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四十九卷A面
上日下常法師
你明明看見的，你說沒看見，反過來，沒看見的你說看見；這我們容易了解，「見、聞、覺、知」，其他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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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惱者，謂三毒。】
這個我們然後了解，雖然容易了解，貪瞋我們容易了解，癡，我們常常有的時候說這種妄語，自己也沒有有心，就隨口而出。這個是最容易犯，大家有沒有注意，乃至於現在還有一種癡，我聽見，這個翻譯成中文怎麼講，不知道，好像在西方有一句話，這個話叫什麼？White Lie。「善意的謊言」，我想善意也不是，好像你非妄語不可，本來是黑的事情，現在說成白的，大家覺得這都是癡相所攝，癡相所攝，這個非常不好。所以這個癡相當中，真正有兩種，有一種呢，我們把它誤解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己習慣性的。我們不要以為這習慣性的，對我們非常嚴重的傷害，就是那習慣性的。正因為如此，我們對治時，一定要有精進的力量去。所以不要我們現在這裡，大家覺得，平常我們最容易犯的綺語，一天到晚歡喜說笑話、聊天，還說我在研究佛法。假定說你有這種習性。寧願不要研究佛法，要把這個習性擋住，因為佛法真正的目標是不是要對治你的習氣？佛法真正的目標，對治你的習氣，現在用佛法增長你的習氣，你說你在這裡研究佛法。這個是一個我們應該很嚴密地檢查得到的。後面綺語的時候我再說。這裡順便一提。
【等起者，謂覆藏想樂說之欲。】
內心當中，就歡喜說掩蓋事實、改變事實的這種心態。
【加行者，謂或言說或默忍受或現身相。】
加行有幾種，人家來問你，你不一定要開口。人家說，啊，假定這麼說，你這個人了不起，你證了什麼果了，或者內容了？你不一定說：「是是是，我是！」如何裝著沒有什麼事。但心裡面就默然接受，人家說，他就是這樣，所以默，不一定開口，不一定開口，也可能犯這個。所以假定你心裡同意的，譬如我們世間上，就常常有這種狀態，對吧？所以說，只要內心當中有這種欲樂。出聲，是犯。不出聲，還是會，所以這個加行，我們要注意。
【此復所求或為自利或為利他，隨為何故說悉同犯。】
只要是你有意騙人，就犯了。
【此中說於妄語、離間及粗惡語，雖教他說其三亦成。】
那麼現在這地方就妄語，妄語當中還有一個，說教別人說妄語。實際上另外三種，你教別人說妄語，還有呢，妄語、粗惡語、離間語，綺語這三種。教別人的，此後，別人去犯了，那個時候你也犯。這個裡邊，下面有兩種，這有兩家說法，有一類呢，說只有你自己說才是，教別人不算；有一類說你教別人說也算。所以這地方就分一下。因為我們加行是不是有自做，有教他做？對吧？這一點就是說明這兩點。
【《俱舍本釋》於語四業，皆說教他亦成業道。毘奈耶中，說起此等究竟犯時，要須自說。】
上面是宗大師這麼說，《俱舍》怎麼說，可是毘奈耶，就是戒經當中，怎麼講呢？說妄語這件事情，一定要自己說，教別人說的，這個不算妄語，這地方也就是說有這兩種不同的說法。妄語是這樣，粗惡語，比如說，我沒有講，我教別人跑得去罵人，別人跑得去罵了人了，那麼請問我們有沒有犯？這裡說，有兩種判法，根據戒律上來說，沒有犯，因為我沒有罵人；可是根據《俱舍》，跟現在大師這地方判說，我教他，我雖然沒有，我也犯。這個兩種，現在清楚嗎？這個就是語四種；妄語、粗惡語、離間、綺語都一樣，這個是加行。
