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二十一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拿著這個修行的方法,照著這個次第,一步一步的深入。現在第一步要修的,就是親近善知識,也就是這裡說的此處修法。我們繼續的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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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修法者。先應思惟依止勝利速成佛等,及不親近所有過患,謂能引發現法後世諸大苦等。】
第一個,說現在我們開始正修了,第一個親近知識,親近知識當中,前面道理已經講過了,現在我們總結的這地方說,先要思惟,在思惟的過程當中,重新把前面的道理說,第一個,思惟依止善知識的殊勝的利益,這個利益包括快速成佛等等,這個所謂『等等』是前面已經講過;然後,反過來不親近的過患,不親近有種種的禍患,什麼樣的禍患?能夠引發現在的、後世的種種的苦惱,而且叫「大苦」,這個為什麼加『大』?無窮無盡的,不但廣而且深!那麼了解了這個以後,下面第二個,
【次應多起防護之心,謂不容蓄,分別尊長過失之心。】
第二個要防護、保護自己,千千萬萬不要去想師長的過失。那我們現在這裡同樣的也多練習,不要看同學的過失,乃至於漸漸的,不要去看別人的過失。
所以古代的修行人都很強調這一點,六祖大師有一句名言:「若真修道人,不見他人過。」我們總覺得自己是修道的,了不起的人,如果你真是修道人,絕對看不見別人過失;至少理論上我們了解,你修道是不是要解決自己的問題?現在你看見別人過失,「看見過失」本身是個煩惱,就是我們要修改的,而且要去修的時候,拿這個自己觀的心,要看這個東西,現在你方向已經看反了,那已經弄反了,你還修什麼?所以真正要去解決自己問題,看不見別人的;進一步來說,我們真的要學的是大乘,要去幫別人,那正是我要幫忙的對象,沒有他,我就沒有真正重要的策勵的力量,說「為利有情願成佛」,看見這麼多有情苦惱,所以我要趕快去救他們,要去救他們,我要學,要學,才修;是,那些人是在煩惱當中,所以正因為如此,策勵我自己努力地修行,所以你不是見他的錯,而是因為看見他而策勵我修行,所以他對我還有恩!是不管大乘、小乘,眼前呢,我們雖然一時做不到,懂得這個道理。那下面只要我們如法地去思惟,就使得我們漸漸能夠,從做不到而漸漸改過來,到最後能如法地做到。那這整個的轉變過程,就是我們的修行。特別在這個地方,對於師長。所以我以前念過一個頌,叫《常憶念頌》,就是『恆常』,一直應該記在腦筋裡的,自己記住的,它那個頌是這樣的:「己過如山積不見,師過秋毫亦明察,法不相應實由此,勤加懺悔常憶念。」自己的過,積得像山一樣大,看不見,老師的過失,『秋毫亦明察』,小得一點點,『秋毫』是最細、最小的東西,都看見,這個毛病來了,「法不相應實由此」,我們說修法,修來修去修不好,原因在哪裏?就在這個上頭!所以下腳的第一步是要懺悔,「勤加懺悔」,努力去懺悔。現在看了《廣論》很清楚,你修行的根本是依師,換句話說,我現在種一顆樹,這是根本,你第一件事情就把那根本就弄掉了,那你怎麼種得出來?所以為什麼這個地方下腳的第一步,要告訴我們,千千萬萬不要看師長的過失,內心當中千萬不允許這一種心在這裡,要把它拿掉!所以
【隨自所知,應當思惟,戒定智慧聞等諸德,】
應該這個老師的錯誤、不要,應該觀想,說我們所有的,了解的,不管是戒定慧,所有的這些,請問這些東西是不是都來自師長?沒有師長我們自己有嗎!所以這個根是這樣,這個東西是來自這個地方,它是種子,現在你還沒有修行,把那個種子已經燒焦掉了,你怎麼種它出來呢?換句話說,這些東西是從師長那裡來,現在你把他看過失,問題就錯了。所以我們不容許過失,然後看這個種種的,這個前面已經很詳細說明。
【乃至自心未起清淨行相信時,應恆修習。】
前面告訴我們修,要修到什麼程度才可以?說要修到清淨的行相,『清淨的行相』是什麼?就是能夠對於自己的師長產生了淨信心。前面說淨信心是怎麼產生的?觀功念恩!看到他有這麼大的功德,然後對我有這麼大的恩,什麼恩?這些法是不是都是他告訴我的?是!因為這個法,我思惟觀察這個法,然後能夠跳出生死輪迴,這個法是不是像顆種子一樣?我照這個法增長去行,所以他對我們的功、對我們的恩,由於這樣,我們就會產生淨信心,淨信心,然後就恭敬他,這個是清淨的行相-信!只要這種狀態還沒有產生,那我們應該繼續地修習。所以我們現在說「我已經修行去了。」「我已經見空性了。」那這一個如果沒有的話,都是顛倒的!就等於說,基礎還沒有打,我說「房子的屋頂已經蓋好了」。這是我們應該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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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應思惟如前經說,於自已作當作諸恩,乃至未發誠敬而修。】
