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三十三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五冊 p19)
這句話永遠沒有效果,我那時候幸好的是,慢慢已經懂得有的時候反省,不妨想著聽聽他那個話想想看。一想!覺得有道理,千真萬確的,千真萬確的!現在我們隨便說,你們要修行,你願不願意損失一點時間幫別人去?不願意!那麼為什麼別人要來幫你忙?為什麼啊?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有沒有想過這一點?請問。這個問題非常簡單。修行人是世間講道德的人吧!你這樣自私自利算道德嗎?算道德嗎?哎呀,所以我想想……不管你怎麼想,想到後來是越想越慚愧,所以我告訴你們我以前這個眼睛生在這裡—頭頂上。為什麼?就一方面這個道理慢慢地多多少少多聽一點,一方面被罵,罵了以後還有好處喔!我多多少少還肯自己反省。所以如果說,諸位今天覺得聽得進我這個話的話,我告訴你們反省非常重要,你肯反省的時候,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慢慢地我的眼睛到這裡,到最後眼睛到這裡,為什麼到 (p20) 這裡啊?不敢看了,的確不敢看哪!你回頭一想的話,唉呀,覺得一無是處啊!你簡直是拼命懺悔都來不及,看見那些人就慚愧,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喔!這樣。
所以隨便說到這個時候,我也隨便提一個經驗。到那時候不管你說為自利也好,為利他也好,你就沒有一點點讓你發脾氣看不順眼的地方,沒有了!你能夠真的看不順眼那個時候,好處誰的?妙了,好處是你的呀!好處千真萬確是你的呀!前面不是說嗎?我們在一個菩薩前你發一點瞋心的話,你就受害;到那個時候你看看,樣樣看得順眼,要你發脾氣你發不起來。發不起來你的心裡什麼?柔軟嘛!你要去忍耐就很容易忍耐,結果這個好處是你的,妙了!你相信不相信啊?哪,就這個!如果你不相信,試試看,我就怕你不試。那麼這個是順便一提,下面就說三士。
p. 67 (4)
With respect to the terms for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these statements in the Lamp for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 are similar in meaning to the statement in the 《Compendium of Determinations of the Levels of Yogic Deeds》:
Furthermore, there are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as follows. There are those who have correctly assumed the vow of ethical discipline of giving up the ten nonvirtues, which is not considered a vow and yet is similar to a vow. There are those who have correctly assumed the Śrāvaka's vow of ethical discipline. There are those who have correctly assumed the bodhisattva's vow of ethical discipline. Among these, the first are the least; the second, medium; and the third, superior.
【◎ 三士之名,〈攝決擇〉曰:「復有三士,謂有成就正受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亦有成就正受聲聞相應淨戒律儀,亦有成就正受菩薩淨戒律儀。其中初者為下,第二為中,第三為勝。」】
