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五十二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七冊 p123)

(1) perceiving a living being (the basis) to be a living being;
(2) perceiving a living being not to be a living being;
(3) perceiving what is not a living being not to be a living being;
(4) perceiving what is not a living being to be a living being.
【謂如於有情事作有情想及非情想,於非有情作非情想及有情想,】

這個我們要了解一下。譬如說我想殺一個人,或者想殺這一條蛇,或者想什麼,這樣。然後呢剛才我看見外面有一條毒蛇,我準備去殺牠,這樣。那個時候「有情有情想」。然後你跑出去,欸!沒錯,真是你要殺的,這個是「想」對了。對吧!還有呢,如果你雖然想殺這條蛇,結果你殺錯了,那這個「想」就不對。因為你本來想的當中,要想殺這個蛇,結果你殺錯了,殺了另外一樣東西,結果殺的那個是個蚯蚓,那個不對了。你本來對那個蚯蚓,並沒有起殺心對不對?殺錯咧!

反過來呢,你想去殺那個蛇,結果跑得去你看見那個繩,那個時候你眼睛近視眼,你 (p124) 以為這是蛇。這個明明非有情,你跑得去殺它,那個時候又錯了。所以這個裡邊,它「非有情是非有情想」。你覺得這個不是有情,這個是條草繩,然後你隨便去跑得去,拿一個石頭丟過去,反正丟在那個草繩上沒有關係。欸!偏偏牠是一個有情的東西,你石頭丟下去把牠打死了。雖然打死了,但是你並沒有想要打死牠呀!這個概念不一樣啊!對不對?所以它分成功四部分:有情─有情想、非有情想;還有呢,非有情─是有情想、非有情想。分成四部分。

p. 122 (6)

The first and third perceptions are accurate,
【初及第三是不錯想,】

初是第一個,第一個是什麼?「有情有情想」,沒錯嘛!你說你想他,欸,你殺的就是他,那沒錯。第三個「非有情非有情想」,它不是有情,你做不有情想,它的確。你說這是根繩,它是繩,然後你沒有傷,並沒有錯。

whereas the second and fourth are mistaken.
【二四錯誤,】

第二是什麼?他─你想的這個有情,結果呢,他不是有情想,你想錯了。第四,非有情有情想。這兩個。

In some cases, there may be a specific motivation. For example, someone may plan to kill only someone called Devadatta, and he or she then commits murder. However, if this person mistakes Yajñadatta for Devadatta and kills him instead, there is no actual sin.
(p125) 【此中等起若有差別,譬如念云,唯殺天授,若起加行誤殺祠授,無根本罪,】

「等起」的話就是你的心裡面,由於你想這件事情,那麼你心裡想,你準備要殺,你就心裡面跟著這個想法而起的這個行為。譬如說你要想殺人家天授,天授。這印度人的習慣生了兒子,通常去求那個、那個天,或者求什麼祠堂,結果求到了,所以叫天授,是這樣,然後求那個祠堂的叫祠授。他要殺的那個人叫天授,結果殺的人殺錯了,殺到另外一個人是祠授,那沒根本罪,因為你的「想」不對啊!但是,其他的罪還有哦!

Hence, such an action of killing requires an accurate perception.
【故於此中須無錯想。】

這個是「想」。第二呢?

If at the time of performance the killer has a general motivation, thinking that no matter what happens he or she will kill, an accurate perception is not necessary.
【若其等起於總事轉,念加行時,任有誰來悉當殺害,是則不須無錯誤想。】

這個「想」是─說你準備想這個,結果殺錯了。如果你想的時候,你想:不管什麼人來,反正來我就要殺。結果來了一個人,你就把他殺了。那本來你的原意就是這樣的,所以那個時候不管他誰,都有根本罪。

Know this to be the case for any of the remaining nine nonvirtuous actions.
【如是道理,於餘九中,如其所應,皆當了知。】

