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五十四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手抄稿 第七冊 p203)

所以身固然是一種行為,然後呢,口固然是一種行為,心理的行相也是一種行—心行相,心行相。那麼「道」,就是你那個行為在這條路上走。比如說我思惟,思惟是一種心理的行相,但是這個思惟,就一定要憑藉了一個什麼東西,這個思惟才產生一種功效,產生一種功效。比如說我想走,然後呢站起來走,欸,對了!那個你這個思惟就變成功一種功效,所以這個地方說「思唯是業非業道」。那麼「身語七支是業亦是業道」,它本身又是一種做的事情,又在這個上面可以產生功效。貪瞋癡三唯是「業道非業」,這個貪瞋癡三,就是業所走的道,這個思心所經過,在這個,乘著這個貪瞋癡,就產生種種的功效。現在這個地方,我們一下還不一定辨別得清楚這個業跟業道之分,業跟業道之分。現在這個地方,我們一下還不一定辨別得清楚「業」跟「業道」之分。

現在這裡我不詳細講,你們仔細的思惟觀察,將來會體會的到業跟業道之間的差別。 (p204) 然後你了解了這個,去對治的時候,也曉得它對治的正確的方法。那麼上面第一個,就是正說明了這個業主要的是哪一些,主要的是哪一些。

(ii) Distinctions of weight. Distinctions of weight are explained in two parts:
【第二顯示輕重分二。】

說那個業當中,哪一些是輕,哪一些是重。我們了解了以後的話,處處地方,就曉得怎麼個對治,以及了解它的利害關係。

1. The weights of the ten paths of nonvirtuous action.
【① 十業道輕重。】

第一個是特別說十業道本身的。

2. The criteria for powerful actions.
【② 兼略顯示具力業門。】

下面就說,有一些造業的門,它有特別的力量,凡是具有特別力量的這些,你造少少的業,就產生絕大的業果。

The weights of the ten paths of nonvirtuous action. There are five causes that make an action weighty.
【◎ 初中有五,】

(p205) 這個「初」,就是十業道。

As exemplified by killing, they are as follows. Actions of killing that are weighty due to attitude are those done with intense forms of the three mental poisons.
【例如殺生,由意樂故重者,謂猛利三毒所作。】

同樣的這個殺生,殺生當中,哪一個是重,哪一個是輕呢?第一個說意樂重故。我們曉得我們殺生的時候,作任何一個業,一共分:事、意樂、加行、究竟。那麼每一樣東西以後,它由於你作的時候,特質的輕重不同,產生的業輕重也不一樣。當你殺的時候,你那個心理狀態也決定,猛利三毒所起的,那麼這個業也比較重。比如你殺生,你隨隨便便一個蚊蟲來咬你一下,你自己並沒有大的什麼貪瞋之心,欸,一看!直覺的反應,啪一下打掉了,那個時候,是,犯了殺業,可是這個殺業就比較輕。然後呢你看見那個冤家,喔!你這個惡膽旁生,想種種辦法,瞋心非常熾盛,那就非常厲害。雖然同樣那個蚊蟲,平常你如果非常討厭,你看見了這個蚊蟲,你就心裡面起了個大瞋心,結果同樣一打的話,雖然同樣的蚊蟲,後者的這個業比前者要重,這個三毒越猛利那麼越厲害。第二:

Killing that is weighty due to performance includes:
【由加行故重者,】

就是你的行為。

(1) killing with a mind delighting in and being glad about having taken life, taking life, or taking life in the future;
(p206) 【謂或已殺生,或正或當,】

或正殺生,或者當殺生,「當」是將來。

(2) engaging in the action yourself, causing others to take it up, and praising it;
(3) doing it with a mind that is pleased when such a thing is seen, and doing it after prolonged premeditation and preparation;
(4) doing it constantly and diligently, and each time killing a great deal;
(5) killing your victim by torture;
(6) killing after frightening your victim into performing inappropriate actions;
(7) killing while your victim is weak, suffering, or impoverished, or while the victim is moaning, or piteously reciting laments.
【具歡喜心具踴躍心,或有自作或復勸他,於彼所作稱揚讚歎,見同行者意便欣慶。由其長時思量積蓄,怨恨心已,方有所作,無間所作,殷重所作,或於一時頓殺多生。或令發起猛利痛苦而行殺害。或令怖畏,作不應作而後殺害。若於孤苦貧窮哀慼悲泣等者而行殺害。】

