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十二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定解的話,你會內心當中,深深的感受到「啊!我千真萬確,我就有過這個經驗。」然後呢,這個經驗不斷地增長,然後你確實曉得,事實就是這樣。所以每一想到這個,它那心裡面就會有很強大的力量,把你的現行擋住。否則的話,你始終是輕輕鬆鬆,好像蠻知道道理,特別將來我們學《廣論》、學下去,我們很可能,這本書,為了使得自己加深印象,會經常討論、多看,特別是頭上、一開頭就看這個。也許你可以看上幾十遍、講上幾十遍,但是對不起,越是這樣,你越是跟定解越遠離,到後來,油掉了。一講,嗯,都知道了!那這個時候什麼?麻煩來了,「心未轉故!」有了這個定解,那個時候心真的轉過來了。
假定你沒有得到這種程度的話,產生什麼效應呢?不管你說多深、多廣,變成功什麼?叫「如天成魔!」為什麼叫「如天成魔」呢?那這個是,這個地方「天」我們也可以說,兩種:天上面的天、或者是佛菩薩。本來這佛菩薩來救我們的,我們也學佛菩薩,救我們自己、救別人的。可是現在呢,我們沒有被救,我們疲掉了,就這樣;反而增長煩惱!前面我們一再說,講、懂了很多道理,自己的慢心也增長,然後呢,瞧不起別人,拿這個法來做照妖鏡、看別人,拿這個法增長自己的慢心!這個都是如天成魔!下面呢,所以人如天成魔,這個正法本來是淨除煩惱的,卻是增長煩惱,所以說「成為煩惱的助伴」。所以有句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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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如云初一若錯乃至十五。】
這個話什麼意思呢?就是一開頭如果錯了,一直錯到底。平常,古代計算的這個日子,半個月、半個月算的,說黑月十五天、白月十五天,所以假定說我們算錯了,把初一算成初二、或者算成初三,一直下去、天天錯。所以一開頭如果錯了、錯到底;這是非常糟糕、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情!因此,
【故此講聞入道之理,諸具慧者應當勵力,】
所以對這個講、聽,真正使我們能夠入道的這個道理、以及這個軌則,真正具慧的人、真正夠條件的人,應該在這上面多努力!
【凡講聞時,下至應令具足一分講教授前第一加行,即是此故。】
為什麼在我們真正講的時候,哪怕很少一點點,都要努力呢?就前面所說的道理;那這個簡單地說明。
【恐其此等文詞浩繁,總略攝其諸珍要者,廣於餘處應當了知。教授先導已宣說訖。】
前面呢,為了怕這個話太長,所以簡單扼要的把最重要的地方,在這地方講一下。這一部分,就是甲一、甲二、甲三,簡單的到此為止。
在這地方,我特別是關於這個甲三,那個「斷器過」這件事情,特別的在這裡,運用有幾個、我們這裡的一些公案,在這地方講一下;這個公案,如果諸位你們自己有興趣的,你們可以不妨翻一翻那個《福智之聲》五十一期,這五十一期就是今年第一期,一月三十一號,那個上面,可以說是一個專刊,那個專刊介紹的什麼呢?斷器過的。特別是說明我們修學佛法,前面真的要集聚的資糧,做的什麼呢?就是把自己,成就一個法器!無始以來跟無明相應的這個惡習把它拿掉,然後跟法相應的這個善淨的習氣,慢慢慢慢的,經過了學習,把它增長,所以這個裡邊,先是從斷器過開始。
為了這個斷器過呢,這地方運用一個故事,叫做「生麵」,「生麵」。這個「生麵」,我在這個地方,很多同學都已經聽見過,在這地方,我想給各位同學作為切磋琢磨、仔細的再講一下。首先,我想我願意給各位同學共同的策勉,在我們的經驗當中,大家都有這個經驗,我們人與人之間、人與人之間談話,這個人人不能少,如果你仔細去觀察的話,卻又非常困難!我們平常講話的時候,都是急急的希望把自己的意見表達出來,希望人家接受。不去觀察、不會體會到,真正的去觀察就會體會到這樣的特點;特別是大家、說要說明一個道理,或者是說,同樣對一件事情,兩個人意見有不同的地方,總希望我說明,讓對方接受,而很難心平氣和接受、或聽對方的話。因此呢,在這種情況之下,兩個人談話過程當中,在你講的時候,對方是不是真的能夠很認真的聽?我們不知道!因為我不是他;可是有一點我知道的,當對方講的時候,我是不是在聽呀?