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廿三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三冊 p217）
有的時候送一點供養，一個紅包，好了，就算啦！是的，這是結一個緣！就算結個緣，好像很平淡，也有它的殊勝意義。但是，是不是就這樣能夠增長功德？不一定，要看它的內涵，這個內涵是絕對地重要。假定你對皈依這件事情了解了，做到了，馬上產生效果。什麼叫做到？上面，昨天已經告訴我們的，必定要跟相續和合，所以這個皈依，跟你的身心和合的。那我們說弄了個半天，怎麼個和合法呀？說實在的，這點我們都不懂。不要說初機的人不懂，乃至於很多久修上座，也未必見得了然於心。可是這地方並不是說那些久修上座毫無消息啊！他有的很多人，他在做，但是，他不一定了解這個道理，這個倒是很普遍的。
如果是我們只求自利，那個沒問題，你簡單解決了以後，像辟支佛，他自己完全覺悟了，叫他說法，他說不來，顯一個神通給你看看，這樣。那麼小乘的很多聲聞聖者，也是 (p218) 如此。如果，我們現在想學大乘佛法，要想自他兼利，而真正的目的，要想徹底解救法界一切有情，到了那時候，你開不了口，這怎麼辦？所以關於這個概念，非常重要！而實際上真正說起來，假定我們現在了解了，你跨出去的時候，那是事半功倍；否則的話，我們糊里糊塗，做了半天，不曉得我現在這一念，對呀不對？碰巧的碰對，碰不巧的，碰錯也不知道，那只有死命地硬來、硬作，這樣。這個東西就是，花了太多的時間是得到很少的效果。
所以關於怎麼樣相續和合，這地方所以不講，因為這地方約略地、大略地說一下，把那個綱要告訴你，把那個綱要告訴你。說後面我們順著這個次第，一步步下去的話，他會告訴我們，真正修學佛法第一步—皈依。皈依是什麼？什麼樣才是皈依？這太重要了，太重要了！到現在為止，我覺得我最受用的一件事情，沒有別的，就是皈依。還記得幾年以前，那時候我到台中去拜訪李炳老，那麼談起來，談起來了以後，這個我也給他說老實話，我說我學了這麼十多年哪，到現在為止，發現還在學皈依。欸，他老人家聽到很來勁！啊，他也說，說他學了一輩子也學這個！
看看喏！皈依兩個字不是那麼簡單！就像我們昨天曾經談起過了，說我們懂了，真的懂了嗎？大成問題！文字上面懂，那個是世間的，你如果不能深入—戲論、魔業，就是 (p219) 這個。那麼，現在我們說，弄了半天我們進不去，怎麼辦呢？欸！他告訴你，原因是你這個助緣不具足。助緣有兩種：障礙沒有清除，那麼要懺悔；資糧、順緣，沒有積聚，那麼要努力。在這種狀態當中，就告訴我們，修行那個七支，「以治身心」，治就是淨治、調治，這就是十大願王。現在我們看那個文，四十二頁第四行。
p. 42 (4)
With respect to the seven branches of worship, the first, the branch of obeisance, includes the combination of physical, verbal, and mental obeisance. It is expressed in the first verse of the Prayer of Samantabhadra:
I bow down with a clear mind, body, and speech to all lions-among-humans, leaving none out— Those who traverse the three times in the worlds of the ten directions, however many there may be.
This verse is a sincere and respectful physical, verbal, and mental obeisance that does not simply conform to what others do.
