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六十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當我們了解了這個苦以後，對生死輪迴當中的一切不會再貪著，內心當中就一心一意地想辦法要跳出來。那要跳出來，就想，它的因在哪裡？為什麼會痛苦？要跳出來，你要認識那個因，除掉這個因。所以說，
【便當觀察其因，念云如是生死以何為因。】
這樣的生死當中的苦，這個原因在哪裡？因此當我們對苦諦有一個正確的認識，苦，苦諦，這兩個不一樣，苦是苦苦，我們感受到的，或者是好的壞的時候的，你內心上面的感受；苦諦是所有世間的一切事物的真實現象，就是上面所說，這兩個不一樣，我們要分得清楚。我們對苦跟苦諦分不清楚，這個是一般人可以，在座的每一位同學，我再點醒一下，大家了解不了解？苦是什麼？就是我們感受到的苦，是一種感受。苦諦，那是聖人告訴我們的這個特徵。在這個煩惱沒有消失滅掉，然後他所感得的。這個業煩惱所感得的所有一切的，它這個最後的結局，世間的真實的行相。然後，這個原因在哪裡呢？因為我們感覺的是世間的真實的，如理的了解，思惟、產生厭離，那要找它的因，下面進一步來說集諦。所以進一步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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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由集諦門思惟流轉生死次第，﹞
要找它的因，那麼找它的集諦。照著這個世尊告訴我們的道理，也去如理思惟，生死當中流轉。這裡分幾部分。
※﹝分三：① 煩惱發生之理，② 彼集業之理，③ 死歿及結生之理。今初﹞
我們這樣一一看一下。首先講煩惱；為什麼要講煩惱？下面又說明。有煩惱的話，那自然會造業；造了業，它一定會感果，那個果就是生死輪迴當中。所以怎麼從造了業以後會到感果，這個分這三部分。然後感了果以後，再對境的時候，又造業，所以分這樣的三部分1，一一來說明。那我們現在看下面，回過頭來，我們再看生死輪迴當中這個流轉次第。翻過來，170頁。今初。
【◎ 成辦生死之因，雖俱須惑業，然以煩惱而為上首。】
真正使得我們生死輪迴當中，這個真實的原因是什麼？兩樣東西。煩惱跟業。但是在這兩樣東西，主要的是煩惱。為什麼？他下面說明。
【若無煩惱，雖有宿業超諸量數，然如種子，若無潤澤及其土等，定不發芽，如是諸業缺俱有緣，亦定不能發苦芽故。】
所以說，這個煩惱，他先舉個比喻，說這個業跟煩惱，是我們感生死最重要的因。那麼，這兩種煩惱是最主要的。假定說現在兩個分開來比較，為什麼說它煩惱會主要，業其次呢？所以舉說，分開來講，第一個，你有業，他說「雖有宿業，超諸數量」，這個業多得不得了，無量無邊，就像很多種子一樣。各式各樣的種子，這種子生長發芽，還必須要很多條件：你這個種子一定要種在土裡面，然後一定要給它水，一定要陽光，假定沒有這些東西，單單有這個種子放在這裡，它不會發芽；同樣的道理，這個業無量無邊，但是這個業的感果，還要一樣東西叫「俱有緣」。沒有這個東西的話，這個業一定不會感果的，也就是像種子一樣，不會發芽的。那請問俱有緣是什麼？凡是任何一個法生起，任何一樣東西，我們了解世尊真正告訴我們任何一樣東西的話，它一定是要因緣，種種因緣，這個因緣有很多種，如果以《俱舍》講，六因，六因當中「俱有緣」，或者「俱有因」。這個指什麼呢？舉個簡單的比喻。筷子，這個使得這一件事情能夠產生，或者成就的，這個因，有一種因，是必須兩個互相幫助，而使這一法那個現起的，這種因，我們稱它為「俱有因」。比如像筷子，這兩個互為因果的。你說到底哪一個是因，哪一個是果？那兩支筷子，分得出哪一個因哪一個果嗎？分不出來。
