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廿四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這一點,這是一種錯誤,這是一種的邪執上的錯誤。另外一種呢,他說,這個分別思惟,這是有相執,下面來破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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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說一切分別是相執故,障礙成佛,棄捨一切觀察之修,此為最下邪妄分別,】
另外一種講法,說這個我們要無分別,然後所以這句分別思惟、觀察這是有相的執著,這是障礙成佛的。實際上這是一種邪執,而這種邪執是最差的,「最下」的。換句話說,最差的一種錯誤。我昨天曾經談過,我們以為就好簡單地,不要去分別,那自己如果這樣分別,最好怎麼辦呢?像畜生一樣、癡癡呆呆,什麼都不知道,還有呢,睡大覺,你當然最好,這個是嗎?那根本是絕大的錯誤。那為什麼現在宗大師提出這個來呢?也就是說,在他們藏地當年有這種錯誤的概念,那這錯誤的概念,誰帶進去的呢?
【乃是支那和尚堪布之規。破除此執,於止觀時,茲當廣說。】
佛法從印度傳到西藏去,比傳到漢地來的晚,這個從印度傳到漢地,是漢朝已經開始,可是傳到藏地的話,要晚上六、七百年,到松贊岡布時代才傳過去,所以那個時候,漢地佛法已經鼎盛了,所以有一次佛法,就是從漢地傳進去的。所以在這地方的「支那」就是中國,從中國傳進去的。那時候傳進去,跟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那個時代,帶進去的。那時候漢地這個禪宗已經開始起來,而且到後來蠻興旺,那麼學禪,如果學的不得法,學錯的話,就會產生這樣的一個毛病。禪本身不錯,但是學禪學錯了,就有這樣的一個流弊。
這個佛門當中就有這麼一個典故,有一個和尚,他自己學,實際上他學的,以為是學禪,實際上學錯了,只是在學定。而且那個定根本是共世間的;然後呢,他就說「老僧兩腿一盤」,那這個時候,實際上他是並不像我們,我們一盤就打瞌睡,那是沒有用場的,他能夠一坐的話,真正的能夠進入定境。所以他覺得「我這兩個腳一坐下來的話,什麼分別都消失掉了。」這是定當中,實際上佛法並不是定而是慧。有這麼一個故事,說「酒肉穿腸過,佛在心頭坐」。因為他自己一坐,那在定當中,那定當中的確,所有的這種分別都不見了,以為自己得了無分別定。所以自己儘管在吃,他自己覺得這個就是佛!這個是在盛唐的時候,還是更前,我就記它不住了。所以他說這種話,實際上都是錯誤的。我們現在一般的,由於佛法不太興盛,很多人有這個誤解,說這種話。結果呢?這個和尚死了以後,後來投一條牛,那正好那個時候有一個,我不曉得哪一位,很有名的一個大德,後來這個大德就曉得,曉得這條牛,就是那個生前有這樣的一個修行人,而這個修行人,因為他誤解,把「定」看成功「慧」,所以他以為這麼一坐,自己什麼分別都沒有了,以為得到無分別定,以為見到空性,所以他就說「酒肉穿腸過」,他什麼都吃,他沒分別嘛,然後「佛在心頭坐」,所以他墮落。墮落了以後呢,這位高僧就跑得去跟那頭牛說,「你不是說,酒肉穿腸過,佛在心頭坐嗎?怎麼現在墮落了呢?」當然這個畜生墮落,牠自己不會知道,因為有這樣一位高僧,我已經記不住了是哪一位大德,是非常有名的一位菩薩的化身,然後一加持,這和尚就覺醒了,這頭牛就自己撞到石頭上面,自殺而死。有這麼一段公案。當然這是對定的誤解,後來禪來了以後,的確有太多這一類的,諸位稍微注意一下禪門的公案的話,就會發現這種問題。