如果我們仔細去觀察一下自己,我不在認真的聽;當對方在聽講的時候,我在想,我什麼、用什麼話來告訴他,或者什麼地方想辦法切斷他的話;大家仔細想一想,是不是這種狀態?結果呢,你拼命想告訴他,他並沒有想聽。就正如說,他要告訴我,我自己不想聽;我們不檢查不知道,既然我自己不想聽旁人,那麼旁人就想聽我們了嗎?如果我們仔細去看看的話,就應該看得見,旁人也未必想聽我們的;既然旁人並沒有真正想聽我們的,我們很認真的講,講了半天,有沒有用啊?如果說腦筋稍微清楚一點,應該體會到,你拼命的講,對方也不見得聽,那你何必去講呢?如果我們是真正有智慧的人,是不是應該在這地方去注意一下?進一步來說,對方說些什麼我們都沒聽懂,那我們怎麼去跟給他對方去交談這件事情呢?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所以不去觀察也就算了,仔細觀察,真可笑!
我現在想起了,幾十年以前,那時對我來說,現在很多事情,出家都已經三十多年了,還沒有出家,那時還在學校裡唸書,那真是好大幾十年。那看過一個電影,那個電影叫什麼名字也忘得乾乾淨淨,電影到底說些什麼也忘得乾乾淨淨,只有電影當中一幕,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特別學了佛以後,記得更清楚;說有幾個,那個明星所扮演的都是,不是大官,就是有錢的,在討論一些問題,結果好像有四個人,不曉得幾個人,大家在談,每個人哪,他拼命的要搶來講話,各說各的,他那個甲講的話、跟乙講的話、跟丙講的話、跟丁講的話,牛頭不對馬嘴,每個人都是在講他自己的。真是,想盡辦法,如果對方講,想盡辦法把他切斷了以後要接下去,結果呢,每個人就坐在哪裡,哈,大家就是這樣,吵了一個半天。那一幕當初聽起來覺得很好笑,因為它本來就是一個鬧劇嘛,當時聽過了也算了,等到後來接觸了佛法以後,慢慢的再回過頭去想,我覺得,唉,我們真可憐,通常我們一生都在這裡。好的呢,我們學了佛法以後,應該認識這個,但是很不幸,我們學了佛法以後,認識了嗎?前面剛才說的,我們學了佛法以後,“如天成魔”,更可惜的“初一若錯乃至十五”。本來佛法是救我們唯一的希望,因為世間法,本來就是一團糟,也沒什麼好講的,有佛法來救我們。很不幸的,我們學了佛法以後,又犯上了這個錯誤了,請問,還有什麼東西來救我們?這是我們非常嚴重、非常嚴重的、非常嚴重、非常嚴重的一個情況。
進一步來說,我也講一個公案;那個事情發生在香港,很多年了,那時候我剛學了一點,通常剛學呀,那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的,碰到一點點,自以為很了不起,那再加上還有,眼前佛法很普遍,一般來學的人,知識水準很高,或者他從小就很認真的學起,學到一二十歲,那很有內涵。或者雖然不是從小學,比較差一點,那至少學校裡念了幾年書,好像蠻有一點名堂。在幾十年以前,那時候學佛非常衰退,佛也沒有人信,都老公公、老婆婆,所以像我那個時代,說一個念完了書,特別的像現在,都是什麼博士、學士,在我那時候唸書,在國內根本,大學畢業那是最了不起的,所以大學畢業了以後,去出家。哇,那非常了不起!那麼,因此那次到香港去的時候,人家看「喔,這個法師是大學畢業的!」「這個法師跟過某某的了不起的法師!大法師!」我自己也覺得一片慢心;自己想想,真是荒唐,那自己就是“如天成魔”當中的那個魔,跑得去居然給人家講說。那為了跑得去要表演自己,所以想了很多新鮮的點子,然後把科學上的這種名句引進去,是,你了解了佛法以後的話,的確可以用很多科學上的東西介紹進去,因此那次講的法,講些什麼法我也忘記掉了,這樣;實際上呢,忘記更好,因為我知道的法實在是非常有限,說起來非常慚愧,可是講的,因為用了一些科學上的道理,介紹給別人聽,聽完以後,很多這些,人家來,喔,看看這個台灣來的法師,人家又說他有什麼樣的條件,三頭六臂的樣子。最後,有一些法師還聽得好像蠻得意的樣子,最後有個法師來跟我說,大大有名的,他就跟我說:「嗯,法師,你其他講的我都知道,都聽見,好像毫不在乎的樣子,只有這一部分,哇,的確講得很精彩。」我講的哪一部份?就是用科學上面這個皮毛,來跑得去,自己增長憍慢那一部分,他從來沒聽見過,他覺得很得意,他要讓我給他重講一遍,我也居然高高興興講完了。當時自己不知道,我把佛法增長煩惱,自己成了魔,完全不知道,過了若干年以後,我再仔細去看,那時候回過頭來看,覺得「啊,真是很慚愧!」那個時候,過若干年,有很多條件,我之所以今天,特別要介紹大家那個「生麵」公案,我但願你們在這個「生麵」公案當中,自己好好的去注意啊!
