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廿四卷 A面

上日下常法師


照理說,這兩個人有很大的差別。或者我們來說,一個呢,他從幼稚園開始,念小學、念中學、念大學、念研究所。很認真念,最好的學校。一個呢,從來沒念過書。現在最後要去修行,這兩個人一樣的。有沒有這個道理呀?如果說照他這樣說,是不是等於這樣?他說是。現在你修行的時候,前面這個聞思,那是講講的,修行沒有用的。所以你真正的去修行的時候,這兩樣東西不要的。這等於說,我現在這地方,就是要做一個很偉大的計畫。要正式去做了,比如要造房子,我要造房子了,造房子當然前面要有很多思惟。要去設計,要弄。我現在就思惟,實際去弄的時候,要請一個最好的建築師,那最好的建築師,說不定是要研究所,要留學,或者要大學畢業,為了要大學畢業,要唸中學,然後要唸小學。弄好了以後,他設計好了,去造房子去了。這是一種。現在前面這種講法的話,就等於說,兩個人,一個是最好的學校唸過出來的,一個是大字都不認識的,兩個人去造,造出來的結果是一樣的;那如果我們這樣去衡量的話,處處地方會用得上。這個比喻是不是大家比較清楚一點?這種道理,我們一方面了解這個道理,一方面呢,後面有一點我們非常重要的,我們不要懂得了道理以後,變成什麼呢?嘴巴上面多講,不去真正的修行。為什麼到後來,在佛法當中,產生了這種誤解呢?這個原因是這樣,很多人懂得了道理以後,他就不修了,專門嘴巴上面講,他最後使得人的感覺:你們這些人專門嘴巴講講的,真正的內涵一點都沒有的,倒不如老老實實的,他什麼都不要。所以我們不能一個勁的責怪他們的錯誤,實際上的,所以產生這個錯誤,有它這樣的流弊!因此今天我們重新再來檢討這個的時候,所以自己要很清楚明白。改正以前所有的錯誤。   

所以本論一開頭的時候,大師提出兩句非常有名的名言,「今勤瑜伽多寡聞,廣聞不善於修要。」但願我們一路上面過來的時候,就避免這個錯誤,所以《廣論》一開頭,那個大師就告訴我們,我們聽聞多少,隨分隨力照著去做;如果我們一開頭能夠養成功這個習慣,漸漸漸次的增上的話,那到後來這種前面所犯的錯誤,我們都可以漸漸漸漸地,把它矯正過來。好,我們現在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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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彼行者,是執聞法及觀擇等以為過失,諸惡軌派令成堅固。】

上面這種錯誤執著的這種人,他們有一個錯誤的執著,執著什麼呢?執著以為呀,聽聞跟思惟,這是錯誤的;這種執著是一個惡軌,假定說這種錯誤形成功讓人家遵循的一種方法、一個軌則的話,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一個錯誤,所以叫做『惡軌』。那如果大家都是這樣去做的話,那豈不是會破壞佛法嗎?所以說,這個「惡軌派」,不僅是一個人,而且有很多人,變成功這樣一個派。如果我們大家都堅固這樣的話,那反而善法不能堅固、惡法反而是堅固,這是我們應該注意的。所以下面再一層一層的,正面、反面,理論、比喻,乃至於我們現在實際上是遭遇到的這種情況,一再的來剖析,讓我們層層的深入。下面我們繼續看,

【是故串習聞思二慧所決定義,雖非修成,然許是修,有何相違?】

這個就是正規的,我們成立一個道理,所以說,我們現在前面「是故串習聞思二慧所決定義」,對於聽聞、對於思惟,由於聽聞而得聞慧,由於思惟而得思慧,這個要想得到呢,也要不斷的去練習,所以稱它為『串習』,這兩樣東西,從聞思修這個次第來算,一個是聞、一個是思,不是修,但是對於修的整個內涵來說,它還是修。所以我們應該說,這個是修,這是不相違背的。

