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律在家備覽 80A
上日下常法師
不但是你有這個心而且還要正確的方法,你單單有這個心沒有正確的方法這個不行,我們現在太多的人就是這種狀態,這是宿世的善根所使啊!一心想修行,或者想幫助別人這是個好心,你如果不能得到善巧方便不行,所以這個裡邊需要有這個認識,那麼這個時候照著這個正確的方法去修,還是什麼?順本受體!也由於這個那麼下面談戒相,
四者戒相、即此篇所明、通亙篇聚。』
這是現在說的所謂即此篇所明,通亙篇聚。然後這個是我們的道宣律祖所說的。
下面呢,所謂資持記,就是說解釋這個道宣律祖,最徹底究竟圓滿的元照律師,在這個六大部上面,它同樣的說戒是一也!那我們不妨看89頁上面,
資持云『問:何以不但釋相而總論四戒者。
這個實際上也就是解釋前面行事鈔,在這個行事鈔,資持記就是卷十五隨戒這個,我看噢!這個是什麼?隨戒攝相篇!隨戒攝相篇當中一開頭就是講戒相了,所以叫隨戒攝相的時候特別的說明,那麼他也自說問答,說為什麼不?說你現在這個地方不是講戒相嗎?你為什麼還要談這個法體行相呢?這段話。
答:戒是一也,軌凡從聖名法。
然後呢!
總攝歸心名體、三業造修名行、覽而可別名相。
這幾句話,第一句話就說明了,這個法是什麼?規範!我們回想上一堂講的豈不是?我們是凡夫!這個是一個軌道,是一個軌則,說那怎麼樣使我們凡夫能夠依照著這個軌道,然後不越這個規則而一步一步向上,能夠超脫生死輪迴,所以這個叫軌凡從聖!這個法,把這個法那麼總攝歸心,把這個道理能夠以自己的認識攝持在內心當中,以這個作為我們起心動念行持的根本,這個叫做總攝歸心,這個是我們的戒體,然後依這個起心動念說三業修造才有行,依行覽而可別,那你就看得出來,依法體去行的這個相,這個才叫戒相,從這個地方去看起來,這個戒相能夠離的開前面這個法體嗎?說現在完全談戒相了,還是從這個地方,所以前面已經說過了,假定你把握不住這個重點,不要說五戒八戒,乃至於受了大比丘比丘尼戒,對不起,仍舊是人天乘法,弄的不好,說不定還要出痞漏。下面又說
由法成體、因體起行、行必據相。當知相者即是法相、復是體相、又是行相、無別相也。
那現在這個戒一定是什麼?就是法相體相行相!如果說你離開了前面那個,那毫無意思所以說
若昧餘三、直爾釋相、既無由序、不知所來。徒自尋條、終難究本。』
假定前面這三樣東西你不認識,你單單講戒相的話,那你根本沒有根本哪?你什麼由來?照著次第從根本上面一步一步這個原因,所以完全我們走錯了說徒自!現在徒然的在這個枝末上面,它的根本在哪裡?你終於難獲得,雖然佛說告訴我們碰上了你總有因緣,可是碰上了達到因緣,要經過多少長劫的苦難,何況最後結果還要從頭至尾來,這個是我們必須一開頭應該認識的,不要誤解,否則我們浪費了很多,這個是一個很大的遺憾,那麼這個話要補充說明一下。
現在最後,就是談到那個我們希望修習的那個上限問題,這個也只能說簡單的說明,所以簡單的說明?因為我自己本身也並不是說真正修持有成,乃至於說,連它這個皮毛,也只是少少幸運了碰到一點點,所以我始終說,我只是說為了錯誤的經驗,雖然我現在曉得要修學佛法,那個戒是根本,然後困頓了二三十年,所以我看見很多善心,素有善根,一番好心進來的人,同樣的在這個地方犯了這種類似的錯誤,所以我只是說提供大家我的經驗,它可以避免陷入這個我們走過的錯誤當中,那這樣呢,青年才俊之士,就有機會能夠很快的深入,個人是如此對佛法的前途,也是說等待接引的眾生,從任何一個角度去看,那個都是我們大家共同期望的,所以說我所說的這個上限,也只是說個人一點所見,不過這個所見呢,還是根據著經論以及這個祖師菩薩們,大概的那個內容上面說出來。