另外,禪門當中也有一段非常有名的公案。那是好像是曹?的祖師,還不曉得是什麼的。反正是非常有名的,兩個大祖師。我一下記不住了。這個——當中來講,見道,然後修道。一個要見,正見那個空性。見道了以後,根據那個修。所以要拿這個東西來消除無量劫以來的習氣。所以我們常常講,我們今天在這裡,很認真的去討論,這有兩種:一種討論的話,增長自己的習氣,然後呢自己覺得很行,我比你行、不知不覺的,你不會,好像自己不感覺到,這種討論是根本錯的、根本錯的!還有一種呢,我們的確,理論上面經過了這樣的往返的討論、論辯以後,對這個理路更正確的認識,可是認識是認識了,內心當中的習氣還是很強,那個時候要提起很大的大精進力,然後呢,把認識的東西,去觀照自己,儘量的策勵自己,照著剛才「捨、護、淨、長」的這個方法,要去不斷的觀察,說我現在曉得這個道理,我對境的起心動念,我是照著佛告訴的道理做呢?還是隨順著煩惱?那麼這是我們在聞思階段上面,現在修行見道呢,就是見了道,修階段,還是要這樣做的;所以真正我們祖師說「大徹大悟」了,然後正見空性了,禪門當中很重視這個;所以一個祖師已經大徹大悟了,然後呢,他自己說「我『見道』是見到了,可是我的行、修行行處呢?現在還一無是處」,就「見」來說,我已經見道了,我的行處還是零分;假定舉個比喻來說的話,譬如說,我們現在要從這裡要上南部,我們坐在這裡看地圖,看得非常清楚,這個是聞思境界。然後我們坐上車子,開到了那個高速公路邊上了,曉得,喔,那個我看得很清楚!你也曉得怎麼開,路也認識,可是你現在人在哪裡呀?還在新竹、一步都沒有動!那個祖師很典型的規範,就告訴我們這理,那我們現在有太多的這種錯誤,所以說,正規的禪宗祖師,他不會犯這個毛病的,但我們學任何東西,我們都有這種錯誤,那這是反正是學錯了。同樣的,現在我們學念佛,念佛也是一樣,本來這個祖師開一個方便,說末法啦,大家條件不具呀,那我至誠懇切,曉得娑婆世界是苦,那一心一意的求到極樂世界,到了極樂世界,見了佛、慢慢再學。就弄到後來呢,大家說,那反正什麼都不要管了,那我只要念佛,結果他什麼都管,就是一樣東西不管-念佛不念。那我當初就是犯這個毛病!進一步,我們現在學「教」,好像改變過來呢,同樣犯這個毛病,講的很多道理,然後自己覺得,這個慢心無比,照理說,這個東西應該學了以後,自己反照自己去行持的,還是不行!所以順便一講,如果你學錯了,不管你學什麼,都錯!這個真正的問題,我們要了解這個特點。
關於宗大師這個地方講的支那堪布,當年這個在西藏留下來很多這種後面仿效的錯誤。那後來,經過幾個印度的大祖師,都把這個問題解決了。關於這一部分,這本本論在後面的止觀方面會詳細說明。這一點,我所以特別細說一下,我鼓勵我們每一位,真正學《廣論》的同學,一定要很清楚,理路上面把握住了,一定要照著這樣的方式,去認真的依次淨化自己而增長!
【又此邪執障礙敬重諸大教典,以彼諸教所有義理,現見多須以觀察慧而思擇故。】
再說,進一步,像這種上面所說的錯誤,這種錯誤的認知,而且執著,那是對我們形同一個絕大的障礙,在我們修行過程當中,這個「敬」「信」是最重要的,因為「信」所以「敬」,因為敬跟信,所以能夠淨除罪障、集聚資糧,現在我們有了這種錯誤的執著的話呢,這個「敬」「信」就消失掉了,一消失,那這個不但不能淨除罪障、而且增加罪障,這是最嚴重的!所以他特別再說明,因為所有的,不管哪一個,教理上面都告訴我們,需要以觀察慧去思擇,這是一方面。下面有一句話,我們應該特別注意!