在這裡,我舉一個,說一個簡單的比喻來說明一下,回過頭來大家再看看文,就很容易懂了。比如我們現在,講我們佛法裡邊的話,說,我們一切有情、或者我們觀察整個的世界,現在我們說,比如說五蘊、或者是把我們人來說,人有各種分別,人、或者是有情,說他是什麼?「色」跟「心」兩樣東西互相組成的!「色」,「心」。那麼「色」就是物質,肉體方面的;「心」就是精神、認知方面的,這兩樣東西。簡單地來說,叫色跟心,如果我們把它詳細一點,分開來講的話,那個「色法」當中,我們又分成功「外色」跟「內色」。什麼是外色?色、聲、香、味、觸!『色』是眼睛所看見的,『聲』是耳朵聽見的,『香』是鼻子所聞到的,所謂色、聲、香、味、觸,外色。『內色』呢?眼、耳、鼻、舌、身!我們用眼睛去看見看得見的色,用耳朵去聽聽得見的聲,所以這個色法,再細細的分的話,變成功色、聲、香、味、觸,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我們分類分開來的時候,聲、香、味、觸,跟色是不一樣的,這個大家了解不了解?總和起來的話,聲、香、味、觸,是不是都列入色法當中?對吧?這是一種。然後進一步,我們看「心法」,說心法,簡單的說,總稱為心,仔細的看呢,說受、想、行、識。受、想、行、識叫做『心所法』,最後那個「識」、那就是「心體」;如果分開來講,受、想、行,跟那個識不一樣,但併起來說都是心法;這個道理是一樣!

同樣的呢,現在的話,我們簡單的來說,整個都叫修行,聞也是修、思也是修、修也是修。但是分開來講的話,那聞思修就有次第的,這個清楚不清楚?所以如果我們簡單的來說,聽聞、聽聞了以後要把它聽懂,聽懂了以後要去思惟,思維了以後要把思惟的道理決擇,是不是都是修行呀?是修行!你不能說不是。現在懂不懂它的文,它文字上面的文字?所以說,這個上面「許是修,有何相違?」這不相違的。可有人呢就說它不對,所以他反過來就反駁,所以下面的話就是反駁。

【若相違者,則諸異生未得初禪未到定時,應全無修。】

這個話怎麼講呢?這個我們首先要了解的,因為現在大師要反駁,反駁前面錯誤的認知;那麼在修行的過程當中,首先要什麼,在修行的過程當中,那我們凡夫叫做「欲地」,欲地的心是散亂的,所以這個修行過程當中,第一個要到的「定地」,那「定地」的最簡單的是什麼?要進入初禪,初禪。所以呀在平常我們凡夫,凡夫這地方叫「異生」,看見沒有,53頁的最後,叫「異生」。在我們凡夫,要到了初禪,那時候才真正的進入定,在這個初禪之前,那都是散亂的,那麼現在這種情況之下,要得到初禪,要不要修行呀?要修行!怎麼修呢?所以說,到初禪之前,先要聽聞,聽聞了、思惟,然後你把聽聞的道理聽懂了,叫「聞慧」,聽懂了去思惟、叫「思慧」,思惟不斷去觀察、去修行,才能夠產生的「修慧」;同樣的,我們世間的這種,也是一樣,現在我要透過戒、定,然後慢慢地,把散亂的心,把它慢慢的降伏下來。所以在這種狀態當中,能夠一步一步進入,從欲地的散亂,進入初禪的定位,這個是必然的次第。現在反對的那些人說,反對的那些人說,那個聞思不要的,修行只有這個時候才去修,請問如果你這樣說的話,你以什麼方式,能夠達到初禪的定地?假定你說,前面這個都不是修的話,那麼永遠不可能有人真正能夠進入初禪的定地,因為他前面不是修,既然不是修,你什麼方法能夠進到那個呢?這不是個矛盾嗎?這段文字主要的是說這一個。