【 ◎ 其禮敬支中，三門總禮者，謂「所有」等一頌。】
這個禮敬支第一支，實際上這個禮敬支，包括了十大願王的兩支—第一、第二。那麼這個七支當中的，這個禮敬分成功三門總禮跟三門別禮；總禮是一起的，別禮是身、口、意方面。那個頌子就是「所有十方世界中，三世一切人師子，我以清淨身語意，一切遍禮盡無餘。」就是這個頌。它那個「等」字的含攝，我想這個十大願王，普通我們在座同修大部分都很熟悉，所禮的對象，是三世的、是十方的、一切的人師子，就是佛陀。然後禮的時候，我以清淨的，「清淨」的這兩個字，要注意喔！所以昨天寫在黑板上，「清淨」跟「寂靜」兩個字的差別。如果說，廣義地來說，清淨也可以含攝寂靜；如果說仔細地說，清淨跟寂靜不太一樣。那麼對我們現在凡夫來說，我們能走的就是清淨，這個非常重要！
(p220) 關於這個概念，我會一一指出來，真正我們現在要努力學習的，就是這個地方。你能夠以一念清淨地禮一下佛的話，這個功德不可思議，不得了地大，不得了地大！所以經上面告訴我們說，喏，你如果能一念清淨地禮這個佛塔的話，那麼從這個下面，向下一直到那個金剛際，你禮的這個範圍之內，這個土磨成功細砂、細末，每一個末一個單位，你就將來得到如此多的轉輪聖王位，不得了呀！你現在我們腳底下，隨便挖一塊土，不得了！然後像你身體當中一直到金剛際，那不得了的！然後磨成粉末，你能夠清淨禮佛之功德，這麼個大法，所以說，這「清淨」兩個字，不要輕輕放過。
禮的時候呢，身、口、意，而且「一切遍禮」，沒有一點剩餘，這個是總禮。所以他下面解釋：
Do not take as your object of meditation the buddhas of a single direction in the universe or of a single time. Rather, take all the conquerors who reside in all ten directions as well as those who have already visited this world previously, will visit here in the future, and are appearing at present.
【非緣一方世界及一時之佛，應緣十方過去當來及現在所有一切諸佛。】
然後呢？
This verse is a sincere and respectful physical, verbal, and mental obeisance that does not simply conform to what others do.
【以至誠心，三業敬禮，非隨他轉。】
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恭敬至誠。「隨他轉」要了解，什麼叫「隨他轉」？有幾種形式：有一種隨他轉，隨外境的隨他轉，別人也拜，你也跟著拜，大家在這個地方，大家在那兒拜，你也不得不拜，就是這種味道。我們上早、晚殿很多情況之下，唉，苦苦惱 (p221) 惱跑得去，那是隨外面的他轉。還有一種呢，雖然沒有外面，你自己在那兒拜，但是啊隨煩惱轉，這個仍舊不相應。要怎麼樣才對啊？如法地、如理地，那個時候去拜，那個時候就是清淨的禮，這個概念，這個概念。
現在呢，關係這些問題，我們大家都會說：「哦，要清淨的，不要這樣。」什麼是清淨呢？假如你們已經懂得，非常幸運，去努力；如果不懂得的話，好好地努力學下去，好好地努力學下去。那個地方會非常細緻，也可以說很實在。所以我們真正修學佛法，那不是說文字上面講了懂了，你真正做到的你心裡很清楚。隨時隨地一檢查就曉得，現在是雜染、是清淨的？是迷迷糊糊的、還是非常正確的？
所以那個時候不要等到說臨終的時候，哇，說啊，然後看看，等阿彌陀佛來不來接引。哪有這樣的事情啊？那時候太晚了，你當下一念、一拜，你就很清楚。平常的時候，你積累的就是這麼擺在那個，帳就是擺在那裡，你每天就算下來，今天賺、賠，看得清清楚楚。一天是如此，一個月如此，一年是如此，到那個時候，臨終的時候，你自然很穩當，很有把握！這個差別就是差別在什麼呢？一個是文字上面了解，一個是文字所指的我們相續；換句話，我們身心上的行相清清楚楚。下面：
The master Ye-shay-day explains in his commentary:
(p222) 【智軍阿闍黎釋中云：】
那位—這個大祖師解釋。
"Even if you bow down to one buddha, the merit is immeasurable. What need is there to mention the merit of bowing down while imagining that vast number of buddhas?"
【「此復若僅頂禮一佛，所得福德，且無限量，何況緣禮爾許諸佛。」】
拜一個佛就不得了，剛才說的這個是拜一個佛的功德，就這麼多！現在呢，十方、三世，無餘遍禮，你能想像得到這個功德之大嗎？那個還是七支當中一支哦！那麼這是總禮。
In regard to physical, verbal, and mental obeisance,
【◎ 三門別禮中】
然後呢，身、語、意。
physical obeisance is expressed by the second verse:
with a vast number of bodies has extremely great merit."
I make obeisance to all the conquerors, with bowing bodies as numerous as the particles of those worlds, perceiving all of the conquerors through the strength of prayers that aspire to auspicious deeds.
Imagine all the conquerors abiding in all directions and times as if you are actually perceiving them as objects of your mind. Also, as you bow down, imagine duplicate images of your body emanating from your body in a number equal to the minute particles of the buddhas' realms. Moreover, you should have initially been motivated by the strength of deep faith in the auspicious deeds of the objects of your obeisance. The master Ye-shay-day explains, "If even an obeisance with one body has great merit, one with a vast number of bodies has extremely great merit."