那個第二,加行。在你那個作殺的這個行為的時候,那麼那個時候看你,就是說你心裡邊歡喜,歡喜去殺,殺的時候殺得很起勁。不但自作,還要勸別人,對於殺這件事情還稱揚讚歎:「哎!殺得好!這樣做得好啊!這樣做得對啊!」這樣。然後看見別人做的時候,你心裡:「嗯、嗯、嗯、嗯,這個好!」殺的之前你心裡面,已經長時時候想了種種方法,怨恨,然後經過了這樣地去作。然後作的時候,「無間」,什麼叫無間?做的這件事情,就是說心裡面懷著這個瞋念,去作的時候繼續地這樣去,作的時候心裡面就很殷切、殷重。這個說「殷重心」,在這裡文隨便一看,好像看過了,平常我們一體會,我們就體會得出來。有的時候作那件事情,心裡面好像並沒有什麼,浮浮泛泛;有的時候你心 (p207) 裡面,有一種很強烈的意願在那個地方,那個就是殷重心。「或於一時頓殺多生」,這個大的有情眾生,我們不會一口氣殺很多的,小的東西我們往往會—螞蟻、蚊蟲,這個東西往往會殺很多。

我現在想起來,我看見小的時候,現在想起來,真是心裡面很害怕。那個大人,我就看見那個螞蟻,然後呢他用開水燙那個螞蟻,然後那個螞蟻窩用開水澆下去。哎呀!現在想起來,那是真可怕,慘不忍睹的事情,慘不忍睹的事情。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已經出了家了,那新竹我們福嚴精舍後面挖土,挖土。說起來這個我自己,一直為了這事情不安呢!現在我一直那個病,很可能就為……大概都是因為受這個影響。那時我想的說那個地方沒水,弄個蓄水池,那麼後面就挖土。那麼既然挖土,結果挖開來啊,看見很多的螞蟻,那是一定傷它的。雖然我自己沒做,但是結果做了,那個工人就在那裡。 。

有一趟我看見,你們有沒有看見有一種螞蟻,這個螞蟻窩住在樹上的,有沒有看見?那個大大的,一個黑黑的對吧?啊!那個成千上萬的,不曉得多少螞蟻,那挖倒了以後,那個螞蟻就倒在這裡。結果裡面有個工人就看見了,就拿來火燒,我也沒阻止他們。已經燒了,哎呀!我心裡覺得殘忍,不要去燒啊!那些工人就是不聽,就燒。唉!我心裡一直為了這個事情,覺得不曉得怎麼辦是好。沒多久這個工人有一次就被燙傷了,那個本來那個 (p208) 工人非常強壯,這個力氣真大,燙的渾身那個火傷,我天天看見,從那個精舍下面走過去,那個人瘦的,弄了半年弄不好,那時候心裡想你看!那是花報!所以這個一時頓殺多生那是慘不堪言!

現在我們常常看見,現在比如那個戰爭,往往有很多不可思議的,這種大的果報。比如日本人丟原子彈,一下,幾十萬人統統完了;或者像當年東京大地震,哎呀!那個整個的那個火燒,燒得啊,現在往往這種大戰,就是這種業因,你看,看得很清楚。所以我們有太多這種情況之下,雖然在這件事情當中,那個工人往那個裡面一丟,我曉得將來這個劫難過程當中,我也在被這個大火當中的一員。你們注意,所以這個業因、業果是一點逃不了的,這唯一的辦法就是懺悔。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昨天問你們一個,說業作了以後逃不了的,那麼懺悔怎麼辦?這個本來要考你們的,還是要考你們,我倒沒忘記,你們好好地去想一想。這個是「頓殺多生」。那麼還有呢,「令發起猛利痛苦而行殺害」,或者是「令怖畏,作不應作而後殺害」,種種這種東西。還有,對於這個孤苦,值得哀愍的人也殺害,這樣,這種情形。   

講起來殺害,我想起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來。我今年春天,我看見那個電影片,電影片,就是那個 VIDEO TAPE,那個片子的名字叫「死亡的面貌」,一共有三集。有一次有一 (p209) 個同修拿得來,說師父您看看這個,我去看,結果他就告訴我他吃素,為什麼吃素啊?他固然是信佛,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就怎麼?看見了那個死亡的面貌以後。我說有這樣的效果嗎?叫他租一個來看一看。然後一看,果然!哎呀!誰,你們很多人一看見這東西,叫你吃肉啊你就不想吃了。我為什麼要說這個事情?你們現在沒看見,不曉得有沒有這個機會,我真想介紹我們自己看一下。

