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八十七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十一冊 p215)
呀!恭敬的不得了,喔唷,這個是好東西啊!嗯,錯了!這個才是我們應該真正努力做對的。
p. 199
Also, Geshe Pu-Chung-wa said, "Even when I am buried under the afflictions, I can still clench my teeth beneath them."
【善知識樸窮瓦亦云:「我雖忽被煩惱壓伏,後我從下而為切齒。」】
這個祖師這種行持,都是值得我們作為榜樣的,我們看見祖師這樣,我們就心裡面不會氣餒、不會氣餒,我們就勇氣百倍。像這麼一個大善知識,樸窮瓦,欸!他有的時候也被煩惱壓伏喔!換句話說,它又現行了,它又犯,但是他怎麼辦呢?「從下而為切齒」,什麼叫作切齒呀?咬牙。我雖然被你壓、壓,壓住了,對不起,我就是不服氣,我就是要跟你鬥!你有這個心,欸!你就鬥得過它。現在我們還沒有鬥啊,已經臣服在它的腳底下了,你一點用場都沒有。現在我們還常常說:「哎呀,這個事情不行啊,這個事情少不了啊,這個事情這樣啊!」不是,這個事情我也不服氣,那個事情我也不服氣,我的目的就在這裡!它眼前雖然還在現行當中,但是我全部的精神就要跟它鬥!是的,我現在被它壓住了,但是我不服 (p216) 氣的就是這個!好了,這就對了!這就對了!所以那善知識就是這樣來的。
Upon hearing what Pu-Chung-wa said, Bo-do-wa stated, "If you do this, you will instantly stop them."
【博朵瓦聞之曰:「若能如是,當下即退。」】
說你真的這樣的話,欸,對不起,它馬上就退了。別的敵人他壓在你身上,雖然你咬牙緊,咬緊了牙關,對不起,你力氣不如他,你沒辦法。煩惱這個東西妙極了,你真的在下面咬牙的話,它就沒有了!原因為什麼?簡單得很哪!所以是內法。所以說它難哪,是難極了;說它容易,是容易極了!當你一念覺醒的時候,請問你這個決心是什麼?覺相嘛,已經不是煩惱相了嘛!所以說,它的的確確非常容易耶!的的確確學別的東西啊,的的確確有的時候不可能,不一定能夠學耶!但是學佛的話,你真正會了以後,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時刻,沒有一件事情上面不能學的。為什麼?在任何情況之下你都有心嘛,很簡單嘛,只要你的心提起來就對了嘛!
你說你現在做任何事情,你要去買一樣東西,哎呀,對不起,天氣不好;哎呀,等一下沒有錢;跑出去又不方便。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一大堆不行耶!眼前做太多的事情,你要掃一個地,找不到掃把,你還弄了個半天啊!但是煩惱這個東西的話,你一念覺醒,所以你只要切齒,「當下即退」!對吧?這個理論很清楚欸!然後呢,我想我們每一個人 (p217) 都有經驗,當你真正全部精神貫注在聽的時候,欸,沒錯、沒錯!真正重要的就是,前面你是不是在忍受這個煩惱?最嚴重、最可怕的─我們非理作意,他還覺得它:唉,這個有道理的!
記得這個生煩惱的六因吧?你前面這些東西你必須要弄得很清楚。固然煩惱最主要的是它的隨眠、它的種子,它遇見了個境界啊,那就生起來了。那遇見的境界有幾種:有一種由人而引起的,有一種由法而引起的,有一種呢習慣而興起的。還有呢非理作意。現在你心裡面一天到晚在那個煩惱上面轉,非理作意,儘管聽見了法,你會說:「是啊,法師你說得很好啊,但是我就聽不進啊!」為什麼聽不進啊?你現在這個就是非理作意,你並沒有真的跟它切齒。這個就是牽涉到對前面所說的道理,或者對法的真實的行相你沒清楚。
如果你真實地清楚了以後啊,你能夠感覺到:「欸,對啊!我現在這個腦筋起心動念是非理作意。」但是它又偏偏不能解決,為什麼呢?因為你不認識這一件事情的真相─無明。所以它明明是「如非親」,然後呢「非實」,記得這個無明的特質吧?它明明不是實在的,是明明不是親的,就是你偏偏以為這個實在、寶貝的。由於這個無明,所以你執著,這個是第一個不認識它的行相─總的。然後呢,一樣一樣……然後呢,你也不要曉 (p218) 得它的害處,你也不曉得它的、淨化它了以後的好處。假定你這些東西都了解了的話,那個非理作意就生不起來了,你認得很清楚。
所以這個次第,大家現在啊,我要重新說一下啊!大家不妨想想看,第一個;當你想通了,用用看,妙不可言!不但我們在座的,我經驗到的─也應該這麼說啦,這不但我,在座的好幾位同學,大家都有這個經驗過了已經。有的人,哎呀,覺得怎麼弄啊就弄不起來;有的人覺得,欸!一轉轉過來,原來這麼個簡單法。是嘛,的的確確,就是你是不是照著剛才這個辦法去做。說你沒做的事情,哎呀,總覺得難得不得了。你只要每一個次第摸對了以後,當那個心相一轉過來,覺得:啊!原來這麼個現成法,這麼個現成法。嗯,就這個!所以,
When you rout ordinary enemies, they can take over another country, seize power, and then return again to challenge you. The afflictions are not like this. Once you expel them completely from your mind, there is no other country to which they can retreat; nor can they return. However, we fail to overcome the afflictions because we lack joyous perseverance.