他為什麼下面要說明這個?我這地方先說一下。因為我們前面講的那個道的總建立,講的那個三士,包含了所有的,欸,可是現在《瑜伽師地論.攝決擇分》上面,它也立三 (p21) 士的名,立三士名的內容是不是有不一樣呢?所以我們這地方要辨別一下。
這個話為什麼要這樣講?如果我們平常單單看這個書,你也看不見為什麼要這樣講。記得不記得我前天跟大家說過,在圓滿的教法當中,它把我們所要學的內容,一定在事先抉擇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點沒遺漏。如果你有遺漏的話,你覺得做對了,跑到半路當中萬一出了毛病了,欸,當初你在抉擇,換句話說,當初你在學習的時候,你沒有學到。到那個時候你出了毛病,你就沒辦法可想了,對不對?所以現在這地方,處處地方圓融。它現在三士,不管是性宗,不管是相宗,不管是哪一派,不外乎這個,事先沒有一點漏洞統統做好了,到上去做的時候,千穩百當!這個才是道總建立重要的地方,清楚嗎?所以這個以後我……跟你們說啊,後面像修行六度什麼等等,不講你自己看看也可以,可是這個地方如果不講的話,你那個書本上面絕對看不見—但是個大漏洞,這裡我們要了解的。
那麼它那個上面怎麼說?說那個「三士」就是受那些人,「成就正受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說律儀呀,為什麼叫非律儀非非律儀呢?我告訴你,這個就是普通的我們一般的好事,一般的好事,這就是第一條。
六十七頁,關於三士的這個名,那麼,他為什麼這麼提一下呢?那就是有 (p22) 的時候,同樣的名有內涵不一樣,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意思是說可能有遺漏,如果說一有遺漏的話,那麼這個就不圓滿了,這就不圓滿了。所以凡是圓滿、無垢的教授,它一定把這個概念一開頭的時候,分辨得非常清楚,這個是我們這裡應該認識的,應該認識的。將來諸位如果走下去,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強者,真正的是有力量的大丈夫,那麼那個時候決定要走這個最正確圓滿的路,那個時候關於這個教授的圓滿非常重要,非常重要!這是所以凡是這種圓滿的教授,它前面一定有辨,譬如說《瑜伽師地論》,它第一個〈本地分〉,下面緊跟著〈攝決擇分〉,要辨別這個裡邊的差別何在,乃至於很詳細地一部分說明,總要把它所說的這個「道」,一點不遺漏,一點沒有剩餘。你能夠有這樣的認識,然後你走上去的話,才是千穩百當!如果你有一點遺漏的話,做了一半覺得不對了,那重新來,哎呀,那這個就絕大的浪費!
那麼現在呢,他說這個三士的名在《瑜伽師地論》上面〈攝決擇分〉也有。下面就引這個文,「復有三士,謂有成就正受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亦有成就正受聲聞相應淨戒律儀。亦有成就正受菩薩淨戒律儀。其中初者為下,第二為中,第三為勝。」說它這個地方也有三士,這個三士跟上面所說的三士好像名詞不一樣,實際上它的內涵卻是一樣的,卻是一樣。
(p23) 那麼在這個地方,關於「律儀非律儀」我簡單地解釋一下,律儀通常也就是說這個是戒律。那麼為什麼稱它為律儀?為什麼稱它為「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呢?這個律儀普通就是指戒善,它這個能夠發最善的上品的無表業的,換句話說,這種一定是感最好的善淨之業,一定是最好的善淨之業。那麼另外一種叫非律儀或者叫不律儀,那是一定感得上品的惡業。所以上品的善業它一定會超生、生天,最起碼的話一定保持人身,如果我們以這功德回向淨土的話,那一定會往生,這就是戒。所以你真正的得到了這個戒體,只要如法去做的話,往生那穩得不得了。
那麼同時那個不律儀的話一定墮落。什麼是不律儀?我們叫惡戒,這個概念我們不大清楚,這個地方簡單說一下。通常有兩種、有三種狀態可以說:第一種這個出身的家庭,譬如說出生的這個家庭,像我們這裡不大有,印度他這個是家族傳下來的,譬如說他那個是婆羅門種、剎帝利種、旃陀羅種,或者殺豬的、宰羊的,他這職業本身就是祖上傳下來的,就該這麼做,這樣。所以換句話說,這一種是專門講殺生的,殺豬、宰羊就這個樣,所以他那個概念從小當中就應該這麼做。其實我們現在這裡還是有這種,譬如說有很多外道,他覺得就要這樣做的。我在印度就聽見過這麼一個,他那個宗教的說法,就是說告訴我們去殺人。殺人他不是說像強盜這樣,用幾個人先一副好面孔,看見一個陌生人來了, (p24) 他就跟你很親善地來幫忙你,你相信他了。然後他就帶你到某個地方去,然後幾個人圍上來把你弄死,把你的東西就統統拿去。而且因為它是一個宗教,所以那個政府簡直沒辦法它,到現在這種東西還有欸!這個宗教就有這麼力量,這種就是惡律儀,這是一種。