【身禮敬者，「普賢行願」等一頌。謂以方時所攝一切諸佛，以意攀緣，如現前境。變化自身等諸佛剎，極微塵數，而申敬禮。此復是於諸境，所有普賢妙行，發淨信力，由此信力，發起禮敬「一身頂禮其福尚大，況以爾許身業禮敬，其福尤大」，智軍阿闍黎所釋也。】
(p223) 別禮呢，就是下面那個。「普賢行願威神力，普現一切如來前，一身復現剎塵身，一一遍禮剎塵佛。」等等，下面一共有幾句，大家都了解的。這個意思說以時、方，「時」就是三世，「方」就是十方。這個包含了什麼？包含了法界，無盡的法界，統統在這裡了。那麼然後呢「以意」，就說你的觀念去緣想這個。平常的我們那個「意」，是攀緣的什麼？外境是一種，裡邊是一種；不管是若外境，若內境，都是煩惱相應的。現在不是，我們要一心至誠地去緣這個，就像現前一樣。所以這個文字很容易懂。除了這個以外，還要於普賢的妙行，「發淨信力」，這樣。
這個以我們的情況看起來，好像我們很難做到。是！的確，以我們現在情況來說，是很難做到。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一個基本的概念，大家要了解，我們現在到這裡來，學佛的凡夫，這是我最究竟的目標，所以我們盼望的是將來得到這個圓滿的果。請問，你要得到圓滿的果，現在該下如何正確的因？了解嗎？非常清楚喔，每個地方。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說：「唉呀，我是凡夫啊！」這句話對不對？對的。下面一句話，就不一樣了。平常我們說：「唉呀，我是凡夫啊！」那好，停在那裡，坐在那裡，等那個佛果天上掉下來。完全錯誤！下面說：「因為我是凡夫啊，所以努力在因地上面哪，積正因資糧。」這就完全對了！你要積正因資糧，要有正確的方法哦！那個時候你了解了正確 (p224) 的方法，照著去做，你就很清楚、很明白，一步一步地向前上進。所以說：「啊，我現在是凡夫啊，所以我要趕快努力啊！」你絕對不會停在這個地方！
因為你趕快努力步步上升，欸，所以不知不覺當中，慢慢、慢慢地，這個一步靠近一步，一步一步靠近，靠一步，就接近了。就像我們平常念書一樣，平常世間再難的東西，喔唷，你沒學的時候，停在那裡覺得難得不得了！欸，它有一個很善巧的方法，先到幼稚園裡面去。啊，他跑到幼稚園做一些什麼啊？簡單極了！小貓跳、小狗叫，來來來，去去去。這個不用幼稚園也會呀！欸，但是它有它的道理在，你去了以後，弄弄很歡喜。剛去的時候，讓你有歡喜，然後呢一步一步上去，你不知不覺當中，到了二十歲、三十歲，你就成功一個大學者了嘛，你樣樣可以行了嘛！在你真正過程當中，你並不覺得這麼難得不得了欸！
所以你們到這個時候，你就信得過我一句話：「修行不難！任何一個時候，你只要跨一步，但是你必須跨一步！」這個時候你了解了：你跨了沒有？這個「跨」跟「原地踏步」是兩件事情。跨是要向前的，原地踏步已經不可以，弄得不好，我們往往，向後轉，再向後退。真正重要的在這個地方，修學佛法，亦復如是。所以這個地方就談到什麼？質正、量圓、次第無誤。等到你最後，到等覺、成妙覺的時候，還是跨一步欸！因為還是跨 (p225) 一步，所以我們釋迦世尊，坐在那個菩提樹下，抬頭一望，哎，成了佛了！不是嗎？他也這麼一下欸！但是他這個一下，怎麼呢？就是，哪，就是這麼一來！我們現在這地方，是亦復如是。
所以這個普賢的妙行，我們現在走對了，下腳的第一步就是千萬不要說：啊，這個十地菩薩的事情啊！對的，這是十地菩薩的事情！從哪裡開始啊？從我現在開始。你不想學佛也就罷了，趕快回家去，慢慢地懺悔，供養三寶，積了善根再來。跑到這個地方來的話，那就是正式走的時候，正式走的時候。所以我，這一點為什麼說，譬如我們這裡有一位老上座，昨天那個某某法師他說，欸，他是在這地方該吃該住的。我為什麼讚歎他？他這樣，他還這麼努力地在這裡學耶！所以我們年輕人哪，想到這裡該慚愧；反過來說，這個真是我們的老師。
那麼現在我們下面說，啊，我們能夠這樣地因地當中，有正確的認識，照著做對了，發起那個淨信力，要這樣去，所以這個是產生這麼大的功德！因為你有這個功德，對你以往的罪過來說，抵銷了，淨除罪障；抵銷了以後，向前來說，資糧集聚了。那麼這個別禮當中的「身」。意敬禮呢，
Mental obeisance is expressed by the next verse:
Upon one particle there are buddhas as numerous as the particles of those worlds, and all are seated in the midst of their children. In this way, all are spheres of reality. I imagine conquerors filling all of those particles.
