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七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一冊 p13)
這個水的質沒有差別,這個裡邊二樣東西當中真正難的還不是究竟圓滿成佛,而是初心。那麼對我們現在來說,這個發菩提心還滿遙遠,所以對我們目前來說,最上的希望—佛,可是我們現在要走到的第一步,就是這個發大菩提心,所以對我們現在的「近」果,我們期望的是大菩提心。那麼請問你達到這個果的因是什麼?這個才是我們現在重要的!你假定在這個地方能夠把握得住,走進去行持的話,你就對了!現在真正難的就是這個—正知見。要想得到正知見,要找到善知識,要想找到善知識,主要的還要看自己,下面會很詳細地說明,所以這個概念我在這個地方說一下、說一下。所以說最後的話呢—「行果圓滿」,清楚不清楚?雖然兩三句話,你牢牢記住這個綱要,一生受用不盡。後面詳細說的那些內容,就是把這個綱要怎麼樣地如其次第,那個應該修學的內容一一放將進去。下面說:
p. 11 (11)
The Precious Teacher [Drom-dón-ba] said, "My guru [Atisha] is the one who knows how to bring all of the teachings within a foursided path." These words are very meaningful.
(p214) 【善知識敦巴仁波卿亦云:「能知以四方道,攝持一切聖教者,謂我師長。」此語即是極大可觀察處。】
那麼這個敦巴尊者,就是前面阿底峽尊者的一個最主要的弟子。阿底峽尊者在印度、西藏做了這麼多了不起的事情,但是他所有的弟子當中,能夠圓滿全部受持、傳承尊者事業的就是他,就是他。所以他現在引證下面這個話,下面這個話,他們都是用印度當年的這個話來說的口語。就像我們禪宗的祖師,這個禪宗祖師的語錄,是沒有人跟你解釋你往往不曉得,往往不曉得,因為有的是方言,有的是他們的習慣語。所以對我來說,我也並沒有得到圓滿的這個老師的說明,只是說一個綱要,所以裡邊很多關於這一方面的話,我就不能細細地說,但是呢這個大意,我可以在這個地方說明。
我們平常呀總有所偏執,因為沒有把握得住這個圓滿的這個道體,理論上面既不知道,修持的驗證更談不到。現在阿底峽尊者不但理論完全圓滿,而且修持一一驗證,所以他能夠把所有各方各面的任何一點而能夠把握起來,一點沒有餘遺—那就是我的老師。所以我的老師所以能夠成為西藏、印度的頂嚴,這麼多大善知識當中,他能夠被眾所公認,乃至於說,阿底峽尊者一走這印度佛法就完了,原因就在這裡,這是我們要了解的。所以這句話就是我們應該了解的思惟觀察,作為我們修學目標的。
Because these instructions in the 《Lamp for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 guide students by gathering all the key points of the sūtra and mantra vehicles into the path for one person to become a buddha, they have the greatness of producing the certainty that all of the teachings are free of contradiction.
(p215) 【由此因緣,以此教授能攝經咒一切扼要,於一補特伽羅成佛道中而正引導。故此具足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殊勝。】
由於這樣的原因,所以我們曉得現在我們這個「教授」,換句話說本論—也就是本論所依的阿底峽尊者的所造的《道炬論》。那個是把所有的顯密、大小、性相各宗的宗要統統—宗要是大綱—統統含攝在裡頭,說明了這是什麼?這是任何一個人—補特伽羅就是有情—他那個成佛所有的方法,最正確的引導,所以這個教授能夠通達一切聖教,沒有一點點違背,沒有一點點違背。這一點對我們非常重要、非常重要!因為我們一向的習慣,那是宗派林立、各爭是非,大小、性相,顯密,向來說「性相角立」,好像兩隻角一樣地各使各的,這個非常糟糕。當年玄奘大師到印度去求學的時候,他有一個老師曾經以性宗來排斥相宗,所以他後來寫了一本《會宗記》、《會宗記》。各宗各派,是!它的特質、它的特徵是有差別的,但是究竟的話倒是一體互相相輔相成的。這個非常精彩的,內容我是沒看過,可是我們可以想像得到。
