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律在家備覽 34B

上日下常法師


46頁,依論出體那一部份,三宗。三宗當中第一宗,第一宗因為昨天已經講過了,我只是說把它那個,第一宗分三部分,再來說一下,這個第一宗,前面那一部份說依論出體,那就是簡單的把實法宗它做為判為色法的這個大概的內涵告訴我們,下面說,我看看在哪個地方?下面實法宗依論出體,實法宗是假名宗,這個大概說明,你們瞭解一個大概就可以。再下面,昨天我們講的最主要的在50頁上面,顯立正義,這個顯立正義,這個就是真正最精要部分,真正最精要部分,就是說第一支先說實法宗,這個實法宗,從三部份去說它,從三部分,第一個呢,依宗,依實法宗,示體說明實法宗所講的戒體,它的內涵,它的特質、行相、功效等等,那就是都是色法,這個戒分作戒無作戒,它這個戒體都是色法,它為什麼判為色法?那麼這個理由,昨天已經簡單的說一下。

那麼判完了以後,第二個呢,說引律顯證,它為什麼判為色法的道理說完了以後,它而且引律上面佛說的話來證成它,我判為色法的根據,前面是說的理論,現在是我的根據以及印證。這個根據印證的話,就是因為律上面有這麼一段公案,說天眼所見什麼等等,那麼這個律出在哪一個地方呢?是出在那個持戒簡圖,換句話說,這個說明這個戒的意趣當中,佛出世整個經過,然後怎麼樣制戒的,好是引證那個,實際上這個上面引證的,所看見的善色、惡色等等,這個是佛的天眼所見,佛的天眼所見,而真正我們講律,那不能用天眼的,所以這個律當中曾經有一段公案,有一天,有一次到了怖薩的時候要說戒,通常怖薩之前要先除來懺悔,清淨了以後,才可以出來說戒的,不懺悔清淨不可以,那麼就有二個人,犯了戒沒有出來說戒,那麼佛曉得,沒有懺悔乾淨,不說戒,到了初夜,到了中夜,到了後夜他還不說,大家都奇怪了,今天到了怖薩日佛怎麼還不說戒呀?目見連尊者就用天眼一看,啊,原來有二個破戒比丘,他用神通把那二個破戒比丘,就把他們遞出去了,佛就訶斥他,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就這樣。我想這段公案,很多出家的同修都曉得,佛就訶斥他,所以真正的這個律,都是用我們世間的眼光來去看的,就這樣。

從這個裡邊來說明,最後51頁上面說,斥破,就是說那實法宗以為根據是如此,實際上它這個真正的內涵並不是,並不是。所以最後在所以最後在52頁上面,道宣律祖說

諸師橫判分別所由、考其業量意言如此。』

那個實法宗,以及除了那個祖師以弘那一宗的那一些歷代的大德們,他這個判斷這樣判斷的,所以這個橫,也可以說集其其中的一部份,實際上就不順整個的道理,不順它的理路,所以也可以說它判錯了,那麼真正的內涵是如此,所以我們最主要的把這個實法一宗,它所成立的這個戒體的內涵,這個地方把握住,那麼這個文字方面容或有一點不大清楚,你們可以慢慢慢慢的,同道當中仔細的問一下,萬一不懂了,然後跑到這地方來提出這個問題來,那我可以省下更多的時間,來專門把精要部分,這個上面說一說。前面有了這個大概的認識,今天我們看52頁。

2.1.2.4.2 假名宗

這個假名宗下面的,以及它的圓教宗,我都有這個寫好的科判表,請你們看黑板上面,在黑板上面,它有一個甲一,甲一下面AB,那是因為我在自己的筆記上面,原來寫這個AB,後來我想不要用AB,AB對我們來說不太好,所以我就把那個拿掉,註解呢,我怕我看了我的這個註書,說的時候對不起來,所以你們曉得這個AB兩個字可以不要用的。那我們現在《南山在家備覽》的本子,到哪一個部份,我會一步一步地,仔細的點出來,然後根據這個科判,我們就可以很精確的把握的準,祖師告訴我們的內涵是什麼?