第一個,我們就時下的現況來看,那麼這個情況,我們說起來的話,總是我們要想好好的學好的話,那就應該廣從經律論三藏當中,好好的去努力,好好的去努力,譬如說我們近代以來的幾位大德,那我們說,民國以後的四大寺也好,說四大寺雖然有出入,大致都差不多,或者你更推廣一點說那些,儘管他們實際上看起來,他們每一個人宿有大善根,對我們近代也產生了很特別的功效,可是比之於古代的祖師來說的話,那總是始終感覺得有一代不如一代之感,我們不妨隨便說一下,譬如說印光大師,印光大師他是專門念佛的,他也是大通家說三藏十二部,可是到最後他自己老實念佛,跟人家說來說去經論上面不講了,就是說敦倫盡份,乃至於出家也不要出了,你只要老實念佛,說雖然這個大祖師的榜樣,可是在這個地方,我們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那麼虛云老和尚,他是以禪為主的,真實說來虛云老和尚一樣,是三藏十二部的大通家,你們仔細去看他有很多人家,告訴人家的話啊,那個引經據典,他究竟什麼時候他們兩位大德,什麼情況之下真正的深入?那我們我自己也並不太清楚,那麼他老人家一生弘的是禪,專門扶行各大廟到處去提持。那麼其次呢,太虛大師他老人家的願力也一樣的,他要把整個的佛陀的擔子挑起來,所以人家說八宗並弘,然後影響也非常的深遠,乃至於最後弘一大師,那我們總說起來,那個律以他為主,不過不管從哪一個角度去看,從他們一生的行持當中,那種願力真正的可泣可歌,是我們真正的景仰,但是那留下來這個事業,或者什麼等等來說的話,這個我們很難從這個裡邊爭一個頭緒出來,那麼所以我才感覺得說,自己要想深入教海,要嘛!你宿生大有善根,否則的話,那我們有限之年,要想這樣的全部摸進去,不大容易,那好!你專入一門,那麼專入一門,譬如以律來說,通常我們來說五夏依師,那麼現在真正要想在這種情況之下,找到一個真正的跟這個好好相應的,這個的確是不大容易的事情,然後你在這個地方,要想真正的深入花很多時間,譬如說以弘一大師來說,他30幾歲出家,到60多歲圓寂,他全部精神幾乎花在這個上頭,當然將近二十六七年光陰,所留下的東西,我們看現在我們所曉得的,就是眼前薄薄的兩本,一本是《南山律在家備覽》,當然還有呢!所謂《弘一大師律學講錄33種合訂本》。那這個律學講錄,那就是局部的一部份的一部份的摘錄,一部份一部份摘錄,那個《南山律在家備覽》就是這樣,那比起那個祖師來,我們看那個祖師,真的的確是浩大浩如煙海,那這個是個實際上的狀態。
所以我的感覺說,真正要想學從經論上面下手,這條路比較難走,那麼就是說我們學律吧,那全部的是以律來進入,本來照那個佛制說,剛開始的時候,總是說你要成就了辦比丘事,然後可以廣學經論,當初開始的時候,我也總覺得把律學好,然後才牽涉到經論,實際上以我們現在的實際狀態來說,你要把這個律學好的話,那實在是很難,以弘一大師來說那麼學了一二十年,他最後,也許他老人家是謙虛,我想他老人家不要說,也許實際上他是謙虛,不過這個是事實,他真正的能夠弘傳這個律,一直到他死後,人家對他的尊仰,所以產生這個難的效果,當然實際上歷史上很少人說當代就弘開,可是他留下來的東西非常有限,而結果呢,還是不外乎這個南山的這個三大部或者六大部,而只是把它當中的精華摘錄出來,祇是如此而已,祇是如此而已。