這個地方呢,我順便提出一個公案來,提出一個公案給大家說一下,這個在《西域記》上面。然後呢在《大唐西域記》上面,這個出在《西域傳》,那個《大唐西域記》也 (p216) 有這一段。可是《大唐西域記》我很久以前看,現在印象不深,我鼓勵你們同學這種書要多看,你們如果看見的時候告訴我一下。那麼公案是什麼呢,我告訴你們,大乘有一個大菩薩—世親菩薩,他早期學小乘,反對、否定大乘。後來因為他哥哥無著菩薩的接引,他非常懺悔,他要割舌頭。他哥哥說:「你割舌頭沒用,你舌頭割掉了,但是你譭謗的罪還在;以前你拿舌頭去譭謗,現在你同樣地用舌頭來讚揚,那麼功過可以抵銷。不但可以抵銷,因為大乘的功德的殊勝,那你可以不但可以扺銷所有的罪過,而且可以增長無邊資糧,因為它本身的大嘛!」所以他後來就讚揚那個大乘。所以世親論師「千部論主」,那個人真了不起。
那麼那個時候,他那個時代佛法最盛、非常盛的,就是北印度的迦濕彌羅,迦濕彌羅。那時候迦濕彌羅有一個叫眾賢論師,眾賢論師看了這個世親菩薩的就破他,破他。那麼最後呢,世親菩薩沒有給他兩個人相辯論,他就避開他了。避開他了,於是大家說:「哎呀!你看看,大概世親菩薩不行啊!」(當然我們稱他為世親菩薩啦!)說:「這某人哪,不行啊!所以他避開了。」他弟子也覺得心裡面很不服氣,說:「這個老師啊,你這麼跑掉了,人家看起來好像不對。」「不是!不是!」他說:「這個很明白呀!像這個螢火蟲跟那個太陽,不必跟他諍論,那個太陽絕對不會跟那個螢火蟲爭光榮,讓他去好 (p217) 了!」就是這樣。所以他始終避開,那麼以後呢,眾賢論師也沒辦法跟他辯。
最後,這個事情我現在要說的說另外一個,又過了若干年以後,又出了一個,另外一個小乘的,一個很有名的叫「無垢友」。他也是迦濕彌羅人,他對小乘的所有的各宗各派都通達,所以他那個名望是五印度非常有名望的一個人。那麼有一次他走過那個眾賢論師那個塔,他看見了以後,自己就非常感慨,感慨而且心裡面有一點很不平的,就在那個塔前說:「你呀!你大論師(這個論師就是以前他們一種最尊重的稱呼,我們現在說是大法師或者大禪師,他們這個論師很尊貴的。)當年哪,你真是成就,以及雅量、聲譽。可惜的呢,你要想跟那個世親辯論,你沒有完成這個志願而死。」現在他說:「我呀!」這個無垢友自稱,「雖然自己條件很差,」平常我們說,我是不學無術,他自己謙虛啦!「但是我總算也能夠忝陪末座。」換句話說,也進來了,也進來了。「所以你這個志趣我要完成。世親這個人雖然死了,但是他的教法還在,我要盡我的力量,使得世親的教法徹底地剷除,乃至於後面的人根本再也聽不見世親!」就是這樣。
他就這樣子毀謗了以後,他馬上就七竅流血,那個舌頭吐出來就收不進去,一直吐出來,這個書上面形容叫「五舌重出」。啊!一直伸下來,叫我們伸還伸不出來。那個時候他自己覺得不對了,覺得不對了!唉呀,他就那個時候就懺悔,唉呀,曉得害了,他是 (p218) 譭謗大乘菩薩、大乘佛法,他最後自己就臨死之前寫了幾句話,說這個「實際上真正那個大乘本身,的的確確是最高明的,它這個理深而透,不是普通人所能了解。對我來說,我實在是太愚昧了,以無知而毀謗這個大法,毀謗大乘行者,非常懺悔!」所以他現在寫下自己的懺悔書,告訴後之來者:你們千萬不要學我這樣!然後呢,這個地裂開,身陷下去,人家也不知道。過了一些時候,那裡有一個羅漢經過一看哪,嘆息:「唉!這個人真可憐哪,生身陷入阿鼻地獄。」這段公案。那個玄奘大師去的時候還看見,那個地方為了說明這件事情,一個塔擺在那裡。
當然我們現在學大乘佛法,絕對不會犯上這個毛病,儘管不犯,可是注意喔!我們因地當中,一個不小心就會走上這條路,一個不小心就會走上這條路。我們現在不會以小乘而毀謗大乘,可是我們很容易以大乘人毀謗小乘,乃至於我們以我所學的法門否定別的,這個還是謗法,還是謗法。不過這個裡邊有一點,我是覺得要注意一點:你學大乘法門你有成就的話,這障礙大,還不至於這麼嚴重,你如果學歪了的話,那一謗的話,那就完了!如果學小乘法門這樣謗的話,那一定這麼可怕!