「生麵」公案說些什麼呢?實際上我周圍的經驗,後來在這地方,就跟總有幾個一般的同學、法師住在一起,現在那個時代真是很可憐,講起來佛法有很興旺,本來佛法興旺需要幾個條件,第一個呢,要有法,要有法一定要有好的老師,這個老師並不是說「嗯,我唸了多少書」「什麼學校畢業」,不是。真正以佛法來說的話,應該具有如理如量的傳承、教量、證量,這個才可以;然後呢,從他嘴巴裡說出來,理論非常清楚,清楚理論你要去行持的話,可以如實的達到應有的量;他也告訴你錯對,也指正你;那麼這個時候,自己去行持的,應該有一些同學,僧,所以現在普通的一般寺院哪,大家宿生的善根有一點,覺得佛法好,出了家,一剃頭馬上到山裡面去閉關,當年我也是犯這個毛病,啊,覺得,現在外面哪,這個所謂很多人哪趕經懺,說它不好,所以真正說起來,你很難說、經懺不好,因為這個本來就是超渡大眾的一個很大的法會,這件事情本身沒什麼好壞,看你以什麼心情去做。
如果你真正很好的心情去做的話,譬如說我們現在做,最大的大法會「水陸」,那個水陸,歷史上面很有名的,都是高僧留下來的,這樣,就是後來的人呢,因為他的內心不太清淨,所以這個水陸本身,乃至於放焰口這些,這個都是祖師留下來、佛菩薩的精華、自利利他的。只是因為後來有很多這個,做的不太清淨的人,產生的這個流弊。那我們那時候,總覺得,噯,這些好像不值得一顧,那不値的一顧,那怎麼辦呢?出了家最好的時候,趕快關在山裡面,盲目的修行,這個最好的;我當時也是犯了這個錯誤的毛病,還沒有出家,心裡已經感覺,我將來出了家以後,我是一個很清高的人、我是一個修行的人;這個心裡面,完完全全都是我慢,也不知道、也沒人告訴、自己還覺得很得意,所以自己也犯過這種錯誤,結果關在那個地方,頭上兩天,關得蠻新鮮,因為城裡面離開啦,關了幾天、關不住了,這樣;那這種情況是第一個死徵,那我現在不談;那後來進一步我漸漸的了解呢、多多少少了解,喔,這個修行,除了這個好老師、好的法,有了這個法以後,要去修行的時候,那師友的切磋琢磨是絕端重要!
