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七十二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如果我們經過這樣,內心當中覺得做對了,「心意安泰」,眼前心意安泰,「邊際」呢?最後,「妙善」,對,這個才是我們要的。
【善知識敦巴云:「有一類人依律毀咒,依咒輕律,除我尊長教授無餘,能使調伏為咒助伴,及令密咒為調伏伴。」】
敦巴尊者他同樣的舉,有一些人,學律就毀壞咒;拿我們現在來說,很多持戒的人,就毀謗不持戒的人。就這個。除了這個以外,藏地的情況,我們如果到這裡來,因為我們這學密的人很少,我們就說,念佛的人,對學經教的人說,這些人嘴巴上面講講,是這樣。然後看那些學禪的人,說這些人都是心高氣傲。反正我們學什麼的,自己往往不把學的全部精神來自己調伏自己,而是弄錯了,看別人過失。那麼現在這個地方最重要的話,這個根本,戒律跟向上去步步的深入,這地方彼此之間的矛盾和衝突,我們要想辦法解決。所以在敦巴尊者那個時代,藏地就是這樣,大家還記得《阿底峽尊者傳》,亂成一團,所以後來阿底峽尊者去了以後,真正的改善。所以敦巴尊者說:「除我尊長」-除了他的老師阿底峽尊者自己身體力行,他給的教授以外,他給的,尊長怎麼呢,這兩個是互為助伴的。你必須要持戒持好了,你才能夠步步深入,所以這個步步深入的,乃至於到最後的密,需要根本戒來幫助它;反過來,這個戒的所以持好,要上面這些深入的教授,最起碼的業果,乃至於無我,乃至於這些深入的教授,才能夠持把戒持好。這兩者是互相輔助的。
【覺窩亦云:】
這個是前面的祖師,反推回去,從下面一個個倒推到最後,最高的阿底峽尊者。這個覺窩,這地方就指阿底峽尊者。
【「我印度中,凡有大事或忽然事,集諸受持三藏法師,問三藏中不曾遮耶?既決擇已,於此安住。我毘迦瑪拉希拉諸師,則於其上,更須問云,菩薩行中不曾遮耶?不違彼耶?安欲根本隨持律轉。」】
那時候阿底峽尊者已經到西藏了,所以他常常教誡弟子說,在印度那個時候,凡是有大事,或者呢因為平常所謂大事是一般的事情都是已經寺院當中,已經依著這個律,有一個非常嚴密的規定,碰見特別大的事情,那時候一定要照律上面來看,不因為是大事就疏忽,或者呢,忽然遇見的事情,不是平常的,那個時候一定要,借助受持三藏的法師,最高的那些人請過來,說,三藏當中不遮,為什麼呢?三藏是經律論,違背嗎?經過了這樣嚴密的決擇了以後,再照著這個經過決擇,那麼除了這個呢,還有所謂毘迦瑪拉希拉諸師, 那就是阿底峽尊者在那個廟裡面待了蠻長一段時候,在除了上面這個道理以外,更進一步說,菩薩,除了這根本的別解脫戒以外,還有的菩薩行,有沒有違背呢?無非都希望建立這最好的根本,照著這根本而去行持。這是它的特點。好,那一個個強調了,下面我們就,在下面一段是特別講,要想把戒持好,要怎麼辦?
