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律在家備覽 58B
上日下常法師
除了寫上去以外你把論上面那個都放進去,放進去了以後然後留一點空格,留一點空格幹什麼?當你隨時對境去觀察的時候,你那個時候看見自己的心啊!就這個!然後你把它寫下去,寫下去了你看文的時候策勵自己,對境的時候去想你所寫下來的文,你慢慢慢慢的多去觀察那時就靈活了,我們用心要這樣的用。
翻過來108頁,若以四位分之上句最優下句至劣中二通優劣 若約八句論之則句句相降中間二位各有三句並依重輕次列比之自見!說如果四位分那麼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一最重下面依次而輕最後最輕,中間二個通優劣,那麼這個是四句,中間二個通優劣是前面強後面弱,如果從八句那每一句每一句,前面重後面輕,一句一句依著次第向下降,中間二位各有三句,這個次第還是照著重的擺在前頭輕的擺在後頭,只要自己一個一個去比照觀察就會瞭解,那這個是第三節單心。
第四節 有心無心來辨這個犯相
《事鈔》云:『有心無心相對八句四位如前』
那麼有心無心相對的分成八句,這個四位像前面。
《資持釋》云:『有心通含輕重,無心與前為異,歷句並同。』
我們看一下後面那個表就很容易懂現在說的什麼?看109頁的這個表,第一個初第二個二第三個三第四個最後,初是一句,第二個三句,第三個三句,最後一句。
然後第一個呢,第一句當中時間分三時,三時都有心,第二個分三句,三句當中,二種是有心,一種是無心,所以這樣的分,說方便根本有成已無,這是第二類當中的第一句。
第二句方便,沒有根本有成已有這個是第二句屬於中句,再下面,後句說方便是有成已是有根本無,這個是第三句,所以第二類當中有這個三句。
那麼第三類又少了,第二類是二有一無,第三類是一有二無,那麼同樣的初句中句後句,初句當中是方便無根本有成已又無,中句呢!方便有根本跟成已都沒有,後句呢!方便根本都沒有成已有,這個是第三三句當中一有二無。
最後的三時俱無,方便根本成已通通無。
那這個重罪呢!這個第一個當然四戒俱重這不談,然後第二類方便根本如果都有心的話四戒都重,中一句呢!方便雖然無心,根本成已如果有的話同樣的四戒都重,最後根本無心,根本是正犯的時候無心,而方便跟成已有的話那麼這個叫初戒,初戒是婬戒是有,婬戒!不管前面後面只要一有,這個有就特別指受樂心,那不管根本如何其他的就不是,所以餘三戒方便是中罪,成已是下罪。
那麼再下面是一有二無,一有二無當中方便成已是無心,但是根本如果根本有心的話,那對不起這個四戒都重,第二句呢!方便是有心其他的是無心,這個時候初戒還是重罪,這個就是婬噢!所以婬是最嚴重,其他的三戒因為根本成已都無心所以方便是中罪或者下罪,就看那個行心,後句呢!成已才有心,成已有心婬戒也是一樣的,所以這個婬哪!初中後三心當中任何一個有那就犯重,其他的餘三戒成以都下罪。
最後翻過來110頁,那麼這個通通無罪,初戒怨逼禁心無罪!這個婬戒指有被怨所逼,既然無心當然不會自己作,被怨家所逼然後那時候心裡面覺得痛苦不堪,而心裡也沒有受樂心,那才是無罪,那麼其餘三戒呢!始終迷忘根本你不曉得作些什麼?前面也不知道作些什麼後面作些什麼,這個無罪,這個就是有心無心來辨八句的狀態,然後我們看那個文就很容易懂了。
回過頭來看108頁看那個
事鈔續云:『初一句三時有心』 事鈔續云:『次三句!一初中有心後則無心犯四重,二初則無心中後有心亦犯四重,三初後有心中間無心犯初重,下三戒中罪下罪』
那個是第二一位。
事鈔續云:後三句!