先看文,《南山在家備覽》52頁第7行,

業殊云:『二依成實當宗分作與無作位體別者。』 濟緣釋云:『言當宗者對前非正學宗故位體別者,對前二種體同故。』

現在第二個,實法宗是第一個,第二個依《成實論》,這個就是我們四分當宗,那麼這個四分律把作戒體跟無作戒體,這兩個體位不同,這兩個體位不同,所以它下面濟緣解釋“言當宗者對前非正學宗故位體別者”,體位別是什麼意思呢?對前面這個實法宗《薩婆多論》作戒體跟無作戒體兩者當中,它都是一樣的色法,現在當宗不是!這是第一句話,那麼這個在這個標題上面叫做標示,看噢,假名一宗分兩部分一個標示、標宗,指出來我這一宗的特點,那麼這一宗就是四分當宗,這個裡邊又有一個說明,就是跟前面的實法宗不一樣之處,第二個,下面是正式,這個正確的,如理如量的來解釋,自己四分一宗所依的論據是《成實論》,看文

業疏續云:『由此宗中分通大乘、業由心起故勝前計。

這個要仔細講,所以我臨到文字的都先解釋一下,說由於這一宗當中,它是分通大乘,就它的本分來說,這是小乘的,但是它的內涵來說,是通達到大乘,所以叫分是部分,不是正說,所以它叫過份小乘教,對小乘來說是已經過了小乘份的,所以對大乘來說是分通的大乘,那麼這一宗討論問題的時候怎麼辦呢?講這個業。佛法整個的都講的業,前面說這個業都是色法,現在已經注意到,對不起,這個業不僅僅是色法,業主要的是由心所引發的,這樣,所以說故勝前計呀!這比前面這一宗所計的、所瞭解的,要超勝。再看下去文,

分心成色、色是依報、心是正因、故明作戒色心為體。是則兼緣顯正,相從明體。

那麼因為業由心起,而且下面說,這個樣樣都是心,分心成色,其實這個色本身哪裡來的?還是從這個上面出來的,這個分心成色,已經漸漸的進入大乘的唯識的意趣裡邊去了,所以我們以大乘的唯識教,說到什麼?識是什麼?唯識裡邊說,這個是我們八識的相分,實際上唯識裡邊還是有問題,這我們現在暫且不說它,至少南山道宣律祖,完全以唯識的概念來解釋,那麼在這裡,我稍微要加幾句話進去,真正進入大乘當中,又有唯識中觀之辯,這個辯論,辯論的也立很長的時候,從印度到中國、西藏、日本、韓國都牽涉在這個裡頭,你從文字的意理上面去看的話,那不曉得牽扯多少,可是就它的內涵來說的話,實際上深細的宗要部分,不會差的太遠太遠,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其實真正通中觀的,這唯識決定通,如果你從唯識認真去走的話,將來走到那個中觀部分,也差不了太多,要不然我們彌勒菩薩怎麼可能成佛?這個是很典型的例子,而且佛懸記的將來真正的弘傳大乘教法的有兩個大祖師,一個是龍樹菩薩,龍樹的弟子提婆,一個是無著菩薩,無著的弟子世親,兩個,一個是性宗一個是相宗,說明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所以在這個地方,我們先把唯識的意義把握的準,諸位當中容或對中觀有特別好感,暫時我們不要提,你們真正有興趣,我可以告訴你匯通之處何在?你瞭解了這個匯通,一點都不難,而且不會有什麼矛盾,這個我是簡單的說一下,所以它說這個分心成色,那麼這個色是依報,然後心是正因,這個色本身跟心之間,還有互相依賴的依正的必然關係,而戒本身,也在那個依正的互相交涉當中,所以這個東西是不一不異,分不開的,就是這樣。那麼所以說“故明作戒”,這個作戒是什麼?色心為體!在這種情況之下,前面說作戒是色,這個前面就是實法一宗,現在的作戒的戒體是色心為體,而這個體當中,它又說“兼緣顯正相從明體”,這個體包括了兩樣東西,就是依正,我們不是前面說,戒,什麼叫戒?當我們的根識對境的時候,根識是正,所對的境是依,然後在這個上面談戒,戒體也從這個地方說,是不是離不開這兩樣東西?這個時候比前面所計的,就來的深遠而正確,說看見這個東西,好的就去貪,看見不好的,你就瞋,所以現在曉得不可以,然後攝心為戒,不要為貪所使,不要為瞋所使,把正念提起來,那是不癡,這是戒的中心,就是這樣,那麼在開始受戒的時候也是一樣,遍緣十方法界,這一定是攝心為體,這個裡邊要把這個依的緣跟正的心,兩個所以相從明體,這兩樣東西互相配合,來說明這個作戒戒體。這個文字大家瞭解了。再看下去,