【◎ 如是戒淨,又如內鄔蘇巴云:「現在於內與煩惱鬥,唯此為要,不鬥煩惱戒不能淨,若爾不生伏斷煩惱,定學慧學,當須畢竟漂流生死。」】
現在我們最最重要的,幹什麼?哪,鬥煩惱。現在宗大師引內鄔蘇巴的話,也就是宗大師告訴我們,就是這個樣。不但我這樣講,祖師都這樣講,凡是真正歷代的傳承,有修有證的人都必須如此的,而且唯此為要,就是這個喔,只有這個最最重要,再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了。說,不「鬥」煩惱,然後呢,調治煩惱,怎麼樣調治法?看那個「鬥」字,所以我們現在軟趴趴的,「嗯,我知道了,是是是、很好。」回去的時候,往床上一躺,然後呢,聚幾個人聊聊天,這是什麼境界?養煩惱,不是鬥煩惱。前面怎麼養法?用文字來把我捧高,後面躺下去,隨順自己習氣,我但願每位同學,特別是我們在座,我們都是文人習氣很強的人,我自己就深深犯這個毛病,學了很多文字,然後慢心有增長、憍心也增長;自己覺得我懂得很多,這個是驕,看見別人瞧不起,這是慢。不是在鬥煩惱,乃至於煩惱都不認識,而因為自己覺得很高興、很得意,回去腳一蹺,告訴別人,訓誨別人,躺在那裡,這是平常我們應該特別注意的地方。不過現在還有更糟糕的,拿了這東西去批判,到處去這樣,然後這個教誡,乃至於外邊鬧得烏煙瘴氣,這是我們特別應該注意的。所以假定不鬥煩惱,那麼這個戒一定持不好,持不清淨。如果不能持清淨的話,那麼我要想從戒上面的伏煩惱、斷煩惱的定慧之學,絕對不可能生起,在這種狀態當中,我們唯一的,流浪生死當中。
【又如前說認識煩惱,思彼過患離彼勝利,以念正知而為防慎。】
前面已經說過,這裡再提。因為這是真的重要呀!我們要想對治煩惱,第一個要認識煩惱。所以前面說,那這個煩惱體相什麼?總的是什麼?別的,貪是什麼?嗔是什麼?一條一條,然後思維它的過患。當然,前面還是說,生起的因,次第,這裡就不細說了。反過來說,煩惱的過患了解了,調服了煩惱以後有什麼好處。然後這一種正知正見提起來,以這樣很謹慎的防護,這防護的方法呢,
【煩惱稍出,即應用矛數數擊刺。】
剛剛一起來,就努力地鬥,用矛刺擊,意思就是說,真正我們要以鬥煩惱這種,遇見敵人這種勇士這種精神去做。
【此復自心隨何煩惱生已無間,視如怨敵與之鬥戰。】
這是我們真正的冤家,真正的冤家,不管內心當中生起什麼煩惱,才一生起,這叫生已無間,千萬不要恣縱它,一恣縱,那後面就沒希望了,就像怨敵一樣,鬥。
【若不爾者,初起忍受非理作意,令其資養成無可敵,唯隨彼行。】
假定我們不能這樣做的話,剛開始起來就容忍它,特別是說非理作意,平常我們最容易的,這個串習,一起來了以後,緊跟著就非理作意,這個煩惱就擋不住了,所以對這一點特別注意,假定我們非理作意忍受它,這個忍受是什麼?就是滋養它。那後面就沒辦法了,一定跟著它走。
【如是勵力縱未能遮,亦當速斷莫令相續。】
經過我們這樣努力,總是沒辦法把它整個地遮止,那怎麼辦呢?應該想辦法不要讓它繼續下去。我們平常最容易犯的就是這個,我剛出家的時候,我常常遇見這種問題,啊惡言,然後我自己抱怨,那時我所以覺得我非常受用的,跟著的一位老師,就是仁法師,他常常跟我說,敵人不在外頭,都是在自己的裡邊,我自己裡邊的,現在了解就是非理作意。很多道理,好像跟法師講,法師怎麼不理我,不聽我的傾訴,實際上自己的傾訴是什麼?非理作意。這樣,這是我們真正要注意的。所以我們平常的時候,遇見兩個人,大家聊聊天,聊得很起勁,他聽你的傾訴,他在幫你滋長煩惱,這是我們最最麻煩的地方。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應如畫水莫如畫石,】