【世庸怨敵,一次擯逐遂居他方,待得力時仍來報怨,煩惱不同。煩惱於身,若能一次拔出根本,無往他方亦無報復,然由我等,不能精勤破壞煩惱之所致耳。】
說世間的這種怨家仇人啊,儘管你一次把他趕走了,現在暫時地安樂了,等到過兩天,他慢慢地等他恢復了力量,他又來了!欸,這個麻煩。煩惱這個東西不是,煩惱在你的身心上面,假定你一次真正地能夠從根本拔掉了以後,它絕對沒再力量來報 (p219) 復你的,絕對沒辦法再報復你的。但是問題在哪裡呢?由於我們「不能精勤破壞煩惱所致」。這個地方真正重要的,我們眼前真正要努力的在這裡啊,真正要努力的這裡啊!所以我們真正應該努力精進的。
《Engaging in the Bodhisattva Deeds》 says: Ordinary enemies, expelled from a country, settle in other countries, and take them over, recouping their strength, they then return. The afflictions are enemies of a different sort.
【《入行論》云:「擯庸敵出國,攝受住他方,養力仍返報,煩惱敵不爾。】
就是這個,前面解釋這個。
The eye of wisdom eradicates the various afflictions.
Once cleared from my mind, where can they go?
From where can they regroup and counterattack?
Of weak mind, I have no joyous perseverance at all.
【煩惱為惑慧眼斷,遣離我意能何往,豈能住餘返報我,唯我志弱無精進。」】
這個煩惱之所以能夠迷惑我們,因為我們不認識它。你現在認識它了,有了智慧呀,有了明,有了正知見,被這個慧眼一斷,斷除掉了以後,從我們的心意當中,把它趕出去了。它能到哪裡去啊?它沒地方可去了!它豈能住在別的地方再來回報我嗎?不可能的。只是問題在哪裡啊?只是我的意志薄弱啊,不精進啊!第一個是意志薄弱不精進,這已經是非常糟糕了,我們還找種種藉口:唉呀,這個也少不了;唉呀,那個也少不了、那個也少不了!那少不了,你心裡本來就沒準備嘛,那當然就完了!
Nyuk-rum-ba said: When an affliction appears, do not be indolent, but counter it immediately with its remedy. If you cannot overcome it, stop thinking about it, set up a mandala and other offerings, offer these to the guru and the chosen deities, and make supplications to them to overcome it. Focusing on the affliction, recite the mantras of wrathfully deities. Doing these things will cause the affliction to disappear.