(p126) 上面這個道理,說下面的都是這樣的。

The affliction is any of the three mental poisons,
【煩惱者,謂三毒隨一,】

煩惱就是貪、瞋、癡。就是你殺的時候,的的確確有不同的心情。有的是為貪而殺,譬如說吃葷的人,欸,歡喜:「喔唷!看見這個地方有一隻什麼東西,正好弄來吃啊!」他就殺牠,這是為貪心。為瞋心的話,這個我們容易了解。為癡心,還有一種什麼叫癡心?譬如印度的外道說:「哎喲,殺了這個東西以後,會得到什麼福報啊!」這個為癡,為癡。就是你不了解,到殺的時候並沒有貪、瞋之心。乃至於現在有太多的,「啊,這個動物本來是天生來要被我們吃的!」就是這樣。他心裡面並沒有貪、瞋之心,那個就是為癡。

and the motivation is the desire to kill.
【等起者,謂樂殺害,】

「等起者」就是說,那麼由於這個煩惱,煩惱相應的這種行為,就是說不管是什麼,你自然而然對於這個殺生很歡喜。有很多人哪,欸!他歡喜了,尤其是小孩子,他看見這小動物,他又跑得去要弄牠,把牠弄死。就是你問他心裡面為什麼,他也說不上為什麼耶!的的確確你問他現在的心理,他也並沒有貪什麼,也並沒有對牠瞋什麼,也沒癡什麼,這種心情什麼?叫煩惱的等起。就是說由於這個煩惱的心,他現在心裡面並沒有直接 (p127) 的這個煩惱的行相,確實由這個而來的,所以這個叫「等起」。

As for the performance,
【加行中能加行者,謂若自作,或教他作,】

那麼我們加行要……這個去殺了。殺,誰來殺的?能作殺的這個動作,或者自己,或者教別人。

it makes no difference whether the performers do it themselves or cause someone else to do it.
【二中誰作,等無差別。】

真正殺的時候不管你自己作也是,你教別人作也是。

The nature of the performance is killing by way of a weapon, poison, a spell, or the like.
【加行體者,謂用器杖,或用諸毒,或用明咒,隨以一種起加行等。】

加行的本體是什麼呢?那當然你殺人的時候,或者是你用刀,或者用杖把他打死,或者用藥把他藥死,或者用咒,「隨以一種起加行等」。

The culmination is
【究竟者,】

什麼叫究竟呢?

the death of another on account of the performance, either at that point in time or at another point in time.
(p128) 【謂即由其加行因緣,彼爾時死,或餘時死。】

因為你這樣傷害了他,那個時候死了,死了嘛!對了。殺生的意思是什麼?把他的生命殺死,結果到那個時候他死了,那你的罪行就圓滿了。什麼時候死,什麼時候就圓滿。所以當你殺的時候圓滿了,就殺的時候圓滿;殺了以後沒死,到了後來死,那死的時候,你這個殺生這個罪就圓滿。

Further, the 《Treasury of Knowledge》 says: If the killer dies prior to or at the same time as the victim There is no actual infraction, since the killer has then assumed another life. I concur.
【此復如《俱舍》云:「前等死無本,已生餘身故。」此中亦爾。】

這個什麼意思呢?這個譬如說我,我去殺一個人,傷害一個動物乃至於。結果我傷害了他,被傷害了,他沒死;結果他沒死,我先死了。結果我先死了,這根本罪沒有,根本罪沒有。為什麼?我雖然傷了他,可是我已經死了。所以如果我死了,那麼這一生我造的業到此為止。因為我到此為止之前他沒死,所以這根本罪沒有,這樣。實際上呢,這個是小乘上面,當然現在是照《俱舍》上面。「已生餘身故」,因為你這一生已經完了嘛!你到下一生,到了中陰身也不曉得到哪裡去了!

所以實際上,真正的律部當中,它有各部的開合,各部的不同,這上座部怎麼判的,大眾部怎麼判的。譬如說以我們現在來說,我並沒有仔細認真地研究,據我所了解,譬如 (p129) 大眾部,根據南山道宣律祖說它的戒體的話,經過《法華》、《涅槃》開權顯實以後,這個說法跟上座部的很多,它有一點不太一樣。這我們這裡不談,在真正談到戒的時候,我們仔細研究。第一個殺,第二個,