應該像畫水一樣,不要畫石頭。不要像畫石頭。這個意思怎麼講呢?看
【如《親友書》云:「當了知自心,如畫水土石,煩惱初為上,樂法應如後。」】
就是說,我們在水上要畫畫的話,你根本不可能畫,就是畫的時候,水動一下,畫過了,這個水還是。如果拿什麼東西畫在土上,石頭上,畫過了,這就留在這地方。土容或留在這裡,過了一下會消失,畫在石頭上,永遠存在的。現在呢,如果生煩惱,最好像什麼?像畫在水上面一樣。不要讓它畫。就是要畫的好,等到它那個畫過了,你畫下去的東西不見了。也就是說,這個煩惱不要讓它現起,就是生起來了,就像畫在水上一樣。回頭這個煩惱不見了。這個,他的意思。但是,反過來,法,我們對法,應該怎麼辦呢?對法,應該要像畫在土上,或者石頭上。我們現在怎麼辦?對法,像畫在水上一樣,這個法沒有用的,畫不下去。畫下去了,當時,喔,很有意思,過了一下,不見了。現在呢,我們對這個法,要像畫在土上面一樣。最好像畫在石頭上面。使得這個法,一畫下去,永不消失,這才是我們真正該做的。所以說,
【若於法品,與上相違。《入行論》亦云:「我應記恨此,與此共戰爭,如是相煩惱,除能壞煩惱。我寧被燒殺,或被斷我頭,然於煩惱敵,終不應屈敬。」】
那是《入行論》上告訴我們,我應該真正記恨的是什麼?煩惱。我們現在記恨的不是煩惱。記恨的,我們周圍的同修,幫助我們這些人。這個是我們最最糟糕的事情。那麼,這樣的,像這樣行相的煩惱,那這我們應該注意的。我們現在記恨它,要想辦法破壞煩惱,我寧願被燒、被殺,乃至於斷我的頭,但是我對這個煩惱敵人,絕不屈服,何況恭敬。我們現在對這個煩惱恭敬得要命,因為這是「我」嘛!保護得好得很,這是這個,我們用種種方法去保護它。這是我們的顛倒,我們的無知,還自命為聰明,這個是最顛倒最顛倒的。
【善知識樸窮瓦亦云:「我雖忽被煩惱壓伏,後我從下而為切齒。」】
樸窮瓦怎麼講呢?這種大善知識,他絕對不會人家覺得善知識,自己覺得我很行。他不是,他也告訴說:「我常常忽然之間,莫名其妙地就被煩惱擊倒了。」擊倒是擊倒,他不會說擊倒了就倒了,他下面切齒,這個意思說,現在暫時雖然倒了,我咬緊牙關絕不服氣,絕對要跟你鬥。
【博朵瓦聞之曰:「若能如是,當下即退。」】
博朵瓦聽見了這話:「啊!是,這也是他的經驗。」也就是真是這樣的話,這煩惱當下即退。所以這問題始終在於我們沒有真正去鬥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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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庸怨敵,一次擯逐遂居他方,待得力時仍來報怨,煩惱不同。煩惱於身,若能一次拔出根本,無往他方亦無報復。然由我等,不能精勤破壞煩惱之所致耳。】
世間一般普通的怨敵,你有一次把他趕走之後,到了後來又來了。煩惱不是,煩惱對我們身心上,假定我們真的能夠從根本上拔除掉了,它不可能跑到別地方去。那麼為什麼拿不掉呢?最後,因為我們沒有精勤地破壞煩惱,破壞煩惱要絕對地精進!絕對地精進!精進到什麼程度?率爾率爾念念努力去,這樣。下面引論,
【《入行論》云:「擯庸敵出國,攝受住他方,養力仍返報,煩惱敵不爾。煩惱為惑慧眼斷,遣離我意能何往,豈能住餘返報我,唯我志弱無精進。」】