【女絨巴云:「煩惱起時不應懈怠,當下應以對治遮除,若不能遮,應即起立設曼陀 (p220) 羅及諸供具,供養祈禱尊長本尊,次緣煩惱,忿怒念誦、即能折伏。」】
這個一個祖師說的。說煩惱起的時候不要犯懈怠,這是我們真正的時候,當下就應該去對治,這樣地遮止它。如果不能做的話應該怎麼辦呢?站起來!這個第一個對治,就是你當下一念認得它。萬一做不到,站起來設曼陀羅,曼陀羅就是供養。為什麼這個地方要設曼陀羅呀?這個曼陀羅就是我們……這個真正的曼陀羅叫作壇城,叫周界。換句話說,這個曼陀羅雖然是我們現在手上的形相,這個就是表示把我們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供養,所以這個現在西藏還保留著。這個三種供養法,第一個供養的話,就是把我們那個南閻浮提的一切,乃至三千大千世界一切,最好的一身就是佛的圓滿報身報土─就是你觀想、供養一切諸佛。為什麼要供養?我們上面說那個四力對治當中說過的,這個對治煩惱當中,因為你的力量太小啊!所以我供養,靠佛的力量,你靠這個金剛山,欸!這個力量就很大了。
然後呢,因為自己的力量差,所以供養了以後,「祈禱尊長本尊」。尊長就是師長,本尊的話那就是,你念佛的,就是佛陀,阿彌陀佛;然後呢,你念本師釋迦,就是我們世尊,釋迦世尊;乃至於觀世音菩薩、地藏菩薩。念了以後,然後以他的力量「緣煩惱,忿怒念誦」,對著煩惱,以起大忿怒!這個真是大瞋相,來折伏它,來折伏它。
(p221) 所以這個地方注意啊!「煩惱起時不應懈怠」,要當下對治遮止。你們了解了這一個,漸漸就了解了為什麼我告訴你們,說我要尊重時間,為什麼要這個?就是你心裡當中平常是什麼?一天到晚隨順著煩惱。現在漸漸了解了沒有?所以這個地方你心裡面曉得:欸!我現在這個是,跑到這個寺院裡來訂立的規矩,他的規矩的目的幹什麼?就是「依法治情,依法淨情,依法化情」,還記得這三句話嗎?不是說斤斤計較在這個上頭,是,這個時間本身是的確有它特別的原因,可是它每一個地方有它各式各樣的原因在。哦,早晨一聽見板,「叭!」馬上起來,就是這樣。固然一方面對治煩惱,一方面呢你又尊重法,任何一方面,就是這樣,它有種種這種好處。
如果你了解了這一個,你就不會說:欸!別的地方這樣,那地方……。那有它什麼關係嘛!別的地方那一些人,在他的環境當中用這種法治他的煩惱,就是如此嘛,這樣。這個法本身,那個是不管是法法圓融,然後呢,適應你的緣用這樣的法,所以這個叫作緣起之法嘛!你把握住這一點,一點問題都沒有了,一點問題都沒有了,這是我們要根本上面認識的呀!
Lang-ri-tang-ba said: Even changing the place where you sit or merely turning your head will make the afflictions disappear. It is said that he struggled with his afflictions.
【朗日塘巴亦云:「彼又云移動住處,勁舉項頸,亦能折伏,可見彼與煩惱鬥爭。」】
(p222) 另外一個人說,他又說呀─就是還是那個女絨巴─他只是說別的人又告訴他:他不但如此呀,而且他本來坐在那個地方,站起來,換一個地方,「勁擧項頸」,咦,努力地去咬緊牙關,就這麼來幾下……是這樣來,他也能折伏。這個實際上真正說明、說明,說明他的心裡的狀態,他全部精神擺在那個地方。所以從這個地方,可以看見他跟煩惱鬥的樣子,跟煩惱鬥的樣子。
昨天晚上我下去跟人家說一個笑話,還有人曉得這個事情,我以前曾經跟你們常常說的。說我們這個不認識,如果不認識菜啊,叫你拔草,結果你草沒有拔掉,就把菜拔掉了。這雖然是一個笑話,但是有它的一個原因的。那我常常說的,就是我老師,喔,這個人是非常努力、非常精進。大家就出坡了,幹什麼?就到菜園院子裡拔草,他一定第一個,「啪!」袖子捲得個,「蹦、蹦」,人家還沒準備好,他跑得去,他那個菜園已經拔好了。一看哪,草固然沒有了,菜也沒有了,那就是這樣。然後呢,大草是沒有了,小草在這個地方,所以常常人家拿來笑話。
剛才開始的也是這樣,到後來,我越到後來我越尊敬、越佩服。啊!一點都沒有錯,矯枉過正,你一開始就十全十美絕無可能的,所以你開始的時候一定要精進。所以他做任何事情,是拿出全部的精神去做。然後一做,一聽見,「碰!」馬上站起來, (p223) 別的人在那兒拖拖拉拉、慢慢吞吞,這麼弄了個半天,你跑得去看,他已經拔得乾乾淨淨。儘管這個本身是有問題,可是我們現在這個地方說明什麼?我那個時候才了解,是的,他的的確確任何一個地方,他就拿起精神來做,所以表示他心裡面絕不協妥的態度。這個是我們現在真正重要的,眼前我們第一件要學的,所謂「正知見」。
現在我們不但是協妥啊,而且還去保護,還去保護它,用種種藉口。你如果用世間的藉口來保護還好,我們還可憐的是用佛法來保護,總覺得:啊,我是行大乘,為了利人。這個啊,這種地方千萬自己要檢點啊,千萬自己要檢點啊!你拼命去對治都不一定能夠解決,你還保護!不但保護,用佛法來保護,完了,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佛法本來就是拿來對治這個東西的,結果你用佛法來保護煩惱,請問:怎麼辦?你修學佛法的人都用煩惱來保護煩惱,還靠誰來弘法?然後說:「哎呀,大家要弘法啊!你們不努力啊!」這個話怎麼說起啊?唉!我所以現在……想想以前我也這樣做啊,真是慚愧,到現在還改不過來。所以我特別把我的錯誤處處地方提出來,但願大家把我作為一個殷鑒,不要走這個覆轍,不要走這個覆轍啊!