那就是第三一位,一中間有心初後無心犯四重!那中間有心就是根本所以四個都重,二初便有心中後無心犯初重,餘三戒或中罪下罪!那第二個呢!第一種狀態方便當中有心,中間根本跟成已無心,這個怎麼辦?說婬戒那個第一是重,其他的三戒或者中罪或者下罪,第三種狀態後便有心上二無心!第三種狀態後面成已這個有方便心,上面的前方便跟根本無心,那這個婬戒是犯重,什麼呢!以出時樂故!雖然你後來你還感覺得樂回想感受那還是犯,其他的三戒犯罪下罪。 最後
《事鈔》云:『次一句三時無心不犯』
那個瞭解。這一方面瞭解了以後我們繼續看 《事鈔》云,釋鈔那個解釋,它那個解釋帶了個帽子以後,這個文字放到下面111頁,這個不去管它我們翻過來看,它是方便立這張表起見,所以這個文字才把它叉開,
『優劣之義亦如上明,若八句相望者但以第二位中後句在下,第三位中初句在上則次第義便。
資持就是解釋行事鈔上面這個八句,八句怎麼講呢?說這個八句當中什麼是優就是強?犯的罪比較重!什麼是劣犯的罪比較差,就像上面所說的,上面所說的就是前面重後面輕,一句一句立的次第,若八句相望!那個次第有二種,一個四個位次,一個八句來說,如果八句相望的話也是一樣,可是這個裡邊有二個但噢!但以第二位中後句在下!這個是什麼話呢?第三位中初句在上則次第義便!這個話不大懂是吧!那麼回過頭來,我們看那個表,你們看109頁那個表,它是說這個第二位跟第三位,第二位中後句在下!就是這個第二位當中我們看,109頁這個表,第二有三句二有一無!這個二有一無當中初句中句後句,有沒有看見?然後這個後句當中應該什麼?應該所謂後句在下,現在那個後句當中我們現在這個裡邊的表都是方便根本成已,方便根本成已通通都是照著這個次第,是不是這樣?不過在行事鈔上面有一個不同的,哪一個不同?就是這個第二三句當中初句中句後句,後句當中不是像我們現在方必根本成已,行事鈔上面怎麼寫呢?方便成已根本!就是這樣,那個根本放在下頭,說方便成已根本,跟我們現在這個立的不一樣的,有沒有看清楚?它為什麼要這樣立呢?就是行事鈔上面是根據一句一句犯的重輕照著次第來立下來,所以在這個裡邊造罪的話,這個後句比較前面輕為什麼?因為根本無心!所以說方便有心成已有心根本無心,它把這個根本成已換一換,這個是第二當中,下面呢!它又說第三位中初句在上!第三位是哪一個呢?第三位就是一有二無!這個初句初句也是,在這裡也是方便根本成已,那麼行事鈔上面不是,行事鈔上面這個第三類,三句當中的初句呀!它是根本方便成已,根本是有心方便成已無心所以罪重,照這個次第的輕重來排的,跟我們現在不一樣,你瞭解了這個排法,再回過頭去看108頁,他就告訴我們,第二位當中後句在下,第三位當中初句在上,為什麼要這樣排呢?排那個次第!這個就是根據的優劣的次第,使得犯罪優劣的意義更明顯,以這個方便來排,現在我們《南山在家備覽》上面排的次第,是以文字方便根本成已,方便根本成以方便根本成已,這句話的意思現在清楚不清楚?像這種小地方,雖然是很小的地方,將來細學我們都要弄清楚,否則你一點糊塗的話,那後面就不曉得錯到哪裡去了,這個地方我跟大家簡單的說一下。
問:下句無罪、豈名犯劣?