2. Stealing
【◎ 不與取。】

那麼在說「不與取」之前,我們這裡重新再提一下。說做任何一件事情的究竟圓滿的,需要幾個條件。第一個,你所做這件事情的對象,譬如殺生,那麼所殺的對象;偷盜,你所盜的東西。那麼盜的時候你一定起心動念,你心裡是什麼心,什麼心情;根據了這個心情,然後你採取的行動是什麼行動;採取了行動以後,這件事情做究竟圓滿了。譬如你偷人家東西,他原來的東西在那裡,你把那個東西搬走了,欸!那時候就成了,對吧?你要殺這個東西,把他殺死,那時就成了。每一樣東西,都是這個四個,這四個的內容是如此。所以關於這一點,後面每一個項目都是如此。所以第一個呢詳細解說,後面呢我就把文這麼念一下,大概有一個正確的了解。實際上這後面的每一部分,你們都應該仔細地去認識它,仔細地認識它。所以我講雖然講得簡單,你們真正應該好好地把這個把握得很牢,然後呢如法行持。

(p130) 「不與取」嘛,就是盜,他沒有給你,你自己去拿。這個「盜」的行相,通常我們總是覺得好像狹;「不與取」的範圍很廣,凡是他沒有給你,你拿,這個都是,都是。這一點我們要了解得清清楚楚。

The basis of stealing is anything owned by another.
【事者,謂隨一種他所攝物。】

這個「事」就是隨便拿一種別人,這是屬於別人的,別人所攝持的。

Among the three aspects of attitude,
【意樂分三,】

心裡面。

the perception and the affliction are the same as above.
【想與煩惱俱如前說,】

「想」還是前面,就是說「這個是他的」嗎?還是「不是他的」嗎?「不是他的」嗎?還是「是他的」嗎?就是分四樣。煩惱就是貪、瞋、癡。

The motivation is the desire to take the thing from another person even though he or she has not given it to you.
【等起者,謂雖未許令離彼欲,】

就是由於你這個心情,心裡想,他雖然沒有允許,得到的允許,但是你心裡想: (p131) 欸,要把它拿走,要把它拿走。就是這種心情。這種心情你倒不一定是說有什麼煩惱,你不一定貪,不一定瞋,但你也莫名其妙看見了。所以我們往往看見那個,隨手你就把它拿了,但是你說不上來你是什麼心情耶!你好像「我並沒有貪這個東西」,你也沒有討厭它,這個就是什麼?煩惱相應的「等起」。這個是我們常常容易犯這個毛病。有太多的情況之下,對不起哦!這個還是煩惱相應的哦!

p. 123

As for the performance, the performer is as before.
【加行中能加行者如前。】

就是前面,或者自己做,或者叫他做。

The nature of the performance in the act of stealing is either robbing by force or theft by subterfuge—they are equivalent.
【加行體者,謂若力劫,若闇竊盜,任何悉同,】

加行的時候,或者你用了力把人家手上拿下來,或者偷偷摸摸地拿下來,都一樣。

Further, whether people engage in deceit about debts and trusts, or take what is not given by other deceitful means, and
【此復若於債及寄存,以諸矯詐欺惑方便,不與而取,】

那麼盜別人是這樣。另外還有一種呢,債,或者是說別人存在那個地方,或者你欠了別人,或者人家放在那地方,到那時候你要騙、詐的方式,把它……。欸,別人存在那地方,到那時候你把它吞掉了,反正沒憑據。對不起,那就是盜。諸如此類。

whether they act for the sake of their own interests or others' interests, or to harm another—these are all equally considered stealing.
(p132) 【或為自義,或為他義,或為令他耗損等故,所作悉同成不與取。】

不管你這個「不與取」是為了自己,為了別人;或者雖然你不為自己,為了對他不好,要傷害他、損壞他、要害害他:「這個傢伙擺在那裡,把它丟掉!」這樣。你只要這樣去做,那個結果都是一樣。

As for the culmination, the 《Compendium of Determinations》 says, "moving it to another location."
【究竟者,〈攝分〉中說:「移離本處。」】

什麼是究竟呢?就是這東西本來在那裡的,你把它拿,從那地方移開了,拿到別地方,對了。

While there are many cases that are incompatible with the meaning of this passage, moving the thing from its original place to another is merely an illustration.
【於此義中,雖多異說,然從物處,移於餘處,唯是一例,】

這個裡邊有很多意義,很多意義。最主要的就是說,那個東西擺在這裡的,你搬到另外一個地方去,那就算。但是有一些東西你不能搬哪!譬如田,田你怎麼搬哪?