所以我告訴你們,我對佛法的的確確實在談不到,只是我把我自己的痛苦經驗,錯誤的,告訴你們哪!再說一遍:拿世俗的藉口來寬容已經不可以,還有佛法來救他;現在你 (p224) 拿佛法來寬容,你也沒有救,佛法也完了!這個道理是我們一定要在這個地方,好好地擺在心裡面警惕自己。觀察自己內心最清楚不過,觀察自己內心最清楚不過!最後一句話:這是觀察我們內心喔,不要看別人,如果你拿剛才這句話一看別人那就完了。的的確確現在有太多的大菩薩,他寧願自己下地獄救別人,這種人了不起的人,他一定要「和光混俗」的,所以我們不必看別人。佛世以及佛的前世,有多方面的這一種人。最主要的,我們看自己,這個一點特別重要!
Such disappearance of the afflictions as Lang-ri-tang-ba describes occurs when you do as Gon-ba-wa said: "What is there to do except to stand guard over your mind day and night?"
【此復應如阿蘭若師云:「晝夜唯應觀察自心,豈有餘事。」】
現在我們啊不管是白天也好,不管是晚上也好,實際上呢,不管你醒著也好,不管你睡著也好。你說你睡著你怎麼辦啊?欸,它有個方便善巧的。你在睡了之前,你只要努力把持這個概念的話,對不起,睡著了以後這個它還在轉。這個道理你們先聽著,將來有一天我們真正有機會的時候,開始行的時候我告訴你們,妙不可言!如果是你臨睡之前,你說,哎呀,伸一個懶腰,啊,今天忙了一天,好高興睡在那個地方,然後呢今天晚上亂夢顛倒。然後你睡了之前先緣那個正法,對,沒錯!然後你想想想,儘管你想完了以後一定睡不著,你不要怕,慢慢地睡著了,今天晚上的夢當中,這個夢境一定是好境。就算這煩惱起來的時候,你很容易覺得:欸!為什麼?你這個細的現行還在跟煩惱鬥,就這麼妙法 (p225) 耶!這個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依此而行乃能生起。】
你照著去做的話,欸,它就生起來了。也只有照著這個辦法,你才能夠生得起來。
Furthermore,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the Great Elder met someone in a day, he would always ask, "Meanwhile, have you had a good mind?"
【又傳說大覺窩一日隨見幾次,爾時定問「生善心否?」】
這個是阿底峽尊者說的,到了宗喀巴大師已經三百多年了,所以它「傳說」。那聽見,說這個這樣說的,不管你碰到幾次,他總歸問:「你的善心生嗎?」注意喔,這個就是我們最大的一個教誡哦!我們現在碰見了,幹什麼?啊,一碰見哪,那有不曉得多少這種閒話,一串哪,怎麼弄也弄不斷。大善知識碰見了,他就問你:「欸,你那善心生嗎?」這樣。所以記得雲谷法會禪師這段公案,碰見─《了凡四訓》─誰去,他丟個蒲團給你,然後呢,問你的時候:「別來功夫如何啊?」那是祖師的典型。佛是更高,我們現在要學佛的話,就從這個地方學起。自己問自己也問這個,大家遇見了也應該這個,那個時候慢慢、慢慢地煩惱就減少了,互相策勵的時候,也是策勵這個。那麼前面就是又把應學的,學的戒,關於戒的特質,重要的,以及降伏煩惱我們現在應該做的。
The way to eliminate the affliction is as follows, beginning with the six root afflictions. Among the great misdeeds, ignorance is the most tenacious, and serves as the basis of all other afflictions.