說最後一個三時都無心,沒有罪怎麼叫犯劣呢?它有個回答:
答:但望教開故無有罪、非不造事故入犯中。』
說這個教所開的,但是事項上面你還是有,所以還從事相上面看是列入犯科,這樣!現在清楚不清楚?這個道理就在這裡,所以真正要判那個的話要事項以及他的內涵,所以我們每一個地方都應該瞭解。
我不妨說一個簡單的比喻吧!譬如說我們現在在這個地方說一個糾察,糾察看見人家我在這個寺院當中應該作什麼?規規矩矩否則的話彼此之間有什麼爭論就過去,你忽然間看見二個人,也許這二個人證在那個地方很熱烈討論一個問題,他們談的是法義結果談的很起勁的時候,你看見了好像二個人吵架,實際上他不是,你跑的去覺得嘿!幹什麼?這個事項上面有沒有?有了!但是意義上面沒有,既然如此也立進去,所以如果說我們將來要立那個規矩的時候,就是說這種狀態該怎麼辦?就像現在那個律上面!這個律一定是據事而判,所以每一個地方的細緻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像這種前後的這種說法,平常我們如果多瞭解了以後,那以後對我們諸位真正的說唉呀!這個學律很通那就行了,否則的話學這個戒相的時候那死的不得了,不但沒什麼多大的好處跑到哪裡叫人家頭痛,自己也麻煩叫人家也頭痛,對佛法也損害,誰看見誰就討厭不學,實際上這是最重要的根本。
這是所以我再特別的說明,一再地讚嘆,建議大家學律,可是真正談到律的時候,又一再的警戒,千萬不要死在那個教相下面,把人家滯礙難行,然後滯礙難行,一翻有心進來,被你那麼一爭礙,所以結果我們產生這個,所以智者大師在《00錄》裡就說了,到末法的時候,我們最最主要的講經律論,然後他特別的談到律的話,這個誰來破壞的?律師破戒!告訴我們這樣,所以經律論三個並不是單單律師破戒噢!同樣的法師是破經,論師是破論,律師破戒,佛法就完了,原因就是這樣,論師論了半天空談文字,律師說了戒相,叫人家滯礙難行,然後經是說了是依文解義,好好好叫人家看了就搖頭,佛法還靠什麼?實際上你學任何一樣東西,要把這三樣東西內涵哪!能夠融貫起來,佛法就真正的完全靠它,所以佛就說依文解義三世佛怨,那麼現在我們學律的時候,不是依文是依相來立事,那同樣的,如果套前面的那個三世佛也在那兒叫冤,這是隨便一提。
不過這個教相瞭解了以後,這個教相就一點都不能動噢,清楚不清楚?你瞭解了內涵以後,判事的時候,這個相就是這樣,對不起,開並不是動那個教相噢,那個教相不能動的噢!就是說律當中有開,這個開緣如此所以你可以,並不是動教相教相,我們沒有能力動噢!清楚不清楚?所以不要因為我剛才講的話,那又教相不要去噢,那那那,我們有完全錯了,這個教相的建立,所以這個說佛陀他老人家撐起來了,就是他,儘管到後來,我們可以這樣說,唉呀!我們現在末代凡夫很慚愧,好在佛現在告訴我們一句話,小小戒可捨,所以每一個人心裡面懷著恭敬慚愧去,做得不對,那就是說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遵照著這個,仍舊是非常恭敬那個教相,對!我們現在行持的準則就是這個。 現在我們繼續看,
《事鈔》云:『後之八句由心有無故犯不犯別,不同前八莫不有心』
這個前面那個八句呀!就是「單心辨犯」的那個八句,現在那個八句是什麼呢?有心無心!所以前面通通是有心所以這是輕重的不同,後面的呢!有無心,所以有成犯的不同,這個裡邊的差別。
《資持釋》云:『料簡中、初簡前單心。可解。應知前約化業、此據制教。』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個,前面是特別講指業來說,這個是化教理論上面,實際上這個理論,也是將來深遠的、真正重要,所以這個理論都不是空話唷!只要這個真正事情的這個表相,內涵的真正深遠的意義,那麼此據制教!制教就是制定那個事相行相來說,可是我剛才前面說的瞭解了這個道理以後相不能動,然後雖然相不能動,可是這個裡邊的心業,我們應該瞭解怎麼去開合,所以實際上那個制教當中並不是不談,不但談,而且也談的很深細很認真,所以真正的要想學的話,為什麼處處地方當中,一定成論為根據,還要把多論引進來,還要把唯識上說,《法華》《涅槃》很多來證成,意義在此。
事鈔續云:『後明無心者,或無心受樂,及殺盜等心,或狂亂不覺者』
什麼叫無心?那麼這個地方特別說明,所謂無心那就是或無心受樂!那個是特別講婬戒,實際上其他地方這個心還是可以用的上,那麼殺盜等心或者是狂亂或者是不覺,這種情況才叫無心,狂亂雖然心是覺察的到的,但是那個時候已經失去理智根本不曉得自己在作些什麼?
《資持釋》云:二重示無心!
