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淨意公 3b
日常法師
依師的心就非常強盛的就升起來了。那時候我才真正弄懂,呀,原來是這個樣呀。離法無成,沒有法,根本不可能,做什麼事情,學也學不好,教也教不好,但是你要怎麼辦呢?要發的話要有師呀!那時候我才真正的體會到,但是我還並不是從師承上,譬如說我帶著大家去做的時候,我很多毛病我就沒看見,看見了你們以後,回過頭來一看,我發現我的毛病才看見了。我可以這麼簡單的下面說幾句話,這幾句話說出來說不定,以前我會直接了當的去說,我曉得我現在不應該說,因為這種話說出來會傷你們的。是這樣。但是呢,這個現在我並不是以傷你們的心情去說,這就是我自己的缺陷,我自己就害在這地方,就害在這地方!那個時候,然後通常情況之下,我都是這樣,如果我不提的話,大家也就不會再來提我,所以然後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變得什麼呢?叢林四十八擔一個人全部要擔,不交給你我一個人還可以弄得好,交給你了以後等一下還要,叫你去掃地我還要準備一個畚箕,然後畚箕拿好以後,還要準備垃圾堆,當然我這是說得強調,過份一點啦,我把那事實就是說一下,這是我小的時候,在家裡的狀態。那小孩子,這個該做的不想做,不該做的就想做,大人做的要去做一下,有的是家裡的事,我母親說,喂,你做做這個,叫你掃地,也就是說,掃地那掃把在哪裡?就告訴他掃把在哪裡。掃好以後,那掃好了垃圾擺在這該怎麼辦呢?畚箕裡。畚箕在哪裡?就這樣。也就是說,那母親就發脾氣了,為了這個事情。我現在想起來,就是這種狀態,就是這種狀態。所以我現在慢慢的理解到,實際上我已經很清楚地,在你們在座的很多同學容或已經跟我一樣清楚,你這樣去做的話,你會受用,所以我想,唉,那我就不管他們了,讓他們去,後來我仔細想想,不對,他讓他去的話,他就曉得的,好像很輕鬆,實際上真正有一天他跑到那地步的話,他就少了一點,他就向上那一步跨不上去,那怎麼辦?那我就委屈婉轉的去哄他,如果說今天現在我的條件不夠,如果我有__[2:35]的話,我像母親一樣的話,那我磨那個性子一定要去哄他,我就在這個上面,一個人把全部的精神擺著去,然後還要有智慧,那時候我才真正體會到,啊,最好的就是跟著師長身邊的這兩樣東西,一下就學會了。可是我自己,當初沒有好好的做。好在師長是真了不起,他沒有放棄我,叫我去做這件事。也是帶著同學那時候我才知道。我才真的知道,不曉得我說的話,你們清楚不清楚?要以前,我完全是指正你們的態度去說,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自己失敗的經驗來告訴你,然後你們這個版的,就是你們自己想想看。這完全看你們自己。遲早你們會遇見這種事情。你們並不瞭解,人家觀察這件事情,全面去觀察要花多少心血在做這個事情。這樣,但是我們從來不知道。這個牽涉的地方就比較深遠了。在這裡我不去細說。但願你們諸位曉得,最好的路是跟著一個師長。
所以我現在才知道,跟著師長最好的就是他的侍者。實際上並不是他要你來侍候他,也可以說他需要你來侍候他,從那個侍候當中,不是說跟侍者要孝子心嗎?要金剛心嗎?然後要學大地心嗎?要輪圍三心嗎?都有它的道理。我們眼前是一片無知,妙的是還跟著我們的無知走,我們做任何事情是不是先認得了,然後根據正確的認識去行持,是不是這樣?這個大家清楚不清楚?那麼為什麼要學孝子心?這個父母,他希望告訴我們的這個話,我們要怎麼樣想辦法委屈婉轉的弄懂它,這是學孝子心的根本原因。譬如我們現在隨便講,簡單的,眼前我們講的一個簡單的事情,那天這裡有幾個同學,大家共同述說他學了以後的經驗,當時我聽完了以後,我就感覺,呀,這是他自己的,血淚史,不曉得你們幾位有沒有經驗?尤其是你們後頭的恐怕不一定體會到,就是平常我們每一個人講,或者是你們報告你們的經驗的時候,同樣的談這個問題,就是你們對這件事情的認識來說明它,是不是這樣呀?