這個我舉個比喻來說，比如筷子是竹子做的。或者是我別的東西，竹子先把那東西種下去，它長出來，要種下去的話，種在土裡邊，要澆水加陽光，所以這個土、水、陽光，也是這個竹子長出來的因，對吧？但是這個因，不是俱有緣。這個大家清楚不清楚？我們很多東西都是這樣，所以佛經上面，譬如「出？」，就是兩個筷子，我們或者說，你們受過訓，三支槍，架槍，請問哪一支槍，來撐你另外兩支？沒有所謂哪一個。架的時候，也許你有先後，可是彼此間這個力量，一定均勻的，你撐我，我撐你。在這個法的形成，必須互相依撐，互為因果的，這一種成就的因，我們稱它為「俱有因」。
那麼現在這個業感果，也同樣的，需要這樣的條件。這是煩惱，或者我們稱它為「俱有緣」。也就是說，任何一個業感果的時候，它一定還要這煩惱，使它為「俱有緣」。因此，反過來說，你雖然有這個業，如果沒有煩惱，這個業，不會感果。這第一個。
其次呢，若有煩惱，那我們反過來看，有煩惱沒有業怎麼辦？
【又若有煩惱，縱無宿業，無間新集，取後有故。】
是，兩者當中，那現在我們把另外一個拿掉，也就是說業拿掉，看煩惱，當然沒有業，單單煩惱，它不會感果；可是只要有煩惱，這個煩惱馬上會造業，結果呢，由於煩惱造了業，造了業以後，煩惱和業又連在一塊的話，它就馬上相續後有，這個果就出現。這兩種比較，我們就了解：這裡邊最重要的：煩惱！這一點，大家停下來，平常我們如果不修學佛法則已，修學了佛法，這是對我們絕端重要絕端重要的一點！我們常常在這個周圍，怕人家說我壞話，怕人家怎麼，我們很注意那個果，實際上這是自己的業。我們真正重要的，要這個因，而這個因當中最主要就是煩惱。在這裡大家特別注意，平常人家說你什麼等等，沒有什麼關係，這個是已經感果的，或者只要有這個業，遲早會感果的。我們現在真正重要的，什麼？你的煩惱！如果我們世間去看，都會看得見，那個事實上就是如此。為什麼我們在這個表面上面去這麼執著呢？
我說到這裡，早一陣子我聽見有一個小孩子說：「他們給我貼了個標籤！」好像很討厭這種東西。這樣，這個話，蠻早以前，不曉得哪一個發明的，好像在這裡貼標籤，世間的人說，對，本來就是這樣，他無明當中，鬧這個烏煙瘴氣，我們修學了佛法，孩子這裡忙，這是很顛倒的事情。貼不貼標籤是他的事情，我來修學佛法，這是我懂得我的煩惱；乃至於在這裡邊，你們有沒有感覺，你先對一個人印象好、壞，到後面可能改變，改變的原因在哪裡？如果他的行為好的話，你就改變了。好簡單的一件事情。你與其管他貼你標籤，兩個人吵架，倒不如把你自己提昇，這個才是對我們真正重要的。我但願各位真正去討論的時候，從這地方自己去理論認識，回過頭來看看自己的腦筋。如果你不斷地改善的話，人家來罵你，有什麼關係呀，我成了佛，我來救你呀！這個才是我們真正重要的。這樣才是我們學佛的佛弟子真正重要的，所以這一部分，關於業、煩惱的部分，特別是講煩惱那一部分，我但願每一位同學，在這裡很認真，好好地努力地去思惟、決擇。我們現在繼續地看下去，
【如是亦如《釋量論》云：「超度諸有愛，非餘業能引，滅盡俱有故。」】