【諸思擇者,亦見修時無所須故。】
進一步來說呢,講修的人、固然是不要。那進一步應該講聞思,講思惟的人,那應該很重視吧?那宗大師告訴我們,很多講聞思的人,也覺得修的時候也不要的。在這地方,我們在座的同學也許覺得「我們是不會」,我們是應該照著聞思修的次第,我但願我們不會!可是依我的經驗來說的話,很難說!我不妨舉一個實際上的例子,我們在《廣論》從頭教到現在,是不是都在聞思當中,請問你們諸位,在學的過程當中,是不是感覺得這個都是要修行的?拿著這個理路要去修行的?你體驗到了嗎?你真的去實踐了嗎?不一定喔!如果這樣的話,你說我們在聞思當中,就覺得這個是所需要的嗎?這就是我真正最主要的失敗的經驗!我們比如說,前面也好、後面也好,我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來說。前面曾經說,我們要修皈依,如果修歸依修不起來的話,對不起,那個時候罪障還重,沒有除掉,資糧未具,所以那個時候要修七支行願。七支行願,然後呢先不去細談,修完了以後,然後下面就告訴我們,說然後呢,要供曼達,你那個加行一共有六法,供了曼達以後呢,祈求「從不敬善知識到執著二種我執,祈求佛菩薩加持,淨化我們的障礙」,這個違緣要除掉,進一步來說,從敬重善知識起,到能夠認識兩種空性,希望佛菩薩加持,使我們生起;我們在座的諸位聽懂了,看把這個道理講一講?還是照著實踐?自己去觀察一下就知道;這是前面講的。
後面呢又特別告訴我們,是「依福田力是要教授」,說現在我們最重要的莫過於精勤供養三寶,那麼如果這樣去做的話,我們聽的時候聽不懂,聽懂了又記不住,或者不了解,是這樣的話,自然能夠增長;現在我們的確有這種問題,我們是不是真正能夠對這個境界的時候,很至誠恭敬的去供養了?還是我們好歡喜坐在那裡高談闊論?請問:我們是講聞思的人,做了嗎?所以我們在這地方,千萬不要輕易的笑別人!所有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反觀!
我所以一開頭就跟大家說,我並沒有,談不到什麼修行,只是我自己一生失敗的經驗,經過有的時候,是自己得到善知識的教誡,比如說那是訓斥,然後呢照著自己去做,真正的感受,回過頭來翻翻,《廣論》上面告訴我們清清楚楚!然後呢我們還要偏偏去找教授,這就是我們真正的最嚴重的事情!所以這地方呢,我但願我們真正學教的那些人,說這個「思擇者」,我們以為我們對了,實際上不一定!凡是上面,不管你是偏向這邊、偏向那邊,這些是,
【又此即是聖教隱沒極大因緣,】
我們現在說,末法了,「末法」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就是我們行持的人不去努力去做的,業感嘛!而我們現在學佛的人,不管你講修也好、講教也好,都不能夠照著我們應有的佛指示我們的道理,然後呢菩薩、祖師、師長、善友留下來的這些去做的話,那誰來做呢?這個是聖教真正的隱沒的最主要的原因。因為犯了這個毛病以後,
【以見諸大經論非是教授,心不重故。】
我們心裡面不會恭敬,去淨信他,這個時候當然我們不恭敬,外面的人誰來恭敬你?那因此呢現在這個就引發:正規的佛弟子不去恭敬,然後一般莫名其妙的外道,假借這東西來招搖撞騙,使得人家、大家對佛法產生了絕大的誤解,這是最極端的狀態,流弊就如此產生。下面我們繼續看,
【◎ 如是修道有思擇修,及不思擇止修二種。】
講完了這個道理以後再說,真正的修行是有兩種,有一個呢,叫思惟,觀察的,有一個是不需要,叫安住去修的。