同樣的話,說我們把世間庸常的敵人趕出去了,趕到別的地方去了。那他到了那個地方,慢慢地休養,等到他精力恢復了以後,他又要來報復,要來找麻煩;這個煩惱敵人並不是。假定說這個煩惱為何來迷惑我們,被我們的慧眼斷掉了以後,那這個產生什麼呢?從我的心意當中把它趕走,它這樣一來的話,它不可能跑到住到別的地方,然後等到它恢復了,滋養了,再來跟我找麻煩;問題在哪裡?這是我的志弱而無精進。不過這地方的志強精進不是說硬話,有的人說,嗯,我要做到它。單單這句話不夠,這句話後面有它一定的方便。一定有它的方便。我自己想到我剛剛出家的時候也是一樣,老是說硬話,我周圍的師友就告訴我,這個不要單嘴巴很強,嘴巴強完了以後,還要心力要強啊,心強還要有方便。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教誡,我到現在還深深記得這幾句話。這幾句話所以讓我這麼深刻的印象,因為吃了多少苦頭,反過來,我現在對以前吃的苦頭並不覺得是苦頭,對自己成就有的最好的因緣。但願在座的很多同學少吃一點苦頭,反過來說,真正你吃苦的時候,千萬不要抱怨這個苦頭,這是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下面又說,
【女絨巴云:「煩惱起時不應懈怠,當下應以對治遮除。】
那個祖師告訴我們,怎麼說呢?這個煩惱起來的時候,千萬別懈怠,這第一點,也就是前面,煩惱稍出,馬上認得它,這樣。這是我們關鍵所在。平常我們煩惱起來的時候,縱養它,還要找理由去保護它,這個為什麼我們平常非常注重善友、惡友。如果你生起了這個問題,跑得去跟人家講你的心理,人家就寬慰你:「對呀!你說的沒錯,是呀,應該如何如何,……。」這個是惡友。應該找那些人,凡是碰到這情況,去找那朋友的話,善友的:「對,注意喔!這是你的煩惱。」或者去勸他翻開經論,或者跟他一起共同地讀一篇經律,仔細地檢查,這就對。這是我們應該注意的。所以一起來。那不要懈怠。懈怠就是不去努力第對治。暫時放在那裡。這樣。應該怎麼辦呢?應該當下對治。有正確的方法。這是蠻重要。
所以對治並不是我硬來。現在有的人覺得煩惱,跑到佛堂去拜佛,這個實際上是一個方便。正對治不是。假定你煩惱非常得強盛,在這種強盛之下,你根本沒辦法提起正念,那時候一心皈投、祈求三寶,這是對的。這樣,因為三寶是你景仰處;換句話說,用一樣東西,你平常所愛好的,儘量地取代,把熾盛的煩惱降伏,進一步,再用正確的對治的方法。我們常常有一個習慣,有了這個習慣以後,不知不覺陷在這個習慣當中了,這是我們要稍微注意一點的。
【若不能遮,應即起立設曼陀羅及諸供具,供養祈禱尊長本尊,次緣煩惱,忿怒念誦,即能折伏。」】
能折最好,不能折怎麼辦呢?馬上站起來,站起來幹什麼?設曼陀羅,就是照前面的這個,或者我們說,皈依了以後,除了思維佛的功德,數數皈依,念恩供養,念悲,也要幫助人家,再下面呢,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有什麼需要,怎麼辦?供養、啟白三寶,這是祖師的典型榜樣。他們現在學密的人,供養,並不僅僅是,我們現在普通供養的,馬上我們自己把好東西供養。他們這裡是用什麼?曼陀羅,就是觀想。把所有的東西供養出去,然後供養了以後,祈禱尊長本尊,至心地祈禱。為什麼要祈禱?祈求上師本尊加持我,使我能夠有力量對治煩惱。比如說求你來幫忙我,就是這個。