為什麼這個地方,特別是說「異生」呢?因為到了聖人,他不受這個限制,聖人可以示現各式各樣的,不要說佛在一切時處,就是普通的聖人,他可以任意的,在任何情況之下,前後可以很自由的控制,所以這個地方就指「異生」。現在我們下面說,

【以欲地中,除說已得入大地時,由彼因緣,可生修所成慧之外,餘於欲地無修所成,對法論中數宣說故。】

這一段、了解我前面講的,這段文字就很容易懂了。說在欲地當中,除了聖人,「聖人」這地方就是入大地,真正登地的菩薩叫(?)聖,聖者以外,普通我們都是凡夫。那個除了他們以外,其他的在欲地當中,豈不是沒有修所成的嗎?這個是不可能的,對法論就是論當中一再的強調說明。

【故言修者,應當了知,如《波羅蜜多釋論》《明顯文句》中云:】

所以在這地方,下面就正說的,駁斥了這種錯誤的言論以外,在正面的又說,所以所謂「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呢?應該了解,就像下面這兩個,兩個,一個是《波羅蜜多釋論》還有《明顯文句》當中所說的,

【「所言修者,謂令其意,成彼體分,或成彼事。」】

這個就是修。什麼叫修呢?就是讓我們的意,心意呀,就成功它的一部分,或者就成功這樣。這話怎麼講?我們現在,譬如說,現在我們剛開始修行的時候,有幾種不同的修法,我隨便舉一個修行,剛開始的修行人,我們修不淨觀、數息觀。那麼我舉一個簡單的比喻,凡是修不淨觀的人哪,在什麼情況之下修不淨觀?不淨觀有兩種:貪心強的人,要修不淨觀。貪有兩種:有一個呢貪男女的欲,對身體的執著,這個就是貪。為了破除這種貪心,他修那個不淨觀。不淨觀怎麼觀法呢?有幾種觀法。有一種,看它很髒,還有一種,白骨。就是說,我們對身體很放不下,那我就觀,觀察,把身體看成為白骨;當你真正的觀成了以後,你去看別人,都是骨頭一,你看見一個人,看看都是骨頭。都是個白骨一具,你還有什麼執著的?你不會執著了!

另外一種大不淨觀呢,我們看見了說,非常好,你就觀這個東西,又臭、又髒、又爛,你平常最好的東西,你看見這東西,就其臭無比、其髒無比的就現起來了。所以這個意思,也就是說,腦筋當中,我們現在一看見這東西,是不是很好呀?很執著?他現在呢,心裏面這個意,就轉變成這樣。這是修。像我們現在,很少人去修這個,但是這個真正要去修,如果真正去修的話,的確你能夠如理地得到教授。當然前面你得沒有障礙,有障礙你根本修不起來。好好地去修,不難!

我這一生當中曾經遇見幾個人,同樣的呢,還有,有的人是宿生帶來的,我曾經遇見過這麼一個人,這個人是這樣的,宿生帶來的。那他很不幸,宿生是一個修行人,但這一世走岔了,信佛,但是沒機會修行。然後呢,他已經結了婚、成了家,但他修過這不淨觀,前生修過不淨觀,所以內心當中對這東西不歡喜,可是沒有接觸過佛法,他這宿生的感受並不強,後來接觸了佛法,聽見了以後,他就是非常強烈的生起來、現起來。有一次我碰見他,談起來了以後。他眼淚直流,我覺得,他為什麼流淚,這麼傷心?他就告訴我,他對世間這種男女之情,感到絕端的恐怖、絕端的害怕,他就敘說,那我仔細的觀察,,就是宿生修過這些;比如說我們現在來談飲食吧,我們看見那個飲食,是不是很好吃呀?假定你修不淨觀,一拿到的話,你就覺得拿到大糞一樣,叫你吃下去,你難受不難受?你會非常難受,就是這樣,如果逼著你吃的話,你會不會就是吃下去,吃得嘔出來?就是這樣;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所以這種都告訴我們,的確,修就是這個樣。除了這個道理以外,我順便告訴大家,的確有它一定的次第。然後呢,這個次第你遵照走上去的話,我們有正確的認識,所以前面這個理論上面的認識,對我們很重要!否則我們會偏差。我們把這段文,把它簡單地說完。

