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2) 第三十卷 B面

上日下常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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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夫中,雖有二類,謂樂現法及樂後世。此是第二,復須趣入增上生無謬方便。】

那現在我們這地方的講那個三士,那是最主要的是,針對著世尊講的,真正的究竟圓滿的教法,雖然說三士,可是這地方所包含的下士,下士當中有二種,有一個只忙著這個樂、歡喜現法;還有一個,他雖然是下士,他主要的是為了後世。現在這地方講的下士,是指希望要後世增上的。我們上一堂課裡邊曾經談過,這個下士當中,有一個是普通一般的下士,有一個是共下士,而且我們也舉了一個例子,比如說袁了凡居士,《了凡四訓》,他也照著佛法的道理去修,去求世間的功名,本來做一個小官,那麼透過了佛法,他要發願,要求一個更大的官,然後照著佛法去做,得到了;本來沒有兒子,然後他發願,要照著佛法去,做很多好事,得到了。得是得到了,這個是下士。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共下士,他的行為本身是跟下士一樣,可是他的目標不一樣,他的目標不是為了現在這一生;這一點在我們在座的每一位同學,願意真正走上去,要非常注意的一個特點!講非常容易,要做到它是需要下一番苦功夫。

最後「復須趣入增上生無謬方便」,下苦工夫是自己必須拿出來的,還要有正確的方法;反過來說,得到了正確的方法,如果不好好的努力是沒有用的!

我們在這裡也常常有一種實際上的狀態,有很多同學都是有善根,來了,道理也懂,常常會說「道理是我懂,我也想做,可是到那時候就是不聽話,習氣!」這個是一個很實際上的問題,真正的問題還是在哪裡呢?自己的決心夠不夠!如果真正決心夠的話,這個情況應該可以改善。通常我們常常會寬宥自己「啊,這是佛菩薩的境界啊!我現在是個凡夫,怎麼可能做到這麼高啊!」我之所以講這個話,因為我當年自己就犯這個毛病,在我出家沒多久的時候,那我自己的師長,一個依止阿闍黎,常常來糾正我,乃至於喝斥我,我不敢回嘴,可是心裏在想「法師啊,你講的道理沒錯,可是那是聖人的標準,我是個凡夫啊!」當時自己覺得很有道理,但是過了若干年以後,自己又想想的話,真正的關鍵就在這上頭。所以我們常常講「這個仗還沒打,你已經準備說,不行啊!我這個仗是打不贏的!」你已經準備要逃走了,那個仗怎麼打?並不是說,我要決心做下去,一定能做到,不一定的!但是如果你決心願意去做,你就算失敗了,你自己覺得「我就是絕不服輸!」「我決心願意走,可是我失敗啦。」那我會坐下來檢點,我為什麼失敗的?乃至於做錯了以後,我會去想,會去想自己的師長、善友,去請教「為什麼我做不成功?」你會在經論上去找、你會在佛菩薩前面去懺悔、祈求。如果我們真的有這樣的意志力的話,沒有做不到的。所以在這裡,我把我自己錯誤失敗的經驗提供給各位同學,千萬不要自己找退路!這樣;但是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很緊。後面會詳細的告訴我們,我們要給自己一份推動的力量,保持自己恒常不斷的向上,那就對。那麼這是三士道總攝一切聖教的內涵。下面,

※﹝第二、顯示由三士門如次引導之因相分二:﹞

說明這個由三士道,依照著這個次第引導的是什麼原因呢?這分兩部分,

﹝①顯示何為由三士道引導之義,②如是次第引導之因相。今初﹞

第一個,那麼佛所說的整個的聖教,現在分成功上、中、下三士,那到底什麼是這個上、中、下三士要引導的?這是第一部分。第二部分,為什麼要這樣引導?我們現在看文。

【◎ 如是雖說三士,然於上士道次第中,亦能攝納餘二士道無所缺少,故彼二種是大乘道或分或支。】

上面雖然說的是三士,但他真正的目標是什麼呢?用這個三士來引導的目標是什麼?是上士!所以實際上那個上士道裡邊,也能夠把下面那個中、下都含攝,這樣;所以中士道跟下士道也只是這上士道、大乘道的一部分。我們現在看一個祖師的印證。