說明的時候就把你們以前的經歷,通常凡是你們真正經驗過的事情,你們都花出很大的心血才能夠體會到一個簡單的事理,這種事情有沒有?然後你就說出來,你當初念書的時候多麼苦,苦什麼什麼等等,實際上你告訴人家,念書過程當中,是不是你的血淚史呀?聽的人聽得懂聽不懂?你們說聽得懂聽不懂?那,就在這裡!這是很多情況之下這樣的。我這句話妳們了解不了解?如果你不了解的話,那孝子心你就無法了解的。換句話說,他告訴你這句話的真正內涵,是代表他的全部的經驗。你聽見了,隨便文字上聽見的話,不一定真正了解他要告訴你的是什麼。
那就像我們現在俞淨意公這幾句話,我們隨便看過了,我們覺得懂了,實際上懂了嗎?我們懂的是個文字,懂得以後心裡面一點沒有什麼影響,不要說很深的影響,稍微有一點深刻的經驗,經過一說的話,那麼你們就深入的了解,可這個時候還是因為你非常信得過我,所以你能夠遵循著我的說話的方式,希望指給你們看的遵循著這條路去看,雖然並不是說主動的覺得這孝子心,是不是你們的心是在這種狀態當中,對不對?為什麼平常我們要有孝子心,平常告訴你一句話,當成耳邊風,根本不聽的話,你更長的十萬年也沒有用。這個畜生的所以跟世間的人不一樣的,尤其是哺乳的高等動物,他一定要跟母親的,他跟母親是幹什麼?吃奶,本事長大了就不要了,現在我們如果說這一點沒有了解的話,譬如說要出家了,跟著師長身邊,耶,沒地方可以吃飯,沒地方可以住呀,那麼吃飽了以後,然後做我的事情,這種心裡面,跟那些畜生又差別多少呢?你們想想看。實際上跟那個師長起是這個,這點你們能不能體會得到?所以他那孝子心的根本意趣,的確剛開始的時候,這個要他的攝受,沒錯。可是佛法是更重要的話。你從這個攝受過程當中,要學會他是怎麼學會的。這個佛法,從著個過程當中跟了你。然後你再順便的,經常跟他一起的話,那事項上磨練當中,你才曉得,阿,他要告訴你的是甚麼?這才是重要的意趣呀!
為什麼第二個要金剛心?真正要去磨練的時候,一定是跟你不習慣的,並不是你情意所好的,而且往往相反的。要我們做不是我們想要的東西,不但是往往,事實就是如此,因為我們要的什麼?煩惱相應的東西。濕長要我們拿掉這個東西,我們要的只為自己,師長要我們的放掉自己,為別人,所以真正要去磨的話,這東西一定到時受不了的,所以第二就告訴你,你要像什麼?金剛心呀。什麼東西都不能破離。
下面呢,輪圍山心,下面是輪圍心,這都有它的原因的。你跟師長的心識那麼破離,輪圍山心,對於每個大地,到最後承擔師長的一切的事業擔,那就對了。因為承擔了一個事業擔,所以你才能夠破除我們的無知,他的事業,從這個事業上面,讓我們了解所謂的法界緣起之相,它是個必須要的條件。現在我們多少有個經驗,不經過事項上的磨練,你能夠曉得這件事情的內涵嗎?不知道。就像你們現在工作一樣,假如很多道理,實際上不到實驗室裡,不到工廠裡去摸一摸,這個道理有用嗎?沒有用。佛法亦復如此,所以他的很多東西,你在世間上的經驗當中,你才感受得到,並不是灌在那裡,一個人就是可以了,他這有很多基本的理由。
所以說,很簡單的一篇內涵,我真正要說明的,像這種地方,了解了以後,然後你從這一個地方,看你的發心,說你如果求的是世間的一點好的,那麼那就是共下士,你可以得到或者像袁先生,或者像俞先生那樣的好處。進一步的話,如果你想真正的了解生死輪迴之苦的話,那你可以得到出離生死的苦,好處。可真正究竟意趣的話,不是,要緣成無上菩提。在這個裡邊,我們用的心力,差不了多少,同樣的用這麼一點心力,可是結果那就完全天差地遠了。完全天差地遠,完全天差地遠!這才是真正重要的。
假定說,現在這種情況,假定說世間,我們現在了解,不究竟,那麼二乘是究竟的話,那我想人人都願意學二乘,實際上我們了解了佛法以後,二乘不究竟,因為他那個所知障,太多東西根本沒辦法解決。所以最後還要走大乘。當你了解了這一點的話,中間那一段你絕對不願意停,因為這並不是休息一下就算了。停完了你前面還要走,這條路就變成繞了個大圈子,不知道繞到什麼時候繞回來。沒辦法,那是只好走這上面,就是這樣。當我們有辦法的時候,這個上面就是這樣。當我們有辦法的時候,這條路應該不要在這裡中止話成,這東西對我們是很大的傷害。我們是貪一點小便宜,結果吃了無比的大苦,這是純粹理論上的東西。我在這比較簡單扼要的,跟大家說一下。