還有一種,就是我們現在因為受了世間的這個不正確的這個說法,不正確的說法。譬如說,我們現在說:這個東西很多動物天生來就該我們吃的。那麼你就要去,拿了這種概念,以及我們往往就是一種錯誤的概念,顛倒的概念,拿這個概念覺得這個要這麼做,要這麼做。那麼我們說舉一個比喻吧!就是這個宋朝有一個很有名的一夥人—梁山泊、宋江那夥人,他可不是說我在這兒做強盜,他打出來那個招牌叫什麼?「替天行道」。那他的確是……然後呢,在社會上面這個俠義,覺得還很那個呢!他專門什麼?專門就是做這個。你說他一無可取嗎?欸,他好像還很講道理咧!說他講道理嗎?那都像你這樣的話,那個國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就是這種人,就是這種人,受了這個概念,他就、就、就這樣去做這樣,那麼在這種情況這個叫惡律儀。
那麼還有一種,好的也好、壞的也好,這個地方單單指好的,就是說,他並不是有特別的這種戒善,而是說他本身,譬如說我們世間的人覺得這個事情該做這個好的啊!那世間大部分人的道德操守、道德標準覺得該這樣去做的。那麼通常呢,我們說戒善跟性善, (p25) 就是屬於性善他也認真地這樣去做;或者就算是那個戒善的話,這個戒不是跟出世很強有力的,這種就是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譬如我們世間上來說,仁、義、禮、智、信,乃至於譬如說我們受五戒。這個五戒有兩類:假定說你為了出世而受這個五戒的話,這個五戒就屬於淨戒律儀所攝的最起碼的根柢;如果我們不了解這個特質,就這樣隨隨便便做的話,實際上也沒有得到這個真正的內涵,這種情況做是做好的,但是呢實質上不夠,那麼這種就是在這個裡頭。
所以這一個說明了什麼?說第一類,那就是得到的人天果報,這樣;第二類的話,決定是出世的,屬於聲聞相應的;第三類呢,走大乘菩薩的。這個三士的名雖然不同,內容是一樣。
Furthermore, the scriptures mention many ways of positing a least, a medium, and a superior person.
【與此義同,復說多種上中下士建立道理。】
有各式各樣的建立,那麼下面說:
Like Atisha's 《Lamp for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 Vasubandhu's Abhidharma-koša Auto-commentary defines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Among the persons of small capacity, there are indeed two types—those who are intent on this lifetime and those who are intent on future lifetimes. However, here I am speaking of the latter, whom I will identify as those who engage in the unmistaken method for attaining high status.
【如《道炬》所說,世親阿闍黎於《俱舍釋》中,亦說三士之相。下士夫中,雖有二類,謂樂現法及樂後世。此是第二,復須趣入增上生無謬方便。】
現在解釋一下,除了這個〈攝決擇分〉,就是《瑜伽師地論》,其他地方還有,乃至於 (p26) 就是這個《道炬論》當中也引,引這個世親菩薩在《俱舍釋》當中也說三士相。不過不管在哪裡,總之我們現在這裡所說三士,已經包含了佛所說的一切,實際上呢,佛所說的一切也包括了十法界的所有的,沒有一點遺漏了,這樣。