In the case of things such as fields, moving it is not possible, yet you must be able to posit a culmination. Therefore, in such a case the culmination is thinking that you have acquired it.
【猶如田等無處可移,然亦皆須安立究竟,是故應以發起得心,】

所以這個田這個東西,你沒辦法搬動的呀,那麼怎麼辦呢?這個也有究竟的。換句話說,你想辦法把那個人家的田吞沒,然後呢你經過了這番,你覺得:欸!我得到了。那時候 (p133) 你覺得得到的時候,那這個究竟罪就成立了。

Further, if you cause another to rob or cause them to steal, it is enough that the other person has that thought.
【此復若是教劫教盜,彼生即可,】

假如你教別人這樣去做,他這樣地聽著你,你告訴別人想辦法把他那塊田弄下來,他然後經過了,他得到的時候,你雖然自己不知道,你得到了這個盜的根本罪。

This is like the case in which someone is killed without your knowledge, but by some person whom you have sent. When the victim dies, the one who caused the murderer to kill incurs an actual sin.
【譬如遣使往殺他人,自雖不知,然他何時死,其教殺者,即生本罪。】

同樣地,就這樣,叫別人去殺人一樣。當這個人去殺人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殺了沒有,但是你所受你教的人去殺人,這個人,被殺的人殺死的時候,你就得到了根本罪。這個是盜。平常我們「殺」容易看得清楚,盜相非常細微,唉,這個盜相非常細微。盜相是最難防,最難防的!「盜」跟「妄語」兩樣東西難防極了,難防極了!所以當年我看那個大祖師的這些語錄,乃至於《沙彌律儀》,我記得二十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看,覺得一看就懂了。就過了幾天去看的話,一看哪!啊,心裡面起個大警惕,發現我簡直根本沒懂,乃至於一點都做不到。所以現在很多人說看了一遍:「唉,這個《沙彌律儀》,我早就懂了,叫我再聽,我就聽不進。」唉!我心裡面聽了,真是呀!一個,我欽佩他,我說這個真是個大菩薩再來,我聽了這麼多都不懂,他一聽,居然就懂了。還有一個,我真是心裡 (p134) 面可憐,我說這種人他是邊都沒碰到,他自然覺得懂了。

所以為什麼要說這個話?我看見他們那個祖師的行持。古代的人固然如此,譬如近代的印光大師,他剛出家的時候在紅螺山行堂,手上沾到一點糖,沾到了以後,那我們隨便的話,可惜的,那舔一舔,那屬於一種滿好的─愛惜呀!或者抖掉了。他不!沾到了糖,馬上那個手,馬上拿起來,跑到那個存糖的地方,抖得乾乾淨淨,就這樣。這樣哦!然後呢跑到水上面去洗得乾乾淨淨。就是一點鹽,哪怕是。這個常住的東西就這樣。   

以後我另外跟著我的老師的時候,他就告訴我們:「私財如土,公財如命。」自己的錢像土,為什麼?捨嘛!那個土這個東西,哎,那東西你看見就討厭,最好人家拿去,最好!「公財如命」,或是說公家的東西,像命一樣。喔唷,一點點損害呀,現在我們不要說命啊,小小螞蟻叮我、咬我一口,蚊蟲叮你一下,喔唷,你趕快趕走,反正公家的事情就保護得這樣。那時候我就曉得:哦!原來真正的這個沙彌律儀不是那麼簡單哪!這是值得我們警惕啊!哦,現在我們自己的一點點事情,大家努力得不得了,公家的事情誰都不在乎,這是我們自己的業障太重,沒有賢善相。所以這裡順便一提,真正懇心修學的,要從這個地方著眼努力,要從這個地方著眼努力啊!

(p135) 你能夠這樣去努力去做,即使你做不到,煩惱重,你能夠這樣恭敬、努力的話,賢劫千佛當中一定有你份,一定能夠真解脫!剛才經上面佛親口說的,告訴我們清清楚楚,這就是我們的正知見。由於這個增上力故,儘管你這一世做錯了,到了龍當中,再出來碰見下一個佛,好,解脫!如果發了大心那是更好!一直成佛。這點概念我順便一提。