那麼我們不妨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看看就是弘傳南山祖師的,或者是南山道宣律祖自己,或者是靈芝元照律師,你看這個靈芝元照律師,他早年七八歲就出家了,七八歲出家,以古代出家,不像我們要出家就出家噢,那政府有規定的,你出家先跟著老師好好的學,然後它有規定的,有規定要考試,經過考試考過了那時候才准許,那個制度一直到清初,清初!大概是清初吧,對!那個才廢掉,啊!那隨便你出家都可以,那麼究竟的情況我也不能確定,乃至於印光大師說清朝的什麼?啊?對!好像順治的什麼?清初的這個順治吧!他看見的啊!出家這麼好所以廢掉這個制度,印光大師好像有這種說法,那麼我們就不去談它,就是說元照律師他七八歲就出家了,那麼到十八歲那一年去考試,然後考過了那才剃頭,然後十八歲那一年出了家以後,前後努力了好幾年他有心學律那得前忘後,後來遇見什麼?一個學天台的,說天台它那個傳上面有說天台00禪師也告訴他,來在他門下一聽啊!他就非常讚嘆,所以實際上他是以天台,然後那個時候00禪師就說現在我們學的人哪!不注重律你叫他好好的學,學通了去弘律,可是他跟著他這樣,結果變成一代了不起的大祖師,所以南山道宣律祖這個三大部,有很多人說幾十家之多,最後只有元照律師他有他的特別,當然這個人他宿生大有善根,他的早年的行跡,乃至於他受菩薩戒的時候,說觀世音菩薩的聖像放光,開始的時候陷入整個的光明,到臨終的時候天樂鳴空,這種境相都不是普通人,那麼他還是透過了這個老師好好的,完全是經論上面的那個廣學,回過頭來才真正的能夠把握住整個的重點。
那麼這個裡邊告訴我們說,不廣學三部這個不行!其次更重要的,沒有師承,不信自己去就是不容易,至於說我們道宣律祖更是如此,他出家,他也宿生這麼大有善根,那麼他宿生的因由,我想大家都瞭解,他本來就是梁朝的那個00是吧!00律呀?叫00律師,這樣宿生就是這樣多生多劫,那些人都是多生多劫的高僧一生一生的來,那麼所以從小的時候,他的宿生家世的背景都這麼好,出了家以後就依這個所謂00律師,那個00律師就是從南北朝的那個時候呀!一代一代傳下來那個傳承很清楚,第一次聽了律以後他就想去學禪,瞭解了他老師告訴他:不行!你以為聽懂了,一聽聽了十遍,聽了十遍他也繼續的想不行再聽,那後來聽二十遍,以後才能夠真正這樣,以他老人家那個天縱英才尚且需要這樣,所以實際上你看看那個三藏十二部沒有一個不通的,現在我們再看南山三大部的時候往往一個很簡單的名詞,最後他給你找出來這是哪一經哪一論,譬如說靈芝元照律師,他有的時候找不出根據來,他就說我沒找到根據,這句話的意思是讓我們看起來很清楚,但是他還是說因為沒找到根據,他就說應該是這個樣,或者大致是這個樣,絕對不會我們這樣看見了依文解意,憑自己的臆測然後就隨便的解釋,所以你真正要想把它學好的話,那實際上的這個條件,這也就是說我看見的。
可是對我來說,我真正感受最深的,我覺得還是我現在,譬如說從藏系那個地方看見,那我自己接觸的是非常有限,這個我大致在此再說一下,我出了家二十七年,頭上的時候什麼都談不到,東摸一點西摸一點,最後雖然是因為《菩提道次第廣論》而受用,可是只是看了歡喜,但是實在不懂,後來遇見自己的老師,他告訴很簡單幾小時一講,我就有一個完全不同的感受,那個時候已經多多少少曉得要想真正修學,沒有師承那個的確非常困難非常困難,宿生大有善根的人不談,這個我們早就說過,像我們平常的人的話,根本不可能,所以因此說我們末法的時候,那我們只有好好的念佛了,所以印光大師說,好了,你敦倫盡份,你不要出家,你要出家,那麼要有什麼?