那麼這個下面呢,特別一個解釋,這個解釋就是我們一開頭要深切地認識的,這個是我們下腳的第一步。下士有兩類,下士的特質是什麼?就是求「增上生」,增上生就是我們在世間的生活慢慢地改善,這個意思。那麼這個慢慢地改善分兩部分:有一個呢,現世—求現世改善,有一個呢,求後世。現在這個地方真正引導我們的是「第二」,第二求後世的。最後有一句話,注意哦!就是求後世,還要「趣入增上生無謬的方便」,你求後世,這個也不要弄錯!弄錯的結果是什麼?後世得到的,再後世就不行了,三世怨!這個非常重要、非常重要!你把握住這一點的話,說無謬的、沒有錯誤的增上生,於是你一直在增上,一直在增上,它永遠不會掉下去的。增上到最後是什麼?報身報土。
這個佛法真正殊勝的地方,它並不是教你放掉現在一切,不要,後面會詳細說明。我們的的確確需要這些東西的,可是有很多似是而非的那個需要東西,那就害了!哎喲,你覺得有點甜頭,那你嘗到了以後,馬上叫你送命的,就是這樣。所以佛法的真正高明的地方,它把每一個地方的是非就辨得非常清楚。那我們所以顛倒、所以錯誤的話,因為沒 (p27) 有了解事情的真相,換句話說,具慧這個條件不具足。在我們看起來往往把錯的事情看成對的,那就受害了!關於什麼是不錯誤的增上生,等到下士道的時候它會很正確的告訴我們。現在呢,這個就是第一點,我們在正式要了解這個整個佛法要學的道,要學的這個修的這個道整個的內容,也是這些,那麼我們了解了。那為什麼這個道,要照現在這個本論這樣的話,一個一個下中上士這樣引導呢?在這裡說明它。
2) Why students are led in stages using the trainings of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This explanation has two parts:
【第二顯示由三士門如次引導之因相分二,】
那麼第二說明,為什麼參照著這個次第引導的原因,那也分成功兩個。
1. The purpose of leading students by means of the paths of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2. Why one guides students through such stages
a) The purpose of leading students by means of the paths of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① 顯示何為由三士道引導之義,② 如是次第引導之因相。 今初】
第一個說明,這個「三士道引導」的內容是什麼,什麼是三士道引導,就這樣;第二、其次再說明,為什麼要這樣的次第來引導。第一個說明三士道引導些什麼個內容,第二為什麼要這樣的引導法。這樣一來的話整個的這個內涵,我們就非常清楚,非常清楚、非常清楚了!
I have given an explanation of the three types of persons. However, the stages of the path for the person of great capacity also include the paths for the other two types of persons in their entirety. Thus, these two paths are parts, or branches, of the Mahāyāna path.
【 (p28) ◎ 如是雖說三士,然於上士道次第中,亦能攝納餘二士道無所缺少,故彼二種是大乘道或分或支。】
上面雖然說的是三士,但是真正說起來,這個上士道次第當中,同樣地也把下面的下士跟中士兩道所引的內容完全包容,一點不缺少,一點不少。就像造房子一樣,說我現在造的是一百層樓,雖然造的是一百層樓,你下面那個基礎,下面一層兩層完全有、完全有,絕不會少。所以這一個,下面這個下士以及中士是什麼?是大乘道的一部分,是大乘道的一部分。所以說,「故彼二種是大乘道的或支或分」,支跟分是一樣的,就是一部分。
As the master Ašvaghosa states in his 《Cultivation of the Conventional Spirit of Enlightenment》: Being harmless, truthful, and chaste; not stealing, and giving away all your possessions: these are deeds that give rise to happy rebirths.