【譬如說云修信修悲,是須令意生為彼彼。】

什麼是修信?什麼是修悲?同樣的,現在我們要相信別人,可是我們腦筋當中偏偏不相信,那怎麼辦呢?也是一樣。你真正的肯去修,一定做得成功;悲呢,我們一定要照顧別人,可是現在只管自己,傷害別人,那怎麼辦呢?要去修!修到每一個程度,你的意識就會轉過來。

【以是諸大譯師,有譯修道,有譯串習。如《現觀莊嚴論》云:「見習諸道中。」蓋修習二,同一義故。】

所以前面他說,我們要修行是修成這樣,那麼現在那個經典呢,是從印度翻過來的,這個翻譯的這種大師們,有很多人把它翻成「修道」、有很多人翻成功「串習」,就像《現觀莊嚴論》說「見習諸道」,這個「修」、「習」兩個是同一個道理,我們不要對這個誤解。今天到這地方為止。

54頁,甲四,總略宣說當中,破除邪執那部分,今天繼續,看54頁的第二段。

【◎ 又如至尊慈氏云:「決擇分見道,及於修道中,數思惟稱量,觀察修習道。」】

上面是彌勒菩薩講的,下面是解釋,上面那個個偈,我們看一下那個解釋怎麼說。

【此說大乘聖者修道,尚有數數思惟,稱量觀察。思擇此語,則知若說將護與修二事相違,是可笑處。】

前面我們已經解釋了,說這個「修」有兩種:狹義的來「修」是指聞、思、修這個「修」。那麼這個修是根據「聞」所得的「聞慧」,然後再去思惟,思惟所得的「思慧」,決定了以後,去修的時候,把自己所思慧所得的修,這是狹義的。廣義的呢,乃至於怎麼親近師長、依師,到聞、思都是。那麼我們很多人現在對這個誤解,所以這裡特別說明,不但是我們凡夫,乃至於現在所謂抉擇份見道、乃至於修道,也就是說「見道」是從加行上去到登地,這是「見道」,見了以後「修道」;所以說那個是聖者。彌勒菩薩說得很清楚,不要說凡夫需要,就是聖者,他也需要,需要什麼呢?思惟、稱量、觀察,很明白。而我們現在居然不要,那是很大的錯誤!所以說,我們現在剛開始的時候,「將護修習」,『將護』是努力地保護,該做的要做,不該做的要防止它不要做。做得對不對,這一定要去思惟、去觀察,那才知道對、不對。我們現在有誤解的人,以為這個不是修,而且把它看成功跟修違背的,那是一個錯誤、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那麼下面說,哪些要用思惟觀察的?看,

