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二輪 第四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但我們不必去,隨便地批評他們,至少這是種一點善根種子,也好,這一點我們要了解。真正的理論了解了以後,要回過頭來在自己身上面去提昇,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不管他們只接觸到一點點,對也好、錯也好,總算遇見佛法,種下種子,我們不妨隨喜他們。但是對自己要求應該嚴密一點,使得自己能夠步步的深入,從理論上面,乃至於行持,所以前面說是願心。然後發了這願以後,要不斷地練習,等這個能力增強了,然後你再去行。

這個願心跟行心有什麼不同呢?《入行論》上面有這個比喻。譬如說我們現在想到台北去,我就想,為什麼原因我要去?可是我人坐在這裡,那個叫做願心。心念非常的強,當然為了我要去,我要準備呀,我要坐車,要坐車就要車錢。現在台北很近,假定我說我要到美國,那要做很多的準備工作,那個時候,還沒有真正的開始行動,還在這裡,叫願心;準備好了,然後我開始去了,在路上走了,這叫行心。平常我們說,受菩薩戒主要的是指行心而言。受了菩薩戒,那時要行的什麼呢?所以說,六度萬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樣東西,提示那個綱要,並不是只做這六樣,所有的行為,通通要跟菩薩的行為相應,那麼可以列成這個六個大綱,所以我們稱它為六度萬行,這個行(hen2)就是行(xin2),包括一切行為,這就是願心跟行心的差別。  

受學菩薩廣大的妙行,他不但受、學,而且去行,那個才是真正地廣大、真正地微妙、真正了不起。聲聞只是為了自己解決,但是這也是根本;然後菩薩的話,無所不包在裡頭。然後學了以後去受,了解了以後,然後去受,受了戒以後去做,所謂學、受、隨行,隨行就是根據自己所學的、根據自己所受的,如理如法地去做。以前我們沒有學、沒有受之前,做任何事情只是為自己,有的時候是會傷害到別人,有的時候,自己不知不覺,難免會傷害別人。現在呢不是,處處地方幫助別人,拿自己,現在世間來說,損己利人。要到什麼程度呢?要利益人家到他成佛為止,這個是何等地偉大!廣大妙行。所以尊者的「行賢妙故」,他真的做得非常賢妙,賢是好,而且真正地清淨,所以能夠不違越,不違越就是不犯,不犯,勝者就是佛,勝者子就是菩薩。能夠不違犯菩薩,受了菩薩戒的人所應該有的這個戒律,那麼這個是第二,菩薩戒的部分。   

下面第三,是金剛乘戒,一個比一個難。各位容或有人曾經受過,乃至於有人看見過。平常我們如果單單拿這個戒律律本來看的話,好像比丘戒最難,菩薩戒比較容易,金剛乘戒好簡單,沒有幾條。實際上最難持的是金剛乘戒,其次是菩薩戒,最容易持的是比丘戒。因為我們顛倒,凡夫是顛倒的,所以弄錯,實際上這個次第我們要弄清楚。所以下面我們看文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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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就金剛乘律儀者。如讚中云:「尊入金剛乘門已,自見天具金剛心,瑜伽自在獲中者,修密護禁我敬禮。」】