這第一部分，說煩惱，假定我們能夠，只要我們能夠有愛，那個就是三有當中的愛，這個是煩惱噢。假定我們能夠超越了這個，在這種狀態當中，其他的業就沒辦法來再「能引」，就是使你感果，在生死輪迴當中，其他任何的業，它沒辦法使你生死輪迴當中感果。因為已經把生死輪迴當中由業感果的俱有緣，已經熄滅了。所以「滅盡俱有故」。只要這個煩惱，這個煩惱就是生死輪迴當中感果的俱有因，拿掉了以後，這個業是不會感果的。反過來呢，
【又云：「若有愛，仍當出生故。」】
前面已經解釋過。現在他從《釋量論》來說明這個道理。
【是故開示煩惱對治極為重要，此復賴於先知煩惱，故於煩惱，應當善巧。】
所以現在在這地方，讓我們認識煩惱，然後去對治它，那是絕端重要，現在我們真正的重心就在這裡。要想對治煩惱，必須先要知道它，所以下面對這個煩惱，要能夠很正確地認識。所以在這裡邊，說「發生煩惱之理」，前面說一個總的道理，然後下面我們就分幾部分，一共分四小節，
※﹝此中分四：①正明煩惱，②如何生起之次第，﹞
怎麼生起，它的次第如何的，然後
﹝③煩惱之因，④煩惱過患。今初﹞
這些我們都應該認識。今初，第一個，我們先認識煩惱的行相。也分總、別兩種。
【◎ 煩惱總相者，如《集論》云：「若有法生，即便生起極不靜相，由彼生故令心相續，極不靜起，是煩惱相。」謂若何生，令心相續，極不寂靜。】
說任何一個法，現在這個法指心法，這個法生起，就能夠使得我們內心當中產生不寂靜、不靜，不安靜的相，而且不但是不安靜，生起來了以後，那個不安靜的心會相續，繼續下去，繼續地輾轉地增上，非常不靜，這個就是煩惱相。這文字很容易懂，反正讓我們仲自己去認識的話，你要親自見到它，那最難見到的就是我們的內心，而且這種情況，你還要一個比較下，比如我們說這東西好壞，是不是好壞是比較出來的？這東西的長短，是不是比較出來的？任何一樣東西，都經過了對比才能比較出來，現在這個靜相，也要比較一下才知道。不過，我們如果稍微仔細地觀察一下，我們都能觀察得到，因為我們的心的並沒有在定力當中，也並不是粗猛得像地獄，根本沒有機會。人道就有這樣的好處，我們有很大的起伏，雖然沒有得到真正的寧靜，可是在這個起伏之間，如果內心當中認真去比較的話，我們就很容易看得出這個不靜相來，這是我們眼前真正重要的。說到這裡，我建議諸位，千萬不要拿它做為一個討論，討論的時候你辯論，辯論來辯論去，不會輸，而且你也不願意輸，實際上這就是煩惱相。
所以我心目當中，當然有很多喻，常常給我很大的警惕，我最願意來警惕我自己的，是一個我們歷史上面非常有名的－－商紂，《歷史感應統紀》上面，特別把他這個評語寫出來，我也願意給各位，提供你們參考，如果你們腦筋很聰明，看看，有沒有犯這個毛病？修學佛法，腦筋靈活是一個非常大的助緣，如果你有了這個本事，而去犯像這樣的死症的話，那你是自己害自己。他那個評語有四句話：「資辨捷疾」，資質、辨別的能力，不但好，而且快，你看這種腦力多好，非常靈非常快，比誰都靈。比誰都快；「材力過人」，如果這樣去說得好，不管他內心當中，力量非常魁梧，打起架來你也打不過他，大家談起話來，你總歸輸給他，腦筋他也這麼靈活，這種人現在是一等一吧！而且他是個國王！下面再有兩句話：「智足以拒諫」，他腦筋很聰明，你怎麼勸他，他總有道理，總歸他對；最後，「言足以飾非」，他的腦筋會想他的道理，開起口來，他的錯誤你絕對找不到。現在我們在這地方學習這件事情，是鼓勵很多同學，大家辯論，辯論的真正的原意是什麼？就透過這樣的辨別，使得你對事實的真相越來越明白。諸位，你們有當我們辯論的過程當中，對這個自我保護的－不管你怎麼說，對不起，我就是贏你！想想看，有沒有？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是一錯到底！在這種情況之下，寧願不學，如果大家學成這樣的話，我們是毀掉佛法。