有很多事情,我們所以做不到的原因為什麼啊?就是我們沒真實的感受!當你一旦到了真實的感受,你會這個感覺啊牢不可破!我隨便舉個例子。比如說有一個人,我們在這地方,大家同行當中,有一個人—一個大壞蛋,那個人專門做壞事。但是呢他表面上面,哎呀,做那個人情做得很好,你還很歡喜他,你上了他一趟當以後,你曉得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是個大壞蛋。然後你告訴別人說:「欸,這個大壞蛋。」別人都不相信你,但是你印象心裡很深刻。你還覺得:這個傢伙總有一天上了當,但是你去告訴他,他就是不相信你,你們有沒有這個經驗啊?我想很可能有這個經驗,為什麼?為什麼?這很有意思。這個道理,就是我們現在要學的,這個地方我簡單地告訴你一下。   

就是我們平常那個第六意識,第六意識的作用怎麼來的?它有幾種作用—前面的五俱意識,你眼睛看見了,馬上這個第六意識跟著就動了;耳朵聽見了,跟著動了;嘗到 (p210) 了、觸到了,然後呢,所謂「眼、耳、鼻、舌、身」這個,前面這個五根所對的境,然後呢意識。第二個,緣那個「法塵」,法塵就是你腦筋裡,就這樣去想。但是平常的時候,因為這個五俱意識非常粗猛,所以緣法塵這個力量本身很薄弱,很薄弱。儘管講的時候聽,聽見了以後,但是因為你本身,你沒有經過這思惟、觀察的深切的力量,所以這個概念不深。一旦你親眼看見了以後,哇!那個印象很大、很大,那時候就產生效果了。所以剛才說的這個例子都是如此。

那我們現在修行,為什麼要多思惟、觀察?這個地方順便講一下。就是說現在我們看見很多業果報應的這種事情,因果關係的事情,因為我們並沒有深入地思惟、觀察,為什麼沒有深入思惟觀察?就因為眼前前面那個五樣意識很粗猛,我們這個意識一天到晚跟著它跑。我們要坐在這裡看一下書,欸,偏偏胡思亂想。為什麼胡思亂想?你們有沒有想過啊?為什麼?就是你剛才眼睛看見了,強烈的印象在這裡;你耳朵聽見了,強烈的印象留在那裡;你嘴巴嘗到了,強烈的印象在那裡,就這樣,而就是這些東西擺在這個地方。

所以等到那個差不多到時候,十二點鐘你聽見一下,欸!打板了,要吃飯了,那口水就咕嚕咕嚕流,你就這樣。然後你看見了,如果這個人跟你是個好朋友的話,你聽見一點聲音的話,你心裡面就知道,哎呀,站起來跟他聊一下天。如果說這個人是你跟他不歡 (p211) 喜的話,你一想的話,「這個傢伙,他又在那兒說我壞話了。」這種情況你很容易,說明了—平常一直緣這個粗猛的、前面的五俱意識,這第六意識在相應,所以這是我們散亂的原因。就是懂了一個道理的話,你沒辦法深入地思惟。於是那個時候,你一再在造業,等到造完了業,下了地獄受苦的時候,沒辦法了!就是你生前有辦法的事,你都沒辦法修行,到了地獄你有機會嗎? 

所以現在唯一的怎麼辦呢?就是你必定要把外面的東西排掉,排掉了以後,你能夠深刻地思惟,使得這個意識所緣的法塵,產生強有力的功效以後,那時候心裡面就產生力量了。要強到什麼程度呢?就是說,你內心當中思惟這個念頭,繼續不斷地思惟,強到能夠擋得住,前面五俱意識所產生的這個意識。換句話說,作意強到像你看見的一樣地強烈,那時候勉勉強強可以把你看見的事情擋得住,不被它引誘。實際上你還要超過它,當你真正超過它的時候,這個力量就產生了。我不曉得我這個解釋,你們清楚不清楚?對,如果有人已經很清楚了,不清楚的話,要了解,這是我們眼前真正修行第一個關鍵,第一個關鍵。

所以萬一你不行,實際上呢我們真正大部分人都不行,那怎麼辦呢?我們要環境來保護,所以為什麼我們要出家。叫你一個人恭敬,恭敬不起來;喔唷!大家看見這個地方的規矩很難,到那時候你自然肅然起敬,對不對?叫你恭敬,恭敬不起來,然後你信佛的 (p212) 人,跑到廟裡邊,喔,這個心裡面就恭敬起來了,是不是?做壞事,也是受外面的五樣東西而意識跟著它,做好事同樣跟著它,現在你懂不懂?這個是所以為什麼,我們修行往往說,修行好像不要管外面的環境,完全錯了!初初真正用功第一步修行的話,我們必定要賴這個好的環境,這個好的環境怎麼來的啊?說起來還是業感緣起!