我為什麼有一點特別要說明一下呢?因為就眼前來說,這個教法本身,固然我們是大 (p219) 乘,可是這個教法本身內容已經慢慢在湮沒當中,所以能夠如理完整了解已經不太多,至於說修持的話,更是鳳毛麟角。有的!有的喔,絕對有的,只是少、只是少,這個是教部分。至於行部分,第一步是戒,這個戒法本身啊,那很糟糕,那很糟糕!我們現在北傳那個戒法,那真是支離破碎,支離破碎。北傳的也有完整的哦,也有完整的,不過對於我們中國來說的的確確不理想。
那麼南傳的,它還保持完整的風格。所以在我個人我是非常仰慕,總希望借他人的,借他山之石可以攻錯,來改善我們。可是那個時候我們弄得不好的話,也往往會產生這個毛病,總覺得:欸,就是它!因為我曾經以前遇見過這樣的幾個事情,聽說這個馬來西亞不曉得是什麼地方,那麼由於中國的法師去出家,所以馬來西亞很多華僑自然跟著他師父出家。出家了以後它有兩部分,一部分呢北傳的來受戒,一部分呢南傳受戒。受完了以後,因為我們這個戒法本身目前不太完整,他們是完整的,所以回來相比之下的話就顯得不夠。於是他們南傳的就整個地否定大乘,這個非常危險,這是我特別說明一下。所以這個公案,你們有心學的話,好好地看!然後呢在這個,除了這個《西域傳》上面有很多類似,特別是關於這個小乘謗大乘的這個可怕的結果,順便也告訴我們謗法這件事情是萬萬不可以!這個是第一段,第一段。那麼進一步,第二:
B. The greatness of enabling one to understand that all of the scriptures are instructions for practice.
(p220) 【◎ 一切聖言現為教授者。】
說我們現在大綱了解了,說整個佛法是這樣的。那麼我們要進去了,進去的那個時候,說這個就是什麼―按照經論,這個經論就是我們眼前最好的指標,特別說明這一點。以及我們對這一點不認識所產生的流弊以及反效果,在這一段當中說明,那麼我們能夠淨除這個罪障、集聚資糧。否則的話,我們修學佛法,大家很想:「唉,佛是好!」但是等到你要真正修的話,你覺得不得其門而入了,不得其門而入了。所以弄到後來那沒辦法啦,你只好啦是拜拜佛了,只好就這一個法門了,就這樣,這個圓滿的因就把握不住。現在看:
In general, only the scriptures of the Conqueror provide the means to achieve all temporary and ultimate benefit and happiness for those who desire liberation,
【總之能辦諸欲解脫,現時久遠,一切利樂之方便者,是即唯有勝者至言。】
他把那個綱要提出來,總之一句話,說對於想求解脫的人,這個解脫分兩方面—眼前的、久遠的。這個眼前的、久遠的,它特別是我們平常說「增上生」以及「決定勝」,那麼這兩個簡單說明一下。在我們修學佛法過程當中,佛道長遠不是朝夕之功,不是一生兩生,不是一劫兩劫,所以在修學過程當中,你不斷地要提升自己,罪障減除、能力增強。那麼在這種狀態當中,你還沒有圓滿成就之前,你不斷地向上、向上,這個叫「增上 (p221) 生」。這個增上生就是指世間的情況來說,乃至於譬如說登地菩薩,他通常會現那個六道當中的王者相,或者人間的王,或者天上的王,這樣。所以我們看這個很多高僧大德,他往往會出世的時候家世這麼圓滿,而長相這麼美妙,如何聰明,很早碰見佛法而一下上去,為什麼我們不行呀?這個道理就是這樣,他已經宿生修行,修行了以後增上生—增加、向上,量、質不斷地向上。