【馬鳴阿闍黎所造《修世俗菩提心論》云:「無害與諦實,與取及梵行,捨一切所執,此是善趣行。遍觀生死苦,斷故修諦道,斷除二種罪,此是寂靜行。亦應取此等,是出離道支。由達諸法空,生悲眾生流,無邊巧便行,是勝出離行。」】

這是馬鳴菩薩所造的,這個修菩提心,菩提心有兩種:世俗菩提心,那這個修世俗菩提心當中,怎麼說?前面是『無害』,那就是不殺,『諦實』就是不妄,『與取』就是不盜,『梵行』就是不淫,『捨一切所執』實際上,這個酒是個遮戒,遮什麼?使得我們是非不分,他真正遮戒的目標,使得我們能夠很理智的,把握住正確的內在的理智,能夠把握住正見,所以我們這個戒是防止我們走錯,簡單的說,這個就是五戒,這個五戒是什麼?「善趣行」。那就是下士當中的,能夠脫離三惡道,得到人天善趣的,這根本。這個實際上就是前面所說的下士。

進一步來說,雖然得到了,從惡道中出來,得到人天,還在生死當中!所以他「遍觀生死苦。」你儘管得到了人天,但是生死的總苦沒有解決;因此進一步來說,希望要斷除,要斷除這個的話,要修真實的道,所以修諦道。就是四諦,苦、集、滅、道當中的道諦,那麼修了諦道可以斷除兩種罪。哪兩種罪?在我們輪迴生死當中,第一個呢,業感緣起,所謂造了業一定會感果,為什麼造業的呢?因為煩惱。所以這地方的兩種的話,一個就是斷除這個業,一個斷除煩惱,這兩樣都斷除了,那是「寂靜行」。這個就是二乘;這兩樣東西呀,雖然是下士、中士,可是我們現在修菩提心,「亦應取此等」,同樣的要修這個。修這個幹什麼?「是出離道支!」修這個出離道的支分,由於這個了解了,要斷這個煩惱,實際上煩惱的根本是無明,那無明的根本,後面又說,一個是對事實的真相看不清楚,因為看不清楚在「無我」的地方,執著有一個「我」。

不過這裡要簡單的講一下,我們講「無我」,比如說我們每一個人感覺到「這是我」,「無我」是不是沒有這個?不是!我們現在最常犯的一個錯誤,說「無我」,每一個人講我,那我曉得這個就是我,這樣,所以也許你會拍拍胸補說「欸,這就是我」,你自己曉得,我就是這樣,說現在沒有這個。那既然沒有這個,那我這個算什麼?佛法裡面講的「無我」,不是沒有你的身體,不是你的認識的這個精神作用,不是。說我們現在這樣的一個「我」,這個是因緣條件所現的「緣起有」,這個叫做「假有」,或者叫做「俗有」,佛法裡邊叫俗諦,在世俗的這個標準上去看,這是有的,不能說沒有,而且要肯定它有,不過這個東西怎麼來的?這個東西是緣起,種種因緣條件組成的。我們自己大家都知道,這身體怎麼來的?有兩個條件:一個是父母生,這個是物質的、肉體部分;一個是自己的神識,業,那是前生帶來的。所以 它是有這樣的因緣條件而現起。然後呢,有了一個以後,你要吃東西,要各式各樣的條件,吃得好一點長得胖一點,吃得差一點,沒氣力,吃錯了,生病,這個東西的存在都是跟周圍這些因緣有關;然後我們腦筋當中,是不是我跑到這個地方,接受這種教育,我這個概念就這樣想,接受那種教育,然後自己的認識有另一種想法,所以都要看我們所受的什模樣的不同的條件,而呈現這樣的一個「有」。這一點是不是大家都很清楚?所以這個「有」是肯定有的,正因為這肯定有,所以我們才叫它「性空」。後面我們會詳細講這個內容。