【馬鳴阿闍黎所造,《修世俗菩提心論》云:「無害與諦實,與取及梵行,捨一切所執,此是善趣行。】
下面就引這個論,這個論上面告訴我們,頭上面的這個東西就是,「無害」就是不殺,這個不用「不殺」而就無害的話比較廣義的。平常我們單單指殺,實際上嚴格說起來,就是不要損害人家,不要傷害人家;最嚴重的傷害就是殺,你犯了這個東西那你就沒辦法懺悔了。如果仔細來說的話,就是不要說殺不可以,然後受傷不可以,乃至還不能讓人家感到小小的傷害。所以平常的時候,為什麼這個戒律裡邊,它真正的戒律,它處處地 (p29) 方是顧慮到不要損害別人的身、口、意。身口的話就是我們身體上的受傷,意的話使他感覺得不舒服,感覺得不舒服,不要惱他人。
那麼,我們說為什麼在很多地方,佛有的時候呵斥別人呢?我們要了解:他這個對人家的傷害、不傷害是指什麼?指究竟意義來說。佛之所以呵斥別人,真正還是幫助別人,所以他完全基於悲心,他曉得這樣做對你有好處的。就像一個父母,喔,這個小孩子無知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讓他去等於傷害的,就是呵斥他這個不可以的!所以佛陀不會說呵斥莫名其妙,不相干的人他絕不呵斥,他所呵斥的就是他弟子、跟他的,這一點我們要了解佛戒的特質。那麼到後來呢,譬如僧團當中凡是碰見事情的話,也是這樣,那個上座他真正呵斥有個條件,他的內心一定要基於什麼?基於善心—善心就是悲心、憐憫心以及無記心。為了維護他,維護這個僧團,那個時候才呵斥,不是我們惡心。所以這個「無害」是比較廣泛,實際上呢,這個無害的基礎才能夠慢慢地一步一步上去。「與諦實」,那這我們曉得的,「與取」、「梵行」—那就是不殺、不妄、不盜、不淫。
「捨一切所執,此是善趣行。」所以最後一句話,捨一切所執,實際上呢,它真正地就是說這一點也可以說從酒戒。它酒戒是為什麼?就是引發我們顛倒的,引發我們顛倒的。捨一切所執,就是,喏,這樣子才是正確的。所以我們了解馬鳴阿闍黎這個所以不用 (p30) 五戒,用五個的話,那是涵意很深廣,整個的佛法的真正地要守戒的基本精神,都在這裡頭的。二百五十條也好,三百多條也好,把握住這個細則的話,那個二百五十條可以說統統在裡頭了。那麼,可是這個東西,這個單單這個什麼?「善趣行」。因為你把握住這個內容,根本是有了,可是細的從這個基礎上面。這個則是增上生的。
Once you have seen the suffering of cyclic existence, You cultivate the true path to abandon it, And you eliminate the two misdeeds; These are the deeds that give rise to peace.
【遍觀生死苦,斷故修諦道,斷除二種罪,此是寂靜行。】
然後更進一步,雖然你得到了善趣,但是善趣還不究竟,善趣還在生死輪迴當中。所以進一步,更進一步去觀察的話,惡趣固然可怕,善趣還在生死輪迴當中,發現還是苦的。啊,那不行!一定要斷除這個,所以為了斷除整個生死輪迴,那麼要修這個相應的「道諦」,無誤的道諦。然後呢,要「斷除」—那個兩種罪是性罪、遮罪,性、遮二罪。當然有不同的開合,換句話說,這樣一來的話包覽無遺。此是「寂靜行」,那麼這個就是可以了脫生死的,超脫生死的,這個就是共中士。
A person of great capacity should practice all these; They are the branches of the path of the supreme determination to be free. The knowledge that all phenomena are emptinesses Creates the stream of compassion for all beings.
Limitless deeds of skill-in-means Are the activity of the supreme determination to be free.
【亦應取此等,是出離道支。由達諸法空,生悲眾生流,無邊巧便行,是勝出離行。」】
更進一步,下面更進一步,就是把下面一步就是大乘道,雖然是大乘道,可是上面這東西一樣要修喔!所以說「亦應取此等,是出離道支」,就是把上面那個共下、共中的一 (p31) 起做了。更進一步「達諸法」一切法空,然後呢「生悲眾生流」,而且悲憫一切有情。在這種狀態當中,有無邊的種種的菩薩的六度萬行,解決一切眾生的痛苦,那個才是殊勝的出離之行。所以大乘跟二乘不同的地方什麼呢?他同樣的出離,一個出離就自己出離了,一個出離是要所有法界一切有情都出離,那麼所以說:
Therefore, in this instance teachers lead you neither to the path for persons of small capacity, who make their goal the mere happiness of cyclic existence, nor to the path for persons of medium capacity, who make their goal the mere liberation from cyclic existence for their own sake. Rather, they take some of the paths that are common to these two types of persons and make them prerequisites for leading you to the path for persons of great capacity. Thus they make them components of the training in the path for persons of great capacity.