Buddhas are seated even upon each of the most minute particles and are equal in number to all of those particles. Each buddha is surrounded by bodhisattva disciples. Mental obeisance develops belief through recollecting the buddhas' good qualities.
(p226) 【「意敬禮者，「於一塵中」等一頌。謂於一一微塵之上，皆有一切塵數諸佛安住菩薩圍繞會中，應發勝解，隨念諸佛，所有功德。」】
那個就是「於一塵中塵數佛，各處菩薩眾會中，無盡法界塵亦然，深信諸佛皆充滿。」這個就是我們的概念，所以這個「意」敬禮。任何一個最小的微塵當中，就有微塵數的佛剎，有微塵數的菩薩等等圍繞。關於這個概念，怎麼？「應發勝解」。在這一段話當中，重要的要「發勝解」。什麼叫勝解？就是對你所緣的那個境，確定不疑的，不為他轉。平常我們心裡面浮浮泛泛，這個不是勝解，勝解的話，就是確定不疑的。
那麼這個我們現在，就是馬上用得上的，當我們有了這個勝解以後的話，儘管眼前我什麼都看不見，可是我確定曉得：我啊現在在無明當中，像一個瞎子一樣看不見，可是佛菩薩的光明，就像我雖然看不見太陽，像瞎子看不見太陽，可是太陽照著瞎子呀！所以你心裡面，這麼確定的這樣的心念。當你想著，你雖然看不見佛，可是佛是明明白白，坐在你面前瞪大你的話，你自然哪非常恭敬、非常至誠。欸，那個時候，這個相應的功德，一一都啟發增長，這個是意敬禮者。
Verbal obeisance is expressed by the next verse:
In praise of all the sugatas, I express the excellence of all the conquerors. With all the sound of an ocean of voices in song and oceans of inexhaustible praise.
【◎ 語敬禮者，「各以一切」等一頌。謂於諸佛功德勝譽，不可窮盡，化一一身， (p227) 有無量首，】
p. 43
First, in accordance with scripture, imagine that immeasurable heads emanate from each of your immeasurable bodies and that immeasurable tongues emanate from each head. Vocal obeisance is expressing with pleasant song the inexhaustible praises of the buddhas' good qualities. In this verse "song" means praise. The song's "voices" are its causes; that is, tongues. "Ocean" is a term for multiplicity.
【化一一首，有無量舌，以微妙音而稱讚之。此中音者，即是讚辭，其支分者，謂因即是舌根，（此與漢文稍有出入）海者是繁多辭。】
那麼這個，他下面說與漢文稍有出入，這個我們漢文系統當中，就是第二支「稱讚如來」，實際上呢它併歸在禮敬支當中的語敬禮，我們這一支「各以一切音聲海，普出無盡妙言辭」，就是這一個。這個內容雖然描寫的時候，容有出入，可是它這個，你了解以後，照著去做的話，這是一樣的。所以這是第一支，這個是禮敬，那麼包括了十大願王裡頭兩支。第二支呢是供養，就是我們的第三支。
With respect to the second branch of worship, offerings, there are both surpassable and unsurpassable offerings.
【◎ 供養支中，有上供者，】
供養分兩個：一個有上的，一個叫無上的。有上的，就是我們普通的。
The former is expressed by the next two verses:
I offer to the conquerors exquisite flowers, the best garlands, musical instruments, ointments, excellent umbrellas, superior lamps, and choice incenses.
I make offerings to the conquerors with the best garments, superior perfumes, fragrant powders piled as high as Mount Meru— All in the most excellent arrangements.
【「以諸最勝」等兩頌。】
那頌文是「以諸最勝妙華鬘，伎樂塗香及傘蓋，如是最勝莊嚴具，我以供養諸如來。」就是這個。那麼這個兩頌，什麼？以最勝的妙華，最勝的香。
"Exquisite flowers" are wonderful, loose flowers such as those of the human and divine regions. "Garlands" are various flowers that are alternately strung together.