所以現在我們有情,有眼前的狀態,的的確確的,是,是。所以我剛才特別說商那和修這個公案,這麼了不起的大祖師,欸,對不起!跑得去,一來,不如佛世的時候專門搗蛋的六群比丘啊!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啊!所以我們不要以為說:「哦!我做到了。」我們怎麼可能做得到?你拚命地努力都做不到,何況現在懶懶癱癱哪?不可以呀!所以我們要起大慚愧、大恭敬,拚命努力去做。你能夠這樣的話,那沒問題,賢劫千佛當中一定有我們份。

菩提道次第廣論卷四終


菩提道次第廣論卷五

p. 124

現在我們繼續下去,欲邪行,那是卷五。那麼就是:

3. Sexual Misconduct There are four possible bases of sexual misconduct:
【◎ 欲邪行。事者,略有四種,】

這個說對象分四方面。

a person with whom you should not have intercourse,
【謂所不應行,】

不應該做的事情。

inappropriate body parts, inappropriate places, and inappropriate times.
(p136) 【非支,非處,及以非時。】

每一個地方,非支、非處。「支」就是,所以因為男女的行淫,淫一定是指特別的。「非處」,不是地方,不是地方。「非時」,不是時間。

Those with whom one should not have intercourse
【此中初者,】

第一個,什麼是不應行的。

in the case of men are women with whom you should not copulate, all men, and eunuchs.
【謂行不應行所有婦女及一切男,非男非女。】

換句話說,這個就是一切的男女等等。

The 《Compendium of Determinations》 refers to the first: Those indicated in the sūtras—such as your mother and those protected by mothers—are "those with whom you should not have intercourse."
【此之初者,〈攝分〉中云,若於母等,母等所護,如經廣說名不應行。】

說凡是有人保護的,說母及母等。這個說明:譬如說她在家的,一個是父母所守護,或者呢特別的公家,總歸有她一個保護的人;就是她是屬於,她有一定她的身分的,這樣的一個人,像經上面說。

The meaning of this is as the scholar Asvaghosa said: "Those with whom you should not copulate" are those held by another, those having a religious insignia, those under the protection of family or king, a prostitute who has been taken by another, and those related to you — These are the ones with whom you should not copulate.
【如馬鳴阿闍黎說此義云:「言非應行者,他攝具法幢,種護至王護,他已娶娼妓, (p137) 諸親及繫屬,此是不應行。」】

他下面就解釋。

"Those held by another" are others' wives.
【他所攝者,謂他妻妾,】

什麼叫「他攝」?就是所謂他人的妻妾,就是這個別人所攝持的。

"Those who have a religious insignia" are renunciate women.
【具法幢者,謂出家女,】

什麼是「具法幢」?那是出家的,具法幢。然後,

"Those protected by family" are those who have not yet become brides and are protected by kinsfolk such as their fathers,
【種姓護者,謂未適嫁,】

欸!沒出嫁的。

who are protected by a father-in-law or a mother-in-law, who are protected by a guard, or who—in the absence of these—are protected even by themselves.
【父母等親,或大公姑,或守門者。或雖無此,自己守護。】

雖然沒有父母什麼等等,她自己一個人,欸!但是對不起,她自己,自己守護自己。

"Those protected by a king" or his representative are those concerning whom a punitive law has been laid down.
【若王若敕而守護者,謂於其人制治罰律,】

(p138) 這樣等等,她雖然自己沒有守護,犯了罪關在監牢裡。譬如關在監牢裡嘛,這個監牢裡邊的人管的就是他呀!你也不能隨便侵犯她。還有,

The line stating that sex with a prostitute for whom another has paid is sexual misconduct shows that there is no sexual misconduct in hiring a prostitute yourself.
【於他已給價金娼妓,說為邪行,】

就算,這個邪行的話,就是不應該的。那這個裡邊,這個指世間哦!世間的人到這個綠燈戶,綠燈戶那個妓女她本來是賣淫的,然後呢你給了錢,那個不算邪行。反過來,雖然是一個綠燈戶的妓女,可是別人已經說:「欸,這個。」那你再去,那個不可以。

The Great Elder also taught this in a similar way. "Men," the second in the list of those with whom you should not have intercourse, refers both to oneself and to others. Inappropriate body parts are body parts other than the vagina.
【顯自給價,非欲邪行。大依怙尊,亦作是說。男者俱通自他。非支分者謂除產門所有餘分,】

這個真正的行淫一定是個「產門」,其他的地方就不是應該地方,其他地方就錯了,其他地方就錯了。所以現在有種叫「雞姦」哪!那個就是非支,這些東西都是更糟糕、更糟糕!