那時候想,要請同學,在我的過程當中,後來總算彼此間有些同學切磋琢磨,那時候自己發現很有趣的一個現象,以前總覺得在家人,大家談話本來就是戲論,那出了家以後談佛法應該可以呀!可是也覺得要想彼此間談一些問題非常困難,你們慢慢的去注意呃!彼此間一直無法解決;首先我自己當學生的時候,那我記得使我影響最深的、影響最深的,就是剛才我岀家的時候,我在獅頭山出家,那就是哪裏?從竹南、從頭份進去的獅頭山,我獅頭山沒待太久,這樣;後來呢就下來,下來了以後,特別的對我影響很深的,是台北新店同淨蘭若,那時候跟一位老法師,仁俊老法師,他是個非常嚴峻的人,然後呢,他這個操持非常嚴峻,我現在在這地方多多少少,你們覺得好像很嚴峻,那我比起那個仁法師的嚴峻,當初的,比嚴峻的話,那是百分之一都做不到,當然現在仁法師也很大的改變、很大很大的改變。我跟他住在那地方住了三年,這三年我從來沒看見他笑過一次。從沒有笑過一次,這樣;然後呢,早晨這個,尤其現在我們那個起床的方式,那時候人比較少,那打完了板以後,那就馬上要起來,如果你躺在床上過了個半天,那個不行。
講一個簡單的故事,我沒去的之前,就聽人家說,喔,這個仁法師嚴的簡直是像,人家形容像吃人的老虎一樣。我心裡在想,嗯既然要出家、那要應該嚴一點啊!我覺得普通的習氣,沒有這種好的老師,自己根本不行,所以後來就貿貿然的就去了,不過幸好我去的之前,因為已經跟過幾位比較嚴格的老師,而且心裡上有些準備,人家就告訴我「某人哪,你要去,你要小心喔!」是,那天啊,印象最深的一個故事:第一天起來,起來了以後,他這個,是像現在一樣,有人打板的,不果打板呢,他要用鬧鐘先要鬧,他的鬧鐘放兩個,奇怪,為什麼放兩個?後來我才知道他,萬一一個失靈了,還有一個。也就是他做這種事情,要求非常嚴。次要的事情無關緊要,這個時間對這個常住來說,是一個指標,一點都不能差;所以我跟他做,前後跟他在一起大概有十多年,早上起來始終有兩個,結果我發現,妙了!他自己用不用這個鬧鐘?他不用!我們那時候起來大概三點多一點,三點多少我忘記掉了,可能比我們現在早一點,可能同一個時候,他自己呀,大概一點多鐘就起來了,起來了就打坐、默默無聞的,然後呢,等到鬧鐘響了,那起來打板;所以他心很寧靜,耳朵很靈,旁邊房裡面有什麼聲音、動靜,他都聽得清楚。所以等到那個鬧鐘響了之後,如果你起來,他雖然不過來看,他也聽見了。他會聽見你起來啦,或者聽見你沒動,曉得你沒起來,這樣;那我那一天,第一次到同淨蘭若去,我因聽見人家講這個事情,內心當中非常警惕,所以還沒有到起床的時間,我已經起來了;不曉得你們有沒有這個經驗,如果你心裡面很警惕的話,你不會糊里糊塗地昏睡,除非你非常的累,正常狀態你絕對不會昏睡。反過來說,如果你很放鬆了、放肆的話,你很容易昏睡,特別是年輕人。所以我去了以後,內心當中非常警惕,第二天,他那個房間稍微一點動靜,我看看錶,時間到了,馬上起來。起來然後呢,我已經前一天晚上準備了水,那地方不像現在,房間裡面什麼樣樣有,自來水呀、廁所都在房裡。不是,我們都到後面那個、那種生活方式、大概你們現在都不會習慣,那個都是三十年、五十年以前的這種設備,自己到那個湖裡面舀了水,然後呢,舀一盆水放在房裡面,洗完臉嘛,倒出去,這種味道;所以已經放一盆水,放在那個床底下,然後起來後就洗臉,那洗臉呢,老法師教、已經學過了,它不像現在洗臉、嘎嘎嘎,弄出很多聲音來,非常輕巧的、還要漱口,一點聲音都沒有、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我自己也很驚訝,現在反而不靈光,弄完了以後,我就把那個衣服、那個海青,那時候我們在那邊天氣熱,可以不穿、那個不穿,單穿海青。就是上殿,臨上殿的時候呢,再把那個披上去,就把那個海青穿好了,很恭敬的坐在床上面,結果那個,到時間來,小鬧鐘咚咚咚叫,兩個小鬧鐘叫完了就打板。