所以下面這些東西，在真正過程當中，我們要建議大家，很誠懇的建議大家，我學了幾十年，覺得最辛苦的就是這個，但最受用的，也多多少少學會了一點。你必須在這個關鍵當中認識內心，當你在這個過程當中，你回過頭來，自己一想，人家辯不倒你，你覺得得意的時候，你一定覺得得意洋洋。這個就是不寂靜相，這就是煩惱相。然後你就是不肯輸，這個就是煩惱相，你已經被惑的奴隸，綁得死死的。通常碰到這種情況之下，人家都很討厭，我們也自己曉得，可自己就低不下心來，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我們的死症就在這裡。這一點，我在這裡是先說一下，下面一步一步再細細講過的時候，拿每一部分自己來觀照自己。
前面是整個的總相，下面又分出幾個不同的狀態，當然簡單地來分，分十類。
【◎ 各別相中有十煩惱：】
這十個煩惱，我們漢地又把它分成功見惑、思惑，這裡不細說。那麼先看貪。
【貪者，謂緣內外可意淨境，隨逐耽著，如油著布難以洗除，此亦耽戀自所緣境，與彼所緣難以分離。】
貪是個什麼行相？在煩惱當中，個別講貪、瞋、癡、慢、疑。然後身、邊、邪、見取、戒禁取這十煩惱。說當我們這個內心，緣著不管是從裡邊看，從外面看，外面是所有的境界，這個東西我要，這東西我好，裡邊就是內心當中，不管是對身體，或者對很多，像剛才知見、名譽、身體，這個是內緣，這個覺得可以，這樣，自己覺得「淨境」，這個「淨境」就是覺得這個是好的東西，這個情況之下，「如油著布」，這個布上面著了油，對不起，就是拿不掉。現在貪也是一樣，我們內心當中，被這種貪染的煩惱，一旦沾上了以後，拿掉它是好難好難，實際上，這我們的內心就被這個東西所染污掉，所以這個下面又解釋一下，對於自己歡喜的、執著的貪戀的這個所緣的境界，難以分開。前面我們曾經談過，本來我們修習佛法，辯論是為了拿掉這個，可是我們辯論的時候，自己就是放不下，自己就是會在這個死角裡面轉，這個也是貪愛的一種。那麼愚癡相反的，煩惱都是煩惱，它的行相卻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瞋者，謂緣諸有情及苦、苦具，謂刀杖荊刺等，發恚惱心，發粗猛心，於彼諸境思作無義。】
瞋是我們所緣的，或者是人，或者是所緣的物，這樣，這個人，或者是物，對我們感覺痛苦的，就像刀、杖這些東西，然後心裡面「恚惱」，這個就是我們說，發火、發瞋心，這樣非常粗猛，這是最強烈的境界，希望對這個境界，排拒它；再不然的話，「作無義」，就是要去傷害對方。第三個，
【慢者，謂依止薩迦耶見，緣內外之高下好惡，令心高舉，高相隨轉。】
「薩迦耶見」就是，我們後面叫「壞聚見」、「有身見」，也就是在我們這個五蘊，現在我們這個，每個人說有一個「我」，實際上「我」是什麼？就是五蘊的身心－－色、受、想、行、識。那我們簡單地，我們拍拍胸脯：「這個是我！」就是這樣，或者拍拍你的頭腦。這個東西，實際上是我們一種錯誤的執著，由於這個，或者我們來說，由於在這個上面不認識，產生了「我」，所以自己「我」嘛，當然好，「你」嘛，當然不如「我」好。所以緣內外，「內」就是自己，高，「外」就是別人，是下。我們好你們壞，所以心裡面就高漲－「高相隨轉」。這是最難最難的，但是我們學佛最重要要去掉的，特別是腦筋好的人，很容易就犯這個毛病。所以前面一開頭告訴我們：「我慢高坵，德水不入。」這個心一高，你是很了不起，人家沒辦法說服你，你懂得比別人多，對不起。真正的佛法的功德之水，進不來了，就世間的功德都談不到，何況佛法？這是對我們是一個絕端重要，重要的，應該認識的特點。第四，無明。這無明是什麼呢？