The master Asvaghosa says: What are inappropriate body parts? The mouth, the anus, the calves or Thighs pressed together, and the hand in motion.
【馬鳴阿闍黎云:「云何名非支,口、便道、嬰童、腿逼,及手動。」】

這個我們容易了解。這現在說起來這個世界是每況愈下,那個時候我在國外有一個地 (p139) 方,也不去說它是哪裡了,居然要求法律通過准許同性戀,要立法去保護他。唉!這個世間是每況愈下,顛倒!顛倒,這個我們就不去談它了。

This accords with what the Great Elder says: The "inappropriate body parts" are
【大依怙云:「言非支者,】

這個是不應該的。

the mouth, the anus, the front or rear orifices of a boy or girl, and your own hand.
【謂口、穢道及童男女前後孔戶,并其自手。」】

這種都是不應該的。此說亦同,此說亦同。這個「自手」,通常我們說自慰,自慰。這個自慰這點注意喔!這個往往我們容易去犯,往往容易犯,男女都會。所以睡覺的時候,這個手千萬不要碰到下體。尤其是你有的時候不知不覺會去碰,這個不可以,這個就是它的等起,非常糟糕!非常糟糕!要注意的。

Inappropriate places are
【非處所者,】

什麼是「非處」,不是地方。

areas such as the vicinity of gurus, for instance; a place where there is a stupa; in the presence of many people; and on uneven or hard places that are harmful to the person with whom you are having intercourse.
【謂諸尊重所集會處,若塔廟處,若大眾前,若於其境有妨害處,謂地高下及堅硬等,】

(p140) 這都不是,不是應當的地方。這個通常我們說,所以平常在……以前老規矩我所曉得的,如果說男女,就是夫婦一起出門,到人家的親戚,到任何地方去的話,通常一定到那地方去,男的跟男的,內眷內眷住,男眷男眷住,分得開,清清楚楚,絕不可以,到任何地方去,除非自己出門到旅館裡去。那時古代的人這個禮儀的確是操守得很嚴哪!

The Master Asvaghosa says: In this case, inappropriate places are ones that are locations of the sublime teaching, Stupas, images, and the like, and bodhisattvas; And the vicinity of an abbot, a preceptor, or one's parents. Do not have intercourse in these inappropriate places.
【馬鳴阿闍黎云:「此中處境者,在法塔像等,菩薩居處等,親教及軌範,并在父母前,非境不應行。」】

這種尊長前面。

The Great Elder also taught this.
【大依怙師亦如是說。】

這個地方常常說「大依怙」、「大依怙」,就是阿底峽尊者。

Inappropriate times are
【非其時者,】

那麼再下面呢?最後的就是說「時」,這個時間不對。

when the woman is menstruating,
【謂穢下降】

(p141) 穢下,什麼是「穢下」?就是女性這個月事來的時候。

when she is at the end of a term of pregnancy,
【胎滿孕婦,】

這個都不可以。

when she has an infant who is nursing, when she is observing a one-day vow, and when she has an illness which makes sexual intercourse inappropriate.
【若飲兒乳,或受齋戒,若有疾病,】

或者這個女的生產了以後,這個小孩子還吃奶;或者受齋戒,那當然。「若有疾病」,還有病。

Sexual intercourse is also inappropriate in excess of a proper amount.
【匪宜習故,】

這個都不應該。

A proper amount is having intercourse up to five times a night.
【若道量行量謂極至經於五返。】

這個就是講這個男女交的時候。

p. 125

The master Asvaghosa says: In that case, inappropriate times are when A woman is menstruating, pregnant, Has an infant, is unwilling, Is in pain or is unhappy and the like, Or is maintaining the eight-part one-day vow.
【馬鳴阿闍黎云:「此中非時者,穢下及孕婦,有兒非欲解,及其苦憂等,住八支非時。」】