現在這地方叫「由達諸法空」,也就是一切法達諸法空,就是了解一切法,它的本性是什麼?一切法的本質都是緣起的,沒有一個實際上的,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這才是佛法當中講的「空」。所以這個講「空」,就是空性,因為它是空性,所以它一定呈現種種因緣的存在,那我們這地方,緣起的有。講這個有什麼好處呢?我們了解了現在這樣的「有」是不是都是一切的因緣?這個因緣如果在我們上面就是業,所以我們這個存在的「有」,都是看你造了什麼業因。因此了解了這個以後,我們會非常積極的努力做任何事情,非常的細,啊,造什麼業,感什麼果!這個才是講性空的根本原因。現在我們講性空,「空的,你不要去管它,就算了。」現在有時候「樣樣都空啦,你何必去管他。」這個是空話,最糟糕的莫過於此。佛法裡面,如果是不了解的話,大家講這樣的空,叫「斷滅空」。

所以佛法告訴我們,學「空」很難學,實際上呢,真正佛法裡邊,「空」「有」是分不開的,因此像宗大師、阿底峽尊者,非常強調我們「真空」和「緣有」兩個是絕對分不開,一件事情的兩面,而我們真正趣入從哪裡開始?從「有」開始。你執著這個「有」,是,我們可能一下對這個空的勝義,真義不太清楚,但它比較安全;如果你學空學的不好的話,「斷滅空」,那一定墮落,這最可怕的就是這個。這個現在不談。

那我們真正了解了空性以後,會有一個什麼認識呢?說很小心!啊,做一切的行為,這個行為就是我們將來感果的業因。所以他對「空」了解得越多,他的行為越是謹慎,一點都不敢馬虎。這個後面會詳細講。因此一個菩薩,會了解到,原來我們每個人所講的「我」,我們在講「我」的時候,我們對潛意識裡,實際上就有一個「我」是什麼?「我」是真實的!這樣。然後「我」是可以作主的。大家都希望作主,你要聽「我」,「我」要怎麼辦。如果我們仔細去想一想,是不是我們內心當中都有這種感覺?稍微不稱心的時候,我覺得「我受了挫折了,你為什麼要傷害我?我要報復!我要反過來傷害。」是不是有這種狀態?那真正的原因都在這裏!當我們了解了這個「性空」的道理以後,原來這個都是業力所感得的!既然是業力所感得的,沒有這樣的,我們能夠真正作得了主的一樣東西在!這道理是非常簡單,任何一樣東西,都是由各種因緣所組成功的。既然因緣組成功的,所有的因緣隨時在變化,既然隨時在變化,你怎麼可能作主?所以我們自己以為「我可以作主」的這個概念是一個錯誤!既然這個東西是依因緣而存在的,所以「實在的」的這個概念是個錯誤!可是我們每一個眾生是偏偏對這一點很執著。所以這些菩薩看見了這個,了達了這個諸法的法性空以後,生起悲心,說「啊,那些眾生真可憐啊!」明明不實在的東西,他卻對這個東西很執著,因此推己及人,願意說「啊,我就是這樣子自己苦過來的,這些人真荒唐。」於是推己及人,想幫忙別人,所以「生悲眾生流」。看見了這一個事實,覺得大家迷糊。就像我們現在,小孩子長大,然後小孩子歡喜玩泥巴,又臭又髒,等到我長大了,看見了,「啊,這東西那麼髒,你怎麼去摸它幹什麼!」我們是不是會很憐憫、同情他。於是願意把所有的人都救出來。那救這些人,要種種的善巧、方便,你要救他,他覺得「不行誒!」這個我們可以體會得到。也許我們自己還年紀輕,當你慢慢長大以後,你會感覺到「那小孩很幼稚。」想想自己,就是這麼過來的。所以真正要對還沒有過來,這些人,還沉溺在這個「實執」這些人當中,他要很多善巧方便,否則你直接了當告訴他,他會覺得..會哭、會鬧,不一定聽你的。那麼現在菩薩救我們沉溺在生死輪迴當中,也是這樣,要種種的善巧方便,現在種種才成「無邊巧方便」,這是什麼?最最殊勝的出離心!同樣的出離,一個出離是使自己出離,那就是聲聞羅漢,那就是出離心,一個是殊勝的、要解決一切眾生出離,就是成佛。