說了一下,就是比如說我明天出去了以後,假定說你們繼續要一步步正式討論的話,這個問題上面可以,每一部分,慢慢慢慢的,從這地方深續的去觀著,去觀著。
現在回過頭來,我想重新這個文字上面,再繼續照它原來次第,說完了以後。在27頁的上半頁,說
先具猛力,一切摒除,收拾乾乾淨淨,一個念頭,只理會善一邊去;若有力能行的善事,不圖報,不務名,不論大小難易,實實在在耐心行去;有力量不能行的,亦要誠誠懇懇,使此善意圓滿。第一要忍耐心,第二要永遠心;切不可自惰,切不可自欺,久久行之,自有意外效驗。
先具猛力,一切摒除,這裡兩個字要注意,猛力、摒除,收拾乾乾淨淨,一個念頭,只理會善一邊去;他不是叫你不做喔,我們現在收攝了以後,覺得是不要動,他是要叫我們善一邊去哦!這個我們往往體會不到,往往體會不到,然後善一邊去怎麼辦呢?以為這閉上眼睛叫善一邊去,閉上眼睛不是善一邊去的事情。太多的事情我們要注意,當我們末法的時候,這是個最好的辦法。末法了,所以你拼命的念佛,到極樂世界去,唸別的還不行,因為儘管你唸了觀世音菩薩,還在輪迴當中,不行的。唸了阿彌陀佛,到極樂世界,到那時候是有機會的。所以現在我們怎麼辦呢?說當生真正積夠條件的時候,要還是量力就是能作,隨分隨力的去做,他是不圖報,不務名。我們名也不務,這個世間的報。我們不要,可是我們要有一個,所以我們迴向,這是看個人是個人的,假定你要是善財童子的話,就是希望大善知識的攝受,就這個,這是我們現在要的。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那麼在說這個之前,前面有一段話,回過頭來,再說一下,再看一看。在26頁的下半頁,不要翻的,那個灶神指出俞先生,俞居士的很多缺點以後,講他的邪淫,他說,
但無邪緣相湊耳!君自反身當其境,能如魯男子乎?
那個魯男子下面有個註解,那註解你們有沒有看見?我昨天晚上簡單地說了一下,說一個寡婦,房子壞了,有一天晚上暴風雨,到隔壁人家打門,隔壁的人不開。那個寡婦就說了,你為什麼不學柳下惠呢?他說:柳下惠可以,我不可以。這個是在第三行,那個小的註字,第三行。你們是不是同樣一個本子?小字的第三行,
婦人曰:「子何不如柳下惠然,嫗不逮門之女,國人不稱其亂。」魯人曰:
你就是對面那個男人說:
「柳下惠則可,吾固不可,吾將以吾之不可,學柳下惠之可。」
這幾句話,說這件事情在柳下惠是可以,在我做不到,我不能因為我的做不到,我就學柳下惠的可以。這個話怎麼講?我們要自己衡量衡量力量,往往看起來很大很好,自己條件不夠,學人家不能勉強。所以我們現在了解了這個理路以後,要回過頭來衡準自己的內心,這個是比較重要的地方。
那麼有太多的地方,真正的學的時候,我們要專心一致的貫注進去。我注意一下,我們上面敲的法器,敲法器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可是我的感覺當中,有的人法器敲不好的原因,當初我學的時候也是這樣,比如說我們要想辦法跟人家配合,注意著人家怎麼敲,不曉得你們有沒有這個經驗。希望跟人家敲得完全相應。如果你這樣的話,你這法器永遠敲不好,我告訴你。法器,它有一個規則,你照這個板眼去敲,你不要管人家怎麼敲,你把你的板眼敲好了,那麼這個法器對起來一定敲得好。我在這簡單地說一下,譬如說,我是敲這個法器,他說敲那個法器,我希望跟他敲的一樣好,所以我的精神都貫注在他那個上面,當你覺得他敲了,你再敲下去,你能不能兩個敲得完全同一個板上面敲下去呀?可能不能產生天衣無縫的局面,可能不可能?你們後面的不敲的人不知道,前面大概知道。是不是這樣呀?我們心裡面,人心裡面就會這樣。希望做得很好,就這樣希望不出紕漏,你越希望,你越出紕漏。這個裡邊都有它一個特別的,真正的中心在什麼地方。這些先不談,我隨舉一例呀!當我們缺太多東西的時候,所以在這個上頭,重要的基本概念,什麼地方呢?這個法,的確是非要學外人不可,絕定不能學我。