【然如何者思擇修耶?及如何者止住修耶?謹當解釋。】
這兩種當中,哪一個需要思惟?哪一個需要安住的呢?下面簡單地解釋一下。
【如於知識修習淨信,及修暇滿,義大難得,死沒無常,業果,生死過患,及菩提心,須思擇修。】
下面,實際上,我們現在《廣論》上面從一開頭到菩提心為止,這些東西全部要思惟修的。親近善知識,那修習的淨信,正規下去的修:暇滿義大,然後呢,再下去,死沒無常、業果,那個照著次第會來。
【謂於此等,須能令心猛利,恆常變改其意。】
為什麼要思擇呢?要經過了修習思惟觀察以後,那個提起那個猛利的信心來;然後呢,這個很強盛的心情,內心當中要維持到什麼程度呢?不是說偶然修一下,要不斷的修,使得這個心經常保持這種狀態,有了這樣的力量,才能夠改變自己的無始的習氣。
【此若無者,則不能滅此之違品,不敬等故。】
假定不經過上面這樣的思惟決擇,產生猛利的心情,而且恆常相續的話,那麼沒有這樣強盛的力量,就不能對治;對治什麼?違品!什麼違品呢?就是我們,真正的障礙我們修行的,這些不恭敬等。
【起如是心,唯須依賴數數觀察思擇修故。】
應該了解,對於這些東西,一定要,因此對這些東西,必定要數數修習觀察。下面舉個例子,
【如於貪境,若多增益可愛之相,則能生起猛利之貪,及於怨敵,若多思惟不悅意相,則能生起猛利瞋恚,】
好的我們沒有修,壞的我們人人有這個經驗。下面舉一個,說貪是對於我們歡喜的這個境界,假定說我們多去想「嗯,這個東西實在好吃,那個東西好玩,這個好什麼!」如果我們多去思惟的話,那麼越想,這個貪心就越強;反過來說,如果這個人你不歡喜他,怨敵,你想「這個傢伙真討厭!」然後呢你多去想、多去講的話,你心裡面的瞋恨心越強。說明這些東西都是經過了我們不斷的去思惟抉擇產生的,壞的是如此,好的也是如此。
【是故修習此諸道者,境相明顯不明皆可,然須心力猛利恆常,故應觀修。】
對於這些,修前面所說的,像對知識所修的淨信等,這個不一定要境相明顯,那麼這個『境相明顯』是指什麼呢?就是我們修皈依的時候,去觀那個佛像,一定要把佛像觀得很明顯;現在呢,前面說的對知識修淨信心,對自己的暇滿義大,這不需要,明顯是不需要,但是需要什麼?兩個條件!第一個呢,要猛利;還有呢,要恆常相續!這兩種都需要,不斷的觀察思擇,這樣的修。這個是「思擇修」。另外一種呢,安住、不去思惟的。
【◎ 若心不能住一所緣,於一所緣,為令如欲,堪能住故,修止等時,若數觀察,住心不生。故於爾時則須止修。於止觀時此當廣說。】
另外一種,就是我們希望那個心,安住在我們所對的一個境界上面,這樣;譬如說,我們現在要觀佛像,然後呢如果你心裡面一亂,那這個你就沒辦法觀得起來,所以對專一所緣的,我們如果希望,像我們希望的,安住在這個上頭,假定腦袋中不斷去思惟的話,那這個心就不能穩固的安住在這個上頭,那個時候就不要思惟,那個時候就要安住修。這兩個是不同的!那麼到底什麼時候是止修?什麼時候是觀修呢?後面講到止觀的時候,會很詳細的說明。另外一種,下面再講一種,不斷的,大師一一詳細的分析,讓我們了解對錯。繼續下去,
【◎ 又有未解此理者,說凡智者唯應觀修,凡孤薩黎唯應止修。此說亦非,】
有一種,另外一種講法,說「凡智者」,這個「智者」不是智慧的「智」!就是泛稱我們在聞思階段,譬如說,我們現在討論,在藏地說「辯經」,這一種就是「智」,也就是說,修這個聞思相應的這個慧的這些,好像是這個是應該觀察修;然後「孤薩黎」呢?就是把前面的這個道理,已經弄得很清楚了,應該專心一意的修,在這種情況之下,那只要止修了。那這個道理對不對呢?大師說,也不是!