由作初起、必假色心。無作後發、異於前緣、故強目之非色心耳。』

由於前面的作戒起來了以後,那個作戒一定要假色心,就是前面說的,然後作留下來這個無作,留下來這個無作,那麼這前面說過了,作戒先起來,然後作戒起來的時候,有個作俱無作跟著起來,然後跟著起來那個形俱無作,後面又跟著起來,當最後作戒結束的時候,那麼這個作俱無作也跟著結束,作俱無作跟著結束,這個形俱無作就現起來了,而且盡形壽,就是這樣。現在這個地方的無作後發,那個就是行俱無作,那個就是我們現在所受的戒體,這個戒體叫無作戒體,它永遠在這地方,然後一緣這個境的時候,這個無作戒體就有一個防非止惡的功能,那麼這個無作戒體是作戒生起以後才發的,所以無作後發,這個它形成的條件,跟那個作戒不一樣,所以異於前緣,這個跟前面不一樣,你不能說它色心,但是你又不能說它不是色心,那個弄不清楚,所以叫強號二非,非色非心,實際上那個強立,勉強立這個名字,這個裡邊是個大學問,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大學問,在這個南山祖師這個行事鈔,這個羯磨疏裡邊有很長的說明,我看了是無比的感動,以後諸位真正有機會深入,這一部份要好好的深學,那麼這個是《業疏》先把中心點示出來,下面的濟緣記,濟緣記就把這個內涵再仔細的一一說明。下面說,

濟緣釋云:『初由宗通示中二、初敘宗勝。

換句話說,這個是最前面的是什麼呢?說科判上面叫依宗通示,依著本宗來整體的說明它,這個裡邊分兩部分,哪兩部分呢?甲初敘宗勝,乙是示體相,第一部份,先敘說本宗殊勝之處,那麼這個哪個呢?就是我前面說過了,此宗分通大乘等等,現在看那個文,分下示體相,初敘宗勝就是前面的分通大乘,分下示體相,那麼﹝敘宗勝﹞這個科判上面就有一句話,文字呢!就是前面我們念過的﹝由此宗中分通大乘業由心起故勝前計﹞,這四句話,就是說明本宗超勝前面實法一宗之處。下面呢,示體相,示體相當中,也就是分下→分心成色等。

現在我們看這個,示體相當中又說明兩樣東西,一個作體,就是作戒之體,第二個,無作戒體。這個科判瞭解了,我們現在回過頭來看我們的文,《南山在家備覽》52頁這個文,

分下示體相二、初明作體。

初明作體,就是明作戒體,也就是分心成色這個一部份,

分心成色,若論成法,則內外色報,率由心造、若約成業,則身口動作皆但是心。

到這裡,先停一下,我解釋一下。若論成法,這個法本身,就整個萬法,在我們戒當中就是講我們的戒法,若論整個的萬法,什麼?都是心所成的,心所成的,不過有不同的,說內外之報,內外之報,外是什麼?內是什麼?這兩個不一樣,這個這地方不談,說外的話,山河大地,內,就是我們這個身體。如果論成業的話呢,那個就是到我們自己身心上頭了,身心上頭就是身口動作等等,都是心,色是什麼?色是依報,下面

色是依報等者,若內外相望則國土為依,四生為正、若因果相望,則色報為依心識為正。

就是前面這兩句話,分心成色,色是依報,心是正報。下面看,兼緣呢!