下面是解釋,

【成就觀見自身即天生起次第,及金剛心圓滿次第三摩地故。總讚為其瑜伽中尊,特讚如理護三昧耶,不越制限。】

這一段,說阿底峽尊者,先比丘,菩薩,然後受學密乘,金剛乘就是密乘,進到密乘當中,第一步要受那個密宗戒。密教一共又分成四部:事部、行部、瑜伽部、無上瑜伽部,分成四部。現在尊者受的就是無上瑜伽部;他修的這個有兩個次第,叫生起次第、圓滿次第。他修的時候,什麼屬於生起次第呢?我簡單地說,他這個非常重要的一個條件,先要前面,如果你沒有出離心的基礎,而根本談不到發菩提心,發了菩提心,受了菩薩戒,這是必須要的,然後呢,要想快速地成就,而自己條件也夠,這個密乘是最難學的。非常強大的勇猛的心,不怕一切艱難,然後可以學這個密乘的法。這個密乘的法門,它有一個特點,就是觀修本尊法,不過它必須先受灌頂。灌頂就是諸佛,把佛的那個種子,因為你已經淨化了你的身心,所以透過灌頂,就把佛的種子移植到你的身心上。因為我們的本性,性空,跟佛的本性空性,是無二無別的,可是我們無始以來的習慣都是跟無明相應,自己把自己看低了。經過前面的努力以後,原來我們的本身的佛性跟佛是無二無別的,所以他經過了這個灌頂以後,就是我們看,哦,原來我們本身跟佛無二無別的。所以,經過了我們的淨罪積資,絕定是一樣。這個所謂灌頂就是讓我們,就我們現在的凡夫的身心睡眠說,你原來就是佛性,只要修這個法門,所以平常我們凡夫自己說,哎呀,我很差啊!那個是叫做佛慢。「我就是佛」,不過這個不是現在,我們這個憍慢,完全不是,我們只覺得,我很了不起,那是跟煩惱相應的。只有一條路,墮落,三惡道,壞一點下地獄。他現在這個佛慢不是,我要救一切眾生,然後呢,只有成佛,所以原則什麼,這個我,我執已經認識清楚,這個我執,認識清楚,這是虛假的,傷害我們的。原來這個,我們本身的俱有,那個是一個佛性,那我們現在因為錯誤的認知,把它看成功有“我”,所以產生種種煩惱。現在了解不是,了解它本身就是一個佛性,所以他內心當中,起心動念,只有,任運的一碰到,我要救別人,假定我們有了這個心,然後你要修了這樣的行,那個才是可以去受金剛乘戒,這個要了解。所以那個是自己覺得,他原來就是個佛。所以這個生起次第是這樣的。觀想,在這個情況之下,修行的話,成就觀見自身即天,這個天,並不是天上的天,這個天,我們就是說,他的本尊,那個本尊身,譬如我們現在要學,我們是唸佛,唸阿彌陀佛,我們是一直是希望唸,密法就是說,我們現在觀阿彌陀佛,示現一個什麼身;比如文殊師利菩薩,各以各人出現,因為修了這個法門以後,我跟他無二無別。到那時候,自己看見,的確是這樣。據說有一位祖師修那個大威德金剛,修完了大威德金剛以後,他自己觀想就是這樣,平常的時候,他自己觀想當中就是這個,修得好的話,人家看起來他就是,要到這種程度。他內心當中自己覺得「我就是」,這個“我”不是跟我們現在的凡夫“我”。就是說,自己不會再這樣,那個是「觀見自身即天」,這是生起次第。  

然後,再下面就是圓滿次第,「及金剛心圓滿次第」,那個都是真實的功夫,深刻的我們現在還不去管它,要內心當中念念不忘這個,那個才是,以這個為根本,所以既然是佛,那當然行為一定要跟這個相應,這種行為就叫做戒。這個是非常難非常難,如果你一念忘記掉了,你就犯了戒了,這是何等地難啊!這是它的特點。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之下,總的來讚,他是在所有修行,瑜伽中尊,就是所有修行當中最了不起的;那麼,特別的個別的來說,他能夠如理的護持三昧耶,三昧耶就是戒,它們就是三昧耶誓句戒,我受這個法門,誓願一定要如理這樣去做,他能夠完全不犯,實際上看看,所謂的不犯是怎麼樣呢?下面再說:

【亦如讚云:「由具念正知,不作意非戒,慎念無諂誑,犯罪不染尊。」如是於諸三種律儀淨戒學處,非僅勇受,如其所受隨行防護,不越制限。設少違犯,亦以各各還出儀軌,疾疾令淨。如是淨傳,應知是諸通達聖語扼要智者,所喜愛傳,隨諸正士應當修學。】

要守這個戒,必須要的,要念、正知,這個戒不是我們現在普通的,一定要有真正的定的功夫,所以前面,比丘戒要守得很好,然後在這個戒上面,要有定的功夫,這個還是非常殊勝哦。有了這個定,真正的「定」,一定具有兩樣東西:念、知。這個念力是能夠維持它在這上頭,知呢,正確地知道對、錯,離開了,不離開了。這個後面仔細會說,因為他有這種功夫,所以他起心動念,他不會違犯,不會想,比如我們現在來說,我們腦筋裡想什麼?吃、喝、玩、樂,是世間人,雖然修學佛法了,可是習氣還在。他們現在受了這個戒以後,腦筋當中,他只要救一切眾生,要救一切眾生,他就是佛。這個念頭當中,不能有一念忘掉,一念掉掉了,犯戒!要這麼嚴密啊!所以他說,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念頭當中沒有一念掉失的,而且沒有一點馬虎,所有的,在這種狀態當中,不會犯任何罪。