【以此一一皆須二故。】
不管你是「智者」也好、不管你是「孤薩黎」也好,這兩樣東西都又要止、又要觀。所以說
【雖諸智者,亦須修習奢摩他等;諸孤薩黎,於善知識,亦須修習猛信等故。】
對於那個「智者」,就是前面說思辯這些人,他一樣的要修奢摩他,『奢摩他』就是定學,對這「孤薩黎」,這個是理路已經了解了,實際上了解了,去修行的時候,他是不是還是從善知識這一步修的?那個修親近善知識還是要修淨信心等,所以還是要修習這個-觀察思惟。
【又此二種修行道理,於諸經藏及續藏中,俱說多種。】
不但是如此,而且這兩種道理,不管是顯教、不管是密教,「經」是顯教、「續」是密教,所以經藏、續藏都是、整個的顯密,所有的、這個理論上面都說,而且很多地方。
【須由觀察而修習者,若無觀修或是微少,則不能生無垢淨慧,道勝命根。】
要了解,凡是由觀察思惟去修習的,如果你不去觀察,或者雖然觀察,觀察得很少的話,那產生不了我們需要的真正的智慧,這個真正的「無垢的智慧」,這是什麼?真正我們修道的真正的根本!這個是殊勝之道,不是我們普通凡夫的。這個「殊勝的道」就是見道以上的。假定你沒有思惟觀察的話,你根本不可能!退一步來說,
【慧縱略生,亦不增長,故於修道全無進步。】
退一步來說,因為縱然略略生起,但是也沒辦法增長,既然沒辦法增長的話,對於修道的話,談不到!
【道所修證最究竟者,如敬母阿闍黎云:「慧中如遍智。」謂能無雜簡擇一切如所有性、盡所有性,即是慧故。】
我們現在所謂修行呢,修道,苦集滅道,種種道,它最究竟的,就在敬母阿闍黎當中,這個智慧當中最重要的「遍智」,這個「遍智」就是佛智;遍於一切的。這個「遍智」是指什麼呢?能夠無雜、沒有一點的錯誤的那個,抉擇一切的如所有性、盡所有性。「如所有性」、我們現在這兩個名詞,在我們漢地普通不大習慣,普遍我們真正的常常講的什麼?叫做「真諦」、叫做「俗諦」;一個是專門解空性真如的,一個是專門講緣起。換句話說,一個是緣起性空,一個是講空、一個是看有;這個都是什麼?都是需要修道當中,究竟證得的!假定我們沒有這個觀察慧去思惟決擇的話,那是得不到的。這個前面說明了,下面再加上一條,那個另外一種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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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故於道幾許修習,返有爾許重大忘念,念力鈍劣,簡擇取捨意漸遲鈍,當知即是走入錯道正因之相。】
照理說,我們修了以後,應該愈修愈利,但是由於前面的錯誤的這種知見、邪執,然後呢弄不清楚,然後你照著這種錯誤的方法去修,應該修的話,這個智慧愈來越明利,結果呢現在不是,反而愈修愈鈍!所以「忘念」。這個容易忘掉,然後越來越遲鈍,然後「簡擇」,觀察很多的事情,對這些事情也愈來愈鈍的話,那是什麼?走錯了!這個是我們要千萬要注意。所以說,不要說現在錯誤的見解,就算真的學定了,學錯了以後,也犯這個毛病。我自己以前也犯過這種毛病,也聽見很多周圍的人,不要說在觀察修,要很明利的觀察,就是止修學定的時候,腦筋也要非常清楚。現在我們往往坐下來的話,心慢慢地遲鈍了,這樣;其實我們也注意得到,你如果坐在這裡,我們在佛堂裡面,念佛、拜佛、坐下來,坐下來的時候自己覺得心慢慢、好像蠻沈重,這樣,或者我們坐在這地方,最好眼睛閉起來,好像容易聽,可是你眼睛一閉的話,你心慢慢地覺得,這個沈相就起來了。你不知不覺就起來了;你會覺得比較專一,覺得很好!實際上呢這個都是錯誤;這個後面的止觀當中,其他地方不去說了。繼續,
【◎ 又於三寶等功德差別,若能多知,依此之信亦多增長。】
下面就一一的來簡單說明,後面再會詳細的告訴我們。我們真正修信,怎麼會產生信心的呢?因為了解三寶的功德。所以我們對三寶的功德,有什麼差別呢?就是不同的內涵,曉得佛有什麼功德?法有什麼功德?僧有什麼功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