(p226) 【◎ 此諸煩惱如何斷者。謂癡罪重極難遠離,為餘一切煩惱所依。】
在這個斷煩惱當中,它也有一個深淺次第等等,最難斷的是癡煩惱;同時它不但難,而且是一切煩惱所依。這個我前面特別跟大家說過,不要說:「哎呀,我現在沒煩惱。」現在在無記,在癡相當中。這個貪啊、瞋啊,說實在的,我們就算不能斷掉它,還認得它,你只要認得它都有機會。這個癡我們還不認得它,我們還覺得很好。現在常常有人說:「哎呀,六祖大師不是說:『心平何勞持戒!』我現在心很平啊,持什麼戒啊?」現在實際上呢,心平了沒有?不一定。有的固然平,有的,對不起,在癡煩惱當中。
心平什麼境況呢?就是六祖大師他是這樣說的,然後他的示現怎麼樣?到後面人家拿了一把刀,在他脖子上面「叭!」抹過去,咦?怎麼刀在脖子上抹過去頭還在。第二次再來一下,以為眼睛花了,對著他再來一下,他的頭還在,他這個心平的現象。你有這個本事嗎?那的的確確你可以不要持戒了,這樣喔!這個心平這樣的哦,不是說你現在的心裡平平,心平平、心平氣和;人家打你一個耳光,不要用那個刀子來喔,哇!你就跟他吵得個面紅耳赤,不打架才怪咧!說心平,這個不是平!人家呢少給你一樣東西,那時候你心裡面覺得:「怎麼沒有我的份啊?」那個不是平,那是癡,這我們要認識的。
Therefore, as a remedy for ignorance, you should meditate a great deal on dependent-arising and become knowledgeable about the progression and cessation of cyclic existence.
(p227) 【彼之對治,多修緣起,善巧生死流轉還滅。】
怎麼對治它呢?多修緣起,十二因緣。你對這個生死流轉的行相,以及怎麼樣使它還滅,你能夠很善巧地了解了以後,那就對了。上次那個考題的這個答案啊,我沒給你們,我告訴你們喔,下次還要考。所以你們在這個上面,好好地要認真地努力,好好地努力,等到你們考對了我才告訴你們,你考不對我不會告訴你們。但是我在旁邊,會慢慢地指引你們如何認識它,這個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現在的的確確地,目前對治這個東西最好的辦法,學到現在為止─這個,實際上將來還是這個!不過它的內涵,一步一步地更深入、更細緻,只是如此而已,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If you have habitually cultivated this, none of the bad views such as the five afflicted views will occur.
【若能修此,則五見等一切惡見悉不得生。】
假定你真正能夠修這個的話,我們現在的「五見」,一切惡見統統不得生。這個見煩惱啊,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東西,見解一定是在前面的。你有了這個見解那就這樣,哦,覺得這個事情要這樣地辦,要就那個事情那樣辦!我說了這個見解,我想起一個很有趣的事情來了。如果我們現在這個地方,說給你一個蘋果啊,叫你連皮吃,你覺得不願意。我們以前也這樣,那個蘋果很好吃的,為什麼連皮吃啊!欸,結果到了美國人哪,你削皮, (p228) 他就覺得笑你:「怎麼,你怎麼皮削掉的?」「我覺得這個蘋果皮很不好吃,為什麼要吃掉?」你問他好吃不好吃,「當然不好吃!」「為什麼?」「營養嘛!」他就是什麼?見解,他那個概念在前頭。
實際上有太多的事情,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妙不可言。我們的習慣哪,是已經養成功了,我們不知不覺就是這樣的。但是最初一個新的習慣的建立,有兩種可能:有一個,你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培養成功了;還有一種新的習慣,往往是先那個見解,你覺得要這個樣的,你覺得,當你有了這個見解以後你就會……。譬如我們現在很多情況都是這樣,啊!人家說,現在的科學知識告訴你怎麼……想想沒錯,然後你照著去做。所以它一切的根本─惡見,你不認識這個事情的產生,所以種種惡見的根本就是「薩迦耶見」。現在如果你要想對治的話,把根本把它拔除了一切都解決,而對治的方法就是換了緣起,這樣。所以他第一個,特別把最難治的根本說出來。實際上呢,普通一般主要的煩惱有三樣東西,除了這個癡以外,還有瞋、貪。
Hostility is the enemy who brings suffering both in this and future lives, and who destroys the accumulated roots of virtue.
【瞋與現後二世大苦,斷諸善根是大怨敵。】
瞋容易了解,但是呢我們往往容易發,所以他特別告訴我們:瞋,現在啊是一點好處 (p229) 都沒有,然後呢將來也一點好處都沒有。不但沒有好處,是大苦! 善根由此而斷,真正害我們的是這個。
As 《Engaging in the Bodhisattva Deeds》 says, "There is no sin like hatred."