【最勝華者，謂人天等處，所有眾多希有散華，鬘謂配貫種種妙華。】
(p228) 「華」就是散的一朵一朵花，「鬘」，就是把那個花連串起來的。
Both of these terms include all types of real and imagined flowers.
【此二種中，皆有一切，或實或假。】
什麼是實？實在的。什麼是假？那是觀想的。
"Musical instruments" are stringed, wind, and percussion instruments.
【伎樂者，謂諸樂具若弦若吹，】
「弦」就是弦樂器，弦樂器。「吹」的話，就是管樂器，銅管樂器等等、木管樂器，都在這裡，簫呀、笛呀、喇叭呀那是吹的；弦樂器那就是鋼琴啊，那麼小提琴，這是弦樂器，那麼像我們這胡琴啊什麼等等。
... "Ointments" are ointments of fragrant incense for the body.
【若打若擊。塗香者，謂妙香泥。】
那個「香」，用在塗在身上的，塗在身上的。實際上，我們現在西方人用的那個雪花膏等等，那麼印度當年，他很重視這個東西。
"Excellent umbrellas" are the best umbrellas. "Lamps" includes luminous precious jewels as well as fragrant and luminous lamps such as butter lamps. "Burning incenses" are single-fragrance and mixed-fragrance incenses. "The best garments" are the best of every kind of apparel. "Superior perfumes" is said to be scented water given in offering bowls; it includes such water as that which is infused with a smell that spreads its odor into a universe of three billion world systems. "Fragrant powders" are equal in height and width to Mount Meru.
They are also either alternating rows of colored sand for drawing a mandala or fragrant incense powders suitable to be scattered or burned which have already been wrapped into parcels.
【勝傘蓋者，謂諸傘中諸勝妙者。燈燭者，謂香油等氣香光明，及摩尼寶有光明者。燒香者，謂配眾香，或唯一種所燃燒香。勝衣服者，謂一切衣中最勝妙者。最勝香 (p229) 者，謂妙香水供為飲水，以氛馥香遍三千界所熏水等。末香者，謂妙香末可撒可燒，或積為堆，或畫壇場，支配顏色形量高廣等妙高峰。】
所有那些東西多得像那個妙高峰，妙高峰就是須彌山；那個，換句話說，不一定就像須彌山，既然是有上供養，拿我們世間來說，最多的，沒有再超過的。這個須彌山是眾山之王，所有的最高廣的就是它。
"Arrangements" refers to all the above; they should be predominantly good, ornamental, and varied.
【聚者加於前文一切之後，有眾多義及莊飾義並種種義。】
就是這個，這文字滿容易懂，所以自己看一遍，這是供養。反正是把最好的東西，我們有的最好的東西，人天當中，但是這種東西並不是最超、最殊勝的，所以叫有上供養。那麼下面叫：
The next verse describes unsurpassable offerings:
【◎ 無上供者，】
看看什麼是無上供？
I imagine all unsurpassable and vast offerings for all the conquerors. With the strength of my faith in auspicious deeds I bow down and make offerings to all the conquerors.
【「我以廣大」等一頌。】
說「我以廣大勝解心……」就是這個，那個才是無上的。
Surpassable offerings are those of worldly persons. Therefore, unsurpassable offerings are completely good things created by those with power, such as bodhisattvas.
(p230) 【言有上者，為世間供，此中乃是諸菩薩等，神力所變微妙供具。】
這個「有上的」是世間的供養，現在的「無上的」是佛菩薩的神力供養。那麼現在我們有沒有這個神力？沒有。不要愁！這個神力是「果」，我們現在能作的「因」，因絕對可以做得到！我們現在真正應該做的，就是因。所以處處地方注意哦！我們現在真正修學佛法的人往往不認識，把握不住這一點，總是離開了因果談佛法，這個是一個修學佛法的致命傷，致命傷。所以我們真正的在眼前的，你只要自己問說：我現在當下一念，是不是在因地上面做？只要做，對了！
當然這因地當中做，也有迂迴跟直接遠近之分，所以我們現在真正差別的，就是差別這些。第一個，是不是在因地上做對？第二個呢，這個雖然同樣的對，是近、是遠哪；是迂、是直啊；是大、小啊，這一個。所以雖然是諸佛神力，對我們來說，卻也同樣地可以做。所以在我們三慧當中，聞、思、修三個，諸佛的神力，是跟修相應的；我們現在呢，聞、思相應的。聞、思相應完完全全是凡夫，所以這個辦法的的確確，從我們想修行的人下腳第一步，一直到最後成佛，一直成佛，然後跟它永遠相應。
The two final lines of this verse should be affixed to all of the above verses in which the sentiment of these two lines is not present. They indicateyour motivation and the intended recipients of your obeisance and offering.