現在要修最後這個,必須什麼?前面說,下士、中士,也應該取這個,作為最殊勝出離心的支分。這個就是馬鳴阿闍黎造的《修世俗菩提心論》上面說的。因此下面我們看,

p. 68

【是故此中非導令趣,唯以三有之樂,為所欲得下士夫道,及為自利唯脫生死,為所欲得中士夫道,是將少許共彼二道,作上士道引導前行,為修上士道之支分。】

前面這個解釋是說,引導他們不是以三有當中,「三有當中」是凡夫噢,不是,也不是只是要跳脫生死輪迴,這個是中士。而是要把下士、中士當中的一部份拿出來,作為,因為這是上士道同樣要修的,所以把下士、中士當中一部分,上士道所必須修的拿出來,引導他走上上士,因此也可以說,這個就是上士道的支分,就是部分。這地方就說明什麼呢?說明這個三士真正引導,引導他是走上上士。下面我們繼續看,

【◎ 是故若發如前所說取心要欲,取心要之法,如《中觀心論》云:】

好,現在我們了解了,原來我們真正要得到的,真正要三士引導的中心是什麼?就是上士! 那麼現在我們要想發上士的心,這個下面說,所以取心要的真正的方法,那引《中觀心論》上面的說,

【「誰不將無堅,如蕉沫之身,由行利他緣,修須彌堅實。上士具悲故,將剎那老死,病根本之身,為他安樂本。具正法炬時,斷八無暇暇,應以上士行,令其有果利。」】

說「誰不將」,那真正了解了佛法的任何一個人,哪一個人不會這樣做呢?換句話說,你了解了正法以後,誰都會這樣做的。怎麼做法?因為我們透過了佛法,了解了我們這個身體是不實在的,不堅固的。平常我們講「我是可以作主的」「我是這樣」,所以我自然遇見一些,平常因為有個「我」在,所以「我」自己總覺得「我自己最了不起,最高高在上,如何如何..」當我受到損害的時候,我會要跟人家發起瞋心;這個根本原因,都是並不了解,原來這個沒有這樣實質的「我」,這個都是因緣所現起的。這是我們看不清楚。

所以這一點我們常常可以好好的想,我現在腦筋當中了解得很多,自己覺得「嗯,我很了不起。」不知不覺當中,這個「了不起」的感覺,你不會在心理面,可是一對境、一比較的話,這個心會不會起來?會。實際上你這個知識是哪來的?緣起!就是這樣的因緣。你在這個環境當中,受這些教育,你就會這樣想,你換一個環境,你就改變,本來就是如此而已呀!因此這個內心當中的感覺,實在嗎?不實在!一直在轉變,所以它是不堅固的。