【究竟者，謂他領解。】
什麼是究竟呢？你騙他，他也了解了，他相信你的話，那麼這個時候騙成了，那個妄語就變成究竟。
【《俱舍釋》說若他未解，僅成綺語。離間粗語，亦皆同此。】
因為你要騙他，雖然你把事實扭曲了，可是他不了解，所以他並沒有騙成。這個時候，《俱舍》上說，他如果不了解的話，這是你是犯了綺語，因為你說的話跟事實不相應。還有離間的話，你要挑撥他們，使他們分開，他不懂，因此他們沒有分開；還有個罵人，你在罵他，他不懂，所以你是罵了，可是他不懂，這個時候它不成究竟罪。清楚嗎？所以這個罪相、業相是非常地細微，諸位我們都將來有機會學戒的時候會細說。在這裡講十惡業道的時候，但是我們根本的原則，我們應該把握住。再下面，離間語。
【◎ 離間語，】
離間，就是兩個人蠻好的，你跑得去，中間把他分開，說各式各樣的怪話，這樣。因為他們兩個本來很和合，好好的，你中間說了壞話，他們兩個人，就挑撥離間，我們說，就是這個。
【事者，謂諸有情，或和不和。】
犯的事呢，他們蠻和合的，你把它挑撥，還有一種它本來不和合，你把它再加上重傷，不在它和合不和合，說你有意去做，而且做了，那就是。
【意樂分三，想及煩惱如前。】
跟前面一樣。
【等起者，和順有情樂乖離欲，不和有情樂不合欲。】
什麼是等起？就是你內心上，動機，它本來蠻和合的，你希望他們兩個不和合，分開來；像乖被，還有呢，它本來不和合，你希望它不要和合，它本來不和合，可能和合呀，所以你不希望它和合，所以你用語言來說，使它不能改變。這個，只要你內心當中有這種，就是。
【加行者，隨以實語若非實語，隨說所說，若美不美，隨其所求，為自為他而有陳說。】
這個加行，假使你挑撥離間人家，你講的話，實在的也好，不實在的也好，實在的，你講了，這是單單地離間；假定不實在，除了離間以外，還犯一個什麼？「妄語」。這個實不實是不在離間上面判，而是在加一個妄語。隨所說，美不美也是一樣，美，單單是離間，不美呢，還有粗惡語。然後你要做的事情，不管是為自、為他，只要說了就犯，這是加行。
【究竟者，〈攝分〉中云：「究竟者，謂所破領解。」謂他了解所說離言。】
究竟是什麼樣呢？根據〈攝抉擇分〉當中，什麼是究竟呢？你要去破他們兩個人，雙方他理解了你講的，那個時候就究竟了。那是離間語，
【◎ 粗惡語事者，謂諸有情能引恚惱。】
這叫粗惡語，這個話，讓人家聽了以後，人家會心裡面起煩惱的，這樣，這個就是我犯的粗惡語。粗惡語有的叫惡口。這個話很粗，很壞，惡口是很傷人的壞事情，這嘴巴。有的時候，我們講的時候，習慣性的有很多，現在我們常常說「三字經」，那個三字經就是什麼？那就是惡口，那也是非常糟糕的，癡相的這種狀態。
【意樂中想、煩惱如前。等起者，謂樂粗言欲。】
內心當中就是好歡喜這個，乃至於習慣性的。
【加行者，謂以若實若非實語，或依種過，或依身過，或依業過，或依戒過，或依現行所有過失，說非愛語。】
加行就是你的行為，說你罵人家，或者實在、或者不實在，有的時候你罵人家，真的，就是真的事情，人家都不大願意你說出來，當然不對。不實在的，那更是糟糕。「或依種過」，什麼種過呢？就是他的種姓，在這裡我們說，比如說：「你這人下賤、下賤胚。」這是一句平常的罵人，那在印度不是。印度，它那個等級分得很明顯，最上面的屬於王族，叫剎帝利，然後祭司階級、宗教階級叫婆羅門，下面這個叫吠舍陀，就是農人階級，最後一個叫首陀羅，那是賤民。印度人很奇怪，如果他是屬於賤民階級的話，跑進來，不能進來的，不能踩到我們這屋裡來，我們住的地方他不能住。住的話，一定跑掉，就這樣，所以沾到了以後，好像就這樣的。現在，如果他是一個首陀羅，我們就說，「你這是個下賤種，你來幹什麼？」所以這是什麼？他的種性。他屬於這一類。就是我們要去傷害他，他，說了這個，心裡面也被傷害的。這樣有關係。或依身過，或者他犯了什麼，身上有什麼過失；或者是造了什麼業，或者破了戒，就是凡是這種東西，我們都不要傷害人家。來現行的所有的過失。總之，這是不可愛的，人家聽了以後不歡喜的。