兼緣即依報之色、顯正即正因之心、此明二法不相捨離故曰相從。

就是前面說,故明作戒色心為體是則兼緣顯正相從明體,就是說依報之色是緣,然後顯正是正因之心這是正,而此明二法不相捨離故曰相從,說明這個兩法並不離開,所以叫相從,那麼這個文字,念完了以後我們解釋一下,不要依這個文字,依這個文字去念,好像很彆扭的樣子,現在我們把剛才的文字來消化一下,說法是包括所有的萬法,這個萬法是依報,山河大地等等,正報的話,那就是我們的身心,這樣,這個方面用法來講,如果講業來說的話,那就完全從我們的身心的相續上面來說,那麼這個依報來說,雖然有正依之分,這個正依不能離開的,不能離開的,固然在我們的感覺當中,說你這個正報,必須依那個依報,那個依報跟你的正報有什麼關係?如果用世間的眼光去看,是沒有錯,你死掉了,這個依報還在呀!好像沒有關係,實際上我們佛法來說,瞭解並不是,所以依正兩個互相安立的,互相安立的,如果說你消失掉了,不在這個地方,對不起,這個對你來說無所謂依,無所謂正,這個所謂依的話,因為你那個正報所安立的依,正報所依之處,當你到別的地方,你處處對的是另外一個法,這個法跟你了不相關,這清楚不清楚?

所以這個依正二個是對立的,它是這樣的不相捨離.然後呢,若業!就是對你的心法來說的話,那麼這個是同樣的,那就是你的正報緣那個依報,彼此之間所顯出來的,然後顯出來這個業當中,有一個為主的是心,有一個是次的,助成功這個業的是次要的,這個緣,所以叫兼緣顯正,對不對?你談任何一個業的話,必定少不了這個,造任何一個業,我幫你,我害你,是不是必須要這兩個條件?就是這樣的情況,怎麼個幫法,怎麼個害法?我把錢送給你,就是這樣,就是如此而已,我把你的東西拿過來,這個裡邊一定是有這樣的關係。那麼這個文字上叫“兼緣顯正”,做壞事如此,現在好事,好事亦復如是,所以任何一個業,它必定這樣的,必定這樣的,現在因為本宗它把這個內涵看得很清楚,然後在這個地方,說超勝於前,超勝於前。

那麼這個瞭解了,再看那個文,

由下次辨無作。反作為名、不由色心造作、故異前緣。法體雖有而非色心、無由名狀、且用二非以目其體、故云強也。』

由下次辦無作,前面是作戒,作戒是這樣來的,由下,就是前面由作初起必假色心,然後假了這個色心,做起來了這個無作後發,看這個文,“由下次辨無作反作為名”,第一個,為什麼叫無作呢?作這個要動身口等等,要種種造作的,造作完了以後它留下來這個影響力量,或者說造作是種業,這個留下來這個熏習的業習氣,或者業體,這個叫做無作,所以跟這個作恰恰相反,但是它由它而來,所以叫無作,這個是“不由色心造作故異前緣”!你作完了以後只要這個相續還在,它繼續的還在,不要經過造作,所以說異於前面這種條件,跟前緣不相一樣,前面的種種因緣,跟這個形成的因緣不一樣,“法體雖有而非色心”,那麼這個無作戒的戒體,這個法體是有的,但是卻是不是非色非心,無由名狀,你沒辦法說明它呀!且用二非以目其體故云強也,詮淺我們用個二非,叫非色非心,來給它個名目吧。所以叫強號二非,強號二非,這個就是我們南山道宣律祖他的說明。這是第一個。

下面,其次再看下去,叫“約義考體”,我們先看黑板上面,科判,正示第二個約義考體,先把這個作戒體,無作戒體,它的來由,名目以及為什麼安立的?已經大致說明,所以叫通示,然後進一步,從那個內涵上面來真正的細究、來考察它這個戒體,所以叫約義考體。

【完/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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