所以我們現在常常說沒有好環境,請問好環境這個果,你有好環境這個因嗎?你有嗎?這是我們要檢討的哦!所以如果現在我們感覺到我們沒有的話,我們趕快勤勤懇懇,多掃一點地,多抹一個桌子,把這個環境弄好了。欸,眼前馬上就得到好處,將來你一定有好的去處,信得過這個話嗎?所以現在我常常看見,自己的東西,喔唷!保護得好好的,常住的東西誰都不管,這是註定我們每況愈下的原因。所以記住:私財如土,是公財如命啊!記住:公事辦,公事辦,公事辦了辦私事。你真的能夠這樣去做到的話,你一定成就。   

這是我隨便剛才談到那個事情的時候,這樣,我自己也是這樣。欸,那個同修一看見那個,他也是到處去勸人,結果勸的很多人呢,至少看過那個電影的一個禮拜,看見肉就不想吃了。唉!我自從看了這場電影,那個印象之深,是不得了地深!我要敘述給你們聽,你們也沒有這個大的效果。我簡單說一個,說一個。我們已經聽說過人家吃猴腦,你們也聽說過沒有?吃猴腦。我們現在 (p213) 好像聽見了,很好玩,欸,吃猴腦!就是這樣。我那次看見了吃猴腦以後,啊!一直到現在,印象深不可攀!就有四個人,兩個男的、兩個女的,都是西方人,穿得非常好,然後不曉得到哪裡去,那個地方我不知道。總歸這個地方一定不是歐洲,也不是美洲,可能是在哪個地方,波多黎各或者是非洲,或者是哪裡,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然後就坐在那地方,準備吃。那個檯子中間有一個洞,檯子中間有一個洞,然後四個人四個盤子,那個旁邊盤子、調羹,小的這個鎚子—那個小鎯頭。唉,講起來那個殘酷得不得了!然後那個侍應生抱了個小猴子,那個小猴子小的一點點,就抱得來,包得緊緊的,那個白布裹的什麼,拉進來。那個小猴子就吱吱嘎嘎、嘎嘎叫,大概那個小猴子也怕得要命。哎喲!我在那裡看,開始的時候已經不忍心,我就想,假如我是這個小猴子如何?哎呀!我一想那小猴子,我簡直是眼睛不敢看,閉上眼睛不敢看,但是瞪開眼睛又去看牠。結果那小猴子就抓得來,抓得來了以後,又塞在那個後面,塞在後面,那個洞還有個很巧妙的東西,這麼「卡噠!」一來,就猴子那鎖住了,下面那個身體整個綁住了。

你們想想看,假如是你們那個猴子的話,你們那時候什麼想法?然後那個佣人就用一點藥水,當然已經弄得很乾淨了,又把那個頭上,那個猴子的頭髮,把它「嘎噹、嘎 (p214) 噹」剃得光光的,然後再拿那個鎚子「咕!咕!咕!」敲。啊!假定是你看見那東西,不曉得,我想誰都到那個上面,好幾個人我看看他們,他們也把那個頭拿開了,拿開了,就這樣!最後那個敲開了,敲開了以後,他很有技巧的,那個人還不敢下手。開始的時候,那幾個人好像紳士,準備在那兒吃,到後來那個、那個,不管那個男士也好,那個女士也好,唉!那心裡面,皺著眉頭,他也這麼看他一眼、看他一眼。結果敲開了以後,腦殼就「啵!」一下撥下來。啊!那個猴子就吱吱嘎嘎叫,沒死啊!然後居然拿那個調羹就挖出來,那個白白的腦漿。唉呀!是這樣!這個人的之殘忍哪!是人的殘忍。

所以現在我們看世間,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啊!總覺得殘忍,這個東西真的殘忍啊!要是你們看見,它還有好幾個,還有看見那個殺人。我也從來沒有看見過,那次親眼看見的,那是阿拉伯人,抓到那個仇人,拿了個刀,「蹬!」一刀,硬是那個頭就掉下去。那個頭掉下去並不死哦,那個頭掉下在那裡滾。啊!我又不忍看,下面到底什麼樣,我都沒看見,那就是死亡的真相,就這樣。然後看完了以後吃飯,誰都吃不下,不要說吃肉吃不下,吃素也吃不下。當你想到你吃了牠以後,將來說不定你要這樣還牠,怎麼可能哪!那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千真萬確的事實!