可是在這個進一步的話呢,當學了這個法以後,這個法要衡準自己,這兩個是非常細密,很難很難弄得清楚。而且通常這種情況之下,要弄清楚的話,沒有這個師長不行。不是說,師長是有啊,我們能不能接納這個師長,這是一個問題。最大的困難還是在這個上頭。到那個深忍的,師長在那裡,我們心情擋住來的,這裡。所以《廣論》上開頭就告訴我們,甲三那東西,思維聞法的勝利。聞法的勝利了以後,你才覺得好樂心去求,平常我們這個心都不一定有。然後你去求的時候,聽的時候,聽得就心裡面煩,聽完了以後,心裡面就把它歪曲掉。就算是不煩,不歪曲,不能記住,還是不能受用。這現在麼的很多的條件。那麼像諸如此類的事情,所以在這地方,它每一個地方有它真正重要的概念。這個我在這裡只是隨便說一下,在我們學的過程當中,有幾件事情蠻重要的,不斷地去學,像現在這樣,大家學了以後,能夠去實踐,那非常好。注意呀,實踐的時候,不要死死地定在那地方。不斷地從實踐當中,就像做實驗一樣。做那個實驗的時候,就把那一份,老師的那個講義或者什麼,放在旁邊,去衡量,看看對不對?對不對?所謂學問學問,還有不斷地問,問了以後,然後再去那摸,摸了以後再去,這是為什麼他們藏系互相要論辯的原因。是這樣,你學會了,千錘百煉的論辯,你才能夠把經義把握得準。把握準了,照這經義去行持的時候,還要不斷地去摸索,這是它都有它特別的理由。
所以我們現在什麼,自己聽了一些點,就拿著馬上去做的話,是,多多少少我們做了,從這地方去看,是不錯的。可是停在那地方,那是一個很危險的一種狀態。
那麼現在我們繼續的再看,再看呢,下面我就隨分隨力的,隨分隨力的在這裡指出幾個重要的關鍵。還是26頁上面。再回過頭來,我們看,25頁,最後一行,那個灶神並沒有把他以往的很多錯誤,一項一項的分列出來。就是整體的來說。
張曰:“予知君家事久矣,君意惡太重,專務虛名,滿紙怨尤,瀆陳上帝恐受罰不止此也。”
首先說。這個灶神告訴他,你家的事情,我早已知道。總說。第二句話呢,君意惡太重。這樣,這是整體的說出來,一切都是業感的。而業的中心在什麼地方呢?在“意”。意惡太重,換句話說,他惡業已經非常重。第二呢,“專務虛名”。這個專務虛名,我們現在更進一步來去觀察這個裡邊,
這裡有兩個內涵。一個內涵,從世間的觀點來看,這叫什麼?通常我們說,自欺欺人,或者叫欺世盜名。如果我們仔細去檢查的話,好像很可能我們的同學都有類似的情況。當我仔細觀察的話,我全全,完完全全都在這個上頭,我自己深深地感覺到這一點。所以我不曉得你們諸位怎麼樣,不個那地方大家一來的話,就是一動都不敢動了。這個也不必。現在我們就每個地方去檢查,要有勇氣,面對這個現實。在髒的地方,被我看見了,我要把它洗刷它,這是我們需要的。
所以說,當真正修持的時候,你會發現一無是處, 可當你發現一無是處,你覺得很踏實,為什麼一無是處,因為你覺得錯誤,為什麼很踏實?因為你覺得認得了錯誤,你不會再被它陷害。認得了錯誤,你有機會念念去改善,那個改善的那一點很實在。相對之下的話,你自己覺得很慶幸,所以第一個這個專務虛名的話,拿世間的來說,這種狀態。拿佛法來說,不是,這是什麼?愚癡無知。所以一開頭就點出那個“三人行必有我師”。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實在感到很慚愧,可它有一個好處,當我自己認真這樣去看的話,那這個慚愧心就提起來。然後自然而然這個心,努力地提起來了以後,這個“專務虛名”,你不要去務它,它自己就慢慢消失掉了,因此我信得過《廣論》上面告訴我們的話,這東西你做那個真不容易呀,那個煩惱在你認得它了以後,那個煩惱它自己就消失掉了。那是我們正是剛剛開始一點點,你繼續努力下去的話,它就是這麼靈。