【究竟者，〈攝分〉中說：「究竟者，謂訶罵彼。」】
就是你出了這個行。
【《俱舍釋》說，須所說境，解所說義。】
你對他講。他要了解了，這個是《俱舍》上面的說法。這個時候，這個傷人的粗惡語，就究竟了。第四，綺語。什麼叫綺語呢？
【◎ 綺語事者，謂能引發無利之義。】
講這句話，沒有真實意義的。論業的輕重，這個是最輕的，但是對我們損害，這個最大的。我們平常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人，殺這個行為最重，我們不大容易犯，淫，我們也不大容易犯；盜，我們也不大容易犯。比較起來，盜是難，不是我們有意搶人，無意之間的這個會。然後妄語等等，語就比較難，語當中綺語是最難，特別是修行人。所以經論上告訴我們一個特點：修行人，如果我們這個行為，內心當中，不是趣向於依止的道、趣向於滅的這個所有的行為，如果這個行為用語來表達，就是綺語。那我先把這個比較嚴的要求說在這裡，但願我們在座的每一位同學，做為目標，我們好好地努力。
前面已經說過，我們的習慣非常厲害，我們再不策勵我們自己，那沒希望了，可是我們習慣，往往總是，在自己保護，總有自己，自己有一百萬種理由，對的，這是為什麼我們到現在為止，還始終流落在生死當中。特別是腦筋好的同學，這一點我願意跟大家策勵，並不是我比你們強，我自己也同樣的在這上面，自己覺得最慚愧的就是這個特點。所以僧團當中，本來是互相策勵，結果你僧團當中互相寬宥，那我們僧團就壞在這裡。所以雖然這是比較輕的罪，我願意這裡很認真。我同樣一個個性，你們知道，就是呀，他人也好像蠻好，又能說善道，就是犯這種，說實在的，我內心當中，最對這一類，最深惡痛覺的就是這種典型，因為我自己很容易犯這毛病。我今天既然離開了世俗，跑到這地方，我總覺得希望同學們互相策勵，一個人雖然做不到，因為互相策勵，大家見了面就會敬諫：「我們要好好地努力增上！」靠著這樣去增上。這一點，我願意再三申誡在座的每一位同學。下面說，
【意樂中三，想者，雖僅說為於彼彼想，然於此中，是即於其所欲說義。】
意樂裡邊分三，想是什麼？說雖然這個想，是要說對，實際上這個地方，只要你想，願意說，
【彼想而說，此中不須能解境故。】
不要人家懂不懂，實際上說綺語本來就是這樣，他就是內心當中歡喜說這種話。我現在想起來，有一個電影，這個也是個綺語的，本來毫無意義，可是幸好這就是去，出家以前，當時對佛法也不懂，那個電影上面很有趣的一幕，是有幾個很有成就的幾個人，在一個很大的宴會上面，好幾個人在一起，然後大家各說各的，說得簡直是，說得好起勁，很誇張的說明這一點，那些人幹什麼，大家嘴巴非常大，大家的耳朵都不聽別人，可是他每個人都說得很起勁。這說明什麼？綺語。因此，在前面這些境界都要聽的對方領解，綺語這件事情，不要人家領解。只要你內心當中有這種想法，你說了就犯。
【煩惱者，謂三毒隨一。等起者，謂樂宣說無屬亂語。】
這容易了解。
【加行者，謂發勤勇宣說綺語。】
我們應該發勤勇修行，這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就在這裡，所以戒上面告訴我們，最小無關緊要的戒，卻是我們最容易犯，別以為這小小的戒，如果自己不去注意，到最後，破戒就是這上頭。
【究竟者，謂纔說綺語。】
什麼是究竟呢？一開口就是，這個東西非常容易犯非常難防。下面說七點，這七點，並不是只有這七點才是綺語，這個七點是平常我們最常見的。
【此復七事相應：謂若宣說鬥訟競諍。】
人家吵架了，我們去說，
【若於外論或梵志咒，以愛樂心受持諷頌。】