【無明者，謂於四諦、業果、三寶自性，心不明了，染污無知。】
後面還有解釋無明。實際上，煩惱的根本是無明，無明，就是不明白，這個文字相，它現在什麼呢，對於真正的真相－－四諦的真實性、由業感果、以及三寶，佛、法、僧，它的特徵，對這個，心裡不明了，弄不清楚，「染污無知」。這裡「染污」要說明一下。後面稱它叫「染慧」，什麼叫「染慧」呢？慧就是智慧，智慧就是我們的心裡面，有這種功能。有很多人心非常靈，但是無明很重，這地方的「染污無知」並不是他癡癡呆呆、鈍得像畜牲一樣，像烏龜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不是！說不定腦筋比誰都靈活，但是他對我們應該知道的事實的真相，這個內心當中，不能很明確地認識。這個才是。現在特別講，真正的世間的真相是指什麼？就是四諦、業果、三寶，這個的特徵。第五，
【疑者，謂緣諦等三法，念其有耶無耶，是耶非耶。】
無明是對於它們四諦、業果、三寶不明暸，「疑」呢，對於前面所說的這個，到底是真的、假的？是對的、錯的？這樣，這個上面，通常這個貪、瞋、無明、然後慢、疑，貪、瞋、癡、慢、疑，或者是這樣，我們漢地稱這個叫「五鈍使」，或者叫「思惑」，是煩惱當中，比較粗重一點，或者叫「思惑」。下面那個叫「見惑」，或者我們稱它為「五利使」，還是煩惱的異名。但是它很快，因為這是屬於，後面五樣煩惱是屬於「見」，有的時候，我們把十煩惱總說分為六種煩惱，就是把最後五種統稱為「見煩惱」。下面就是戒煩惱。現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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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聚見者，謂緣取蘊，計我我所，染慧為性，我我所見。】
【26：04】
現在這地方叫「壞聚見」，這個名字不一樣，有的地方就直接地把印度的原文，翻過來，翻過來叫「薩迦耶見」。以前我們傳統的方法，叫「有身見」。現在這本論上面，換得叫「壞聚見」。那麼「薩迦耶見」是原文，我們就不管，把「有身見」跟「壞聚見」說一說。「有身」就是我們執著我們有一個實在的身體，實在我們這個身體是什麼？色，色法四大所組成的。心法，心法就是受、想、行、識，或者我們稱它為叫「五取蘊」。這個蘊，以前最老的翻譯為「五陰」，後來翻成叫「五蘊」。為什麼翻五陰，為什麼翻五蘊呢？這個先看這地方的「蘊」，這個「蘊」本身就是積聚，有很多東西聚在一塊。聚在一塊兒以後，成功它這一樣東西，譬如說，我們現在說，有很多原子結成分子，分子結合成一個個體。等到一個個體，你看得見的時候，一定跟它同類的東西聚在一塊。就是這樣，譬如我們講，燒飯，很多米煮熟成功堆出來的。這些東西，不管是色法、是心法，大大小小，照著它同類集聚成功，一個很明白一個東西，這個叫蘊。就是積聚。
所以現在我們的身心上，就是原來這五蘊，或者是色法、心法，心法最主要的又分成功受、想、行、識，這樣的五類東西集聚成功的。我們為什麼又稱它為「五陰」呢？「陰」就是陰暗、覆蓋，這個東西會覆蓋真相，使我們看不見。所以對這裡，我們俱足兩個條件，所以他那個「薩迦耶見」，我們同樣說，它是積聚為性，它是積聚起來的東西。這個東西能夠掩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