【是故此中非導令趣,唯以三有之樂,為所欲得下士夫道,及為自利唯脫生死,為所欲得中士夫道,是將少許共彼二道,作上士道引導前行,為修上士道之支分。】
那麼從這個上面,我們曉得他馬鳴阿闍黎說得很清楚,前面一個那個是善趣行,第二個是寂靜行、出離行。那麼修大乘道的時候呢?他還是要學上面這個兩樣東西,做為上士道的支分、一部分,然後呢,進一步所達到的目的就是「殊勝的出離行」,要幫助法界一切有情解決生死輪迴痛苦。所以說,他並不是單單講下士道,並不是單單讓你達到下士,得到人天;講中士也不單單是教你自己進一步說解脫生死;而是要把下面這兩個共同的基礎做為上士道的基礎,引導這個一步一步地上去,這個是我們要了解的。所以他真正用三士道引導的目的,為什麼要這樣引導呢?目的何在呢?還是引導我們能夠達到最殊勝的出離行,圓滿一切問題,圓滿地解決一切問題,圓滿地得到一切功德,這個是他所要的。
Therefore, once you have developed the desire to take full advantage of this human life of leisure and opportunity as explained before, you must know how to take full advantage of it. With respect to that, Bhavaviveka's Heart of the Middle Way states: These bodies are insubstantial, like banana trees and bubbles. Who would not give them a substance that is like Mount Meru By making them conditions for helping others? These bodies are a basis for sickness, old age, and death. Those who have good character and compassion make them in each moment a basis for promoting happiness in others. This life of leisure is free of the eight conditions of nonleisure. With the lamp of the sublime teaching make good use of this leisure through the deeds of a person of great capacity.
(p32) 【◎ 是故若發如前所說取心要欲,取心要之法,如《中觀心論》云:「誰不將無堅,如蕉沫之身,由行利他緣,修須彌堅實。上士具悲故,將剎那老死,病根本之身,為他安樂本。具正法炬時,斷八無暇暇,應以上士行,令其有果利。」】
下面是解釋,我一起念,一起簡單地說一下。
Thus, enter the Mahāyāna with the thought, "Day and night I will conduct myself as a person of great capacity, making good use of this body of mine, which is a home for illness, a basis for the sufferings of old age and the like, and which lacks an essence like a banana tree or a water bubble."
【謂應念云,我身無實,如蕉如沫,眾病巢穴,老等眾苦所出生處,應以上士所有現行度諸晝夜,令其不空而趣大乘。】
所以說,我們真正要修學佛法的、要取的心要,這個善法欲是什麼呢?就是這個,下面《中觀心論》上面告訴我們的這一個。那麼這個括弧裡的這個論文,下面的解釋就是這樣,說我們應該這樣地想:說我們現在身體「無實」,這是虛的、是空的,那麼非常快速又無常地像芭蕉一樣。芭蕉是什麼?就是普通的芭蕉樹,看起來一棵樹,如果你撥開來的話,發現像那個一層一層撥到後來裡面沒有,空空如也,外面看起來好像有的,裡面卻是沒有。那麼我們身體,我們以為這個我也是一樣,原來這是什麼?色、受、想、行、識,拿掉這個東西,你找不到了!又像一個泡沫一樣,泡沫看起來有的,一碰就破掉了。不但是說泡沫說它裡面是空,而且非常快速,隨便一下就破掉了。它本身既沒有實在,又這麼快地 (p33) 消失,卻在沒有消失之前又什麼個狀態?「眾病巢穴」,唉呀,所有的病苦的根本就是從這上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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