就是了解了這些老師的這些功德,然後曉得這個功德,不但是老師,也是「這個功德」就是我要的,佛就是這樣成佛的,這都是我們要修的,那麼然後再說,我現在了解了這些,都是什麼?「已作當作諸恩」,都是老師、由於這個老師的接引,我才有機會傳承過來,乃至於現在比如說,不但是師長,還要觀察我們的團體,這地方很用得上,請問是不是我們必須在這個團體當中,才有機會使我們共同增上?即使以我來講,今天假定說你一個人,我不能說我不講,可是講的機會很少,同樣的道理說,我去聽,也是一樣,就要有很多人兜起來,請問你今天兜來的話,你要不要衣食住行?這個衣食住行是不是這樣的團體當中的、大家的那一群人共同努力的結果?所以如果這樣去想的話,周圍所有的人,對我們修行是都是正面、而且是必須要的!明明有這麼大的功,明明有這麼恩,為什麼我們看不見?那就是我們的煩惱。現在指出來了以後,我們還是會這樣,那更清楚我們的障礙!所以也是一樣的,「乃至未發誠敬而修」,也是一樣,我們一定要努力,到對眼前這些看清楚了,說,師友對我們已經做的、現在做的、將來正做的那些,重要的功德、恩,這個就是我們現在應該努力的!
現在說「總共修法」、「此處修法」,那個兩部分,就是屬於正行。前面「前行」有了,「正行」有了,下面後行,修完了以後,
【◎ 後時如何行者。應將所集眾多福善,以猛利欲由《普賢行願》,及《七十願》等,迴向現時畢竟諸可願處。】
每一座修完了以後,要做怎麼呢?就將所集的各式各樣的福善,以很強盛的、猛利的願,由《普賢行願》,前面說的(十大願王)就是《普賢行願》,《七十願》是另外一個,總之,所以這些都是迴向眼前、畢竟諸可願處,眼前的利益,將來的利益,這種利益是真正可願之處;比如說我們希望發財,這個不是真正的可願之處,是虛假的,只有一樣東西-為求無上菩提。為了求無上菩提我們要修行,要修行,我們要好的環境、我們要健康,那個健康就對。假定我們要健康以後,是去享樂,那健康就不對,因為享樂造惡、墮地獄。所以健康是一個共同的,要了健康有什麼用場,我用健康去修行,那健康就對,這是我們應該弄清楚的。
【如是應於晨起、午前、午後、初夜,四次修習。】
那這個了解,正修的時候一天是四次:早晨起來、上午、下午、晚上。
【此復初修,若時長久,易隨掉沉自在而轉。此若串習,極難醫改,故應時短,次數增多。】
正規的是四趟,但是我們剛剛開始的時候,由於時間長了以後,這個心會昏沈,心會不相應。『不相應』有兩種:有一種是『掉』,不斷地外面散;有一種『沉』。那個「掉」「散」在後面正講那個「奢摩他」的時候,我會詳細講。而不能夠自己把握的住,這個時候如果養成功習慣,很難改,所以我們剛開始的時候,短一點、短一點。短到什麼程度呢?舉一個例子,
【如云:「有欲修心,即便截止,則於後次心欲趣入。若不爾者,見座位時,即覺發嘔。』】
說我們剛剛開始修的時候,你現在不得法,等到稍微得了法以後,你就會,啊,修得好歡喜,那時候你就說『有欲修的心』,有了這種心裡,你就停下來;這有什麼好處呢?因為你覺得修行這麼好處,所以停下來了以後,你心裏老去想,所以說『後次心欲趣入』;如果你不這樣的話呢,蠻好,修得蠻好,你還繼續不斷地坐下去,坐到後來,坐得苦不堪言,下來了,因為你已經坐得苦不堪言,下次你想到要來修,心裡就害怕,所以說,你一看見那個座位,你心裡就討厭它,發嘔就是這個。所以剛開始應該這樣。
【若待稍固時漸延長,於一切中,應離太急太緩加行過失。由此能令障礙減少,疲倦惛沉等亦當消滅。】
等到你慢慢慢慢地,後來再漸漸地延長時間。然後在這種,經過不斷地熏習以後的話,你會離『太急太緩』,就是前面的沉掉,這種過失消失掉了,你才照著正常的四次去做;如果你能夠如法去做,障礙會少掉,然後呢你就能夠成就,這個障礙,下面說、疲倦啦、昏沉啦,通通消失掉了。好,今天就把這地方講到這裡為止。
我們講甲四,親近知識當中,正行部份,總共修法、此處修法。此處修法,說正修,然後呢修完了以後,後時,也就是分成幾部分,前面是一個前行,或者是加行,中間是正行,後面是修完了以後的迴向。這個拿我們現在來說,專門修行的人,就是他一天二十四小時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正修的,一部分是其餘的時間。正修是每天有四座,這樣,那麼其餘的時間呢,現在我們繼續的看。
【◎ 未修中間如何行者。】
就是除了這個正修的以外,應該怎麼做?