不但如此,“滿紙怨尤”。然後呢,現在這個滿紙怨尤的話,它在文字上面,平常我們的是什麼?“滿口怨尤”。而且表之於身口的行為也是這個,就是憤世嫉俗,這種狀態。自以為還很有道理。這個是?,比如說在這地方,在這裡邊實際上有三重的錯誤在那裡,第一個是愚癡無知,第一重錯誤。愚癡無知的時候呢,同時表面的欺世盜名是第二重錯誤。第二重錯誤當中他不自反省,還要滿腔怨尤是第三重錯誤。所以這個灶神就把它指出來這件事情。上帝告訴他,受罰不止此呀!我真感謝那個灶神跟這個俞先生,下面有一句話,昨天我們隨便得說過去了, 平常我們說的大進,就是到此為止,實際上這裡還有大勇,這個不是在這做文章,這是我們實際上的,非常重要的,我覺得我自己呀,滿慶幸,看了以後,現在多多少少,雖然不是大驚,也小驚,好像在座的諸位,我也看見我們都是相似的,或者小驚、大驚當中。我們很幸運。我為什麼要說這話,幸運,這個歷史感應統計上面的,有一段文字,這個記載誰呢?記載商紂,曉不曉得商紂啊?商朝的亡國之君,最後一代皇帝。亡國之君。我們想想這個亡國之君一定很糟啊。他是很糟,所以才亡國,但是並一點都沒有能力的人。這個歷史上面的記載。我把那段文字寫在那裡,我唸給你們聽一下。就說
資辨捷疾,財力過人,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
四句,資者,他的資質,也就是天資,辨是辨別的能力。捷而且疾,非常好而且非常快、非常靈。換句話說,這個人腦筋非常好。不是個笨蛋。財力過人,不管是身心兩方面。他都有過人之能;知道呢,腦筋當中知道很多,知足以距諫,很多人好言相諫,他有他的道理,好話就聽不進去;言足以飾非,他開起口來說的都道理,都他有道理,這麼一個人。現在我們也不必拿世法來說,比如我們講佛教的道理,我們普通一個鄉下人,說不定告訴他,他就相信了。啊,阿彌佛陀很好,對對對,他可以不懂,可他相信。今天假定說,你告訴一個學科學的人,我所遇見的很多,就是學什麼,學醫學,或者什麼夠條件的人。他相信不相信呀?他不相信。你這套東西!為什麼?就是資辨捷疾,財力過人,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他自己看不見了。所以他外在的條件這個樣。為什麼我們要這裡說一下,這位張先生並沒有這樣,
公大驚曰:聞冥冥之中。纖善必錄。予誓行善事。恪奉規條。久矣。豈盡屬虛名乎。
他聽見了說大驚,啊,這樣啊!他是個大?,其實我們的態度,假定我們能夠肯警策的話,你隨時隨地自己都有個扭轉的機會在這裡,所以一開頭我黑板上寫“三人行,必有我師。”當我看見人家錯的時候,如果你真正能警覺一下的話,那你就轉過來了。孔老夫子了不起的地方,他看見人好,啊,那我要跟著他,他看見我不好,那我也反過來。所以在這地方,我們可以體會得到,我們平常是在什麼心態當中。第一個我們是不是真正警覺到我們要改,然後呢,是不是真正的肯改。這是兩個重要的關鍵。有一種人,我們警覺不到我們自己的,很得意。有一種呢,雖然聽見了以後,覺得,嗯,聽見了就聽見了,那這個我們的受用就不大了。所以佛法上面告訴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慚愧。慚愧! 佛一出世的時候,到最後走的時候,大小乘上面都告訴我們這點,我們真正要學佛法的,平常很重要的一點,要怎麼樣把這個概念提起來。一方面這是我一直警惕我自己,那麼你們後面幾位同學,回去的時候,也許帶班,代班有沒有很大的危險?他們講講,後來覺得自己很得意,然後驕慢心都升起來,慚愧都消失掉了。這對我們一個大損害。我們真正重要的就是去做。做了以後,慢慢你就感覺,實在不對呀,自己有這個,自己認識了,身體力行了,後面的人自己自然就跟上來了。我一生就犯了這個大錯誤。總算到現在,多多少少有一點體察到,在這裡並不是教大家,所以說尤其是你們幾位,也許你們有機會講,然後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