(p142) 就是解釋上面。上面「有兒」,就是有小孩子吃奶。「非欲解」的話,就對方不想,那個時候要去強。這個普通我們當然不會,我們乃至於不知道。當然實際上有人說:「哎呀,我們談這個幹什麼?」是!對我們來說,我們了解這個行相以後,固然是。還有一個,作為一個出家人,將來是人天導師,引導人家的各式各樣的人,如果在家人來問你,你不清楚的話,你怎麼回答人家?所以我們還是對這個行相要弄得很清楚,然後呢告訴人家:什麼是可以,什麼是不可以,什麼地方防範起。「及其憂苦等」,不但是欲解,就是憂愁苦惱,所以上面說疾病是生病,實際上就是心裡面不對的時候,這個也不要。「住八支」,還有呢就是受齋戒的時候,八支齋戒的一切的淫都斷,這個不是時候,不可以。像關於這種問題的話,特別的就是,如果說在家人來問,我們出家的法師回答他,就應該了解:「喏!就應該這樣。」

Again, the Great Elder is similar to Asvaghosa
【大依怙尊亦復同此,】

凡是上面特別說馬鳴阿闍黎、大阿闍黎、大依怙尊等等,說明這種說法的確是有師承的。凡是這種地方注意哦!現在我們同學當中,常常有這種同學,曉得了一點點就歡喜亂開口,告訴別人這個樣、那個樣。看看他們這些大成就者,說任何一件事情啊,這個傳 (p143) 承源源本本,說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們現在學習這件事情的時候,也一定要了解得明明白白。不曉得的話,你寧願存疑說:「欸,對不起!這個我不大懂,這個問題你去問某大律師。」凡是這種事情的話,所以這個律師,為什麼叫作律師呢?不是說他持律叫作律師,所有的出家人必定要持律,所以稱為律師的話,他除了自己持律以外,對開遮的行相,非常清楚、非常明白,他能夠決斷任何疑惑。譬如說我們現在禪師,他根本的做好了,他一心一意深入禪觀,他自己不會犯,可是很多細緻的行相,他不一定弄得清楚,這個才是大的差別,不是說那些人不要持戒,這個我們要弄清楚的。所以我們剛才說,凡是碰見這種情況,自己不了解,那請問某大律師。那麼下面繼續:

with the difference that he says that daytime is an inappropriate time.
【稍差別者,謂晝日時,亦名非時。】

那麼大阿闍黎又特別說,這個「時」那支,除了上面跟那個馬鳴阿闍黎所說的一樣以外,說白天也不可以。

Given that the three bases—sexual intercourse using inappropriate body parts, in an inappropriate place, or at an inappropriate time—become sexual misconduct even in regard to your own wife, it is certainly the case that they become sexual misconduct in regard to others.
【非支等三,雖於自妻,尚成邪行,況於他所。】

這個前面所說的這個「非支」,就是自己的夫婦都不可以啊,都錯的,何況是別人哪!注意喔!這個我們要了解的。

Of the three aspects of the category of attitude—perception, motivation, and affliction—perception is spoken of in the 《Compendium of Determinations》 and in the texts on discipline. The 《Compendium of Determinations》 says that the "perception of this as that" must be accurate. However, the Buddha says in the texts on discipline that in the case of the cardinal transgression of unchastity, it is the same whether the perception is mistaken or accurate.
(p144) 【意樂分三,想者〈攝分〉中說:「於彼彼想,是須無誤。」《毘奈耶》中;「於不淨行他勝處時,說想若錯不錯皆同。」】

這個有兩個不同。「想」的話,〈攝分〉,〈攝決擇分〉說「彼彼想」,就是說你要犯行,你要對象找對了,如果不是的話不算。可是《戒經》當中,《毘奈耶》當中不!《毗奈耶》當中說那個不淨想,不管他錯不錯,你想這個,換了另外一個人,對不起,還是犯!

The《Treasury of Knowledge Auto-commentary》 explains that if you have approached another's wife with the perception that she is your own wife, then this does not become an actual path of nonvirtuous action. Vasubandhu presents two systems in regard to when intercourse under the perception that another person's wife is the wife of a third person—one in which intercourse becomes a path of nonvirtuous action and one in which it does not.
【《俱舍釋》說:「作自妻想而趣他妻,不成業道,若於他妻作餘妻想而趣行者,有二家計,謂成不成。」】

這個是辨,這個辨,這個辨沒關係。原則上面呢,我們了解各家有各家的判這個罪的輕重不同。以我們來說的話,我主要的,總是像這種事件從嚴,從嚴總沒有錯,從嚴只有好處。萬一另外一個,「從嚴啦,大家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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