【總之雖有禮拜旋繞及讀誦等,多可行事,】
總括的來說,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或者是禮拜,或者是繞佛,或者呢我們就是繼續的閱讀,或者是經典讀誦,很多可行的。
【然今此中正主要者,謂於正修時勵力修已,未修之間,若於所修行相所緣,不依念知,任其逸散,則所生德,極其微尠。】
現在這裏最主要的講什麼?就是不是我們前面是正修嗎,那個修的時候是非常的認真、努力,然後修完了以後,其他的時候,就告訴我們,還要繼續的做它相應的事情,如果那個時候,不繼續的努力,繼續努力怎麼辦呢?應該『依念知』,就是正念、正知;說,假定說我們修完了,剩下來的時間,不能繼續地以正知正念來策勵自己,那麼那個時候在這種狀態當中,修的時候儘管是修得很好,也很努力,可是這個時候,產生的效應不大。應該怎麼辦呢?
【故於中間應閱顯說此法經論,數數憶持。】
應該修的時候是修,修完了以後呢,就是還要繼續的看。修,他是說自己認真地去真正體驗,這個只有自己的如法修持才能體驗的;那麼下來呢,下來就要看經論,看什麼經論呢?還是跟這個有關係的,這樣不斷地去思惟觀察。因為我修的之前,一定是根據自己的聞思相應的法,等到思惟得到了決定不疑了以後,然後呢去如理地去修,所以修的時候,一定是把自己所思惟決擇的這個道理去做;那麼修下來以後呢,仍舊繼續的照著經論去看,我前面修的對不對呀?這是一種;還有一種,修完了以後,回過頭去看經論,對經論上面自己能夠親自的加以印證,增長自己的淨信心。這個是我們應該做的!這裡看,現在我們真正做一個修行人應該怎麼做!就是說,前面親近善知識,為什麼要親近善知識?因為我們所有認知的一切,都是在受這個客觀環境的影響,假定我們不能靠近善知識,而靠的惡友的話,會受他的影響,在凡夫份上沒有第二條路好走,所以要談修行,這是必須要的條件!那麼善知識那幹什麼呢?聽聞!聽聞了以後,就如理思惟,決擇對不對,然後呢,了解了以後自己對自己所聽到的法產生決定的信心,剩下來再去修,修持了以後,下來呢,還要不斷拿那個串習;假定我們下來了以後,不管了,那就算你修的時候很努力,這個實際上這功德也不大。
現在我們停下來看看,我們現在的做些什麼?說我們還不到修的階段,我們是上課,上課的時候可能有兩種,有一種,自己不好好的、如理如法地去聽,就是前面說的,或者是不屬耳、覆器,或者是器垢;聽完了以後,要如理的去思惟,不斷的思惟,而且經論的證成,那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漸次增上;我們本來就條件差,如果不努力增上,上完了課以後再嘻嘻哈哈,產生什麼效果?所以這個跟世間的確有很不一樣的地方。是並不是表示說我們一定要一天到晚很緊張,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是需要調一下、輕鬆一下,可是腦筋裡面平常存的這種念頭,這是對我們是非常重要的。所以為什麼他要這樣去做呢?他就說明這個道理。所以說
【應由多門,修集資糧生德順緣,亦由多門,淨治所有違緣罪障。】
我們所以整個的修行,說來說去就兩件事情。正因為我們無始以來隨順著無明習氣,所知道的固然是錯誤,然後根據錯誤的,行持的也都是錯誤,所以我們一向都在這地方轉,這習氣非常強盛,如果沒有善知識的引導,以及不遵照著善知識的,努力去修持的話,效果不大、扭不過來。所以說,真正現在去修,我們必須要的條件;那個時候,也同樣的情況之下,要不斷地策勵,平常我們常常說「為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們可以看得出來,做任何一件事情,有人說一個比喻,比如說我們的心臟,那個心臟,它如果說幾分鐘停止跳動的話,這個人就死掉了,心臟的跳動是什麼形式?它一縮,就把那個血壓出去,一鬆,鬆的時候好像不壓,實際上呢,內心需要鬆的時候,它那個調整,它之所以鬆一下、為什麼?要準備下一個再去壓那個血,所以一鬆一緊、一鬆一緊;那我們說一棵樹,真正的增長的話,夏天、冬天調;我們修行的時候呢,上座、下座,可是不管它上座、下座,它根本都是一致的。那現在我們回過頭來看世間,世間人是不是一致呢?世間人也一致的!什麼叫一致呢?他去上班、為什麼?要去賺錢;他為什麼要賺錢啊?是不是為了去享受?所以他上班是為了賺錢,下了班就用這個錢去享受,是不是這樣?對。我們修行呢?我們也應該是說,我們很認真地去學,學了以後,然後呢照著去行,然後呢,彼此間也是這樣;因此是,我們上課的時候應該這樣、下課的時候應該這樣、上座的時候應該這樣、下座的時候應該這樣,這個理路清楚不清楚?所以平常的時候呢,雖然我們做不到,可是了解這個道理以後,是不是我們應該策勵我們自己?這是對我們眼前非常重要的特點。下面說,