要故人之智!故人之量!所謂故人之智的話,發大菩提心救一切人,單單這個志趣,行不行?不行!還要故人之量,他老人家之所以這麼說,是有他的絕對的原因,所以有了這個還要一個什麼條件?真正好的老師,那麼這個各方面我這個概念已經有了,說這個概念的話只是聽說,一直等到自己親自遇見了這個老師的說明以後,啊!那內心當中就有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覺受,對這句話的意思,平常儘管聽見了一些道理,遇見了大法師聽了很歡喜,聽完了以後總覺得嗯!這個是個道理,講起來如果我認真的多聽二遍,我可以講的頭頭是道,可是用來去行持的時候,總是有很多困難,所以不要貪不要瞋,好像很容易,說起來,行部不礙圓融,圓融不礙行部,講起來非常圓融,講起來非常自在,遇見事情透不過。
持戒這不是講個道理,持戒就是要硬是在境界上面要透的過,要照著去做,那個時候圓融什麼等等的話就一點都透不過,唉!儘管以前是聽的蠻歡喜用不上,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察覺得到,後來遇見了老師以後一點嘿!那個時候我就感覺的到,那麼這個還不是我直接的影響,以後由於這個因緣接觸一些藏系的師長們,藏系的師長們!那個這個裡邊對我影響最深刻的一位什麼呢?就是近代的能海大師!能海大師有本傳記,現在這本傳記,已經慢慢的開始流通了,因為他離該我們現在,比較最近,他是民國55年12月31日走的,12月31日!這個民國55年那個大陸上面文化大革命,就是民國55年是1966年的夏天開始,到底怎麼樣我們這裡不知道,不過它那個傳上面就說,他一生弘法的事業,到了最後他說1966年,上半年還在那兒忙,說到文化大革命開始,下面就不談了,那麼下面簡單的也說喔!那個時候,怎麼遭到那個所謂文革期間的什麼紅衛兵鬥爭鬧了個半天,人家當然有威德,12月31日晚上,那這個紅衛兵跑到山上面,告訴他們說要解散,全山所有的僧眾把寺廟拆掉,那樣把大家趕回去,那麼完了以後,他老人家就說,現在這個情況之下你們怎麼辦?大家沒有話說!大家沒有話說,他也不說了好了,他說大家休息吧!那麼早一陣子呀!曾經有人勸請他,因為曉得他老人家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功德,勸請他老人家,為法要顯一點神通什麼等等,他說不是時候,到臨終的時候再說,話是不是這樣說的我記不住,意思就是說到臨終看嘛!就是這樣。那麼這是以前說的話,就到了12月31號晚上,半夜裡邊那麼他出來上洗手間,正好有一個人也在那兒,他就跟那個人說,他說:你明天代我向大家告一個假,就是這樣,就是這個話。第二天早晨上早殿,沒看見他老人家,早齋的時候跑的去看,看見他坐在那裡一摸沒氣了,然後坐的好好的,然後穿著什麼等等,袈裟披在上面跏趺而坐,一摸他這個頂上火燙,其他的栩栩如生,那麼當然後面還有很多,我這個只是說他最後是那個時候才走的。
我現在要說的是情況怎麼樣?他老人家走的時候81歲,他出家很晚,一直到他39歲才出家,40歲才受戒,受了戒以後,那時候後來他那個時候接觸了一些,正好那時候有各方面的,也就是這樣四川什麼等等,靠近那個西藏,所以有很多那個藏系的大德過來,譬如說法尊法師,那麼都是差不多那個前後,再加上虛大師門下大勇阿舍黎,這個也是近代了不起的大德,他也接觸了以後,他也到西藏去,可是真正到西藏去是去了多久呢?去了四年,總共只有四年!