再重新說明無心有二點,初牒前對上輕重,故云後明!那麼對上面輕重所以說後明,後面無心者就是指這個,或下,或下是說明這個無心的行相,示相,初句別簡婬戒,次門明婬!並據怨逼三時有無,若約自造境合即犯,不約三時境想不開無心亦重故非所論!這個地方這幾句話特別說明一下,這個婬!特別說這個三時當中,三時都沒有,那麼這個開,這個三時沒有是什麼?就是怨家所逼,莫可奈何噢!不是講自己噢,如果說你自己去做的話,就是三時都不受的話也不行噢!這個我們要瞭解,及下合示三戒,最後也就是上面及殺盜等這個意思,通約迷心不了前境!那個心迷糊了忘了,所以不瞭解所對的境界做些什麼事,下面又說
以復婬戒、於三時中、隨有一時無非皆重、俱無方開。餘之三戒、重輕不定。
重罪,沒有這個方便開許的,其他的三戒除了婬以外,那麼殺盜妄那就不一定,
初有餘無、或中罪或下罪、並方便故。中有餘無皆重、並根本故。後有餘無皆下罪、並隨喜故。』
那麼這個三戒怎麼辦呢?“初有餘無”,就是初就是方便,這個方便是有的,下面餘無是什麼?就是根本或者是成已那個都是中罪或者下罪看犯的,為什麼?這個都是僅僅限於方便!“中有餘無皆重”,中間那個是根本,根本有其他的前面的方便跟後面的成已沒有,這個都是根本所以通通重,“後有餘無皆下罪”,後是什麼呢?成已,成已是有的,所以前面的方便以及中間的根本都沒有,那麼這個是下罪,都是後面的隨喜。
現在呢,罪業的輕重判了,說到這個地方化制二,我不細說,就最後一句,在這個地方跟大家說一下,在制教當中,說這個第三位一有二無,說如果說你有的是成已以後的隨喜的話,都是下罪,實際上在判業的時候不一定,不一定!不要說前面無心就是你沒有做,沒有做,別人做了,然後去隨喜,對不起!往往有的時候這個最非常重,在廣論當中我舉了一個例,這個就是怨生王這個因緣,他在迦葉佛時候有一個樵夫,送了人家供養這個僧眾三個銅板,這個故事我在這裡重說一下,這個佛在世的時候,佛在世的時候是怨生王,這個叫什麼?惡生王!說錯了,佛在世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好像是南印度這個地方,我記不清楚了,那麼有一個國王,這個國王名字叫惡生王,可想這個名字並不是個佛法流行之處,可是他跟迦氈延尊者,是迦氈延尊者,還是薄俱羅尊者,我弄不清楚,反正這二個尊者當中有一個很有緣,那麼佛就叫他去就把那個國王也渡了,最後全國也信了佛了,有一次那個國王,在花園裡面玩,嘿,看見一隻貓,就從亭子上面跳下來,跑到那個地方,一看這隻貓金顏色的金光閃閃,怎麼貓會金光閃閃哪?就鑽到一個洞裡去,這個國王馬上叫人家挖開來,從來沒看見過,結果挖開來,貓沒看見看見,一大團的金銀寶貝喔!抬出來,抬出來看見下面還有一罈,再抬出來,下面還有一罈,再抬沒有了,只有三罈,結果那個地方三罈抬完了以後,發現前面又排了三罈,再挖這麼一挖,挖了五里路,都是這個挖了五里路,就沒有了,照這個當時印度國家的法令規定,這種都是無主之物,無主之物都是屬於國王的,那當然本來應該屬於他,那麼這個印度,當年他們也可以說很迷信,都是這個婆羅門教,後來信了佛,同樣這個習慣在,所以問,問本來信婆羅門教也一定要問那個占卜什麼等等,現在信了佛,他也信就問那個尊者,問迦氈延尊者,還是薄俱羅尊者,那我就記不住,說這個前我能不能用?婆俱羅尊者說你能用,這個是你的那為什麼因緣呢?他再入定一觀察就告訴他,迦葉佛的時候說,那個時候佛已經涅槃剛剛走,那麼那個時候,他很多僧眾,他都去化緣,他的化緣並不一定是托了缽,他就是在十字街頭中間,放一個缽,然後在這個地方,譬如我們現在說,這個佈施是有福的,或者什麼說幾句話,很多人把那個錢丟在那裡,那就有個窮人,那個窮人幹什麼呢?樵夫!以前我們說什麼漁樵耕讀,這個最早以前現在就不是了,那就是窮人也沒有什麼田地可種,也不是唸書,跑山上去拿了個斧頭劈那個枯材,以前人少反正這種人很多,砍完了以後跑到城裡面,通常這個都是勞力的時候,非常不值錢,換下來的錢往往只夠一日溫飽,只是如此而已,那天他辛辛苦苦賣完了以後賣他三個銅板,一天回來生活夠了那回去,回去他多多少少聽見一點佛法,他正好跑到那個十字街口,看見那個出家人,那個僧團的一個缽,一個化緣的一個缽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