【頌後二句，於前一切，不具足此二句義者，悉應加之。】
(p231) 就是說每一句當中，都要把這「一切」加在上頭，統統包含，沒有一點遺漏。
【是說敬禮及諸供養所有等起及其境界。（此與漢文稍有出入）】
這個上面說所有的供養，及等起，什麼叫「等起」？大家了解不了解這等起的意義？我在這兒跟你們說一下：平常我們做一件事情，除了做這件事情以外，實際上，比如說我們的心跟其他相關的，就是同樣的這個心情，由於這樣的一個意樂，由於這樣的志願，所以引生出來的相關的各部分。我只是簡單地說一下，那個以後有機會，再把它詳細地說明。等流，等起，換句話說，你這個做的時候，若因、若緣都是圓滿的，沒有一點點雜染的，這個。那麼這是供養，供養下面呢，懺悔。
The next verse describes the third branch of worship, confession of sins:
Whatever sins I have done with body, speech, or mind under the influence of attachment, hostility, or ignorance I confess each and every one of them.
【◎ 悔罪支者，「我昔所作」等一頌。】
就是「我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就是這一頌。
The nature of sin is that the three mental poisons cause you to use your body, speech, or mind to actually engage in an activity—that is, to do it yourself—
【依三毒因，身等三事，其罪自性謂我所作，此復具有親自所作，】
p. 44
or to enjoin someone else to do it, or to rejoice in someone else's having done it. So as to broadly include all of this, the verse says, "Whatever." To confess sin is to recall the faults of your earlier sins and then to regret them. Confess them from the depths of your heart with an attitude of restraint toward future sin. When you do this, you prevent the growth of the sins you did before and discontinue committing them in the future.
【及教他作，或於他作而發隨喜。總攝一切說「諸惡業。」應念此等所有過患，悔先防後，至心懺除，則昔已作，斷其增長，諸未來者堵其相續。】
(p232) 前面這個幾支，都是在順緣方面的，這個是防治這個逆緣一支，還有防治雜染。這一支如果做不好的話，其他的都做不好，都雜的毒的，都雜的毒的。所以這個特別重要！那麼「我昔所造諸惡業」，為什麼要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分三樣叫貪、瞋、癡，總綱提起來叫無明，或者叫見惑、思惑，我們看得見的。不管你用什麼說，一百零八煩惱等等，開合不同，內容是同的。由於這個，所以從身、口、意發出來的，無非都是錯誤。「其罪自性」，那就是我自己所做的。那麼，這個自己做的當中，有自作、教他作、見作隨喜發三方面。
這個地方，這個「教他作、見作隨喜」，我們不大注意，但是我們經常很容易犯，很容易犯。譬如說，我跟某一個人不大好，然後這個幸災樂禍的心情哪，幹什麼？就是這個。你看見他，你的冤家受了痛苦了，你心裡：「活該！活該！我真高興，這個傢伙，真活該！該受罪！」你還覺得很有道理咧！你在幹什麼啊，你在幹什麼啊？所以這個戒經上面，不要說比丘，就是受五戒，它的妄語戒當中有一條，我當時一直不大懂，現在懂了。就是「證人入罪」，如果他犯了罪了，叫你去做證人，你看見的，你說：「對！我看見他。」不可以！欸？我們說：「他明明犯了罪了，我只是說實話，難道叫我說妄語嗎？」嘿，你們倒想想看，為什麼？要嘛佛不如你，你對！如果，你信得過佛的話，這個地方， (p233) 它就有關鍵所在。
所以不要說，「他就是錯的」，我就在這個地方的話，好像理直氣壯，就這個樣。就這個樣，錯了！我們不要說佛法，不要說佛法—世法，記得不記得孔老夫子告訴我們一個最好的典型的故事？有一個人，他這個父子兩個人，他的父親偷了人家一隻羊，然後他的兒子去證察，說我的父親偷了人家羊了。人家說，哎呀，這個人很直啊！孔老夫子聽見了，搖搖頭，「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直在其中。」我想大家可能聽說過這個公案，所以聖人教人的方法，的的確確不是我們無明愚癡的人所看得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