所以我說到那個「加行」,平常的時候我們注意,你如果這樣去對別人的話,對不 (p215) 起,將來你就這樣,得還別人。一直到你成佛!成佛還要這樣的,昨天告訴你們那個金鎗馬麥之報,以後有機會告訴你,十,佛自己親身遭到這樣的十種大難,這個業是萬萬不可以造。這是講到加行重。第三無治,

A killing that is weighty due to the absence of an antidote is one that is done:
【由無治故重者,】

就是對治,這個是我們修行當中第一重要的。前面四個,貪瞋癡當中有覆蔽,有覆蔽就是沒有對治,能夠對治就好了。那麼什麼是對治呢?

(1) while not taking any precepts on a daily basis;
(2) while not doing such things as observing one-day vows on the new moon, or on the eighth, fourteenth, or fifteenth days of the month; while not occasionally being generous, collecting merit, speaking about the teaching, making obeisance, rising when a respected person enters your presence, pressing your palms together in respect, or having an attitude of veneration;
(3) while not from time to time becoming ashamed, embarrassed, or having a preponderance of contrition;
(4) while not having reached either a state of freedom from worldly attachment or clear knowledge of the teaching.
【謂不能日日,乃至極少時持一學處,或亦不能,半月八日十四十五,受持齋戒。於時時間,惠施修福,問訊禮拜,迎送合掌和敬業等。又亦不能,於時時間,獲得增上慚愧惡作。又不能證世間離欲,或法現觀。】

就是這個,這個是對治,修行就是這個東西,就是懺悔,對治惡業。「不能日日」,最重要修行的話,時時刻刻要怎麼辦呢?持一個學處,學處是什麼?就是惡業的恰恰相反,這是我們修學佛法的人,正確的,該這樣做的。乃至於不能半月、八日、十四、十五,最少的,這樣。通常這個半月、八日,不但是持一學處,通常還有特別的,比如八關齋什麼等等,「受持齋戒」。或者「時時間布施修福,問訊禮拜」,這個我們都 (p216) 了解的。「迎送合掌和敬等業」,注意喔!和敬,這個和敬從心裡開始哦!所以六和敬,見這最重要的,見解是你內心的事情。儘管我們現在,形式坐在這裡,心裡不相應,不好!反過來,就是我們現在形式做不圓滿,只要你見解正確,你起了慚愧心,說我要努力呀,就好!

所以我剛才說,不是做不到,不是做不到,你只要心裡面稍微一轉。昨天就有個同修跟我說:「哎呀,我最近聽了那個論好歡喜啊!以前那個死角,總是轉不過來的,總是覺得自己對,總是覺得這樣,現在一下轉過來了。」他結果發現這一轉過來啊,原來這個問題容易得不得了!我就告訴他:是嘛!的的確確、千真萬確的,我們總覺得:哎呀!這個佛菩薩做的事情,教我們這麼難做啊!真正難,不是在佛菩薩跟你;真正的難就在知見上面。有一天你得到那個正知見,你能夠接受的話,一轉過來的話,欸!整個的問題都開始就轉了。到那個時候你會感到歡喜啊!平常我們還自覺得有十二萬分的理由,到那個時候,你會感覺到:唉!十二萬分的抱歉。那就對了!那個時候就是什麼?就對了!

所以他下面告訴我們,「於時時獲得增上慚愧惡作」,他前面說不能,就是沒有對治;你能夠,就是對治了。說:慚愧啊!以前自己覺得我還對,現在覺得,哎呀!我錯啦,我錯啦!以前做得不對,「惡作」就是—我覺得以前做得不對啊,厭惡自己所作的。對於壞 (p217) 事情你能惡作,就對了,這個就是對治。作的時候你用這個心去作,現在呢你用這個心去厭惡、討厭,對你前面所作的這個心,產生不歡喜,這個是正對治,這就對了!