【《入行論》云:「無罪能如瞋。」】
天下沒有比瞋更糟糕的壞事情了。
Therefore, never give hostility an opportunity, and make every effort to be patient.
【故一切種莫令生起,勵修忍辱。】
在任何情況之下不要生這個,要修忍辱。
If hostility does not arise, you will be very happy, even in this lifetime.
【若不生瞋,則於現法,亦極安樂。】
這個,說我們第二個對治瞋。
p. 200
Engaging in the Bodhisattav Deeds: Those who persistently defeat anger, will be happy in this and other lives.
【如《入行論》云:「若能勵摧瞋,此現後安樂,」】
眼前心平氣和,將來的得到美善果報,
Attachment - that is, craving - strengthens all previously accumulated virtues and nonvirtues and enhances their power to create cyclic existence.
【貪愛能令先造一切善不善業,漸增勢力能生生死。】
這個貪愛這個東西真糟糕!能夠把以前造的善業、不善業啊,「漸增勢力能生生 (p230) 死」。當我們把十二因緣這個關係了解了,現在了解這個貪愛的可怕,然後呢也了解了,真正對治的生死就從這個地方下手,對不對?是這個,這樣。所以啊,把以前所積下去的種種的業,所以把這個業,這是一個因種,這是一個因種,引發它增長生死啟發現行的,就是這個貪愛,愛、取、有嘛!所以它引發了這個勢力能夠生生死。
For those in the desire realm, craving arises from the feelings caused by the mental process of contact, which involves sensory objects. Therefore, you should meditate a great deal on what is externally or internally unpleasant and on the faults of being attached to desirable objects, and thereby overcome your craving and attachment.
【又欲界者,從受用境,觸緣生受,味著生愛,應多修習內外不淨及貪欲塵所有過患,而正遮除。】
修行最好的地方就是欲界,所以他這個地方就講,對我們這個欲界啊,雖然最難了解的是癡,但是我們修行的下手第一步,從這個地方開始啊!真正的受用的境界上面,受用的圓滿有兩樣東西─觸跟受。觸緣就生了受,受緣─受為因緣而生愛,那怎麼對治它呢?「多修習內外不淨及貪欲塵所有過患,而正遮除。」這個告訴我們,你怎麼對治法呢?就是這樣─修習。這個修習包含了親近善知識,呃,不要拿這個人,喔唷,人家對你好:「哎喲,你現在這樣啊,這個人講得這麼嚴,都沒有道理啊!都說什麼啊!」你不要!這個曉得,所以善知識第一。第二呢,聽聞如理的正法,然後呢第三個……呃,這個正聽聞,最後呢如理思惟。思惟些什麼呀?你曉得這個東西的害處,不清淨以及種種的過 (p231) 患。如果是你真正地了解它的害處,知見上面就排斥它,不像以前。然後呢,你修習了不淨觀以後的習性上面整個扭過來。那個時候啊,這個貪愛再怎麼也沾不上你了,再怎麼也沾不上你!
佛法主要的目的就是講這個,所以我們千千萬萬不可以拿佛法作為藉口:「哎呀,我在這兒弘法啊!哎呀,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些信徒啊,那、那、那斷了他們善根啊!」嗯,不是這樣的啊!如果說你不得善巧,如果說不了解這一點,這樣去做的話,不是斷了信徒的善根,是我們斷了佛法的慧命啊!佛無量阿僧祇劫所積的法寶,到我們手上就被你一刀殺死,這個我們要認得清楚的啊!
所以拿這個佛法用來這樣,對了!怎麼用啊?啊!你思惟它的過患,然後呢修不淨觀。到那個時候,再有好的名聞利養,你一看見啊,哎呀,害怕得逃都來不及,沾都沾不上,那個時候遮止掉了!這個是下手。於是貪瞋癡一一對治,欸,這個主要的都對治了,其他的當然沒問題啦!粗的對治了,細的就可以一步一步地深入了。
The great master Vasubandhu says: The five beings - deer, elephants, butterflies, fish, and bees - are overcome by five desirable objects. If a single desirable object can overwhelm each one of them, why shouldn't all five destroy someone who constantly dwells on them?
【世親大阿闍黎云:「鹿象蛾魚蠅,五類被五害,一害況恆常,近五何不害。」】
這個五樣東西,就是指我們的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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