跟我們沒關係的，我們是學，應該是內明，所以不一定學了以後，馬上利用得上，所以還沒有學了以後，面對之前文字，現在呢，外論，外面世間的這些東西，或者其他的咒語，內心當中很歡喜，願意去念這些東西。
【若苦逼語如傷嘆等。】
這個也不對。
【若戲笑遊樂受欲等語。若樂處眾宣說王論臣論國論盜賊論等。】
眼前這是最容易犯，所以現在這個世界，持戒真難哪！反過來說，說現在這個持戒是功德無量。再說，現在這個時候持戒，談這種事情的話，人家都會笑我們的。比如現在我們講，就這一點，「若樂處眾宣說王論、臣論、國論、盜賊論」，那我們現在看看我們周圍的很多，這種宣傳資料，是不是都講這個？就是這樣。所以叫出家，這個出家，的確有它的非常特別的一個特點。家，這個世間的人來說，覺得視為當然的。我們就看見它是一個牢籠，這是他為什麼能夠真正離欲，跳出輪迴、為什麼對信徒來說，值得尊敬的、為什麼我們稱他為清淨幢相。所以我們可以信佛，但是不一定要出家，這個要分得很開。這個地方應該說，特別是信佛而出家人，我們尤其是需要，當然在家人願意去認真做，那是件好事情。
【若說醉語及顛狂語。若邪命語。語無係屬，無法相應，非義相應者，謂前後語無所連續；若說雜染，若歌笑等，若觀舞時而發言詞。】
這些東西，所以這是為什麼，自從我出了家以後，一直到現在，我也非常讚歎在座的每一位同學，我們這裡始終沒報紙、始終沒電視，始終沒有。這個電視，現在有了，電視幹什麼？是看我們要看的，介紹我們這些東西。我想在座的每一位同學都知道，遇見法會，介紹跟我們相應的，偶然有的時候，我們要看一點，比如說「生命的吶喊」，啊，我們看了以後，就是產生非常，對現在的世界，世間的染污，那我們看了世間的記錄，警策我們的。在座的都了解。所以我們在這裡很多同學，電視放在這裡，從來不去碰，乃至於有人，電視怎麼開都不會開，我非常讚歎，這種地方寧願不要學。你碰上了，就很麻煩。就是有的時候報紙來了，重要的地方，告訴你消息，馬上團起來，丟到字紙簍裡面，為什麼原因？清楚不清楚？這樣一個特點。所以但願我們每位同學，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面，好好地警策。
【前三語過，是否綺語，雖有二家，然此所說，順於前家。】
前面已經判了，說有兩家之說，那個教他說，有一個必須要自說，這個兩家的判法不一樣。現在這地方，說照著藏地的解釋，一切有部，一切有部說這個要自己說才可以，但是其他的各宗，那不一定。至於宗大師，他的應成的這種說法，不是，教他也算，這個我們要了解的。現在對我們來說，也是，教他也算。如果照前面來說，俱舍跟毗奈耶兩個，這大家清楚吧？剛才我們剛剛學過，或者是說，〈攝決擇〉大體上它分成功，自作教他，有兩個不一樣說法。那麼上面這個是四種是語，下面是意－貪、瞋、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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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貪欲。事者，謂屬他財產。】
貪的對象就是別人的東西。
【意樂分三，想者，謂於彼事作彼事想。】
這事容易，
【煩惱者，謂三毒隨一。】
貪、瞋、癡。
【等起者，】
什麼是等起，內心當中，
【謂欲令屬我。】
心裡想，這個別人的東西，希望我得到它。
【加行者，】
前面的加行，是行為，我們看得見的。現在貪、瞋、癡，意念，那個加行，也就是說，內心當中起念頭。
【謂於所思義，正發進趣。】
腦筋當中想，嗯，怎麼得到它。
【究竟者，說：「於彼事，定期屬己。」謂念其財等願成我有。】