他去過二次,第二次又去,又去了算起來的話,在那個西藏留的時間,大概只有說真正說一年吧!但是他學的內涵,那真是非常可觀,現在只留下來他那個著作也好,然後他留下的事業也好,所謂事業?到各處地方創辦的那個,從開始學戒堂或者什麼上來,從他引渡的弟子什麼等等,一直到現在最近我所曉得的,儘管大陸上面他們的條件遠比我們差,可是他修持的嚴謹,有很多地方哇!那我們這裡的的確確遠遠的趕不上,近代有一位,比丘尼當中最了不起的說00比丘尼,那就是他老人家的弟子之一,他在學的過程當中,我覺得我深受感動的一點在這裡,他因為中年以後,出家40幾歲了,他到西藏去的時候,好像已經43歲,我印象當中43歲,那個43歲通常這個學習的年齡以經過了,所以跑的去,他雖然很認真的學,可是得前忘後,苦不堪言,就是這樣東也學西也學呀!平常我們都是自己歡喜的這樣的來,這個善知識也很有意思,善知識也不先點他,隨便的隨分隨力的教,當然還有個原因噢,他那個老師是藏系當中一個相當高的一個高人,相當高的高人,也可以說近代最有成就的極少數的高人之一,那麼所以親近他的人,不曉得多多少少,以一個漢人跑的去要學文字開始,當然這個裡邊有多少人要跟著他都跟不上,那我去過那個地方的通常也是三大寺,那些真正上面的人哪有機會,跑的去聽他一下啊!那叫他很高興了,你要專門親近去教的可能是非常少,嘿!這個也是宿生的緣吧!到最後居然被他親近,然後去請求攝受他,攝受他了以後還事並不是像我們小孩子耳提面命告訴你怎麼來,啊!那就隨分的因為他的師長也是很忙呀!
學了!學來學去得前忘後,學不通後來就問他啊!怎麼辦?他老師笑笑嘿!好好那麼這樣!你呀!告訴你修一個法,就是這樣那麼叫他去,換句話說,他們有他們特別的方法,他自說學了這個法以後,自己努力了二次,這個故事,我把它說一下,實際上這個故事,對我們有很深厚的影響,第一次叫他閉關閉三個月,然後他自己造了房子,那個地方的生活很艱難哪!那個地方臭蟲很多,所以那個臭蟲往往是無孔不入,從那個屋頂上面掉下來,要曉得他們有兩個人在一起,掉到後來一晚上用那個棉被,整個的裹在頭上那個被單,那個被單那個縫裡邊還躦進來,結果咬在面孔上,面孔上像生了切瘡一樣,那個切瘡非常嚴重噢!就是一種敏感,到後來你簡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後來他就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就留下,留下誰?留下那個能海大師一個人,他咬緊牙關三個月下來了,不管怎麼苦,好像看起來表面上面得不到什麼,可是他意志之強,反正老師告訴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剛開始依靠這個老師的時候,老師叫他做這個做這個侍者,這個侍者的情況是全部精神,要我們普通人我是跑的來學法的,你怎麼不教我法做這個?當然他那個師長也並沒有這樣,他也曉得這個時候能海大師曉得,真正要承事師長,並定應該如此,給他掃地弄呀這些東西,完全是照著經論上面這樣,那麼這樣去努力,最後他老師就告訴他,這個辦法三個月,就是這樣苦不堪言,那麼後來總算咬緊牙關過來了,過來了他覺得到,最後他就心裡面有一點點覺受,最後他老師告訴他,你再來一百天,第二次受用了,就是這個兩次下來了,以後他回過頭去再學,前面得前忘後,怎麼弄也弄不起來,嘿,經過了這二次以後,很快的,乃至於譬如說藏文,文字經論什麼等等的很快了,後來他自己自說:他這個老師傳他的所謂一個法,就是百文疏法,那文殊師利菩薩代表的智慧。