【◎ 如是如說修習淨信,修四無量,修菩提心,修無常苦,皆是數數思擇將護,說名為修,極多無邊。】

下面繼續舉出事實來。所謂的修習,需要思惟、觀察的是什麼呢?就是自己的淨信心、修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修發菩提心、修無常、念苦,這都需要不斷地、不斷地思惟、觀察。然後呢,這樣做才是修。非常多、非常多。原則上面我們了解所謂「修」,它有幾個特徵,前面不是說,所謂修,是令我們的意,就是我們的心,心意呀,成功它的體分,或者是它一部分、或者是它的整體,這個我們大別分為四大類:有一類,經過了修以後,使我們心就轉成功所修習的這個境;譬如說我們現在,凡夫始終是貪著無厭,然後討厭,執著自己、排斥別人,經過了修習以後,我們能夠厭離,能夠發慈悲,這是一種。這是使得我們內心轉成功我們所希望修的,這個。還有一種呢,就是我們應該了解的、認知的那個境,透過佛法告訴我們,世間相是無常,然後一切法是無我、空性,這我們不了解,那麼透過了修習以後,使我們能夠了知。這個了知不是說,我坐在這裡講一點道理,我就瞭解它。當我們心自己對境的時候,很清楚明白,這個是無我的,這個不是說,我們現在這種語言文字,那都需要修行。第三種呢,是我們所願那個境,比如說我們要到淨土,這個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這第三種。第四呢,我們應該銘記不忘的,我們心裡面,現在實際上我們心裡面都沒有這種,都在無始的習氣、昏散之中,這個都需要去慢慢地修習。那這種修習,實際上都需要思惟、觀察,看看內心相應不相應?正確不正確?假定說我們對修行過程當中,思惟、觀察不要的話,那是一個絕大的錯誤!下面引,

【《入行論》及《集學論》云:「為自意修我造此。」】

這兩本論都是寂天菩薩所造的,他也說,這兩論之所以提出來,是極具價值的,特別是在深見的一派當中,那是一個最了不起的一個大祖師。那麼在這論裡面就說,我為了自己修行,所以我造這個論。

【是二論中所說一切道之次第,皆說為修。】

那很明白,這本論,就是寂天菩薩,我為了要自己修行,所以造這個,也就是說這兩本論絡脈,所有講的這些東西,都是講修,實際上這個裡邊都是講什麼?聞、思、修,統統包括在裡頭。

【《集學論》云:】

而且舉個實際上的一個例子。

【「以如是故,身受用福,如其所應,當恆修習,捨護淨長。」此說身及受用善根等三,於一一中,皆作捨護淨長四事,說此一切皆名為修。故言修者,不應執其範圍太小。】

現在特別呢,宗大師舉出這個來,這個《入菩薩行論》是菩薩必須修行的,不但是理論,而且我們修行的教授,都在這個裡頭。那現在這地方就說,我們身、受用、善根,所有這些、沒有一個例外。那怎麼修法呢?都要經過這四個步驟:捨、護、淨、長,所有的這些都是修。那麼什麼叫做「捨、護、淨、長」呢?那我們簡單的說一下。舉個例子,譬如說修菩薩行,修菩薩行,我們曉得六度,這個是根本,六度當中,自利的根本在四攝。那廣開呢、所謂八萬四千法門;第一個布施,佈施又有一個名字叫「捨」,說因為我們無始以來的非常慳貪執著,自己不會捨、只有反過來去執。那第一件事情呢,就我們該做的要去做,所以要捨。然後呢,為什麼要捨呢?就是我們無始以來就有一個毛病、習氣、煩惱-就是慳貪。要保護,一方面嘛,努力去修這個布施,修那個捨,還一方面呢,要保護自己,千萬不要把捨的相違品-就是什麼呢?就是慳貪;所以「捨」跟「護」,一個是說,防自己壞的那一方面,一方面,積極做該做的那一方面,這兩樣。如果我們能持戒的話,一個叫止持、一個叫作持。該做的要做、不該做的要防護它,不要做。所以真正的戒,最重要的,就是這個特點。但是我們修了這個戒以後,我們也會執著,那怎麼辦呢?我們要了解我們修這個是三輪空。所以第三個呢,「淨」,這個要把「修」的這個執著、要把它淨除、淨化,這個才是我們修行佛法的正軌。把這個功德呢,長養、增長、增長無盡。在所有的修行當中,沒有一個例外的,都要經過捨、護、淨、長。所以說、一切都叫修。那可想而知,不管彌勒菩薩、不管是寂天菩薩,他們所有造的論,論上面都告訴我們,這個修的範圍是非常廣的,怎麼可以說這是單單只執著這個一點呢!這是一種錯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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