同樣一個人,你條件夠了,你短短的時候修持,比得上條件差的人很長時候。譬如我們在學校裡念書,同班的同學,頭上那個頭一名,或者頭上那個往往高得不得了,後面幾個人雖然同班,跟的苦惱無比,那麼世間也是如此。所以修學佛法不是說一定到究竟的時候,你如果弄對了,眼前就在改善。所以《了凡四訓》以及這一類的世間因果的故事,就是我們最好的代表,也是最好的給我們一個策勵,這樣。不過《了凡四訓》它那個是它偏重於世間的,真正修學佛法不是!就是你只要目標向上的話,這個也一步一步得到,一步一步得到。請看阿底峽尊者等等,當年印度的這種大尊者,乃至於這個那洛巴尊者等等都是啊家世,然後呢自己的天分,家世這麼圓滿,天分這麼高,世間是無有不通,進入佛法當中也是如此,這個就是增上生。
那麼最後呢,叫「決定勝」。平常我們雖然增上生了,你得到一點百萬富豪,兩腳一 (p222) 伸不曉得哪裡去了,實際上呢墮落三惡道,這個決定不好,所以我們稱它為「三世怨」,三世怨。我們現在決定,究竟要好的,當你這個增上生不斷地增上、增上、增上,增上到最後的時候,最後那個增上生就是決定勝。這個話怎麼講呢?我們現在普通的一個凡夫,或者乃至於三惡道當中,先透脫三惡道得到人道,人道當中慢慢地、慢慢地越來越好、越來越好,然後呢進入天道,你如果願意不到天道,你還在人道當中,可以。到最後一個時候—成佛的時候,那你的身體就是你的圓滿報身,你的地方就是你的報土,使得最後一生的這個增上生就是決定勝。這兩個之間有這樣地層次必然的關係,這個我們要了解的,後面會詳細說明。所以說凡是你要想得到這個,這個是「一切利樂」、一切利樂,方法,那麼你要得到這個一切的利樂,一定要有正確的方法,那麼這個正確方法什麼呀?「勝者至言」,一句話—佛開示,佛給我們的開示。下面說:
p. 12
for only the Buddha is free from all error in teaching what is to be adopted and what is to be cast aside.
【以能開示一切取捨要義,盡離謬誤者,獨唯佛故。】
因為對於整個的內容,能夠完完整整告訴我們一點沒有錯誤的,就只有一個人—佛。
Thus the Sublime Continuum says: Because there is no one in this world more wise than the Conqueror—
No other who knows precisely with omniscience all [phenomena of the world] and the supreme reality—
Do not disturb any of the collections of Sūtra set forth by the Sage himself.
By destroying the system of the Sage, you will harm the sacred teachings.
【如是亦如《相續本母》云:「此世間中,更無善巧於勝者,遍智正知無餘勝性定非 (p223) 餘,是故大仙自立契經皆勿亂壞牟尼軌故,彼亦損於正法。」】
那麼下面就引這個經上面一段話,說這個世間來說,整個的三世間除了這個佛以外,更沒有比他超勝的,更沒有比佛再超勝、殊勝的。殊勝在什麼地方呀?「徧智正知無餘勝性定非餘」。他佛的智慧是一切智智,他那個一切智智對任何事情了解得絕對正確,而且一點不遺漏。這個殊勝的特質,不是其他任何人具有的,十法界當中除了佛,其他沒有一個人,菩薩有一部分但是並不圓滿,並不圓滿,聲聞更少,凡夫根本沒有。所以這個裡邊真正的契經是「大仙自立」,這個大仙就是佛,「皆勿亂」—這個東西我們不要亂來。我們不要說,我們的聰明覺得:「哎呀!這個是這樣的。」我們太多人都有這種,犯了這個毛病。那麼佛菩薩跟祖師告訴我們怎麼說呢?這樣,對我們現在不能行的、不能做的,我們不要說:「哎呀,這個佛的方便,對那個時候這樣,現在這個時候不對啦、不用啦!」不要這樣說。應該說:「我們現在很慚愧呀!我們是末世凡夫。」這樣。「所以現在我們真正那個適應的只有這一部分,只有能夠做到那一部分,其他的東西非我所知、非我所能。」非常重要!