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當我們煩惱盛的時候,是我們先去拜佛,可是拜佛並不是,哎呀,拜了,覺得滿好,停在這裡,享受這種輕安境界;而是說,拜完了以後,祈求三寶加持我,使我有力量,如法把佛告訴我們的方法,對治煩惱。經論上面很明確地說,大家看看對不對?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現在這地方的第一步,希望要去想把那皈依的正念提起來,這主要的原因,你仔細地看,凡是修學佛法,都是同一個原則在這地方。然後呢,「次緣煩惱,忿怒念誦,即能折伏。」正對著煩惱來念誦,念誦就是他的一種儀軌,要曉得所有佛經當中的法,這個法,就是照著修的時候,有它的儀軌,這念誦無非是對治煩惱,如果你這樣去做,就能把制伏,就把煩惱調伏。
【朗日塘巴亦云:「彼又云移動住處,勁舉項頸,亦能折伏,可見彼與煩惱鬥爭。」】
這朗日塘巴也說,他說他呀,不但如此,本來住在這裡,馬上換一個地方,「勁舉項頸」,你們看啊,他覺得不行,就是說挺起來,那個挺起來的形式,不是馬馬虎虎的,很有力的,就好像決心跟人家。凡是一個人,我們言為心聲、言為心行,就是他那個行為表達他內心當中怎麼想。他非常意志強壯,我要這樣做,就是這種。平常我們不一定舉那個經,我們會很有力的就是這樣去做,那個看得出來,就是這種祖師們,那個心裡面全部的,就跟這個鬥!我們聽說,佛門當中有一個敦巴尊者的,很有名的一個弟子叫奔恭甲,他是西藏的一個大強盜,非常厲害,乃至於小孩子、老婆婆,人家一說奔恭甲來了,喔,嚇得馬上不敢出聲;曾經有人,一聽見奔恭甲來了,人家嚇他,嚇死掉的。可見這個人的,這個強盜,這種行為是何等嚴重,何等厲害。到後來就鬥煩惱的時候,怎麼鬥呢?起了一念善念,他就假定這右手是善的,他馬上舉起來,高興地跳;起了一惡念,那個左手代表,打它,你怎麼又做壞事了!換句話說,他的全部精神地在那地方,內心當中這樣去鬥煩惱,然後自然而然行為就跟著它去做。現在這個祖師也是一樣,這個表示非常強盛的心力,這個就是 告訴我們,我們前面那段都是軟趴趴的那味道。不管我們用什麼形式表達都沒關係,譬如古人說「吃得酒肉飽,來尋僧說禪」。我們不一定如此,我們念完了以後,馬上回去泡一壺茶,然後往沙發上,或者床上一躺,然後在這地方,這個同一個類型。反過來說的話,我認識了以後,我坐在這地方,咬緊牙關:我一定要像這樣去做!內心當中是這一種狀態去鬥這個煩惱。從這地方說,可見彼與煩惱鬥爭。朗日塘巴說,這個女絨巴是這樣做的。
【此復應如阿蘭若師云:「晝夜唯應觀察自心,豈有餘事。」】
那都是古代大祖師,他們藏地的,像阿蘭若師說,不管是晝夜,只有一件事情,個什麼?觀察自心。我們真正出家學佛,豈有餘事,沒別的。拿我們現在來說,怎麼樣把我們所有的一切,繞這這個來轉。就是應該把無上菩提做為目標,所有的一切都繞著這個轉,淨罪也好、集資也好;總是它。裡邊也好,外邊也好,都是它。讀誦也好、拜佛也好,都是它。研討也好、出坡也好,也是它。都是繞著這個中心轉。
【依此而行乃能生起。】
你照著這樣去做的話,對不起,一定能夠生得起來,反過來說,你必須要照著這樣做才生得起來。
【又傳說大覺窩一日隨見幾次,爾時定問:「生善心否?」】
那就是阿底峽尊者,不管你見到他,他不會跟你說閒話。見到了,一定問你,你有沒有如法去做啊?有沒有生起善心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