進一步再什麼啊?「證得世間離欲」,這個惡作、慚愧,通世間的,也通出世間的,修學第一步從這裡開始。你更進一步,然後呢要證世間離欲,曉得它的過患,乃至於「依法現觀」,依法現觀就是證得空性乃至於。「現觀」還沒證喔,就包括在「行」到「證」這個階段。所以真正你證得空性了,這個問題就解決了。這個就是對治,如果說沒有對治的話,這個就是重的,反過來說你能夠對治的話,這個業會減輕了!這個修行,我們看見這一點,是對我們一個最大的鼓勵,不但是鼓勵,實際上我們真正要學的就從這裡。

Killing that is weighty due to clinging to the perverse is that done in reliance on any sort of wrong view. For example, there are those who kill out of a desire to be religious, relying on the views of those who make animal sacrifices.
【由邪執故重者,謂由依於作邪祠祀,所有邪見,執為正法,而行殺戮。】

由於邪執, 這個現在我們這個地方,正法,寺院供的;邪法所供的那個地方就是叫「邪祠」,他也供這些各式各樣的神,各式各樣的神,外道等等,其他的所有的那種神。然後呢,他們執種種邪見,執邪見而行殺害,這個是最嚴重。說:「哎呀,要拜拜呀!」所以殺一個大豬,殺一個大牛。哎呀!這個東西是非常糟糕,非常糟糕!這就是由這一個重。

They think that there is no fault in slaughtering livestock because the Lord of All Beings created them to be used.
(p218) 【又作是心,畜等乃是世主所化為資具故,雖殺無罪,諸如是等,依止邪見而行殺害。】

喏,就這一個。「啊!這個畜生哪,這個世間主造來讓我們吃的,去殺啊!」那是邪見,這個是非常重的重罪。所以同樣的情況,雖然我們沒有這種執著,我們明明做錯了,還是覺得:「我對呀,我就應該這樣啊!」我們往往覺得,這個世間的,好像嫉惡如仇,「我覺得正人君子,嫉惡如仇。」對不起!你這是個邪見哪,這是非常可怕啊!所以我平常在這個地方常常聽見大家諍論,諍論了以後他還覺得我對,他沒有,他錯。對不起!你那時候已經在邪見當中了。外道尚且不可以,我們修學佛法的人,如果執著這個的話,那是很可怕的,這個地方自己要覺醒,自己要覺醒。第五:

p. 130

Killing that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s
【由事故重者,】

前面這個幾樣東西,或者由自己的內心,或者由加行,這件事情由於事—就是你所作的對象。

taking the life of a large animal, a human, a fetus, your parents, your aunt or uncle, someone such as a guru, a close friend, a learner, a bodhisattva, an arhat, or a pratyekabuddha. Also, it is killing which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when you know that a tathâgata cannot be killed, and you bring forth blood from a buddha with an intention to harm. Killing that is done with the opposite of these five causes is a light killing.
【謂若殺害大身傍生,人或人相,父母兄弟,尊長委信,有學菩薩,羅漢獨覺,及知如來不能殺害,而以惡心出其身血。違此五因,為輕殺生。】

就是說這個,由看你所殺的對象,當然偷盜等等也是如此。「殺大身傍生」,一個比 (p219) 一個大—小的螞蟻,這個傍生比較小;然後大一點的狗等等,那就大很多;然後象、牛更大;然後「人或人相」那更大。人當中自己的親屬更嚴重,親屬當中的尊長是更嚴重。說「委信」是什麼?委信就是信處,就是出家的,有幢相那種人。乃至於有學的菩薩,那更不得了,獨覺是已經無學的聖者,以及如來。後面這個東西犯了這個的話,不得了地可怕,不得了地可怕—五無間罪。從父母開始,那犯了以後的話,那是五無間罪,越後越大。「違此五因」是輕殺。

You should understand that the weight of the remaining nine nonvirtuous actions is similar to killing, except for the bases, which are as follows.
【餘九除事,如其殺生,輕重應知。】

這個是指殺生,其他的也是這樣。

Stealing is weighty due to its basis if it involves taking a great deal, or taking good things; or is stealing after deceiving those who trust you;
【由其事故重不與取者,謂若劫盜眾多上妙及委信者。】

「委信者」就是三寶之物。所以對那個三寶之物,是一點不能動啊!說到這裡,現在大家在這個地方,總覺得常住的東西馬馬虎虎。對不起,這個你雖然沒有盜心,但是因為它這個本身這個東西重得不得了,所以隨隨便便你妄用一點,就犯不得了的過錯欸,犯不得了的過錯欸!所以到了晚上溫習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歷史上有太多這種典型的公案,很好的一個出家人,他生前就因為妄用。我現在還記得這麼一件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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