打板了以後,那因為我坐在那地方,就像現在打完了板起來,離開上殿大概還有二十分鐘,還沒到上殿,我當然不必起來啦,但是仁法師在旁邊房裡面,一點聲音都沒聽見,他就想「這個年輕人很貪睡!」所以過了幾分鐘以後,他就過來了,他過來跑到我房門口,然後呢就敲我房門,他那個敲法也不是像我們咚咚咚,不是這樣,他輕輕悄悄跑到門口,咚、咚、咚,敲三下,這樣;那因為我已經注意到了,所以他敲第一下,我很迅速的下來,敲第二下,我已經走到門口,敲到第三下的時候,我門已經打開了,他那時候,啊,那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一個表情啦,一看、兩個人面對面,他一看我穿得這麼整齊,他非常驚訝的一個表情,也沒開口,回過頭去就走了。
到仁法師那裏去,很多年輕人都沒辦法去,去了幾天以後,都會跑掉,結果沒想到,這個對我來說是個考試,而且分數很高,這怎麼講呢?我去的之前,有一個法師,我本來原來在另外一個地方,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要辦學,所以我就不想留在那裏,那個法師很好,特別說「現在沒地方好去啦,如果你想去的話,你自己覺得要去一個地方的話,我送你去。」,在一般的這個中國大陸上面規定,如果這個地方住持送你去的話,換句話說,蠻器重你的。所以仁法師也覺得這個原來那個廟這個住持居然送我來,那麼這個就不去管它,那個通過了以後,他也很驚訝,後來我才知道,居然隔壁一個年輕人,起來樣樣準備好了,逃過他的耳朵,他沒有聽見,他想「孺子可教!」他後來就主動的跟那個法師講「把他留下來,叫他不要走!」所以後來那個法師覺得奇怪,「很多人跑得來、根本呆不住,他就被趕走,你居然,他把你留下來,你有什麼好東西,我怎麼想也想不通!」後來過了很多年以後,慢慢就感覺到這個特點;為什麼說這個呢?現在你們也不要去管它,你們仔細的慢慢的思惟、慢慢的去觀察,我希望你們自己懂得這個特點。
那後來就留在那個地方,留在那地方,我只是告訴你,我當初受到這樣的嚴格的教育,所以跑得去呀,那很多地方都是戰戰兢兢、規規矩矩、很認真的來。後來又有個年輕人來了,年輕人來了以後,我想你們大概都知道那個上殿過堂,過了幾天以後,他對我很多都蠻欣賞,也就是說,我也曉得,因為事先已經曉得了,所以內心當中嘛很警惕,平常那個飲食的方式,我們現在吃的是羅漢菜,那是,那時我剛出家的主要幾個地方,都是吃羅漢菜,仁法師那裏也是。有一年過年,平常365天、天天都是這個,沒有例外。有一年過年了,那過年,仁法師就說「過年,放輕鬆一點!」他一面講放輕鬆一點,假定我們放輕鬆一點,很輕鬆的樣,他說「過年,放輕鬆一點!」(在場同學笑聲),他那個,他並不是有意的,他已經慢慢的習慣了。所以那一年過年、我想「沒錯!」,「法師,怎麼弄呢?是不是...?」他說「隨你便!」那我就「多煮一個、多煮兩個菜?」他說好!結果那天,這個大年初一,準備好了以後,跑到廚房裡多煮一點菜,因為平常山上面,平常也不習慣煮菜,所以因為那天作菜,我想現在,現在那廚房裡邊什麼,一個人搬碗筷、一個人什麼,好幾個人。那我們人也少,我記得那時候我們總共四個人、不曉得五個人?那廚房裡向來都是一個人去做的。什麼擺碗筷、燒飯,樣樣都是你,弄好了以後呢,你還去打板,這平常的都是弄好了,裝好了,打個等在那裡。冬天嘛!大概你算好時間,算好了,大概還有一分鐘左右,再打板。那麼那天是過年,他們的習慣也是一樣,平常我們說,你進來了你就幫忙。我們那裡習慣,不可以幫忙,你個人個人的事,為什麼你要來幫忙?就是這樣;那每一個人哪,限制的很嚴,所以我就趕快做,做完了,一方面看看時間,那一天,因為大年初一,因為仁法師已經告訴我,就是這樣,所以打板時間,大概慢了不到半分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