假定你覺得:「這個佛啊,這個時候是這樣的,現在不適應啦!」那這個地方是在潛 (p224) 意識裡面你有一種什麼,就是你對這件事情看得很清楚,你能夠看得清楚,你才能夠判別得出他對你錯。(編者按:疑師口誤,似應為「他錯你對」。)那很明白,意思就是說:佛沒看清楚,你才看清楚。會嗎?可是這個因地當中要注意啊!隨便很小的一個地方,很小的一個地方。這個是為什麼我們現在,平常日常生活當中碰見一點事情,這小小的諍論,這個因地當中就從小小的地方,總覺得:「我這個這樣,他這個不對。」你不知不覺當中小事情上慢慢地擴大,對佛經也是如此,慢慢地長成功這個大我慢,然後呢譭謗法。
所以我們真正修持就從這種大的地方穩下來,到最細微的地方,最小的地方。你總歸自己說:「現在我條件不夠,我所知有限,只能看見這一點,我只能做這一點。」所以這個也正應了什麼?應了說「知入處」—我現在從這地方入,下面還要「求深進」,求深進的時候要怎麼辦呀?淨除障礙。如果說:「啊!我曉得這個這個佛為什麼這樣的。」你不是在除障礙,你是作增障礙,這個概念要很清楚。
所以這一段話說這個契經是佛立的,我們千千萬萬不要隨便地妄加是非。不過一般來說,我們妄加是非是不會的,毛病出在哪裡呢?毛病出在—欠師承。我們自己看了這個佛經以後,就這樣去解釋,這樣,然後呢真正說起來,這個是非常糟糕的。有的時候你是不知道,有的時候你知道的,往往在不知不覺當中,這是我們無始以來的習性,無始 (p225) 以來的習性就是這樣。你看見了,覺得懂了,那自然而然覺得這樣來,這個就是無知。佛法不會因為你無知可以原諒你,因果這個東西沒辦法好想的,沒辦法好想的。就是你明知故犯那個罪是沒有的,可是你無知而犯的這個罪還是一樣。假定說這可以原諒的話,那個至少世間來說,沒有三惡道了,沒有一個人想:「我明明曉得要下地獄,我然後要造地獄業。」不可能嘛!這個我們要很正確地了解。說「壞牟尼軌故,彼亦損於正法」,你要曉得,這個佛立那個規則,你如果說輕輕易易地否定它,那是損害正法,那實際上就是對自己積下來的最嚴重的謗法障。
Therefore, the words of the Conqueror, the precious collections of sūtra and tantra, are the supreme instructions.
【故諸契經及續部寶勝者聖言,是勝教授。】
所以我們曉得不管是顯密的所有的經典,「契經」就是顯教的,「續部」就是密教的經典。這個寶貝呀,這些都是「勝者聖言」,這個勝者就是佛陀的殊勝的、最正確的話,這個是最殊勝的教授。那現在問題在哪裡呢?說:
Nonetheless, since students in this later time will not discover the intent of those words by delving into them on their own without depending on valid commentaries and the personal instructions of excellent beings,
【雖其如是,然因末代諸所化機,若不具足定量釋論及善教授,於佛至言自力趣者,密意莫獲。】
那個說明,就是我們現在末代的時候,我們佛要所化的那個對象,換句話說就是我 (p226) 們。我們現在末法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哪根器差、業障重、智慧淺。在這個情況之下,如果沒有正確完整的解釋,說「不具足定量釋論」,這個「定量」兩個字,它有它的必然的條件,就是簡單地說,就是前面造論的三個條件,就是這個。真正要解釋這個論必須具足三個,那麼沒有具足的,現在我們隨隨便便來寫,那真是糟糕,那個都是引人走上錯路,走上歪曲的遠路。不但如此,還要善巧的教授,在這種狀態之下,那麼你才能夠了解佛陀的真正的、深密的意趣。假定不具足這個條件的話,那麼佛的這個真實的、深密的意思,我們自己的力量沒有辦法體會得到,沒辦法體會得到。所以說有一個善知識來給你一指點,你就會開了竅了。
譬如說我們現在看六祖大師的這個公案,很容易地,我們同樣地看那個公案,說啊:「某人哪!你住在這個上頭,不思善、不思惡,正這個時候,什麼是你本來面目?」我們看了半天沒有用!欸,那個地方,善知識那個地方一來的話,他就當下就體會到這是什麼。為什麼呀?那就是善知識的這個教授—善巧的教授,善巧的教授這個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the great trailblazers composed treatises and personal instructions that comment on their intended meaning. Therefore, for something to be a pure personal instruction, it must bestow certain knowledge of the classic texts.
【故諸大車,造諸釋論及諸教授。是故若是清淨教授,於諸廣大經論,須能授與決定 (p227) 信解。】
下面這段話,所以這個「大車」,這個大車就是它兩個大派。這兩個大乘的作法,造種種的解釋經的這種論典,以及特別地說明這個精要的要義的這些。如果說它這些東西是清淨的教授,換句話說,這個教授本身是有圓滿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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