所以說,在這三種律儀當中,不但很勇悍地去受,受了後還要隨行防護,絕對不會違犯。萬一有的時候,不小心了,說稍微犯了,犯了那怎麼辦呢?他有懺悔的方法,照著方法馬上去懺悔,他又恢復他的清淨。說「亦以各各還出儀軌,疾疾令淨。」譬如說我們受了戒,每半個月誦戒,然後你去懺悔。實際上真正的受了戒,不要等到半個月,你犯了,馬上照著戒律上的規矩,犯什麼罪應該怎麼懺悔。有很多人叫責心懺,這個是最小的,自己馬上想到了,我是受了戒的,我怎麼這樣呢?馬上責備自己,我絕對不犯,下次絕對不可以。並不是說單單這樣,真正的懺悔,要下次的確不要再犯;實際上我們還是做不到,至少下次慢慢地越來越改善,到最後徹底地不犯。假定大一點的呢,自己內心當中懺不夠,要對一個清淨的比丘,如法地說:「我犯了什麼樣的罪,現在在大德面前去懺悔,然後我曉得我錯了,我以後不再犯。」這樣懺悔乾淨,那你這個戒體還是乾淨的,以後不再犯。如果說這個罪更重一點,那麼不是一個人,要多幾個人,而且要大眾,說有什麼意見,他們說你可以了,那才行,所以它一定有它正式的儀軌。別解脫戒是這樣,菩薩戒,乃至金剛乘的戒,每一種不同的戒,有它懺悔還淨的儀軌。還淨就是說,從新從染污當中跳出來,恢復他戒體的清淨,所以說還出儀軌,很快地恢復他的清淨。所以真正有這樣的,所以這個他清淨的內涵,在傳記上面很清楚,我們這些是應該,所有我們後面真正如理通達聖教、真正重要的,有智慧的人所歡喜,這個傳記,值得我們後來的很多後來的人效學,都應該跟著他學。這部分就是說明尊者在證功德方面的戒一部分。那麼,這個戒了以後,下面什麼?定,我們現在看,第五頁,倒數第四行。那是定學。

【◎ 成就定學分二:共者謂由奢摩他門,得堪能心。不共定學者,謂具極穩生起次第。此復三年或六年中,修明禁行。爾時遙聞,飛行國中,諸空行母,謳歌之聲,心中亦有所憶持者。】

這是定學。定學分成兩部分:一個叫共、一個叫不共。什麼叫共、不共呢?因為現在這是大乘哦,大乘顯密兩部分,顯教那部分是不管密、顯,大家都要學的,這個是顯密共同的;密教部分,顯教的可以不必學,只有密教部分學的,所以這叫不共的,密教所學而不跟顯教的大乘所共同的。現在呢,尊者成就的定學,兩個都有。第一個,就是顯教部分,那成就奢摩他門,奢摩他拿我們現在來說,就是止,就是定,止觀定慧,那麼,他到什麼程度呢?堪能心。什麼叫做堪能心?平常我們內心當中非常散亂,胡思亂想,到底在想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它就會想,哪怕睡覺了,它還會作夢,永遠沒辦法控制得住的。現在我們由於了解了道理,如法地行持,經過了戒,定,由清淨的戒,然後去學定的話,那我們希望那個心,能夠固定下來,你要緣在哪裡,或者剛開始的時候,我學定,後來,由於這個定,我才能夠貫注在要學的東西上頭。我要想把那個心定下來,放在哪個上頭,它就聽我的話,叫堪能心。所以實際上,也就是說,真正地得到了定,這是大乘所共的。

不共的呢,不但是能定,而且要能觀想自己,前面說過的,得到了密教的這個傳承,比如修本尊,然後觀想自己就是本尊,看我學的什麼法門,譬如大威德金剛、勝樂金剛,那自己觀想那個,那是要更深一層,極穩的生起次第。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他修一種法門叫明禁行,這明禁行是幹什麼呢?使得自己的三摩地,就是使得自己學的定很堅固,不被動搖,那是一種特別的方便,他專門修這個,說三年或者六年,專門學這個,修得很有成就。下面就是說明他,因為修的有成就,所以他親自能夠聽見「飛行國中」-那就是學了密以後,真正見到壇城裡邊,通常這裡是飛行國中,譬如現在修勝樂金剛,那就是勝樂的壇城;大威德金剛,有大威德金剛的壇城,那是我們可以看見的,勇父、空行。就是已經很有成就的這種行者。因為尊者成就了這個,自然而然可以聽得見、看得見。就像我們世間的人念佛,念佛念的最好,得了念佛三昧以後,他會親見阿彌陀佛,乃至於會看見極樂世界的菩薩,有這樣的成就。現在呢,尊者修生起次第的時候,他也觀想這個自己身體就是個本尊一樣,然後到非常堅固、穩固,乃至看見這個壇城當中的其他的修行的男女,那些男女都讚歎他:「某人啊!(尊者)修得真好!」聽見人家的讚歎,而且自己也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就是尊者成就的定學。

