滿的那一部份,如果眾生對於心靈已經捨棄,那他怎麼會希求佛法呢?沒有希求佛法的眾生,這樣的眾生會積福嗎?我們可以看到,自從科學昌盛以來,人的物質生活是改善了,好像看起來物質比較充裕,但是我們很明顯的看到,在這樣物質充裕的過程當中,每一個人,其實在這個世間上,都在造一些減損他福報的業。當他努力的去爭奪的時候,當他生起瞋恨心的時候,其實他的福贊銷減,這樣的情況下,正法是不可能在這世間存在的。所以法人事業有它,從理論上來講,有它建立的必要性。
再從經論上面來看,我們可以發現到,在因地上面,佛還是當菩薩的時候,他所示現出來的,往往是一個國王,或是一個長者,然後在他那格時代裡面,他就帶領著一群的人,依著十善業的內涵去做。請問一下,這不就是我們今天的法人事業嗎?所不同的是,當那個時候,佛已經是一個菩薩了,所以那時候呈現出來的相狀,就是他們的法人事業已經做得還不錯了。我們今天才要開始。所以這樣子的經典,最明顯的,就是《賢愚因緣經》。我想這一部經,各位都很熟,你們自己去翻,就可以看得到。
再從歷史上來看,有大乘教法存在的地區,都有一個十善的社會做基礎。大乘教法曾經在印度、西藏跟我們古代的中國存在過。當年世尊在印度的時候,那個時候護持教法的人,都是各個國的國王,或者各個地區的長者。那個時候的民風,還超過我們的善的範圍,我們知道說,世尊曾經在那個時候駁斥六師外道,可是那時候的六師外道,到底他們的思想主流是什麼?他們也是想要跳脫生死輪迴,他們那時候的整個社會是梵天的思想,他們希望的是不要再當人。希望能夠升天。只是這六師外道,他們用的方法錯了。他們對事情的見解錯了。可是他們還是對於自己,非常的不貪著在世間的五欲上面,一直希望增上,所以那個時候已經不只是十善的社會,是很高的標準,我想是因為這樣才能感得佛以三十二相,八十莊嚴好,來示現。
宗大師在藏地建立教法的時候,那個時候得藏地的社會,幾百萬人,百分之九十幾以上,都是虔誠的佛教徒。他們的法律非常的簡單。就是十善法,再加上恭敬三寶,就這樣而已。我想在那樣的社會下才有可能感得正法持續存在五百年,可見一個十善的社會,對於支撐教法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再說我們漢地,雖然沒有像藏地這樣正式有非常完整的正法存在過,但是大乘的教法也是曾經興盛過,但是因為我們漢地其實在民間,整個思想的主流是儒家的思想,儒家講究的就是善,在儒家思想裡面,它雖然不會在乎說死後如何,所以它說「未知生焉知死」。但是在民間普遍的概念裡面,卻是對於三世業果有堅定不移的信仰,所以我們看古時候聖者留下來的很多故事,強調的也是,你行善會蔽蔭子孫,造惡會殃及後代,他們也是信這個善惡因果,他們也相信死了以後會下地獄,只是它的地獄定義和佛法不太相同,但是對於死後還有生命,這個生命會升還是會沉,是根據你這一生在世間所做的善惡來決定的。就這一點來講,儒家的看法,或者說一般民間的看法,跟佛法是相應的。所以在中國大乘發生的時期,其實也是用十善的社會來做基礎,所以回過頭來看,如果j我們要教法能夠在世間能成立,我們看今天的社會,今天我們已經不太相信,或者說在科學的主導之下,已經不相信人有後世,更不相信因果,現代的人,寧願相信律師,然後自己的對錯看我打官司打贏打輸了,就這樣來決定,那麼,在這種情形下,教法是不可能存在的。
上面我們試著從整體的方向來看,為什麼我們今天需要法人事業?在從我個人的身上來看,為什麼需要法人事業?為什麼我需要來從事這樣子的工作?既然正法曾經存在過,我們還能夠感得今天遇到宗大師的教法,遇上整個三世諸佛的心要,成佛的道次第,也能夠感得常師父來攝持我們,意味著說我們曾經在正法這個大福田上面,集聚過非常豐厚的資糧,否則我們碰不到,可是反過來再講,既然我們曾經集過豐厚的資糧,為什麼仔世尊親自示現的時候,我們沒有辦法得到成就呢?甚至於世尊涅槃了以後,龍樹菩薩、世親菩薩,一到阿底峽尊者的時代,大乘的教法曾經興盛過,我們也沒有辦法在那個時候得到成就,再來,宗大師曾經創立這個正法長達五百年,到1959以前,我們還是沒有成就,乃至於說今天教法被中共破壞,然後離開西藏到印度的達蘭薩拉,整個正法的火炬從非常的光亮,非常的蓬勃,一直到今天,漸漸要勢微了,結果我們居然也沒有碰上,反而我們是在邊地台灣,在一個末法的時代裡面,所以這也非常明顯告訴我們一個事實,就是我們在正法上面集的資糧是不夠的,是有那個因,有那一分,可是不夠,要靠著這一點,說要能夠真的走得姠去,能夠學佛,要能夠成佛,不夠的!如果這樣子把它放著繼續下去,往後的情形是怎麼樣呢?我可以看得出來,正法在印度艱難的情況,所以很多有心的人,都一直努力,希望把正法重新振興起來,如果我們今天沒有為了建立教法,去集聚我們那一份資糧的話,那麼也許教法就真的在這個世間隱沒,那麼我們其實也不用學佛,我們的前途是非常的清楚的,沒有佛法可以學,或者說因為有一部份的人,他們曾經為了建立教法去努力,然後這個教法真的還有第三波,再興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