在我們沒有過去之前,好像一天一天,慢慢地過去,假定你回過頭來真正看,你就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不要說現在幾十歲。像我這樣,現在回過頭來想,常常有的時候,感覺快七十歲,有的時候看見你們,就想「嗯,十幾歲的時候,眼前的事情」;同樣的,對你們來說,跑到這地方,或者兩年、或者三年,你仔細想,兩年是不是就這樣一眨眼啊?兩年好像一下子就過去了!實際上兩年是一眨眼過去了,二十年、兩百年、乃至於兩大阿僧祇劫,等到你回想的時候,都是像眼前的事一樣。因此,如果是兩大阿僧祇劫,一眨眼,那在座算起來的話,我們這個是不是非常的短啊?因此就像泡沫一樣的隨時在變化,隨時在破滅;這就是我們真正的這個身。

那既然是這個身是這樣的話,作不了主,在因緣當中轉變,而且極大部分是在受痛苦,這個痛苦也不是我們希望的,那我們會什麼?啊,那我們曉得「這樣不對!」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好好地利用現在的身體,產生最有價值的,那麼這個最有價值的就是「上士行」,這個「上士行」說「為利有情願成佛」。所以你自然願意做這件事情。而這樣的作法跟我們以前是不一樣的。跟我們的習性是不一樣的,所以想辦法,照著世尊告訴我們的教法去修改它。如果能夠真正的照這樣去修,那這就不再是像以前一樣的,虛假的,那就是真正的,變成功真實的。所以這個真實的像「須彌堅實」,『須彌』就是佛經中的最大的大山;平常我們在世間來看,哦,那石頭是最堅固,不但堅固、而且大。

這個地方也就是說,既然我們了解了上士是三士道引導的,那麼我們了解了以後,那麼以什麼方式策勵自己呢?也就告訴我們:「想想啊,我們這個身體,這個是虛假的,是因緣之有啊!這是不堅固的啊!」那我們現在了解了以後,千萬不要再跟隨著以前無知、無明所現的這個不堅固的,跟著它走,而是要利用現在所得到這個東西,好好的修行,然後你就產生真正堅固、實在的東西。那麼這一個行為就是上士的行為。上士一個特點:他有悲心!因為有了這個悲心,要救一切眾生,發了這個願,所以他自然而然能夠利用我們的身體。我們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樣的狀態呢?一直在變化,一直在變化,這個變化的快速,剎那、剎那這麼快速。以前我們聽佛講,說這個剎那、剎那,我們很難感受得到,現在並不是我們能夠感受得到,現在的科學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幫助,至少我們現在信得過科學,科學上面提出一個,實質上的一個,很強有力的一個論證。一切都在變化當中,都是一群「能」在變化,這個「能」變化快到什麼速度?從來沒停止過!這一點是不是大家都知道?所以實際上,的確的,它這個變化的程度是剎那、剎那。「剎那」是我們人類能夠想像到的最細的時間,實際上「剎那」這個東西根本沒有,它永遠在變。因此在變化過程當中產生什麼?生老病死!所以真正上士具有悲心,我們都是這樣錯誤。所以產生那個,了解了這個,前面說,了解了諸法的性空,然後呢悲憫一切有情,願意救出來,所以這個狀態之下,就會利用我們現在緣起的、剎那變化的生老病死的這一個身體,在救一切眾生,就「為他安樂本」,拿這個東西來救一切眾生,希望他也了解這個道理,得到真正的安樂。

那麼要想做這件事情,必須正確的方法,現在正是時候,所以我們真正得到這個正法,正法像個火炬一樣,無比的光明,把我們看不見的。那得到這東西以後怎麼辦呢?第一個我們要修行,要修行,第一個要斷八無暇暇,實際上這個部份也就是下士的部分。為什麼我們要修下士呢?因為真正修行的人要共下士,就是說我們必須修行,修行必需要人身,這個人身就是這地方的要暇滿,因此我們前面的修行,先把八無暇斷除,斷除了八無暇,就得到了那暇滿的人身,所以前面說「斷八無暇」得到什麼?就得到暇滿的人身!得到暇滿的人身,然後怎麼辦呢?以我們的目標是要上士,這個上士包括中下士的這個支分,這樣去做的話,是真實的有實在的結果,這個才是我們的利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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