【◎ 成就慧學中,共者謂得止觀雙運毘缽舍那三摩地。不共者,謂得圓滿次第殊勝三摩地。如讚中云:「如密咒乘教,顯是加行道。」】

這地方,最後的就是戒定慧的慧,這也分共、不共。共的,叫做止觀雙運。慧本身就是我們說,戒定慧最後那部分,慧的特徵後面會詳細地說。簡單來說,慧就是把事情的真相能夠徹底如理如實地看清。譬如我們講無我,我們會講無我,可是不知道什麼叫無我。經過了修行以後,真實地看見我們以為的我,沒有真實地存在,真正地親自見到了,這個叫智慧。我們現在處處地方執著,這個東西叫無明,智慧是正破我們無明的。要想得到智慧的話,一定要有定,那麼這個定要什麼程度才可以呢?叫止觀雙運。前面說止就是定,我們可以心緣在一件事情上頭,當緣在一件事情上面,你要去一動腦筋的話,這心就亂掉了。所以現在呢,你有心要安住在這上面之外,又能夠真正深細地觀察,這就非常難。所以一定要得到定以後,再不斷練習,那個時候才能夠,我們的心,如我們所希望的,安住在我們想觀察的這個境上面。這個比定更要深一層,這樣,這個叫止觀雙運。有了這個情況之下,能夠得到真實的智慧,才能夠破除我執,才能真正解脫生死。所以尊者是得到這個,叫止觀雙運的,兩個同時現起。「毘缽舍那三摩地」,毘缽舍那就是觀,三摩地就是定,這樣,那是共的。 【23:51】   

不共的呢,就是剛才說的,生起次第下面就是圓滿次第。圓滿次第,那成就的身叫幻身,平常我們這個身體,就是報得的,實實在在的;這如幻如化的,那是佛的身都是這個樣。所以真正的成就這個圓滿次第的,應該最起碼是加行道上面。再上去的,密教的加行成就的時候,成了佛身。所以他下面說,讚當中說,在密教當中顯然他是加行道。真正的尊者的成就,絕不止,絕不止加行道,就是他是圓滿成就的,密乘的佛,可是最起碼的,他是加行道以上的。這個就是我們,阿底峽尊者在自利方面的成就,現在再繼續下去,自利了以後呢,利他方面呢,翻過來,第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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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聖教所作事中分二:①於印度所作事理,②藏中所作事理。今初﹞

於聖教所作事分兩部分;利他部分,對於聖教當中所做的事,凡是修行佛法的大乘行者,沒有別的,只有一件事情,利益眾生。要利益眾生要拿用佛法,所以說在教當中所做的事情,無非,我們可以說,弘法利生。這是一件事情的兩面:你要去利益眾生,只有拿佛法,所以從佛法的推廣來說叫做弘法;而所以弘法,是一定利益眾生。現在呢,這個弘法利生方面分兩部分,一個在西藏;先是在印度,後來在西藏。今初,現在第一部分,在印度所做的。

【◎ 於勝金剛座大菩提寺,曾經三次以法戰敗外道惡論住持佛教。即於自部,上下聖教,所有未達,邪解疑惑,諸惡垢穢,亦善除遣,而弘聖教。】

對外道來說,這個是舉,簡單的最扼要地說,那個金剛座大菩提寺,這是在菩提迦耶,那是個非常大的廟,他曾經三次戰敗外道。印度當年有很有趣的一個方法,他們印度也是古代,也可以說學術思想最發達的一個地方,世界上面幾個最古老的文化,印度文化是其中一個。佛在世時,有九十六種外道,相當於我們漢地所謂諸子百家,各式各樣的人,百家競鳴這種狀態。很多國王他們並不偏袒是哪一個哪一個,你們兩方面,各人大家互相來,大家辯論,哪一個勝了,哪一個就跟他走。在論辯之前,大家先立個約,他們一般的情況之下,怎麼辦呢?我輸掉了,我就跟你,你輸掉了,你就跟我。所以外道贏的話,佛廟就變成外道的廟,然後反過來,他輸掉了,佛法勝了,那外道的廟,通通把外道的神請走,把佛法供上去。曾經有一度,那個地方外道盛,後來阿底峽尊者起來了以後,一個一個把他們戰勝,這個是這樣的。重要的幾次,曾經一連三次把最了不起的印度外道都降伏,戰敗外道的惡論,能夠使得佛教能夠安住,「住持」就是這個意思,能夠安住在世間,能夠護持這個聖教,那是對外道來說。對佛法裡邊來說呢,

即於自部,自部就是說,對佛法裡邊,佛法裡邊還是有各式各樣不同的部派,所以上下聖教,不了解的,所有「未達」,或者見解錯誤的,或者有疑惑的,種種的錯誤,通通能夠很善巧地排遣。經過這樣,使得聖教宏大起來。所以

【故一切部,不分黨類奉為頂嚴。】

前面已經說過了,不管什麼部派,那個四個根本部,分成功大小幾十部,乃至於大乘小乘,大家都看他為最精彩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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