這個就是究竟。我動腦筋要得到它，然後動腦筋，什麼時候，經過了這樣的話，這個變成功我的了。如果有這樣的心，那個貪即究竟。下面又特別說，
【此中貪心圓滿，須具五相，】
要具足下面五樣，那個貪心圓滿了。現在我們一樣一樣看。
【一、有耽著心，謂於自財所。】
對於自己的財，要有耽著心，什麼是耽著心？內心當中非常歡喜。非常愛護。哦，自己好，這個就是對自己的東西，有生起這種愛惜，對它是很執著。
【二、有貪婪心，謂樂積財物。】
除了這個以外，還希望有更多。內心當中，自己有了，希望更多。第二。
【三、有饕餮心，謂於屬他資財等事，計為華好深生愛味。】
上面這兩樣東西對自己的，第三種，為別人的東西，看見這東西，啊，這東西好，內心當中就對這東西放不下。然後下面緊跟著，
【四、有謀略心，謂作是念，凡彼所有何當屬我。】
因為有第三，看見別人東西好，所以心裡想，嗯，這東西怎麼把它弄得來，只要你起這樣的念頭，那就是。
【五、有覆蔽心，】
什麼是覆蔽呢？
【謂由貪欲不覺羞恥，不知過患及與出離。】
對於自己這種毛病，不曉得這是對我們有傷害的，對世間來說，應該感覺慚愧，所以羞恥，這樣的心，是有很害處的過患。對出世來說的話，我們更應該遠離。所以凡是不了解事實的真相，不明理，或者世間，或者出世間的，不明理，居然讓前面這種心，繼續下去，這個叫有覆蔽心。這個五樣具足，貪心圓滿。
【若此五心，隨缺一種，貪欲心相即非圓滿。】
如果缺了，那就不圓滿。那現在我們貪真正的根本拿不掉，但是至少我們現在應該常常感到慚愧，哎，我現在學了佛法，乃至都出家了，為什麼心裡老是為這樣呢！假定我們常常這樣去想，自然犯罪的心情就比較好。其實慚愧的心，哪一個都是如此，所以平常我們犯罪的時候，總要想辦法，用種種的方法，去慚愧。當年我遇見我的一個老師，這老師有個很有趣的特點，我現在一直願意隨順他，學他的辦法，我特別地說一下。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是對我們有一種鼓勵作用。他從兩個方面去說。他有一個呢，他自己沒做到，但是 說做到，他說：「我不是說給你聽，說給我自己聽！我一定要做到，一定要做到。他心裡想，我已經講了這個大話，做不到，很慚愧呀！所以我沒有騙人的意思。有的時候人家誤會我，我也覺得更覺得很慚愧。」一個。這內心當中的。還有一個呢，我也可以告訴你們，就是仁法師，他有個特點，他這點沒跟我講。他，我們去住的那地方，他那個門一直開的。他也不准關。我們這個心哪，總是想盡辦法把掩飾起來，這樣。所以除了晚上睡覺以外，這個門從來不關。一起來，門開了。所以平常的時候，為什麼我們戒律上面說，出去要兩個男的一起，然後在什麼情況之下，要兩個人，我們總是想辦法遮在後頭，躲在後頭，做那種犯罪的事情，讓人家看不見，這個是覆蔽心。我們寧願讓人家看見，引發我們的慚愧，正因為我們的習氣很重，所以我們更在這上面要特別地注意。所以我願意舉一個實際上的例子，很多那種大德們，他都有這種特別的精神。那在這地方隨便講一下。講到那個「覆蔽」。下面我們繼續看，
【《瑜伽師地論》中，於十不善，俱說加行。又非圓滿貪欲之理者，謂作是念：云何當能令其家主，成我僕使，如我所欲。又於其妻子等及飲食等，諸資身具，亦如是思。】
這個就是《瑜伽師地論》上面的，說十不善，通通說還有加行，這個也是《瑜伽師地論》的，還有，下面說，沒有不圓滿的貪欲，因為這個貪欲是毒當中最厲害的，最深厚的，所以特別講。說哎呀，它這個，比如下面這些例子，下面這例子很容易懂，說內心當中一天到晚不曉得出離心，不曉得厭離，而且還要去不斷地增長。就這個道理，這個我們隨分隨力地自己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