【一切之根本,應如所知,勵力守護所受律儀。】
前面那個總之一句話,淨罪、集資當中它有個根本,根本就是我們所受的戒。他為什麼從這上面開始呢?修行,主要的是行持,為了要如理了解正確與否,所以要聽聞,聽懂了以後,要如理行持,從持戒開始。這個一點就告訴我們,不是我們坐在這個教室裡面,大家聽懂了,然後呢,去理論上面討論了半天,可是下來不照著去做。所以它很明白地告訴我們,『根本』,我們了解了以後,要去照著去做。
那持戒是什麼呢?它有很多內涵,很細的到最粗的根本,可是最主要的不外乎戒、定、慧,從戒開始:戒捉、定縳、慧殺。真正最主要的是心對境的時候,看,我現在是不是在繼續的隨順著我相應的我執、貪瞋癡,還是我了解了佛法以後,去觀照對境的時候,看看到底現在起心動念是三毒嗎?照著經論,把這個擋住;這個,為了產生這樣的效果,所以我們不斷的要親近師友、聽聞、如理思惟、切磋琢磨,乃至於全部精神放進去去修。下面繼續,
【故亦有於所緣行相淨修其心,及律儀戒積集資糧三法之上,名為三合而引導者。】
主要的,它這個方法引導我們,我們也有這樣的說法,實際上這個是同一件事情,我們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對我們所緣的行相『修其心』;其實這個所緣的行相,我們可以廣狹兩種來談,有一種呢,我們學了以後,照著它去,比如說,我們現在要觀想什麼,要念佛,然後針對著這一點上來說,正規的其他來說呢,就是我們一切時處,所面對的這個境,然後呢,面對境的時候,我們每一個人自己有他的想法、有他的看法,現在要照著佛經上面的善知識指導我們的這種道理,來取代我們一向,我以為的這種認識,然後呢,照著我所聽聞到的這種正確的方法,來修改、來革除我自己以前,貪瞋癡相應的習氣,這個就是修。
現在到這地方為止,我們就停下來再看一下,所以回過頭來再去想一想,前面應該有些什麼準備,有了這個準備以後的話,正修,正修的時候還要分成前、正、迴向,下座的時候,我們心裡面應該如何?它是絲毫不放鬆的,來兩方面不斷地策勵我們。這個就是平常我們的了解正修的軌則。
所以在這個上頭,說這個是一個教授,這個教授是針對著,宗大師時代是專門針對著出家人、修行人的。的確像這樣的內涵,現在以在家人來說,是相當困難的。這個特點就在這個上頭。那我們現在對於剛剛出家的同學來說,我們要用,透過什麼的方法,然後不斷的策勵自己,漸漸漸漸地在上面改變過來;那這個真正的仔細內涵,到了後面會細說。如果我們前面剛剛碰到了就去做的話,我們還是做不起來的,總記得大師這句話「任遇所緣,即便修者」那對於我們真正要修的,修不起來。所以這個地方只是告訴我們一個大概。假定我們前面已經有了很深厚的善根,理路很清楚,可以;否則憑我們現在這樣的懂得一點要去修,還是不可以!所以這地方叫「總略」修法,整體的、大略的;我們有了這個認識以後,那我們就願意照著《廣論》整體的內涵,一步一步的、細細的學下去。
下面又說,前面講了一個,特別的是復應學習四種資糧, 這個是真正集資糧位上面最最重要的,一方面介紹修行的時候,還有這樣的非常重要的,在我們修行過程當中,集資糧最好的、善巧的方法;一方面,假定自己條件夠的話,的確可以照著這個四種資糧,馬上可以修習。但是目前一般來說,目前我們在家居士普通介紹的時候,那個四種資糧,並不是我們現在能夠真的實踐的,我們就看下去就知道。這四種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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